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陽謀與籌碼，相互試探的交易
不知過去了多久。
當林凡從那種物我兩忘的奇妙狀態中脫離時，都蘭已經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
它的手中，托著那件已經恢復如初的黑色戰甲。
「修復好了？」林凡從木椅子上站起身，隨手將椅子分解成純粹的靈能收回體內，開口問道。
都蘭看著他，金色豎瞳中的情緒比之前更加複雜。
「修復好了。」
它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這件戰甲的核心材料並未發生改變，依舊是『黑憶金』，所以艦船上的『共振復原矩陣』依然有效。」
「但是……」
它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凡。
「它的微觀結構，無論是結構有序度，還是能量傳導效率，都得到了匪夷所思的增強。不僅如此，它的內部還被植入了一套全新的能量循環『系統』，賦予了它別樣的特性。」
「我很好奇，究竟是哪位存在，擁有如此巧奪天工的手段？」
它終於問出了那個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雙金色的豎瞳，緊緊地鎖定著林凡。
面對都蘭那充滿探究的目光，林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有些問題，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越是表現得神秘，都蘭的腦補就會越離譜，心中的顧慮也就會越深。
看到林凡這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都蘭眼中的金色光芒閃爍不定，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它明白了，對方根本不打算透露分毫。
「難道……是其他星海的來客？」
無數念頭在都蘭的腦海中翻騰。
「戰甲給你。」
都蘭抬起爪子，液態金屬在它掌心緩緩流動，最終在林凡的意念操控下，重新化作一條平平無奇的黑色項鍊，飛回了林凡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林凡能清晰地感覺到，戰甲內部的能量循環比之前更加順暢，在東海一戰中留下的損傷已經完全消失。
「多謝。」林凡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鍊，淡淡回道。
都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忽然，它再次抬起爪子，在虛空中划動起來。
這一次，它沒有檢索，而是直接從那條代表著《太上感應神觀法》的金色光帶中，精準地剝離出了兩段新的信息。
兩段信息在空中匯聚，光芒閃爍，最終化作兩冊稍薄一些的線裝古籍，靜靜地懸浮在林凡面前。
「這是《太上感應神觀法》的第二層與第三層的完整法門。」
都蘭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出人意料的「慷慨」。
「算是……對我們後續合作的一點誠意。」
林凡看著那兩本古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心中暗笑，這頭狼人，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用一件超出它理解範圍的「升級版」戰甲，換來了兩層價值連城的功法，這筆買賣，血賺。
都蘭顯然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雙方的合作關係捆綁得更深。
這依舊是陽謀。
但對於林凡來說，這種陽謀，他樂於接受。
「你很有誠意。」
林凡毫不客氣地一揮手，將兩本古籍收入系統空間。
有了這兩層功法，系統推演完整版的源質消耗，又能降低一大截。
「你很強大，身為第三境的個體，你的實力足以讓我給予你應有的尊重。」
看到林凡收下功法，都蘭似乎也鬆了口氣。
對方接受了，就說明交易還能繼續。
「既然如此，我們來談談下一筆交易。」都蘭趁熱打鐵。
它再次抬起爪子，這一次，三枚與之前一模一樣的【高維源能儲存基座】，從空間漣漪中浮現，飄到了林凡面前。
「這是三份新的『容器』。」
都蘭的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仿佛又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的星艦倖存者。
「將它們充滿能量，帶回來交給我。作為報酬，我可以將《太上感應神觀法》的第四層法門交給你。」
林凡看著眼前的三個基座，沒有立刻答應。
都蘭見狀，又拋出了一個更具誘惑力的籌碼。
「不僅如此。」它的聲音帶著一絲引誘，「如果你能將為你提供這種『同源能量』的『物質』，帶來一部分交給我……我可以提前將第五層的法門也一併給你。」
林凡的眼神微微一動。
它果然還是盯上了豐饒靈木。
從一開始都蘭的目標就不僅僅是能量，更是產生能量的那個「源頭」。
之前的交易，它或許只是試探。而現在，在見識到「升級版」戰甲，確認了林凡背後可能存在著它無法揣度的力量後，它變得更加急切了。
它迫切地想要得到豐饒靈木的樣本，去研究，去分析，去搞清楚這顆星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凡心中念頭飛轉。
豐饒靈木關係到長生會的秘密，也關係到他自身力量的根源，絕不可能輕易交出去。
不過，只是「一部分」的話……
他想到了那截被他斬斷、用來培育視肉種體的分枝。
用一截可再生的分枝，換取一層價值極高的「元神出竅」法門，這筆買賣，似乎也並非不能做......
