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池中漣漪，焉能逃天映照？
數萬米高空。
空氣稀薄，寒風如刀。
林凡的身影懸停在雲海之上，胸口微微起伏，大口喘息著。
將一頭天災級的蛟龍強行帶到這種高度，對他而言，消耗也同樣巨大。體內的靈能，在剛才那番劇烈的拉扯中，已經消耗了近兩成。
而在他對面數百米外，被雷霆鎖鏈依舊捆縛著的覆海蛟龍，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失去了大海的支援，它身上的傷勢恢復速度變得極其緩慢，那紫色的雷霆之力如同跗骨之蛆，在它體內肆虐，不斷磨滅著它的生機。
高空的低壓與缺氧環境，也讓它這個習慣了深海高壓的水生生物，感到了極度的不適。
但它眼中的凶戾與怨毒，卻絲毫未減。
「愚蠢……你以為，把我帶到這裡，你就有勝算了嗎？」蛟龍發出生澀而沙啞的咆哮，聲音在稀薄的空氣中顯得有些失真，「你這是在自掘墳墓！沒有了大海，我也同樣能殺了你！」
「是嗎？」林凡的呼吸漸漸平復，他看著眼前的蛟龍，眼神平靜。
「你現在，應該做不到這樣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林凡為中心，悄無聲息地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這股波動沒有顏色，沒有形態，卻在掠過蛟龍身軀的剎那，讓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蛟龍忽然感到一種源自靈魂的悚然。
它與林凡明明平視，卻感覺自己正被一雙無形的、高懸於九天之上的眼眸俯瞰著。
自己的一切，從鱗甲的縫隙到靈能的流轉，從肌肉的每一次顫動到血液的每一次奔流，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毫無遮掩。
它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了最嚴苛的審判官面前。
「你的實力很強，是我目前見過最強的生物。」林凡的聲音緩緩響起，在這片寂靜的萬米高空，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讓你在海中繼續成長，完全消化那顆珠子的力量，或許用不了多久，你也能到達這個境界。到那時，哪怕是現在的我也難以殺死你。」
「可惜……」林凡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惋惜。
「沒有如果。」
「裝神弄鬼！」
蛟龍被那股無所不在的窺探感刺激得幾欲發狂，它猛地掙斷了身上已經能量衰減的雷霆鎖鏈，咆哮著，張口便是一道足以撕裂蒼穹的幽藍色光柱，朝著林凡轟去。
然而，就在它攻擊發出的瞬間，林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道凌厲的紫色刀芒，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它的左側肋下，那裡是它鱗甲防禦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噗嗤！
黑金長刀輕易地破開了它的防禦，深入數米，狂暴的寂滅紫雷在它體內轟然炸開。
「吼！」
蛟龍吃痛狂吼，龍尾如同鋼鞭一般，攜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
可就在龍尾即將擊中目標的前一刻，林凡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現在了它的頭頂，又是一刀，狠狠地斬在了它新生的龍角之上。
鏘！
火星四濺。
接下來的戰鬥，完全成了一面倒的碾壓。
蛟龍悲哀地發現，自己的一切攻擊，都仿佛被對方提前預知。
無論它從多麼刁鑽的角度發起攻擊，無論它的速度有多快，對方總能提前做出反應，或閃避，或格擋，而後以更快的速度，在它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予它沉重的還擊。
它引以為傲的戰鬥本能，在這片無形的領域之中，變成了一個笑話。
更讓它感到絕望的是，自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適應著那紫色的雷霆，身體對雷電的抗性在不斷提升。
可對方的雷霆之力，造成的傷害，卻也在以更快的速度增強！
此消彼長，對方的攻擊，對它造成的傷害，竟然越來越重！
「不可能！這不可能！」
蛟龍徹底陷入了癲狂，它不再進行任何防禦，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於攻擊之上，一口口龍息，一道道風刃，一塊塊冰錐，如同狂風暴雨般覆蓋了方圓千米的空域，試圖用無差別的範圍攻擊，將林凡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一道不起眼的冰錐，悄無聲息地繞過林凡的正面，從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刺向他的後心。
這是它藏在狂暴攻擊下的致命殺招。
然而，林凡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精準地將那枚冰錐劈得粉碎。
