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東城，目標？
獵鷹越野車在夜色中穿行，平穩地駛向城市東部。
車廂內，氣氛有些奇特。
黃石坐在副駕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歌曲，試圖活躍氣氛，但鷹眼開車全神貫注，壓根不搭理他。
後排的三個新人則正襟危坐，他們到目前為止做的有關於變異生物的任務兩隻手都數得過來，所以還不像鷹眼、黃石這種老手這麼隨意。
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思緒卻早已飄遠。
他的木分身雖然坐在這裡，但本體的意識，卻在不斷回味著「血棘」死亡前的那一幕。
「東……」
這個字，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腦海。
林凡現在感覺自己對只要發生異變，且地點中名字帶東的就不會放過。
「總得試試，說不定就是那呢，就算不是，權且當是給鷹眼隊裡的幾個新手的歷練了。」
林凡現在秉承寧殺錯，不放過原則。
「我說林凡兄弟。」黃石在前面憋不住了，回頭看向林凡，「你真覺得那破工廠里有大魚啊？我瞅著那任務報告，就差把『無聊』兩個字寫臉上了。」
「或許吧。」林凡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就當是飯後散步了。」
黃石撇撇嘴，還想說點什麼，卻被鷹眼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集中精神，馬上到目標區域了。」鷹眼睜開眼，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韓朗，報告目標區域資料。」
「是！」後排一個叫韓朗的年輕隊員立刻坐直，調出平板電腦上的信息。
「目標，東城區廢-7號紡織廠，建成於七十年代，五年前倒閉，占地約五萬平方米，包含三座主生產車間，一個倉庫，以及一棟辦公樓。內部結構複雜，鋼筋水泥老化，存在一定坍塌風險。」
「根據市政檔案，近一個月內，有記錄的失蹤拾荒者共計七人。最後一次異常能量波動出現在十二小時前，峰值僅為220，屬於覺醒境低階範疇。」
聽完報告，黃石更泄氣了。
靈力值220？那不就是個剛覺醒沒多久的菜鳥嗎？這種級別的對手，他吹口氣都能解決。
鷹眼卻依舊神情嚴肅：「不要被數據迷惑。怨靈類生物的危險性，從來不在於正面破壞力，而且靈能潮汐爆發，它的實力肯定也會有所提升。所有人檢查裝備，下車後，三人一組，保持通訊暢通。」
很快，越野車在距離紡織廠一公里外停下。
一行六人下車，夜風帶著工業廢墟特有的鐵鏽與塵土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紡織廠像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鋼鐵巨獸，黑洞洞的窗戶如同它空洞的眼窩，死寂，陰森。
「行動。」
鷹眼一聲令下，六人呈戰鬥隊形，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廠區。
林凡與鷹眼、黃石一組，走在中間。
整個廠區，除了他們六個，再沒有第七個活人的心跳。
也沒有任何強烈的能量反應。
「怎麼樣？有發現嗎？」鷹眼低聲問道，他知道林凡的感知能力很強。
「沒有，」林凡搖了搖頭，眉頭卻微微蹙起，「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他的木分身實力雖遠不及本體，但【靈能透析】與【空間感知】這兩個觀察類異能，依舊能覆蓋上百米的範圍。
就在踏入廠區大門的瞬間，他的感知網絡便已悄然鋪開。
可惜，結果讓他有些失望。
百米範圍之內，確實有一個能量反應。那是一團盤踞在辦公樓里的陰冷能量，應該就是報告裡提到的「怨靈」。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沒有他所期待的、那種與松明山邪樹同源的「靈種」氣息。
就在這時，另一組的通訊頻道里，傳來韓朗驚恐的呼喊。
「隊長！王……王旭不見了！」
鷹眼臉色一變：「什麼情況？！」
「我們剛剛拐過一個彎，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他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了！」
「原地警戒！報告坐標！」鷹眼立刻下令。
林凡的感知力場瞬間鎖定了那兩個新人的位置，但在他的感知中，那兩人周圍空無一物，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蹤跡。
黃石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媽的，還真讓林凡說中了，這地方有古怪！」
「別慌。」林凡的聲音響起，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一座最高的生產車間，「所有人都朝那棟樓的樓頂看。」
眾人聞言，齊齊抬頭。
只見那棟五層高的車間樓頂，邊緣處，似乎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身影模模糊糊，像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長發在夜風中飄蕩，正低著頭，幽幽地俯瞰著他們。
「我靠！真有鬼啊！」韓朗嚇得差點叫出聲。
「不對！」鷹眼舉起戰術望遠鏡，臉色卻更加凝重，「那不是人！也沒有能量反應！是……一件掛在那裡的白布！」
眾人仔細一看，果然，那只是一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破布而已。
「幻覺？」黃石皺眉。
「不，是精神干擾。」林凡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直指那棟車間，「源頭就在那裡面。」
他的【靈能透析】已經看穿了表象。
一股極其微弱，但充滿了扭曲與惡意的精神力量，正從那棟車間裡瀰漫開來，如同看不見的蛛網，籠罩了整個廠區。