之後再論吧。
「可以。」
林凡最終點了點頭，接過了那三個基座。
「等我下次來的時候，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得到了林凡的承諾，都蘭滿意點頭。
「很好。」它沉聲說道，「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凡不再多言，他此行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
解決了蛟龍殘魂的隱患，拿到了後續的修煉功法，修復了戰甲，還順便敲了都蘭一筆竹槓，可謂是滿載而歸。
都蘭似乎也看出了他準備離開，抬爪在虛空中一點。
林凡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一個傳送通道正在緩緩成型。
然而，就在林凡即將被傳送離開的瞬間，他看著都蘭，忽然又問了一句。
「最後一個問題。」
都蘭的動作一頓，看向他。
「你們的文明，或者說，你所知道的宇宙中，力量的境界，是如何劃分的？」
這是林凡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從都蘭口中，他第一次聽到了「第三境」這個詞。
他想知道，自己如今所處的「領域境」，以及劍首他們所追求的更高層次，在浩瀚的宇宙尺度下，究竟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聽到這個問題，都蘭沉默了。
它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像是在評估著什麼。
許久，它才緩緩開口。
「知識庫中，關於力量體系的劃分有成千上萬種，每一個文明，每一個種族，都有自己獨特的進化道路。」
「但追溯本源，萬千道路，殊途同歸。在絕大多數高等文明的共識中，超凡之路，大致可以劃分為六個清晰的『天梯』。」
「而你……」
都蘭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聲音變得無比凝重。
「你已經推開了第三境的大門，至於第三境之上……」
都蘭搖了搖頭。
「我只能告訴你，每一境之間，都是天與地的差別。而第三境，在許多未出恆星系的文明中，已經有資格被稱作『神明』，足以守護一個族群，或者毀滅地表生靈。」
說完，它不再給林凡繼續提問的機會，猛地一揮爪。
空間通道瞬間將林凡吞噬。
眼前的光影急速變幻，當林凡再次腳踏實地時，已經回到了農神架那片熟悉的原始叢林之中。
他抬起頭看著星艦墜毀的方向，眼神深邃。
六境天梯。
原來，他才剛剛踏上第三個台階。
而在他身後，那艘墜毀的星艦內部，「知識庫」空間之中。
都蘭看著林凡消失的地方，久久沒有動彈。
它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爪子，又抬起頭，望向那棵通天的玉質神樹，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夢囈般地低語著。
「這裡明明存在著諸多限制，為何還會有其它星海族群發現......」
「難道是我們破開時留下了什麼底細？」
當林凡從那種物我兩忘的奇妙狀態中脫離時，都蘭已經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
它的手中，托著那件已經恢復如初的黑色戰甲。
「修復好了？」林凡從木椅子上站起身，隨手將椅子分解成純粹的靈能收回體內，開口問道。
都蘭看著他，金色豎瞳中的情緒比之前更加複雜。
「修復好了。」
它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這件戰甲的核心材料並未發生改變，依舊是『黑憶金』，所以艦船上的『共振復原矩陣』依然有效。」
「但是……」
它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凡。
「它的微觀結構，無論是結構有序度，還是能量傳導效率，都得到了匪夷所思的增強。不僅如此，它的內部還被植入了一套全新的能量循環『系統』，賦予了它別樣的特性。」
「我很好奇，究竟是哪位存在，擁有如此巧奪天工的手段？」
它終於問出了那個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雙金色的豎瞳，緊緊地鎖定著林凡。
面對都蘭那充滿探究的目光，林凡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有些問題，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越是表現得神秘，都蘭的腦補就會越離譜，心中的顧慮也就會越深。
看到林凡這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都蘭眼中的金色光芒閃爍不定，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它明白了，對方根本不打算透露分毫。
「難道……是其他星海的來客？」
無數念頭在都蘭的腦海中翻騰。
「戰甲給你。」
都蘭抬起爪子，液態金屬在它掌心緩緩流動，最終在林凡的意念操控下，重新化作一條平平無奇的黑色項鍊，飛回了林凡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林凡能清晰地感覺到，戰甲內部的能量循環比之前更加順暢，在東海一戰中留下的損傷已經完全消失。
「多謝。」林凡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鍊，淡淡回道。
都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忽然，它再次抬起爪子，在虛空中划動起來。
這一次，它沒有檢索，而是直接從那條代表著《太上感應神觀法》的金色光帶中，精準地剝離出了兩段新的信息。
兩段信息在空中匯聚，光芒閃爍，最終化作兩冊稍薄一些的線裝古籍，靜靜地懸浮在林凡面前。
