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采點，偽裝
第二天，清晨。
林凡起了個大早。
換上了那身攝影師「林滄」的行頭，脖子上掛著相機，施施然地走出了凱越賓館。
「先去吃個早飯，順便，去那個「老馬茶館」踩踩點。」
雲溪縣不大，所謂的東街，其實就是一條比較繁華的商業街。
林凡沒費什麼功夫，就在街角的位置，找到了那家「老馬茶館」。
這是一家看起來很有年頭的茶館，兩層的小樓，青磚黛瓦，門臉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透著一股子古色古香的味道。
現在才早上八點不到，茶館裡已經有了不少客人，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本地老頭，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喝著早茶，看著報紙，聊著天，很是悠閒。
林凡沒有進去。
他如同一個真正的遊客一樣，在茶館對面的街邊，找了個賣早點的小攤，點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就這麼坐了下來。
一邊慢悠悠地吃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茶館裡的一切。
他的位置很好，剛好能將茶館一樓靠窗的那幾個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卡洛斯說的「靠窗的位置」，範圍不大，也就那麼三四張桌子。
現在，那些位置上都坐著人，有結伴的，也有獨坐的。
林凡一個一個地看過去，都是些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本地人。
他也不著急，就這麼耐心地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轉眼，就到了九點鐘。
就在這時，林凡的目光，微微一凝。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茶館的門口。
那是一個老人，看起來約莫六七十歲的樣子，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腳上一雙布鞋，手裡還拄著一根油光發亮的竹製拐杖。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舊時代畫報里走出來的一樣。
老人走進茶館後，徑直就朝著靠窗的一個空位走了過去。
那個位置，剛好是視野最好的一個。
他坐下後，一個夥計立刻上前，給他沏上了一壺茶。
老人也不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品著，目光則不時地望向窗外，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就是他了！
林凡的心裡，瞬間就有了判斷。
雖然對方身上沒有任何靈能波動，看起來就像個最普通的退休老幹部。
但他的出現時間、地點、以及行為舉止，都和卡洛斯描述得一模一樣。
只是……
林凡看了一眼手機。
現在才剛剛九點整。
距離約定的十點，還有一個小時。
「這個接頭人，居然提前一個小時就來這裡等著了？」
「不過，也好」
「來得越早，對我來說，就越有利。」
「還就怕你真是準時準點到呢！」
這意味著，他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趕在那個弗漢里得之前，完成截胡。
林凡不動聲色地吃完最後一口油條，喝光豆漿，付了錢，然後起身離開。
他沒有直接回賓館，而是在附近的街道上，不緊不慢地溜達起來。
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沒人注意的地方，來完成自己的「變身」。
公共廁所，是最好的選擇。
林凡一邊溜達，一邊用【空間感知】悄悄地掃描著周圍。
很快，他就在附近一條小巷的盡頭，發現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公共廁所。
他記下了位置，然後才轉身，朝著凱越賓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賓館房間。
林凡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閉上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他將昨晚看到弗漢里得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他要變的，不僅僅是弗漢里得的臉。
更重要的，是他的神態，他的氣質，甚至是他走路的姿勢。
時間，在安靜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九點四十。
「可以了。」
林凡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狀態，然後走出了房間。
走出賓館，他沒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剛才看好的那個公共廁所走去。
很快，他就走進了那條小巷，來到了那個老舊的公共廁所前。
廁所里空無一人，只有一股常年不散的異味。
林凡皺了皺眉，閃身進入其中一個隔間，反手就將門鎖上了。
就是這裡了。
下一秒，D級異能【千幻千面】，悄然發動！
隔間裡，光線昏暗。
林凡站在狹小的空間裡，閉上了眼睛。
他腦海中，浮現出的，是昨天在賓館大廳里看到的那個技術宅男——弗漢里得的模樣。
瘦弱的身材，略微有些佝僂的背，蒼白的臉色，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神里總是帶著一絲不自信和躲閃。
【千幻千面】發動！
一股奇異的能量，開始在他的身體表面流轉。
首先是面部。
他的臉頰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收縮，顴骨變得突出，下巴也收得更尖了一些。
原本還算硬朗的五官，在短短几秒鐘內，就變得平庸而普通。
緊接著，是他的身材。
