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解開謎團，讓我修復星艦？
林凡的腦子飛速運轉，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量。
外星生物......
墜毀的星艦......
一個失憶的倖存者......
他之前所有的猜測，什麼洞天福地，什麼上古遺蹟，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推翻。
真相遠比他想像的更加離譜，也更加宏大。
但他很快就從震驚中抽離出來，重新掌控了自己的思緒。
林凡不是一個會被宏大敘事嚇住的人，他更關心的是其中的細節和對自己有利與否的關鍵點。
他盯著百米外那個盤腿而坐的巨大狼頭人。
「既然你一直在等我，又為什麼要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又是獸潮，又是沖天金光的，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裡有寶貝？」
這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如果對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自己，那完全可以更隱蔽地將他一個人弄進來。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把夏國官方和神盾國際的人全都吸引過來，又是何必？
都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語氣依然平穩道。
「那是必要的引導。」
「星艦的主動掃描系統雖然鎖定了你的信號，但那只是一個模糊的定位。我需要你主動，並且精準地進入星艦主體的傳送矩陣範圍之內。」
都蘭抬起利爪，在身前的虛擬光屏上劃了一下。
光屏上出現了一幅三維地形圖，正是之前那片峽谷的模樣。一個巨大的紅色光點，在峽谷深處閃爍。
「那頭蝠鱝王，是我用次聲波信號從沉睡中喚醒的『干擾』。我可以對他進行些許的控制。」
林凡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劍首一劍劈歪了蝠鱝王的光炮，那光炮好死不死地就朝著他藏身的山頭轟了過來，這才逼得他暴露了身形。
現在想來，那哪裡是「劈歪了」，分明是這狼頭人在暗中用某種手段進行了干擾，精準地將攻擊引向了他！
都蘭沒有理會林凡的反應，繼續解釋道：
「而那道金色的光柱，則是魚餌，將你與其他人吸引靠近的魚餌。」
「一個魚餌，一個干擾。一切都是為了確保你能準確無誤地走到『門』前。」
林凡沉默了。
從他踏入農神架禁區的那一刻起，或許更早，在他被那個所謂的「掃描系統」鎖定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遙遠的地底深處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的借刀殺人，引誘夏國軍方轟炸神盾小隊；小心翼翼地尾隨卡洛斯，讓其為自己探路……
所有這些布局，在對方的眼中，恐怕是無所遁形。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林凡迅速調整好心態，審視眼前的都蘭。
「看來你為了等我，確實是花了不少心思。」林凡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閒聊。
「你在這裡等了多久？在我之前，難道就沒有其他人被你這樣『請』進來過嗎？」
「在我甦醒後的三年中，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星艦主系統判定為『符合要求』並主動引導的目標。」
這個回答，讓林凡心中微微一動。
唯一一個？這可就有意思了。
「不過……」都蘭的話鋒一轉，「在你之前，確實有另一個你們這個星球的原始生命體，意外闖入過這裡。」
「意外？」林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是的，意外。」
「那是在兩年前，當時星艦的維生系統和這片生態模擬區的力場護盾剛剛完成初步重啟，很不穩定。我對系統的掌控也遠不如現在熟練。」
「那一次能量波動，意外撕開了一條短暫的空間裂隙，將一個恰好在附近活動的生命體卷了進來。」
都蘭一邊說，一邊在虛擬光屏上調出了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
畫面中，一個穿著迷彩服、滿臉驚恐的人類男子，正跌跌撞撞地奔跑在一片和林凡之前所見相似的叢林裡。
都蘭評價道，「他根本無法抵禦系統為了自我修復而產生的防禦性幻覺衝擊。」
「他的大腦，在進入此地的瞬間，就被海量他無法理解的信息和感官衝擊給燒毀了。」
都蘭指著畫面中那個在地上翻滾、口吐白沫的男人，平靜地陳述。