「這是《太上感應神觀法》的第二層與第三層的完整法門。」
都蘭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出人意料的「慷慨」。
「算是……對我們後續合作的一點誠意。」
林凡看著那兩本古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心中暗笑，這頭狼人，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用一件超出它理解範圍的「升級版」戰甲，換來了兩層價值連城的功法，這筆買賣，血賺。
都蘭顯然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雙方的合作關係捆綁得更深。
這依舊是陽謀。
但對於林凡來說，這種陽謀，他樂於接受。
「你很有誠意。」
林凡毫不客氣地一揮手，將兩本古籍收入系統空間。
有了這兩層功法，系統推演完整版的源質消耗，又能降低一大截。
「你很強大，身為第三境的個體，你的實力足以讓我給予你應有的尊重。」
看到林凡收下功法，都蘭似乎也鬆了口氣。
對方接受了，就說明交易還能繼續。
「既然如此，我們來談談下一筆交易。」都蘭趁熱打鐵。
它再次抬起爪子，這一次，三枚與之前一模一樣的【高維源能儲存基座】，從空間漣漪中浮現，飄到了林凡面前。
「這是三份新的『容器』。」
都蘭的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仿佛又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的星艦倖存者。
「將它們充滿能量，帶回來交給我。作為報酬，我可以將《太上感應神觀法》的第四層法門交給你。」
林凡看著眼前的三個基座，沒有立刻答應。
都蘭見狀，又拋出了一個更具誘惑力的籌碼。
「不僅如此。」它的聲音帶著一絲引誘，「如果你能將為你提供這種『同源能量』的『物質』，帶來一部分交給我……我可以提前將第五層的法門也一併給你。」
林凡的眼神微微一動。
它果然還是盯上了豐饒靈木。
從一開始都蘭的目標就不僅僅是能量，更是產生能量的那個「源頭」。
之前的交易，它或許只是試探。而現在，在見識到「升級版」戰甲，確認了林凡背後可能存在著它無法揣度的力量後，它變得更加急切了。
它迫切地想要得到豐饒靈木的樣本，去研究，去分析，去搞清楚這顆星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凡心中念頭飛轉。
豐饒靈木關係到長生會的秘密，也關係到他自身力量的根源，絕不可能輕易交出去。
不過，只是「一部分」的話……
他想到了那截被他斬斷、用來培育視肉種體的分枝。
用一截可再生的分枝，換取一層價值極高的「元神出竅」法門，這筆買賣，似乎也並非不能做......
之後再論吧。
「可以。」
林凡最終點了點頭，接過了那三個基座。
「等我下次來的時候，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得到了林凡的承諾，都蘭滿意點頭。
「很好。」它沉聲說道，「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凡不再多言，他此行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
解決了蛟龍殘魂的隱患，拿到了後續的修煉功法，修復了戰甲，還順便敲了都蘭一筆竹槓，可謂是滿載而歸。
都蘭似乎也看出了他準備離開，抬爪在虛空中一點。
林凡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一個傳送通道正在緩緩成型。
然而，就在林凡即將被傳送離開的瞬間，他看著都蘭，忽然又問了一句。
「最後一個問題。」
都蘭的動作一頓，看向他。
「你們的文明，或者說，你所知道的宇宙中，力量的境界，是如何劃分的？」
這是林凡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從都蘭口中，他第一次聽到了「第三境」這個詞。
他想知道，自己如今所處的「領域境」，以及劍首他們所追求的更高層次，在浩瀚的宇宙尺度下，究竟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聽到這個問題，都蘭沉默了。
它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像是在評估著什麼。
許久，它才緩緩開口。
「知識庫中，關於力量體系的劃分有成千上萬種，每一個文明，每一個種族，都有自己獨特的進化道路。」
「但追溯本源，萬千道路，殊途同歸。在絕大多數高等文明的共識中，超凡之路，大致可以劃分為六個清晰的『天梯』。」
「而你……」
都蘭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聲音變得無比凝重。
「你已經推開了第三境的大門，至於第三境之上……」
都蘭搖了搖頭。
「我只能告訴你，每一境之間，都是天與地的差別。而第三境，在許多未出恆星系的文明中，已經有資格被稱作『神明』，足以守護一個族群，或者毀滅地表生靈。」
說完，它不再給林凡繼續提問的機會，猛地一揮爪。
空間通道瞬間將林凡吞噬。
眼前的光影急速變幻，當林凡再次腳踏實地時，已經回到了農神架那片熟悉的原始叢林之中。
他抬起頭看著星艦墜毀的方向，眼神深邃。
六境天梯。
原來，他才剛剛踏上第三個台階。
而在他身後，那艘墜毀的星艦內部，「知識庫」空間之中。
都蘭看著林凡消失的地方，久久沒有動彈。
它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爪子，又抬起頭，望向那棵通天的玉質神樹，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夢囈般地低語著。
「這裡明明存在著諸多限制，為何還會有其它星海族群發現......」
「難道是我們破開時留下了什麼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