第338章 佩服佩服
「我應該認識他嗎？」
馬東亭看著紀辰那一臉「我應該認識他嗎」的純真表情，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認識？
怎麼會不認識？
馬東亭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根據總局的絕密情報和秦湛處長的態度，林凡與「雷君」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外人不得而知的深層聯繫。
而紀辰是「雷君」的盟友。
按理說他們應該早就認識才對。
可現在紀辰卻表現得像第一次見到林凡一樣。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
是他們在演戲，故意撇清關係？還是說……他們組織內部的關係，比自己想像的更加複雜？
紀辰看著馬東亭那張寫滿了猜測和算計的臉，心中暗笑。
魚兒上鉤了。
他搖了搖頭，神情坦然：「不認識，怎麼，這小子很有名嗎？」
馬東亭的腦子飛速運轉。
「雷君」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其內部結構恐怕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龐大和鬆散。成員之間，可能都互不相識。
這也就說得通了。
想通了這一點，馬東亭不再猶豫說道：
「紀先生，您有所不知。這位林凡顧問根據我們總局特殊調查處秦處長的推斷，他與雷君之間，很可能……存在著某種關係。」
馬東亭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紀辰的反應。
「比如……師徒？或者，是雷君在世俗行走時，選中的傳人？」
「師徒？傳人？」
紀辰聽到這兩個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古怪又玩味的表情。
「咳，」紀辰乾咳一聲，收回了目光，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
他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直接否認，而是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這種態度，在馬東亭看來，恰恰是默認的最好證明。
如果完全沒這回事，以紀辰的身份，大可直接嗤之以鼻。但他沒有，這說明他也在回想組織里是否有相關的蛛絲馬跡。
紀辰看著馬東亭那副「我懂了」的表情，心裡差點笑出聲。
官場上混久了的人，就是喜歡腦補。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嘛……」紀辰話鋒一轉，攤了攤手，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我記得那傢伙是提過一嘴，說在外面收了個記名弟子什麼的，天賦還行，讓他自己玩去。具體叫什麼他也沒說。」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自然，語氣中帶著對同伴的熟稔與吐槽。
馬東亭的腦海中仿佛有道驚雷閃過。
果真如此！
雷君果然收了弟子，就是這個林凡！
只不過，似乎只是個「記名弟子」，在組織里的地位並不高，所以像紀辰先生這樣的核心大佬，都只是有點印象，記不太清。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紀辰先生會不認識林凡。
太合理了！
馬東亭感覺自己徹底想通了其中的關竅，看向林凡的眼神也變得不同了。
這小子抱上的大腿果然夠粗，但似乎還沒能真正融入那個圈子啊。
不過這也證明了秦湛處長推斷的果然沒錯！
「還得是秦湛處長，佩服佩服。」
「嗨，不說這個了。」紀辰一臉無所謂地笑道。
「雷君那傢伙，平時行動就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他在外面搞些什麼名堂。我們組織就這樣，各玩各的，只要不惹出天大的麻煩，沒人管你。」
聽著紀辰這番話，馬東亭在旁邊聽得是心驚肉跳。
好傢夥！
敢在背後這麼隨意地「蛐蛐」雷君，還說他們組織是「各玩各的」……
恐怕也只有紀辰先生這種同級別的頂級強者，才有這個底氣吧！
紀辰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懶得再演下去。
他擺了擺手散去了那道隔音的帷幕，對著場中那些還站著的、沒站著的異能者們說道：「行了，今天的就到這裡。總的來說，還行。至少，比我想像中的要強一些。」
這句評價，讓不少人臉上火辣辣的。
但沒人敢反駁。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可笑。
「尤其是你。」紀辰的目光再次投向林凡的木分身，「叫林凡是吧？好好干，你的路，還很長。」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對馬東亭道：「馬局長，帶我去你說的那個『好地方』看看吧。要是東西不錯，我倒是可以考慮，在你們這多待幾天。」
「一定！一定讓您滿意！」馬東亭大喜過望，連忙在前面引路。
兩人就這麼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漸行漸遠。
……
另一邊，山洞內。
盤膝而坐的林凡本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與兩具木分身的意識是實時共享的。