他的骨骼發出一陣陣細微的「噼啪」聲，肩膀向內收窄，身高也仿佛憑空矮了幾公分。
原本挺拔的身姿，變得有些佝僂，透著一股長期伏案工作者的疲態。
就連他手掌的大小，手指的粗細，都在發生著細微的變化。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
當一切變化停止時，鏡子裡的「林滄」，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神經質，臉色蒼白，活脫脫就是「神盾國際」那個技術宅弗漢里得的男人。
林凡對著空氣，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
他試著走了兩步，腳步有些虛浮，身體微微前傾。
他甚至清了清嗓子，發出的聲音，都和弗漢里得那帶著些微沙啞的音色，一模一樣。
完美。
林凡對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滿意。
他看了一眼手機。
九點四十五。
他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很快，老馬茶館那古色古香的門臉，就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林凡的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他站在街對面，隔著一條馬路，最後一次觀察著茶館裡的情況。
那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依舊安安穩穩地坐在那個靠窗的位置上。
他的面前，擺著一壺茶，兩個茶杯。
其中一個，是空的。
顯然，是為接頭人準備的。
茶館裡的客人，和早上比起來，似乎少了一些。
但依舊很嘈雜。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最後的一絲波動，也徹底撫平。
「還有點莫名的小興奮呢。」
他最後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邁開腳步，穿過馬路，徑直走向了老馬茶館的大門。
一步，兩步……
林凡的眼神，始終鎖定著那個坐在窗邊的老人。
而那個老人，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四目相對。
林凡表情自然。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面對面交鋒了。
林凡走進茶館，在夥計上來招呼之前，就徑直朝著那個靠窗的位置，走了過去。
終於，他走到了那張桌子前。
「先生，這裡……」
夥計的話還沒說完，那個老人就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夥計愣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退開了。
整個茶館裡，似乎都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小的角落裡，正在發生的一切。
林凡起了個大早。
換上了那身攝影師「林滄」的行頭，脖子上掛著相機，施施然地走出了凱越賓館。
「先去吃個早飯，順便，去那個「老馬茶館」踩踩點。」
雲溪縣不大，所謂的東街，其實就是一條比較繁華的商業街。
林凡沒費什麼功夫，就在街角的位置，找到了那家「老馬茶館」。
這是一家看起來很有年頭的茶館，兩層的小樓，青磚黛瓦，門臉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透著一股子古色古香的味道。
現在才早上八點不到，茶館裡已經有了不少客人，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本地老頭，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喝著早茶，看著報紙，聊著天，很是悠閒。
林凡沒有進去。
他如同一個真正的遊客一樣，在茶館對面的街邊，找了個賣早點的小攤，點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就這麼坐了下來。
一邊慢悠悠地吃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茶館裡的一切。
他的位置很好，剛好能將茶館一樓靠窗的那幾個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卡洛斯說的「靠窗的位置」，範圍不大，也就那麼三四張桌子。
現在，那些位置上都坐著人，有結伴的，也有獨坐的。
林凡一個一個地看過去，都是些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本地人。
他也不著急，就這麼耐心地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轉眼，就到了九點鐘。
就在這時，林凡的目光，微微一凝。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茶館的門口。
那是一個老人，看起來約莫六七十歲的樣子，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腳上一雙布鞋，手裡還拄著一根油光發亮的竹製拐杖。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舊時代畫報里走出來的一樣。
老人走進茶館後，徑直就朝著靠窗的一個空位走了過去。
那個位置，剛好是視野最好的一個。
他坐下後，一個夥計立刻上前，給他沏上了一壺茶。
老人也不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品著，目光則不時地望向窗外，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就是他了！
林凡的心裡，瞬間就有了判斷。
雖然對方身上沒有任何靈能波動，看起來就像個最普通的退休老幹部。
但他的出現時間、地點、以及行為舉止，都和卡洛斯描述得一模一樣。
只是……
林凡看了一眼手機。
現在才剛剛九點整。
距離約定的十點，還有一個小時。