……
鷹國，地下指揮中心。
「目標A（蛟龍）的攻擊完全無效！目標B（雷君）……他似乎能預知目標A的所有行動！」
「他的每一次閃避和攻擊，都精準到了極致，簡直就像是在和一個提線木偶戰鬥！」
「我的上帝，他……他甚至沒有回頭就擋住了那次偷襲！」
屏幕前，所有的分析員和將領，都看得目瞪口呆，頭皮發麻。
這場戰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就在這時，主屏幕上的畫面，突然開始劇烈地抖動，變得模糊不清，布滿了雪花。
「怎麼回事？！」老將軍厲聲喝道。
「報告將軍！『奧丁-3號』衛星的信號受到強烈干擾！能量等級……能量等級正在急劇升高！」
「干擾？那可是近地軌道衛星！距離地面還有數百公里！」一名技術軍官失聲驚呼，「什麼樣的能量，能影響到那麼遠的地方？！」
他的話音未落，屏幕上那模糊的畫面，突然被一片璀璨到極致的紫色所徹底覆蓋。
在那片紫色中，他們仿佛看到了一片雷霆的海洋正在成型。
……
高空之上。
蛟龍的攻擊，漸漸變得稀疏。
它那龐大的身軀上，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焦黑傷口，深藍色的血液幾乎將它染成了一個血球，氣息更是衰弱到了極點。
它看著懸浮在不遠處的林凡，眸中恐懼之色已然溢出。
「為……為什麼……」它艱難地發出嘶啞的聲音。
就在這時，它猛地抬起頭，看到了讓它永生難忘的一幕。
不知何時，在他們戰鬥的這片空域的上方，一片由純粹雷霆構成的紫色雲海，已經悄然匯聚。
那片雷海籠罩了方圓萬米的範圍，紫色的電蛇在其中翻騰，每一道雷光，都蘊含著恐怖能量。
整片天空，都被映照成了一片末日般的瑰麗紫色。
「什麼時候？！」蛟龍驚駭欲絕地咆哮起來。
如此龐大範圍的雷海，需要何等恐怖的能量與時間去布置？為什麼自己在戰鬥中，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它一直都在。」
林凡抬起頭，仰望著那片由自己親手創造的雷霆之海。
「從你被我帶到這裡的那一刻起，它就在不斷積蓄。每一次你我交手的能量碰撞，每一次你攻擊落空的徒勞掙扎，甚至你每一次呼吸散逸出的靈能，都成了它的養料。」
「這就是領域。」
林凡緩緩抬起手，雷海隨心而動。
「域者，非止殺伐疆界。乃我心念一動，法則自成方圓。」
「現在，此間天地，一塵一羽皆為我眸，一念一息皆化吾雷。」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蛟龍的巨大頭顱上，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
「汝之手段，不過池中漣漪，焉能逃天映照？」
空氣稀薄，寒風如刀。
林凡的身影懸停在雲海之上，胸口微微起伏，大口喘息著。
將一頭天災級的蛟龍強行帶到這種高度，對他而言，消耗也同樣巨大。體內的靈能，在剛才那番劇烈的拉扯中，已經消耗了近兩成。
而在他對面數百米外，被雷霆鎖鏈依舊捆縛著的覆海蛟龍，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失去了大海的支援，它身上的傷勢恢復速度變得極其緩慢，那紫色的雷霆之力如同跗骨之蛆，在它體內肆虐，不斷磨滅著它的生機。
高空的低壓與缺氧環境，也讓它這個習慣了深海高壓的水生生物，感到了極度的不適。
但它眼中的凶戾與怨毒，卻絲毫未減。
「愚蠢……你以為，把我帶到這裡，你就有勝算了嗎？」蛟龍發出生澀而沙啞的咆哮，聲音在稀薄的空氣中顯得有些失真，「你這是在自掘墳墓！沒有了大海，我也同樣能殺了你！」
「是嗎？」林凡的呼吸漸漸平復，他看著眼前的蛟龍，眼神平靜。
「你現在，應該做不到這樣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林凡為中心，悄無聲息地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這股波動沒有顏色，沒有形態，卻在掠過蛟龍身軀的剎那，讓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蛟龍忽然感到一種源自靈魂的悚然。
它與林凡明明平視，卻感覺自己正被一雙無形的、高懸於九天之上的眼眸俯瞰著。
自己的一切，從鱗甲的縫隙到靈能的流轉，從肌肉的每一次顫動到血液的每一次奔流，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毫無遮掩。
它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了最嚴苛的審判官面前。
「你的實力很強，是我目前見過最強的生物。」林凡的聲音緩緩響起，在這片寂靜的萬米高空，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讓你在海中繼續成長，完全消化那顆珠子的力量，或許用不了多久，你也能到達這個境界。到那時，哪怕是現在的我也難以殺死你。」
「可惜……」林凡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惋惜。
「沒有如果。」
「裝神弄鬼！」
蛟龍被那股無所不在的窺探感刺激得幾欲發狂，它猛地掙斷了身上已經能量衰減的雷霆鎖鏈，咆哮著，張口便是一道足以撕裂蒼穹的幽藍色光柱，朝著林凡轟去。
