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威脅，道出
「那是什麼東西？」
他看到了。
一團……肉。
一團巨大、蠕動著、仿佛擁有生命的肉塊。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像一灘巨大的粉紅色膠質物，表面布滿了奇異的紋路和搏動的血管。
肉塊的中心，一顆碩大無比的、沒有瞳孔的純白色眼球，正緩緩地轉動著，似乎在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這東西的模樣，比他在長生會中見過的披著血肉的「走肉樹」還要噁心！
走肉樹的恐怖源於扭曲的生命，而眼前這團東西，給人的感覺是純粹的、來自未知深淵的混沌與污穢。
它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就讓血棘感到一陣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能豢養這種東西的……除了心理扭曲到極致的變態，還能有誰？
血棘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他寧願被異能管理局的酷吏抓住，也不想落入這種未知的、喜好詭異的瘋子手裡。
就在這時，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地下室的入口處傳來。
噠，噠，噠。
血棘猛地抬頭，盯住樓梯口的方向。
一個身影出現在那裡，逆著光，看不清面容。
他一步步走下台階，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工裝夾克，面容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落魄。
眼角有幾道深刻的皺紋，眼神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仿佛是常年為了生計奔波的底層工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到掉進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的男人，卻讓血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是一種極度不協調的詭異感。
一個如此平凡的男人，與一頭如此驚悚的怪物，共同存在於這個封閉的地下室中。這畫面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恐怖。
這人，正是用【千幻千面】偽裝後的林凡。
林凡沒有看血棘，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團巨大的肉塊旁邊，肉塊上那顆巨大的白色眼球，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血棘的方向。
肉塊的邊緣甚至有幾條觸鬚在微微伸展，似乎充滿了好奇與渴望。
「呵呵，」林凡發出一聲輕笑，聲音沙啞而平靜，「看來，這小東西對你很有興趣呢。」
小東西？
聽到這個稱呼，血棘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他確信了，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中年男人，絕對是個心理比他還扭曲無數倍的超級變態！
林凡伸出手指，指尖一縷微弱的銀白色電弧閃過，輕輕點在視肉的表面。
「滋……」
視肉的肉體微微一顫，那顆巨大的眼球不情願地轉動了一下，離開了血棘的方向，那些躍躍欲試的觸鬚也緩緩收了回去。
看到那縷銀白色的電弧，血棘的瞳孔再次收縮。
就是這個！
就是這股力量，將他瞬間擊潰，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你到底是誰！」他終於忍不住，嘶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林凡轉過身，終於正眼看向他，那雙疲憊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重要的是，你是誰，你的來歷，你的目的。」
血棘的心臟狂跳，但還是強行壓下恐懼，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音未落。
「唰——」
一道粉紅色的影子閃過。
是那頭怪物的一根觸鬚，它以驚人的速度延伸過來，在血棘的鞋子上舔了一下。
血棘還沒反應過來。
「嘶啦……」
一陣輕微的、類似強酸腐蝕的聲音響起。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腳上那隻堅固的作戰靴，被觸鬚舔過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分解，化作一灘黑色的粘稠液體，滴落在地。
不過眨眼功夫，他半隻鞋子連帶著裡面的襪子，都消失了。
血棘看著那團重新變得安分下來的肉塊，又看了看那個一臉平淡的中年男人，冷汗從額角滑落。
「呵呵，長生會的雜碎，嘴巴倒是都挺硬。」林凡笑了，那笑容配上他那張疲憊的臉，顯得格外滲人。
他不再多言，只是對著那團視肉，輕輕抬了抬下巴。
仿佛得到了某種指令，那團巨大的肉塊開始蠕動起來。
「不……不要過來！」血棘的聲音開始顫抖。
視肉沒有理會他的叫喊，徑直來到他的腳下，然後開始向上「攀爬」。
