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馬局長的思索
龍江市異能管理局分局，局長辦公室。
馬東亭的眼眶下掛著濃重的黑影，面前的咖啡已經換了第三杯。
自靈能潮汐爆發以來，他的精力飛速消耗，一個小時比平常十個小時都費勁。
桌面上，雪片般的文件堆積如山，通訊器更是響個不停，每一條訊息都代表著城市某個角落燃起的新的火苗。
「報告局長，城南三號變電站出現巨型電鰻類變異生物，電力系統瀕臨癱瘓！」
「報告！西區第一中學地下管道發現異化菌落，已覆蓋兩個街區，有毒孢子正在擴散！」
「東郊水庫……請求支援！水庫大壩出現裂縫……」
焦頭爛額。
這是馬東亭對自己當前狀態最精準的概括。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的秘書，也是一名能力偏向感知的異能者，臉色凝重地走了進來，將一份電子文件板遞到他面前。
「又怎麼了？」馬東亭頭都沒抬，「難道市政府大樓長腿跑了？」
「局長，顧夜白監察剛剛提交的，關於林凡顧問的最新能力評估報告。」
「林凡？」馬東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個名字讓他從一堆爛攤子裡稍稍回過神。
他接過文件板，指尖劃開屏幕。
【姓名：林凡】
【職位：異能管理局-龍江分局-特聘顧問】
【潮汐前靈力值：403】
【潮汐後靈力值：819】
【增幅：+416】
【增幅比：103.2%】
「嘶——」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馬東亭在看到那個「819」的數字，尤其是後面那個刺眼的「103.2%」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疲憊的神經瞬間清醒。
翻了一倍還多？
開什麼玩笑！
單論增幅倍數而言，林凡還真是目前獨一份！
這不合理，完全違背了目前總結出的所有靈能增長規律。除非……
——雷君！
除了那位被秦湛處長都定義為「國之重器」的神秘強者，還有誰能有如此通天手段，硬生生將一個人的潛力拔高到這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灌頂？還是用了某種逆天的天材地寶？
馬東亭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幾乎可以肯定，林凡這次恐怖的實力飛躍，背後必然有「雷君」的影子。
這位大佬，對自己的「弟子」或者「後輩」，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想到這裡，另一樁懸案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心頭——葉臨的死。
那個案子，已經快被潮汐後爆發的無數事件給淹沒了。
專案組查了半天，線索一概全無。
葉臨的屍體更是古怪，法醫報告說他是死於爆炸前，全身骨骼內臟被一股無法想像的巨力瞬間震碎。
乾淨，利落，不留半點靈能痕跡。
當時他就覺得這事有蹊蹺。葉臨前腳剛跟林凡起了衝突，後腳就在回家的路上人間蒸發。要說這是巧合，鬼都不信。
可問題是，沒有證據。現場找不到任何指向林凡的線索，更何況，以林凡當時四百的靈力值，也絕無可能做到那種程度。
而且他當時可是在異能管理局中，更是在他的面前啊。
但現在，將「雷君」這個變量代入進去後，一切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
一個被自己看重的後輩受了委屈，當師長的，隨手抹掉一隻礙眼的蒼蠅，需要理由嗎？需要留下證據嗎？
不需要。
這便是強者的特權。
只是……
「不對勁。」馬東亭眉頭緊鎖，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林凡從頭到尾都在局裡，更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葉臨前腳剛走，後腳就死在了半路上……這雷君是怎麼做到消息互通，又是如何做到精準抹殺的？」
難道是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超遠距離通訊手段？還是說，林凡身上帶著某種與「雷君」性命交修的信物？
馬東亭越想，心越沉。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雷君」展現出的不僅僅是毀天滅地的力量，更是一種無孔不入、神鬼莫測的手段。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查不出所以然？
那就乾脆別查了！