「這個接頭人，居然提前一個小時就來這裡等著了？」
「不過，也好」
「來得越早，對我來說，就越有利。」
「還就怕你真是準時準點到呢！」
這意味著，他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趕在那個弗漢里得之前，完成截胡。
林凡不動聲色地吃完最後一口油條，喝光豆漿，付了錢，然後起身離開。
他沒有直接回賓館，而是在附近的街道上，不緊不慢地溜達起來。
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沒人注意的地方，來完成自己的「變身」。
公共廁所，是最好的選擇。
林凡一邊溜達，一邊用【空間感知】悄悄地掃描著周圍。
很快，他就在附近一條小巷的盡頭，發現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公共廁所。
他記下了位置，然後才轉身，朝著凱越賓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賓館房間。
林凡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閉上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他將昨晚看到弗漢里得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他要變的，不僅僅是弗漢里得的臉。
更重要的，是他的神態，他的氣質，甚至是他走路的姿勢。
時間，在安靜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九點四十。
「可以了。」
林凡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狀態，然後走出了房間。
走出賓館，他沒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剛才看好的那個公共廁所走去。
很快，他就走進了那條小巷，來到了那個老舊的公共廁所前。
廁所里空無一人，只有一股常年不散的異味。
林凡皺了皺眉，閃身進入其中一個隔間，反手就將門鎖上了。
就是這裡了。
下一秒，D級異能【千幻千面】，悄然發動！
隔間裡，光線昏暗。
林凡站在狹小的空間裡，閉上了眼睛。
他腦海中，浮現出的，是昨天在賓館大廳里看到的那個技術宅男——弗漢里得的模樣。
瘦弱的身材，略微有些佝僂的背，蒼白的臉色，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神里總是帶著一絲不自信和躲閃。
【千幻千面】發動！
一股奇異的能量，開始在他的身體表面流轉。
首先是面部。
他的臉頰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收縮，顴骨變得突出，下巴也收得更尖了一些。
原本還算硬朗的五官，在短短几秒鐘內，就變得平庸而普通。
緊接著，是他的身材。
他的骨骼發出一陣陣細微的「噼啪」聲，肩膀向內收窄，身高也仿佛憑空矮了幾公分。
原本挺拔的身姿，變得有些佝僂，透著一股長期伏案工作者的疲態。
就連他手掌的大小，手指的粗細，都在發生著細微的變化。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
當一切變化停止時，鏡子裡的「林滄」，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神經質，臉色蒼白，活脫脫就是「神盾國際」那個技術宅弗漢里得的男人。
林凡對著空氣，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
他試著走了兩步，腳步有些虛浮，身體微微前傾。
他甚至清了清嗓子，發出的聲音，都和弗漢里得那帶著些微沙啞的音色，一模一樣。
完美。
林凡對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滿意。
他看了一眼手機。
九點四十五。
他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很快，老馬茶館那古色古香的門臉，就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林凡的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他站在街對面，隔著一條馬路，最後一次觀察著茶館裡的情況。
那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依舊安安穩穩地坐在那個靠窗的位置上。
他的面前，擺著一壺茶，兩個茶杯。
其中一個，是空的。
顯然，是為接頭人準備的。
茶館裡的客人，和早上比起來，似乎少了一些。
但依舊很嘈雜。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最後的一絲波動，也徹底撫平。
「還有點莫名的小興奮呢。」
他最後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邁開腳步，穿過馬路，徑直走向了老馬茶館的大門。
一步，兩步……
林凡的眼神，始終鎖定著那個坐在窗邊的老人。
而那個老人，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四目相對。
林凡表情自然。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面對面交鋒了。
林凡走進茶館，在夥計上來招呼之前，就徑直朝著那個靠窗的位置，走了過去。
終於，他走到了那張桌子前。
「先生，這裡……」
夥計的話還沒說完，那個老人就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夥計愣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退開了。
整個茶館裡，似乎都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小的角落裡，正在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