剛才在龍江分局發生的一切，他都「親身」經歷了一遍。
「師徒？傳人？」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馬東亭和秦湛的腦補能力，還真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過，這樣也好。
一個「雷君傳人」的身份，就像一層完美的保護色。
它既能解釋自己未來可能會展露出的、遠超同齡人的實力和見識，又不會直接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所有人都只會認為，他的強大，源自於那位神秘的「師父」——雷君。
而「雷君」本人，則可以繼續隱藏在幕後，作為一個擁有無上威懾力的符號存在。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這套組合拳，似乎還挺好用。」
林凡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站起。
神魂之海中，那輪清冷的「太陰」依舊高懸，蛟龍殘魂被鎮壓得死死的，不敢有絲毫異動。
神魂的危機，已經暫時解除。
紀辰那具分身，此刻正跟著馬東亭去「尋寶」，希望能找到一些對修煉《太上感應神觀法》有益的天材地寶。
留在鷹眼小隊裡的這具分身，也就是所謂的林凡本身，則繼續在異能管理局中過著比較正常的生活。
「雷君」的身份，必須繼續隱藏。
一個強大、神秘，且看似沒有任何立場和牽掛的頂級強者，才能對所有心懷叵測的勢力，構成最沉重的威懾。
就像那些玄幻故事裡的孤高散修，無門無派，無親無故，孑然一身。
這種人最是可怕，因為你找不到任何可以威脅他的軟肋。他若想殺人，沒人攔得住；他若想離去，沒人追得上。
無所畏懼，故而無所不能。
林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當然，他並非真的無所牽掛。夏音希，夏哥……這些都是他要守護的人。正因如此，「雷君」這層馬甲才更顯珍貴。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足以鎮壓一國、橫推世界之前，暴露真實身份，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和危險。
現在這樣，正好。
林凡本體在明處，是官方承認的天才顧問，享受體制帶來的便利與庇護。
紀辰在灰處，是雷君所在神秘組織的代言人，負責攫取利益，東逛西繞。
而真正的雷君，則隱於暗處，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確保一切規劃順利進行的終極底牌。
三位一體，互為表里。
值得慶幸的是一切都在按照他規劃的劇本，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馬東亭看著紀辰那一臉「我應該認識他嗎」的純真表情，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認識？
怎麼會不認識？
馬東亭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根據總局的絕密情報和秦湛處長的態度，林凡與「雷君」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外人不得而知的深層聯繫。
而紀辰是「雷君」的盟友。
按理說他們應該早就認識才對。
可現在紀辰卻表現得像第一次見到林凡一樣。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
是他們在演戲，故意撇清關係？還是說……他們組織內部的關係，比自己想像的更加複雜？
紀辰看著馬東亭那張寫滿了猜測和算計的臉，心中暗笑。
魚兒上鉤了。
他搖了搖頭，神情坦然：「不認識，怎麼，這小子很有名嗎？」
馬東亭的腦子飛速運轉。
「雷君」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其內部結構恐怕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龐大和鬆散。成員之間，可能都互不相識。
這也就說得通了。
想通了這一點，馬東亭不再猶豫說道：
「紀先生，您有所不知。這位林凡顧問根據我們總局特殊調查處秦處長的推斷，他與雷君之間，很可能……存在著某種關係。」
馬東亭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紀辰的反應。
「比如……師徒？或者，是雷君在世俗行走時，選中的傳人？」
「師徒？傳人？」
紀辰聽到這兩個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古怪又玩味的表情。
「咳，」紀辰乾咳一聲，收回了目光，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
他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直接否認，而是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這種態度，在馬東亭看來，恰恰是默認的最好證明。
如果完全沒這回事，以紀辰的身份，大可直接嗤之以鼻。但他沒有，這說明他也在回想組織里是否有相關的蛛絲馬跡。
紀辰看著馬東亭那副「我懂了」的表情，心裡差點笑出聲。