「簡單來說，他瘋了。在他的感知里，他看到了很多不該看的東西。等我終於穩定住系統，將他從這裡驅逐出去的時候，他的心智已經徹底崩潰，無法修復。」
林凡看著那段影像。
一個念頭，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腦海中所有零散的線索！
他猛地想起了數日前，在李達康的書房裡曾告訴過他一個關於農神架的情報。
一支裝備精良的私人探險隊，深入禁區，最後只有一個活著爬了出來。
那個倖存者，沒有外傷，但徹底廢了。
他嘴裡只會斷斷續續地重複一些詞句。
「他說，那片原始森林的深處，已經不是我們的世界了！」
「那裡有會流淌著金色液體的樹，有能吞食活物的花，還有一座山，整座山都是一塊會呼吸的巨大血肉！」
……
流淌金色液體的樹！
吞食活物的花！
會呼吸的巨大血肉山！
這不就是他剛才一路走來所看到的一切嗎？！
那所謂的「金色液體的樹」，不就是眼前的這株樹嗎？
「吞食活物的花」，不就是他剛進來時，一巴掌拍死的那頭巨型食人花嗎？
而那「會呼吸的巨大血肉山」，毫無疑問，就是那座被他當成自助餐，瘋狂收割源質的【視肉】！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那個所謂的瘋子，根本沒有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看到的，就是這艘墜毀星艦因為能量泄露，而在現實世界投下的冰山一角！
所有謎團，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他終於將農神架最深處的秘密，和眼前的景象，完美地串聯了起來。
林凡現在所掌握的情報，是這個星球上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勢力都無法企及的絕對機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目光灼灼地看著都蘭。
「我與你說的那個瘋子見過，他看到的『血肉山』和『吃人的花』，就是你這艘船上的東西？」
他要從都蘭口中，得到最終的確認。
都蘭有些詫異，沒想到世界這么小，眼前之人居然與之前意外闖入這的人見過。
「沒錯。」都蘭坦然承認。
「你口中的『吃人的花』，是這顆星球上的本土植物，在墜毀初期，被星艦生態艙泄露出的『基因催化劑』污染後加之吸收靈能產生的變異體。」
「至於那座『血肉山』……」都蘭的語氣頓了頓，似乎在組織一個更準確的詞彙。
「那是我們艦船上的一種標準食物單元，名為『視肉』。它是一種經過基因編輯的蛋白質培養基，擁有極強的增殖和再生能力。正常情況下，它被儲存在特定的營養液中，根據需求進行收割。」
林凡聽得眼角直抽抽。
標準食物單元？蛋白質培養基？
鬧了半天，原來之前的那個肉塊居然只是這艘船上的罐頭食品？
這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之前還想著，要是能把【視肉】的核心帶出去，圈養起來，就能獲得一個源源不斷的源質生產基地。
現在看來，這想法沒錯，甚至還有人幫他實踐過了。
「那艘船……」林凡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繼續追問關鍵問題，「你這艘星艦，現在是什麼狀況？為什麼會墜毀在這裡？」
都蘭巨大的狼頭微微低下，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墜毀的原因，相關數據已經徹底損壞，無法查閱。我只知道，星艦的主體結構在墜落過程中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能源核心也出現了裂痕，極不穩定。為了防止核心徹底崩潰，引發不可控的災難，星艦的緊急協議自動啟動，創造了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亞空間。」
「這是一個臨時的『穩定錨』，用以禁錮住瀕臨失控的能源核心。」
都蘭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但這個亞空間，本身也在消耗著星艦最後的能量。它並不穩定，甚至可以說，它在緩慢地崩潰。」
林凡心中一凜。
一個禁錮著失控能源核心的、正在崩潰的亞空間？
這聽起來可一點都不像什麼安全屋。
他立刻抓住了對方話里的重點：「所以，你把我弄進來，目的就是想讓我幫你……修理你們的飛船？」
他可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耐。
別說修理星艦了，他連這玩意兒的門朝哪開都得靠別人指路。
這已經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範圍，也超出了他的興趣範圍。
他只想搞清楚「遺珍」是什麼，撈到足夠的好處，然後安全離開。
至於拯救一艘外星飛船，他沒那個閒心，也沒這個能力。
外星生物......