然而，就在它攻擊發出的瞬間，林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道凌厲的紫色刀芒，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它的左側肋下，那裡是它鱗甲防禦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噗嗤！
黑金長刀輕易地破開了它的防禦，深入數米，狂暴的寂滅紫雷在它體內轟然炸開。
「吼！」
蛟龍吃痛狂吼，龍尾如同鋼鞭一般，攜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
可就在龍尾即將擊中目標的前一刻，林凡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現在了它的頭頂，又是一刀，狠狠地斬在了它新生的龍角之上。
鏘！
火星四濺。
接下來的戰鬥，完全成了一面倒的碾壓。
蛟龍悲哀地發現，自己的一切攻擊，都仿佛被對方提前預知。
無論它從多麼刁鑽的角度發起攻擊，無論它的速度有多快，對方總能提前做出反應，或閃避，或格擋，而後以更快的速度，在它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予它沉重的還擊。
它引以為傲的戰鬥本能，在這片無形的領域之中，變成了一個笑話。
更讓它感到絕望的是，自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適應著那紫色的雷霆，身體對雷電的抗性在不斷提升。
可對方的雷霆之力，造成的傷害，卻也在以更快的速度增強！
此消彼長，對方的攻擊，對它造成的傷害，竟然越來越重！
「不可能！這不可能！」
蛟龍徹底陷入了癲狂，它不再進行任何防禦，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於攻擊之上，一口口龍息，一道道風刃，一塊塊冰錐，如同狂風暴雨般覆蓋了方圓千米的空域，試圖用無差別的範圍攻擊，將林凡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一道不起眼的冰錐，悄無聲息地繞過林凡的正面，從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刺向他的後心。
這是它藏在狂暴攻擊下的致命殺招。
然而，林凡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精準地將那枚冰錐劈得粉碎。
……
鷹國，地下指揮中心。
「目標A（蛟龍）的攻擊完全無效！目標B（雷君）……他似乎能預知目標A的所有行動！」
「他的每一次閃避和攻擊，都精準到了極致，簡直就像是在和一個提線木偶戰鬥！」
「我的上帝，他……他甚至沒有回頭就擋住了那次偷襲！」
屏幕前，所有的分析員和將領，都看得目瞪口呆，頭皮發麻。
這場戰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就在這時，主屏幕上的畫面，突然開始劇烈地抖動，變得模糊不清，布滿了雪花。
「怎麼回事？！」老將軍厲聲喝道。
「報告將軍！『奧丁-3號』衛星的信號受到強烈干擾！能量等級……能量等級正在急劇升高！」
「干擾？那可是近地軌道衛星！距離地面還有數百公里！」一名技術軍官失聲驚呼，「什麼樣的能量，能影響到那麼遠的地方？！」
他的話音未落，屏幕上那模糊的畫面，突然被一片璀璨到極致的紫色所徹底覆蓋。
在那片紫色中，他們仿佛看到了一片雷霆的海洋正在成型。
……
高空之上。
蛟龍的攻擊，漸漸變得稀疏。
它那龐大的身軀上，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焦黑傷口，深藍色的血液幾乎將它染成了一個血球，氣息更是衰弱到了極點。
它看著懸浮在不遠處的林凡，眸中恐懼之色已然溢出。
「為……為什麼……」它艱難地發出嘶啞的聲音。
就在這時，它猛地抬起頭，看到了讓它永生難忘的一幕。
不知何時，在他們戰鬥的這片空域的上方，一片由純粹雷霆構成的紫色雲海，已經悄然匯聚。
那片雷海籠罩了方圓萬米的範圍，紫色的電蛇在其中翻騰，每一道雷光，都蘊含著恐怖能量。
整片天空，都被映照成了一片末日般的瑰麗紫色。
「什麼時候？！」蛟龍驚駭欲絕地咆哮起來。
如此龐大範圍的雷海，需要何等恐怖的能量與時間去布置？為什麼自己在戰鬥中，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它一直都在。」
林凡抬起頭，仰望著那片由自己親手創造的雷霆之海。
「從你被我帶到這裡的那一刻起，它就在不斷積蓄。每一次你我交手的能量碰撞，每一次你攻擊落空的徒勞掙扎，甚至你每一次呼吸散逸出的靈能，都成了它的養料。」
「這就是領域。」
林凡緩緩抬起手，雷海隨心而動。
「域者，非止殺伐疆界。乃我心念一動，法則自成方圓。」
「現在，此間天地，一塵一羽皆為我眸，一念一息皆化吾雷。」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蛟龍的巨大頭顱上，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
「汝之手段，不過池中漣漪，焉能逃天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