一個葉臨，哪怕是副監察官，在「雷君」這種存在的價值天平上，恐怕連一根羽毛的重量都算不上。
為了一個已經涼透了的惹事精，去得罪一個實力強大的異能者？
這種血虧的買賣，他馬東亭做不出來。秦湛處長那邊，想必也是這個意思。
「呵，也算是為局裡做了最後一點貢獻。」馬東亭自嘲地笑了笑。
葉臨平日裡仗著身份，行事乖張，得罪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局裡局外都有一大堆。現在他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在家偷著開香檳慶祝。
正好，連找個像樣的理由都省了。
馬東亭在心裡給葉臨的案子，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
「就這麼結案吧。」
他拿起內部通訊器，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威嚴。
「通知專案組，葉臨一案，經查，系其早年結下的仇家報復所為。因兇手手段詭秘，線索斷絕，即日起列為懸案處理，所有卷宗封存，非A級以上權限不得調閱。」
「是，局長！」
只是，他心中依然存有巨大的疑慮。
這位雷君，到底是什麼立場？
他庇護林凡，甚至不惜親自下場為其清除障礙，可見其護短的性格。
但這種庇護，是基於自己心中的底線，還是純粹的隨心所欲？
馬東亭感到一陣頭痛。這種無法掌控的巨大力量游離於國家體系之外，就像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希望……你這尊大神，能一直在我們能接受的範圍內活動吧。」
否則，真到了圖窮匕見的那一天，哪怕付出再慘痛的代價，國家這台戰爭機器也必然會啟動，將一切威脅徹底抹除。
只是，誰都不希望看到那種兩敗俱傷的場面。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目光最終落在了另一份同樣被加密的檔案上。
【姓名：夏音希】
「一個是實力超凡，神秘莫測的雷君……」
「一個天賦絕頂，被秦處長視為未來支柱的夏音希……」
「你與這兩人關係還如此好。」
「你可真......」
「了不起啊。」
馬東亭將林凡的評估報告設為機密，單獨存檔，然後重新將精力投入到眼前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公務之中。
馬東亭的眼眶下掛著濃重的黑影，面前的咖啡已經換了第三杯。
自靈能潮汐爆發以來，他的精力飛速消耗，一個小時比平常十個小時都費勁。
桌面上，雪片般的文件堆積如山，通訊器更是響個不停，每一條訊息都代表著城市某個角落燃起的新的火苗。
「報告局長，城南三號變電站出現巨型電鰻類變異生物，電力系統瀕臨癱瘓！」
「報告！西區第一中學地下管道發現異化菌落，已覆蓋兩個街區，有毒孢子正在擴散！」
「東郊水庫……請求支援！水庫大壩出現裂縫……」
焦頭爛額。
這是馬東亭對自己當前狀態最精準的概括。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的秘書，也是一名能力偏向感知的異能者，臉色凝重地走了進來，將一份電子文件板遞到他面前。
「又怎麼了？」馬東亭頭都沒抬，「難道市政府大樓長腿跑了？」
「局長，顧夜白監察剛剛提交的，關於林凡顧問的最新能力評估報告。」
「林凡？」馬東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個名字讓他從一堆爛攤子裡稍稍回過神。
他接過文件板，指尖劃開屏幕。
【姓名：林凡】
【職位：異能管理局-龍江分局-特聘顧問】
【潮汐前靈力值：403】
【潮汐後靈力值：819】
【增幅：+416】
【增幅比：103.2%】
「嘶——」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馬東亭在看到那個「819」的數字，尤其是後面那個刺眼的「103.2%」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疲憊的神經瞬間清醒。
翻了一倍還多？
開什麼玩笑！
單論增幅倍數而言，林凡還真是目前獨一份！
這不合理，完全違背了目前總結出的所有靈能增長規律。除非……
——雷君！
除了那位被秦湛處長都定義為「國之重器」的神秘強者，還有誰能有如此通天手段，硬生生將一個人的潛力拔高到這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灌頂？還是用了某種逆天的天材地寶？
馬東亭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幾乎可以肯定，林凡這次恐怖的實力飛躍，背後必然有「雷君」的影子。