它在影響所有人的感官，製造幻覺，放大他們內心的恐懼。
剛才那個新人看到的「白衣女鬼」，以及小李的「憑空消失」，都是這種精神干擾的傑作。
小李很可能只是被幻覺引到了某個角落裡，與隊友錯開了視線。
「走，去會會它。」
林凡率先邁步，朝著那棟主車間走去。
鷹眼和黃石對視一眼，立刻跟上。他們無條件地相信林凡的判斷。
當他們踏入車間大門的瞬間，周圍的景象陡然一變。
原本破敗空曠的車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屍山血海，無數殘缺的屍體堆積如山，哀嚎聲、哭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人間地獄。
「雕蟲小技。」
林凡心中冷笑一聲，甚至懶得去戳破這拙劣的幻象。
他甚至還有閒心，用【靈能透析】觀察了一下身旁的黃石和鷹眼。
黃石正滿臉猙獰，渾身肌肉緊繃，一拳轟向一個撲來的「惡鬼」，顯然已經陷入了幻境的戰鬥中。
鷹眼則眼神掙扎，額頭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全力抵抗著精神入侵。
有趣。
這東西的精神攻擊，似乎是根據每個人的實力和精神強度，進行「定製化」服務的。
林凡玩心大起，乾脆也裝作一副中招的樣子，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腳步踉蹌地後退，嘴裡還配合地喊著：「別……別過來！」
他的演技之浮誇，讓暗中觀察的那個「東西」都似乎愣了一下。
下一秒，林凡眼前的幻象再次變化。
屍山血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宮殿中央，堆滿了小山般的黃金珠寶，無數珍稀的靈材、強大的靈器懸浮在空中，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臣服於我……這一切……都是你的……」
林凡看著眼前這堆「寶物」，差點沒笑出聲。
這些所謂的「寶物」全是徹頭徹尾的能量擬態。
就這？
就拿這點東西，考驗幹部？
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林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一步步朝著那座金山走去。
「我……我願意……」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就在他即將「觸摸」到那些金幣的瞬間，他腳下的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裂開！
一張布滿了粘液和利齒的巨口，從地底猛地竄出，朝著他一口吞來！
偷襲！
這才是對方的殺招！
利用幻象讓人放鬆警惕，然後發動致命一擊！
「還真是株植物，就是模樣有些不同，是不同靈種展現的形式不同，還是就不是？」
念頭在林凡腦中一閃而過。
【鋼化】！
一層暗沉的金屬色澤瞬間覆蓋了他的右拳。
下一刻，他身體猛地一沉，右拳緊握，對著地面猛然砸下。
咔——咔嚓——轟！！！
泥塊翻飛，土石龜裂！
車廂內，氣氛有些奇特。
黃石坐在副駕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歌曲，試圖活躍氣氛，但鷹眼開車全神貫注，壓根不搭理他。
後排的三個新人則正襟危坐，他們到目前為止做的有關於變異生物的任務兩隻手都數得過來，所以還不像鷹眼、黃石這種老手這麼隨意。
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思緒卻早已飄遠。
他的木分身雖然坐在這裡，但本體的意識，卻在不斷回味著「血棘」死亡前的那一幕。
「東……」
這個字，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腦海。
林凡現在感覺自己對只要發生異變，且地點中名字帶東的就不會放過。
「總得試試，說不定就是那呢，就算不是，權且當是給鷹眼隊裡的幾個新手的歷練了。」
林凡現在秉承寧殺錯，不放過原則。
「我說林凡兄弟。」黃石在前面憋不住了，回頭看向林凡，「你真覺得那破工廠里有大魚啊？我瞅著那任務報告，就差把『無聊』兩個字寫臉上了。」
「或許吧。」林凡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就當是飯後散步了。」
黃石撇撇嘴，還想說點什麼，卻被鷹眼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集中精神，馬上到目標區域了。」鷹眼睜開眼，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韓朗，報告目標區域資料。」
「是！」後排一個叫韓朗的年輕隊員立刻坐直，調出平板電腦上的信息。
「目標，東城區廢-7號紡織廠，建成於七十年代，五年前倒閉，占地約五萬平方米，包含三座主生產車間，一個倉庫，以及一棟辦公樓。內部結構複雜，鋼筋水泥老化，存在一定坍塌風險。」
「根據市政檔案，近一個月內，有記錄的失蹤拾荒者共計七人。最後一次異常能量波動出現在十二小時前，峰值僅為220，屬於覺醒境低階範疇。」
聽完報告，黃石更泄氣了。
靈力值220？那不就是個剛覺醒沒多久的菜鳥嗎？這種級別的對手，他吹口氣都能解決。
鷹眼卻依舊神情嚴肅：「不要被數據迷惑。怨靈類生物的危險性，從來不在於正面破壞力，而且靈能潮汐爆發，它的實力肯定也會有所提升。所有人檢查裝備，下車後，三人一組，保持通訊暢通。」
很快，越野車在距離紡織廠一公里外停下。
一行六人下車，夜風帶著工業廢墟特有的鐵鏽與塵土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紡織廠像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鋼鐵巨獸，黑洞洞的窗戶如同它空洞的眼窩，死寂，陰森。
「行動。」
鷹眼一聲令下，六人呈戰鬥隊形，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廠區。
林凡與鷹眼、黃石一組，走在中間。
整個廠區，除了他們六個，再沒有第七個活人的心跳。