官場上混久了的人，就是喜歡腦補。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嘛……」紀辰話鋒一轉，攤了攤手，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我記得那傢伙是提過一嘴，說在外面收了個記名弟子什麼的，天賦還行，讓他自己玩去。具體叫什麼他也沒說。」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自然，語氣中帶著對同伴的熟稔與吐槽。
馬東亭的腦海中仿佛有道驚雷閃過。
果真如此！
雷君果然收了弟子，就是這個林凡！
只不過，似乎只是個「記名弟子」，在組織里的地位並不高，所以像紀辰先生這樣的核心大佬，都只是有點印象，記不太清。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紀辰先生會不認識林凡。
太合理了！
馬東亭感覺自己徹底想通了其中的關竅，看向林凡的眼神也變得不同了。
這小子抱上的大腿果然夠粗，但似乎還沒能真正融入那個圈子啊。
不過這也證明了秦湛處長推斷的果然沒錯！
「還得是秦湛處長，佩服佩服。」
「嗨，不說這個了。」紀辰一臉無所謂地笑道。
「雷君那傢伙，平時行動就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他在外面搞些什麼名堂。我們組織就這樣，各玩各的，只要不惹出天大的麻煩，沒人管你。」
聽著紀辰這番話，馬東亭在旁邊聽得是心驚肉跳。
好傢夥！
敢在背後這麼隨意地「蛐蛐」雷君，還說他們組織是「各玩各的」……
恐怕也只有紀辰先生這種同級別的頂級強者，才有這個底氣吧！
紀辰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懶得再演下去。
他擺了擺手散去了那道隔音的帷幕，對著場中那些還站著的、沒站著的異能者們說道：「行了，今天的就到這裡。總的來說，還行。至少，比我想像中的要強一些。」
這句評價，讓不少人臉上火辣辣的。
但沒人敢反駁。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可笑。
「尤其是你。」紀辰的目光再次投向林凡的木分身，「叫林凡是吧？好好干，你的路，還很長。」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對馬東亭道：「馬局長，帶我去你說的那個『好地方』看看吧。要是東西不錯，我倒是可以考慮，在你們這多待幾天。」
「一定！一定讓您滿意！」馬東亭大喜過望，連忙在前面引路。
兩人就這麼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漸行漸遠。
……
另一邊，山洞內。
盤膝而坐的林凡本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與兩具木分身的意識是實時共享的。
剛才在龍江分局發生的一切，他都「親身」經歷了一遍。
「師徒？傳人？」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馬東亭和秦湛的腦補能力，還真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過，這樣也好。
一個「雷君傳人」的身份，就像一層完美的保護色。
它既能解釋自己未來可能會展露出的、遠超同齡人的實力和見識，又不會直接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所有人都只會認為，他的強大，源自於那位神秘的「師父」——雷君。
而「雷君」本人，則可以繼續隱藏在幕後，作為一個擁有無上威懾力的符號存在。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這套組合拳，似乎還挺好用。」
林凡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站起。
神魂之海中，那輪清冷的「太陰」依舊高懸，蛟龍殘魂被鎮壓得死死的，不敢有絲毫異動。
神魂的危機，已經暫時解除。
紀辰那具分身，此刻正跟著馬東亭去「尋寶」，希望能找到一些對修煉《太上感應神觀法》有益的天材地寶。
留在鷹眼小隊裡的這具分身，也就是所謂的林凡本身，則繼續在異能管理局中過著比較正常的生活。
「雷君」的身份，必須繼續隱藏。
一個強大、神秘，且看似沒有任何立場和牽掛的頂級強者，才能對所有心懷叵測的勢力，構成最沉重的威懾。
就像那些玄幻故事裡的孤高散修，無門無派，無親無故，孑然一身。
這種人最是可怕，因為你找不到任何可以威脅他的軟肋。他若想殺人，沒人攔得住；他若想離去，沒人追得上。
無所畏懼，故而無所不能。
林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當然，他並非真的無所牽掛。夏音希，夏哥……這些都是他要守護的人。正因如此，「雷君」這層馬甲才更顯珍貴。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足以鎮壓一國、橫推世界之前，暴露真實身份，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和危險。
現在這樣，正好。
林凡本體在明處，是官方承認的天才顧問，享受體制帶來的便利與庇護。
紀辰在灰處，是雷君所在神秘組織的代言人，負責攫取利益，東逛西繞。
而真正的雷君，則隱於暗處，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確保一切規劃順利進行的終極底牌。
三位一體，互為表里。
值得慶幸的是一切都在按照他規劃的劇本，有條不紊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