這位大佬，對自己的「弟子」或者「後輩」，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想到這裡，另一樁懸案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心頭——葉臨的死。
那個案子，已經快被潮汐後爆發的無數事件給淹沒了。
專案組查了半天，線索一概全無。
葉臨的屍體更是古怪，法醫報告說他是死於爆炸前，全身骨骼內臟被一股無法想像的巨力瞬間震碎。
乾淨，利落，不留半點靈能痕跡。
當時他就覺得這事有蹊蹺。葉臨前腳剛跟林凡起了衝突，後腳就在回家的路上人間蒸發。要說這是巧合，鬼都不信。
可問題是，沒有證據。現場找不到任何指向林凡的線索，更何況，以林凡當時四百的靈力值，也絕無可能做到那種程度。
而且他當時可是在異能管理局中，更是在他的面前啊。
但現在，將「雷君」這個變量代入進去後，一切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
一個被自己看重的後輩受了委屈，當師長的，隨手抹掉一隻礙眼的蒼蠅，需要理由嗎？需要留下證據嗎？
不需要。
這便是強者的特權。
只是……
「不對勁。」馬東亭眉頭緊鎖，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林凡從頭到尾都在局裡，更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葉臨前腳剛走，後腳就死在了半路上……這雷君是怎麼做到消息互通，又是如何做到精準抹殺的？」
難道是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超遠距離通訊手段？還是說，林凡身上帶著某種與「雷君」性命交修的信物？
馬東亭越想，心越沉。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雷君」展現出的不僅僅是毀天滅地的力量，更是一種無孔不入、神鬼莫測的手段。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查不出所以然？
那就乾脆別查了！
一個葉臨，哪怕是副監察官，在「雷君」這種存在的價值天平上，恐怕連一根羽毛的重量都算不上。
為了一個已經涼透了的惹事精，去得罪一個實力強大的異能者？
這種血虧的買賣，他馬東亭做不出來。秦湛處長那邊，想必也是這個意思。
「呵，也算是為局裡做了最後一點貢獻。」馬東亭自嘲地笑了笑。
葉臨平日裡仗著身份，行事乖張，得罪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局裡局外都有一大堆。現在他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在家偷著開香檳慶祝。
正好，連找個像樣的理由都省了。
馬東亭在心裡給葉臨的案子，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
「就這麼結案吧。」
他拿起內部通訊器，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威嚴。
「通知專案組，葉臨一案，經查，系其早年結下的仇家報復所為。因兇手手段詭秘，線索斷絕，即日起列為懸案處理，所有卷宗封存，非A級以上權限不得調閱。」
「是，局長！」
只是，他心中依然存有巨大的疑慮。
這位雷君，到底是什麼立場？
他庇護林凡，甚至不惜親自下場為其清除障礙，可見其護短的性格。
但這種庇護，是基於自己心中的底線，還是純粹的隨心所欲？
馬東亭感到一陣頭痛。這種無法掌控的巨大力量游離於國家體系之外，就像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希望……你這尊大神，能一直在我們能接受的範圍內活動吧。」
否則，真到了圖窮匕見的那一天，哪怕付出再慘痛的代價，國家這台戰爭機器也必然會啟動，將一切威脅徹底抹除。
只是，誰都不希望看到那種兩敗俱傷的場面。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目光最終落在了另一份同樣被加密的檔案上。
【姓名：夏音希】
「一個是實力超凡，神秘莫測的雷君……」
「一個天賦絕頂，被秦處長視為未來支柱的夏音希……」
「你與這兩人關係還如此好。」
「你可真......」
「了不起啊。」
馬東亭將林凡的評估報告設為機密，單獨存檔，然後重新將精力投入到眼前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公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