也沒有任何強烈的能量反應。
「怎麼樣？有發現嗎？」鷹眼低聲問道，他知道林凡的感知能力很強。
「沒有，」林凡搖了搖頭，眉頭卻微微蹙起，「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他的木分身實力雖遠不及本體，但【靈能透析】與【空間感知】這兩個觀察類異能，依舊能覆蓋上百米的範圍。
就在踏入廠區大門的瞬間，他的感知網絡便已悄然鋪開。
可惜，結果讓他有些失望。
百米範圍之內，確實有一個能量反應。那是一團盤踞在辦公樓里的陰冷能量，應該就是報告裡提到的「怨靈」。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沒有他所期待的、那種與松明山邪樹同源的「靈種」氣息。
就在這時，另一組的通訊頻道里，傳來韓朗驚恐的呼喊。
「隊長！王……王旭不見了！」
鷹眼臉色一變：「什麼情況？！」
「我們剛剛拐過一個彎，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他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了！」
「原地警戒！報告坐標！」鷹眼立刻下令。
林凡的感知力場瞬間鎖定了那兩個新人的位置，但在他的感知中，那兩人周圍空無一物，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蹤跡。
黃石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媽的，還真讓林凡說中了，這地方有古怪！」
「別慌。」林凡的聲音響起，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一座最高的生產車間，「所有人都朝那棟樓的樓頂看。」
眾人聞言，齊齊抬頭。
只見那棟五層高的車間樓頂，邊緣處，似乎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身影模模糊糊，像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長發在夜風中飄蕩，正低著頭，幽幽地俯瞰著他們。
「我靠！真有鬼啊！」韓朗嚇得差點叫出聲。
「不對！」鷹眼舉起戰術望遠鏡，臉色卻更加凝重，「那不是人！也沒有能量反應！是……一件掛在那裡的白布！」
眾人仔細一看，果然，那只是一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破布而已。
「幻覺？」黃石皺眉。
「不，是精神干擾。」林凡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直指那棟車間，「源頭就在那裡面。」
他的【靈能透析】已經看穿了表象。
一股極其微弱，但充滿了扭曲與惡意的精神力量，正從那棟車間裡瀰漫開來，如同看不見的蛛網，籠罩了整個廠區。
它在影響所有人的感官，製造幻覺，放大他們內心的恐懼。
剛才那個新人看到的「白衣女鬼」，以及小李的「憑空消失」，都是這種精神干擾的傑作。
小李很可能只是被幻覺引到了某個角落裡，與隊友錯開了視線。
「走，去會會它。」
林凡率先邁步，朝著那棟主車間走去。
鷹眼和黃石對視一眼，立刻跟上。他們無條件地相信林凡的判斷。
當他們踏入車間大門的瞬間，周圍的景象陡然一變。
原本破敗空曠的車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屍山血海，無數殘缺的屍體堆積如山，哀嚎聲、哭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人間地獄。
「雕蟲小技。」
林凡心中冷笑一聲，甚至懶得去戳破這拙劣的幻象。
他甚至還有閒心，用【靈能透析】觀察了一下身旁的黃石和鷹眼。
黃石正滿臉猙獰，渾身肌肉緊繃，一拳轟向一個撲來的「惡鬼」，顯然已經陷入了幻境的戰鬥中。
鷹眼則眼神掙扎，額頭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全力抵抗著精神入侵。
有趣。
這東西的精神攻擊，似乎是根據每個人的實力和精神強度，進行「定製化」服務的。
林凡玩心大起，乾脆也裝作一副中招的樣子，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腳步踉蹌地後退，嘴裡還配合地喊著：「別……別過來！」
他的演技之浮誇，讓暗中觀察的那個「東西」都似乎愣了一下。
下一秒，林凡眼前的幻象再次變化。
屍山血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宮殿中央，堆滿了小山般的黃金珠寶，無數珍稀的靈材、強大的靈器懸浮在空中，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臣服於我……這一切……都是你的……」
林凡看著眼前這堆「寶物」，差點沒笑出聲。
這些所謂的「寶物」全是徹頭徹尾的能量擬態。
就這？
就拿這點東西，考驗幹部？
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林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一步步朝著那座金山走去。
「我……我願意……」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就在他即將「觸摸」到那些金幣的瞬間，他腳下的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裂開！
一張布滿了粘液和利齒的巨口，從地底猛地竄出，朝著他一口吞來！
偷襲！
這才是對方的殺招！
利用幻象讓人放鬆警惕，然後發動致命一擊！
「還真是株植物，就是模樣有些不同，是不同靈種展現的形式不同，還是就不是？」
念頭在林凡腦中一閃而過。
【鋼化】！
一層暗沉的金屬色澤瞬間覆蓋了他的右拳。
下一刻，他身體猛地一沉，右拳緊握，對著地面猛然砸下。
咔——咔嚓——轟！！！
泥塊翻飛，土石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