墜毀的星艦......
一個失憶的倖存者......
他之前所有的猜測，什麼洞天福地，什麼上古遺蹟，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推翻。
真相遠比他想像的更加離譜，也更加宏大。
但他很快就從震驚中抽離出來，重新掌控了自己的思緒。
林凡不是一個會被宏大敘事嚇住的人，他更關心的是其中的細節和對自己有利與否的關鍵點。
他盯著百米外那個盤腿而坐的巨大狼頭人。
「既然你一直在等我，又為什麼要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又是獸潮，又是沖天金光的，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裡有寶貝？」
這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如果對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自己，那完全可以更隱蔽地將他一個人弄進來。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把夏國官方和神盾國際的人全都吸引過來，又是何必？
都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語氣依然平穩道。
「那是必要的引導。」
「星艦的主動掃描系統雖然鎖定了你的信號，但那只是一個模糊的定位。我需要你主動，並且精準地進入星艦主體的傳送矩陣範圍之內。」
都蘭抬起利爪，在身前的虛擬光屏上劃了一下。
光屏上出現了一幅三維地形圖，正是之前那片峽谷的模樣。一個巨大的紅色光點，在峽谷深處閃爍。
「那頭蝠鱝王，是我用次聲波信號從沉睡中喚醒的『干擾』。我可以對他進行些許的控制。」
林凡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劍首一劍劈歪了蝠鱝王的光炮，那光炮好死不死地就朝著他藏身的山頭轟了過來，這才逼得他暴露了身形。
現在想來，那哪裡是「劈歪了」，分明是這狼頭人在暗中用某種手段進行了干擾，精準地將攻擊引向了他！
都蘭沒有理會林凡的反應，繼續解釋道：
「而那道金色的光柱，則是魚餌，將你與其他人吸引靠近的魚餌。」
「一個魚餌，一個干擾。一切都是為了確保你能準確無誤地走到『門』前。」
林凡沉默了。
從他踏入農神架禁區的那一刻起，或許更早，在他被那個所謂的「掃描系統」鎖定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遙遠的地底深處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的借刀殺人，引誘夏國軍方轟炸神盾小隊；小心翼翼地尾隨卡洛斯，讓其為自己探路……
所有這些布局，在對方的眼中，恐怕是無所遁形。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林凡迅速調整好心態，審視眼前的都蘭。
「看來你為了等我，確實是花了不少心思。」林凡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閒聊。
「你在這裡等了多久？在我之前，難道就沒有其他人被你這樣『請』進來過嗎？」
「在我甦醒後的三年中，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星艦主系統判定為『符合要求』並主動引導的目標。」
這個回答，讓林凡心中微微一動。
唯一一個？這可就有意思了。
「不過……」都蘭的話鋒一轉，「在你之前，確實有另一個你們這個星球的原始生命體，意外闖入過這裡。」
「意外？」林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是的，意外。」
「那是在兩年前，當時星艦的維生系統和這片生態模擬區的力場護盾剛剛完成初步重啟，很不穩定。我對系統的掌控也遠不如現在熟練。」
「那一次能量波動，意外撕開了一條短暫的空間裂隙，將一個恰好在附近活動的生命體卷了進來。」
都蘭一邊說，一邊在虛擬光屏上調出了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
畫面中，一個穿著迷彩服、滿臉驚恐的人類男子，正跌跌撞撞地奔跑在一片和林凡之前所見相似的叢林裡。
都蘭評價道，「他根本無法抵禦系統為了自我修復而產生的防禦性幻覺衝擊。」
「他的大腦，在進入此地的瞬間，就被海量他無法理解的信息和感官衝擊給燒毀了。」
都蘭指著畫面中那個在地上翻滾、口吐白沫的男人，平靜地陳述。
「簡單來說，他瘋了。在他的感知里，他看到了很多不該看的東西。等我終於穩定住系統，將他從這裡驅逐出去的時候，他的心智已經徹底崩潰，無法修復。」
林凡看著那段影像。