滑膩的觸感，從他的腳踝傳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褲腿、小腿、膝蓋……被這團粉紅色的血肉緩緩包裹、吞噬。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他的下半身席捲而來，直衝大腦。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一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吸收！
這生物的消化能力比他想的還要恐怖！
「啊啊啊——！」
血棘發出慘叫，身體劇烈地掙扎著，卻被金屬椅子死死地固定住，無法動彈分毫。
「停下！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當那團血肉即將淹沒他腰部的時候，血棘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林凡抬了抬手。
視肉的蠕動瞬間停止，然後極不情願地，如同潮水般從血棘的身上退了回去，重新回到房間中央。
血棘的下半身血肉模糊，極其恐怖。
那被活生生消化的劇痛，依舊在他的神經末梢瘋狂跳動。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我……我若是說了，你能……不殺我嗎？」他顫聲問道。
「我能保證你至少不會現在就死。」
血棘慘笑一聲。
「說了也是死……我腦子裡，有藥使大人留下的『蝕腦咒』，一旦我向外人泄露任何關於長生會的核心機密，它就會立刻發作，讓我腦漿沸騰而死。」
他以為這番話，能讓對方投鼠忌器，或者至少遲疑一下。
然而，林凡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別動。」
血棘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感覺一股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電流，從束縛著他腦袋的金屬帶上，滲入了他的頭皮。
這股電流極為精細，沒有帶來任何痛苦，反而像無數隻溫和的觸手，在他的大腦皮層下輕輕拂過。
林凡閉上了眼睛。
【靈能透析】與精妙到極致的雷電掌控力同時發動。
在他的感知世界裡，血棘的大腦結構被一層層剝開，變得清晰無比。神經元、血管、腦幹……一切都無所遁形。
很快，他就在血棘的腦丘深處，「看」到了一個米粒大小的、散發著微弱而邪惡能量波動的黑色瘤子。
就是它了。
林凡心念一動，那股滲入的微弱電流，瞬間分化出比髮絲還要細上千百倍的一縷，精準地繞開了所有重要的神經和血管，如同一柄無形的手術刀，直接刺入了那個黑色瘤子。
「滋！」
「呃！」
血棘只覺得後腦勺猛地一疼，仿佛被針扎了一下。
「現在，你可以說了。」林凡睜開眼，平靜地說道。
血棘呆呆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那種與「蝕腦咒」之間若有若無的聯繫，徹底消失了。
他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經從恐懼，變成了敬畏。
對方不僅能養出那種怪物，還能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輕易破解長生會高層引以為傲的秘術！
恐怖如斯！
「我……我說……」血棘徹底放棄了抵抗，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我的代號是血棘，是長生會外圍成員，『藥卒』級別。」
「這次的行動，是由一位『藥使』大人直接指派，潛入天華生物科技園區。」
「怎麼進去的？」林凡問。
「藥使大人似乎與天華生物科技的某位高層有聯繫，他給了我一個偽造的身份，讓我以新聘研究員助理的名義，直接進入了內部，沒有人懷疑。」
「他還給了我一瓶藥水，那是我從未見過的，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他吩咐我，一定要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將藥水滴在地下二層特殊培育室里那幾株株的研究植物上。」
林凡心中一動：「這高層是誰？是不是一個叫李達華的人？」
血棘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藥使大人沒有提過名字。我的級別，接觸不到這種層次的機密。」
「藥使吩咐，一切必須在十二點前完成。我是在十一點四十五分進入的培育室，一切都很順利，在十二點到來前，完成了滴灌。」
林凡的眼神微凝。
長生會，果然也精準地知道靈能潮汐爆發的具體時間。
血棘喘了口氣，繼續道：「等到十二點一到，靈能潮汐爆發，那株植物瞬間就開始了瘋狂的異變和暴漲。」
「我立刻按照藥使大人的教導，用精神力與它的根系核心建立了連結，雖然它的力量突然變得無比龐大，但主動權，從一開始就在我手上。」
「之後，我就按照計劃，釋放孢子麻痹整棟大樓的人，再操控藤蔓攻擊，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官方的精英異能者小隊過來，將他們引誘進大樓，然後一網打盡……」
血棘將自己的全部計劃，包括如何利用人質、如何示敵以弱、如何準備最終一擊的細節，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林凡靜靜地聽著，將所有信息記在心裡。
天華高層的內鬼、神秘的藥使、暗金色的藥水、對靈能潮汐的精準預判……長生會這條線，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問完了所有問題，林凡看著已經如同爛泥般癱在椅子上的血棘，再次抬起了手。
一縷電光閃過。
血棘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這長生會人員對於他還有用處。
「就得看看木分身那邊，或者說是異能管理局那邊是否有我需要的東西了。」