一個念頭，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腦海中所有零散的線索！
他猛地想起了數日前，在李達康的書房裡曾告訴過他一個關於農神架的情報。
一支裝備精良的私人探險隊，深入禁區，最後只有一個活著爬了出來。
那個倖存者，沒有外傷，但徹底廢了。
他嘴裡只會斷斷續續地重複一些詞句。
「他說，那片原始森林的深處，已經不是我們的世界了！」
「那裡有會流淌著金色液體的樹，有能吞食活物的花，還有一座山，整座山都是一塊會呼吸的巨大血肉！」
……
流淌金色液體的樹！
吞食活物的花！
會呼吸的巨大血肉山！
這不就是他剛才一路走來所看到的一切嗎？！
那所謂的「金色液體的樹」，不就是眼前的這株樹嗎？
「吞食活物的花」，不就是他剛進來時，一巴掌拍死的那頭巨型食人花嗎？
而那「會呼吸的巨大血肉山」，毫無疑問，就是那座被他當成自助餐，瘋狂收割源質的【視肉】！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那個所謂的瘋子，根本沒有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看到的，就是這艘墜毀星艦因為能量泄露，而在現實世界投下的冰山一角！
所有謎團，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他終於將農神架最深處的秘密，和眼前的景象，完美地串聯了起來。
林凡現在所掌握的情報，是這個星球上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勢力都無法企及的絕對機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目光灼灼地看著都蘭。
「我與你說的那個瘋子見過，他看到的『血肉山』和『吃人的花』，就是你這艘船上的東西？」
他要從都蘭口中，得到最終的確認。
都蘭有些詫異，沒想到世界這么小，眼前之人居然與之前意外闖入這的人見過。
「沒錯。」都蘭坦然承認。
「你口中的『吃人的花』，是這顆星球上的本土植物，在墜毀初期，被星艦生態艙泄露出的『基因催化劑』污染後加之吸收靈能產生的變異體。」
「至於那座『血肉山』……」都蘭的語氣頓了頓，似乎在組織一個更準確的詞彙。
「那是我們艦船上的一種標準食物單元，名為『視肉』。它是一種經過基因編輯的蛋白質培養基，擁有極強的增殖和再生能力。正常情況下，它被儲存在特定的營養液中，根據需求進行收割。」
林凡聽得眼角直抽抽。
標準食物單元？蛋白質培養基？
鬧了半天，原來之前的那個肉塊居然只是這艘船上的罐頭食品？
這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之前還想著，要是能把【視肉】的核心帶出去，圈養起來，就能獲得一個源源不斷的源質生產基地。
現在看來，這想法沒錯，甚至還有人幫他實踐過了。
「那艘船……」林凡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繼續追問關鍵問題，「你這艘星艦，現在是什麼狀況？為什麼會墜毀在這裡？」
都蘭巨大的狼頭微微低下，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墜毀的原因，相關數據已經徹底損壞，無法查閱。我只知道，星艦的主體結構在墜落過程中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能源核心也出現了裂痕，極不穩定。為了防止核心徹底崩潰，引發不可控的災難，星艦的緊急協議自動啟動，創造了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亞空間。」
「這是一個臨時的『穩定錨』，用以禁錮住瀕臨失控的能源核心。」
都蘭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但這個亞空間，本身也在消耗著星艦最後的能量。它並不穩定，甚至可以說，它在緩慢地崩潰。」
林凡心中一凜。
一個禁錮著失控能源核心的、正在崩潰的亞空間？
這聽起來可一點都不像什麼安全屋。
他立刻抓住了對方話里的重點：「所以，你把我弄進來，目的就是想讓我幫你……修理你們的飛船？」
他可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耐。
別說修理星艦了，他連這玩意兒的門朝哪開都得靠別人指路。
這已經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範圍，也超出了他的興趣範圍。
他只想搞清楚「遺珍」是什麼，撈到足夠的好處，然後安全離開。
至於拯救一艘外星飛船，他沒那個閒心，也沒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