他看到了。
一團……肉。
一團巨大、蠕動著、仿佛擁有生命的肉塊。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像一灘巨大的粉紅色膠質物，表面布滿了奇異的紋路和搏動的血管。
肉塊的中心，一顆碩大無比的、沒有瞳孔的純白色眼球，正緩緩地轉動著，似乎在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這東西的模樣，比他在長生會中見過的披著血肉的「走肉樹」還要噁心！
走肉樹的恐怖源於扭曲的生命，而眼前這團東西，給人的感覺是純粹的、來自未知深淵的混沌與污穢。
它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就讓血棘感到一陣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能豢養這種東西的……除了心理扭曲到極致的變態，還能有誰？
血棘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他寧願被異能管理局的酷吏抓住，也不想落入這種未知的、喜好詭異的瘋子手裡。
就在這時，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地下室的入口處傳來。
噠，噠，噠。
血棘猛地抬頭，盯住樓梯口的方向。
一個身影出現在那裡，逆著光，看不清面容。
他一步步走下台階，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工裝夾克，面容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落魄。
眼角有幾道深刻的皺紋，眼神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仿佛是常年為了生計奔波的底層工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到掉進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的男人，卻讓血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是一種極度不協調的詭異感。
一個如此平凡的男人，與一頭如此驚悚的怪物，共同存在於這個封閉的地下室中。這畫面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恐怖。
這人，正是用【千幻千面】偽裝後的林凡。
林凡沒有看血棘，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團巨大的肉塊旁邊，肉塊上那顆巨大的白色眼球，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血棘的方向。
肉塊的邊緣甚至有幾條觸鬚在微微伸展，似乎充滿了好奇與渴望。
「呵呵，」林凡發出一聲輕笑，聲音沙啞而平靜，「看來，這小東西對你很有興趣呢。」
小東西？
聽到這個稱呼，血棘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他確信了，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中年男人，絕對是個心理比他還扭曲無數倍的超級變態！
林凡伸出手指，指尖一縷微弱的銀白色電弧閃過，輕輕點在視肉的表面。
「滋……」
視肉的肉體微微一顫，那顆巨大的眼球不情願地轉動了一下，離開了血棘的方向，那些躍躍欲試的觸鬚也緩緩收了回去。
看到那縷銀白色的電弧，血棘的瞳孔再次收縮。
就是這個！
就是這股力量，將他瞬間擊潰，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你到底是誰！」他終於忍不住，嘶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林凡轉過身，終於正眼看向他，那雙疲憊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重要的是，你是誰，你的來歷，你的目的。」
血棘的心臟狂跳，但還是強行壓下恐懼，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音未落。
「唰——」
一道粉紅色的影子閃過。
是那頭怪物的一根觸鬚，它以驚人的速度延伸過來，在血棘的鞋子上舔了一下。
血棘還沒反應過來。
「嘶啦……」
一陣輕微的、類似強酸腐蝕的聲音響起。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腳上那隻堅固的作戰靴，被觸鬚舔過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分解，化作一灘黑色的粘稠液體，滴落在地。
不過眨眼功夫，他半隻鞋子連帶著裡面的襪子，都消失了。
血棘看著那團重新變得安分下來的肉塊，又看了看那個一臉平淡的中年男人，冷汗從額角滑落。
「呵呵，長生會的雜碎，嘴巴倒是都挺硬。」林凡笑了，那笑容配上他那張疲憊的臉，顯得格外滲人。
他不再多言，只是對著那團視肉，輕輕抬了抬下巴。
仿佛得到了某種指令，那團巨大的肉塊開始蠕動起來。
「不……不要過來！」血棘的聲音開始顫抖。
視肉沒有理會他的叫喊，徑直來到他的腳下，然後開始向上「攀爬」。
滑膩的觸感，從他的腳踝傳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褲腿、小腿、膝蓋……被這團粉紅色的血肉緩緩包裹、吞噬。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他的下半身席捲而來，直衝大腦。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一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吸收！
這生物的消化能力比他想的還要恐怖！
「啊啊啊——！」
血棘發出慘叫，身體劇烈地掙扎著，卻被金屬椅子死死地固定住，無法動彈分毫。
「停下！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當那團血肉即將淹沒他腰部的時候，血棘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林凡抬了抬手。
視肉的蠕動瞬間停止，然後極不情願地，如同潮水般從血棘的身上退了回去，重新回到房間中央。
血棘的下半身血肉模糊，極其恐怖。
那被活生生消化的劇痛，依舊在他的神經末梢瘋狂跳動。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我……我若是說了，你能……不殺我嗎？」他顫聲問道。
「我能保證你至少不會現在就死。」
血棘慘笑一聲。
「說了也是死……我腦子裡，有藥使大人留下的『蝕腦咒』，一旦我向外人泄露任何關於長生會的核心機密，它就會立刻發作，讓我腦漿沸騰而死。」
他以為這番話，能讓對方投鼠忌器，或者至少遲疑一下。
然而，林凡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別動。」
血棘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感覺一股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電流，從束縛著他腦袋的金屬帶上，滲入了他的頭皮。
這股電流極為精細，沒有帶來任何痛苦，反而像無數隻溫和的觸手，在他的大腦皮層下輕輕拂過。
林凡閉上了眼睛。
【靈能透析】與精妙到極致的雷電掌控力同時發動。
在他的感知世界裡，血棘的大腦結構被一層層剝開，變得清晰無比。神經元、血管、腦幹……一切都無所遁形。
很快，他就在血棘的腦丘深處，「看」到了一個米粒大小的、散發著微弱而邪惡能量波動的黑色瘤子。
就是它了。
林凡心念一動，那股滲入的微弱電流，瞬間分化出比髮絲還要細上千百倍的一縷，精準地繞開了所有重要的神經和血管，如同一柄無形的手術刀，直接刺入了那個黑色瘤子。
「滋！」
「呃！」
血棘只覺得後腦勺猛地一疼，仿佛被針扎了一下。
「現在，你可以說了。」林凡睜開眼，平靜地說道。
血棘呆呆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那種與「蝕腦咒」之間若有若無的聯繫，徹底消失了。
他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經從恐懼，變成了敬畏。
對方不僅能養出那種怪物，還能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輕易破解長生會高層引以為傲的秘術！
恐怖如斯！
「我……我說……」血棘徹底放棄了抵抗，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我的代號是血棘，是長生會外圍成員，『藥卒』級別。」
「這次的行動，是由一位『藥使』大人直接指派，潛入天華生物科技園區。」
「怎麼進去的？」林凡問。
「藥使大人似乎與天華生物科技的某位高層有聯繫，他給了我一個偽造的身份，讓我以新聘研究員助理的名義，直接進入了內部，沒有人懷疑。」
「他還給了我一瓶藥水，那是我從未見過的，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他吩咐我，一定要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將藥水滴在地下二層特殊培育室里那幾株株的研究植物上。」
林凡心中一動：「這高層是誰？是不是一個叫李達華的人？」
血棘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藥使大人沒有提過名字。我的級別，接觸不到這種層次的機密。」
「藥使吩咐，一切必須在十二點前完成。我是在十一點四十五分進入的培育室，一切都很順利，在十二點到來前，完成了滴灌。」
林凡的眼神微凝。
長生會，果然也精準地知道靈能潮汐爆發的具體時間。
血棘喘了口氣，繼續道：「等到十二點一到，靈能潮汐爆發，那株植物瞬間就開始了瘋狂的異變和暴漲。」
「我立刻按照藥使大人的教導，用精神力與它的根系核心建立了連結，雖然它的力量突然變得無比龐大，但主動權，從一開始就在我手上。」
「之後，我就按照計劃，釋放孢子麻痹整棟大樓的人，再操控藤蔓攻擊，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官方的精英異能者小隊過來，將他們引誘進大樓，然後一網打盡……」
血棘將自己的全部計劃，包括如何利用人質、如何示敵以弱、如何準備最終一擊的細節，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林凡靜靜地聽著，將所有信息記在心裡。
天華高層的內鬼、神秘的藥使、暗金色的藥水、對靈能潮汐的精準預判……長生會這條線，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問完了所有問題，林凡看著已經如同爛泥般癱在椅子上的血棘，再次抬起了手。
一縷電光閃過。
血棘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這長生會人員對於他還有用處。
「就得看看木分身那邊，或者說是異能管理局那邊是否有我需要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