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最不成問題的問題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凡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目緊閉，周身的氣息平穩悠長。
潮汐將至，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農神架之行，刻不容緩。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林凡睜開眼，拿起手機。
來電顯示是李愷。
他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李愷那標誌性的，壓抑不住的興奮聲音。
「林兄！搞定了！全都搞定了！」
林凡將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依舊平淡。
「說。」
「嘿嘿，林兄你絕對想不到我效率有多高！」
李愷的聲音里充滿了邀功的意味。
「你的新身份，『國家地理特約攝影師』，還有可以在農神架外圍緩衝區自由活動的特別通行證，證件和照片我都發你微信了，絕對天衣無縫！」
林凡的另一隻手在虛空中劃開，調出微信界面。
一張製作精良的電子證件照靜靜地躺在那裡，上面的照片是林凡本人，但眼神和氣質經過了細微的調整，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學者的儒雅。
證件旁邊，是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特別通行證掃描件。
「最關鍵的是車！」
李愷的聲音陡然拔高，激動得像是要介紹自己的孩子。
「林兄，你等著，我給你發張照片，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話音剛落，一張圖片就傳了過來。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倉庫，燈光明亮。
一輛通體漆黑的越野車靜靜地停在中央。
它的外形線條流暢而硬朗，看起來像是一款市面上從未見過的高端定製越的大型SUV，低調中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奢華感。
但僅憑照片，林凡就能感覺到那厚重車門與防彈玻璃下，所隱藏的鋼鐵之軀。
「怎麼樣，林兄？帥不帥？」
李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玩意兒，我可是花了大代價才從我爹那個老戰友手裡搞出來的，軍用『猛士』三代突擊車！我連夜讓廠里最好的師傅給它做了個全套的『整容手術』！」
「外面這層殼子，用的是最新的複合材料，看起來跟普通的車沒太大區別，但防彈級別，能硬抗12.7毫米的穿甲彈！」
「裡面的發動機，我給換成了從德國定製的V12雙渦輪增壓引擎，一腳油門下去，推背感比坐火箭還爽！」
「底盤、懸掛、輪胎，全都是軍用最高規格，別說爛路了，就是開著它去爬山，都跟玩兒似的！」
「擴容油箱加滿了，後備箱裡我還給你準備了三個備用油桶，足夠你把整個農神架外圍給兜一圈！」
李愷唾沫橫飛地介紹著，每一個字里都透著「快誇我」的強烈信號。
其實林凡沒打算用車進去農神架的核心區。
但有一說一，李愷的確辦得非常漂亮。
這些事情，如果讓林凡自己去處理，即便有錢，也絕不可能在一天之內辦得如此妥帖。
「幹得不錯。」
林凡由衷地評價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李愷，聽到這句誇獎，頓時感覺渾身舒坦。
「嘿嘿，客氣客氣，林兄的事就是我的事！」
「車現在就在鄂西省內距離禁區最近的雲溪縣，我們李家分公司的一個秘密倉庫里，地址我也發你了。」
「等你到了那邊，隨時可以提車。」
林凡點了點頭。
李愷的能力和態度，都讓他很滿意。
「不過……」
李愷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遲疑。
「林兄，車和身份都解決了，但還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你本人啊。」
李愷小心翼翼地組織著措辭。
「從咱們龍江市到鄂西省，一千多公里，不管是坐飛機還是高鐵，都要過安檢，都要刷身份證。」
「雖然我們辦的假身份天衣無縫，但你這張臉，畢竟在官方的檔案里是有記錄的。」
「現在到處都是天眼系統，人臉識別技術那麼發達，萬一被哪個系統給識別出來，可能會有點小麻煩。」
李愷提出的，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幾乎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只要你還在現代社會活動，就不可能完全避開無處不在的監控。
然而，電話這頭的林凡，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個問題，你不必擔心。」
他說得雲淡風輕。
李愷愣了一下，還想再勸。
「林兄，這事可不能大意啊，我可以……」
「我說過，不用擔心。」
林凡直接打斷了他。
掛斷電話，林凡從地毯上站起身，緩步走到了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了他那張清秀的臉。
李愷的擔憂，對他而言，根本不成問題。
林凡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鏡中的自己。
下一秒，他心念微動，發動了那個D級異能。
【千幻千面】！
鏡子裡，他的臉龐上，開始發生了某種極其細微，卻又無比詭異的變化。
皮膚之下的肌肉，仿佛擁有了獨立的生命，開始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頻率，進行著細微的重組與挪動。
顴骨的高度，在無聲無息間發生了變化。
下頜的線條，也變得更加粗獷。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卻比任何血腥的場面都更讓人心底發寒。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
鏡子裡那個清秀的年輕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截然不同的面孔。
那是一張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的臉。
與李愷發來的照片一模一樣。
他的面部輪廓堅毅而深刻，皮膚呈現出常年經受風吹日曬的古銅色，眼角帶著幾道淺淺的，如同刀刻般的皺紋。
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靜淡漠，而是充滿了飽經風霜的滄桑感。
整個人，從一個略顯神秘的都市青年，徹底變成了一個經驗豐富，氣質沉穩的戶外探險家。
林凡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陌生的、略顯粗糙的皮膚。
觸感真實得不帶一絲虛假。
他看著鏡中那個完全陌生的自己，嘴角緩緩勾起。
「樣貌，是最不成問題的問題。」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凡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目緊閉，周身的氣息平穩悠長。
潮汐將至，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農神架之行，刻不容緩。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林凡睜開眼，拿起手機。
來電顯示是李愷。
他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李愷那標誌性的，壓抑不住的興奮聲音。
「林兄！搞定了！全都搞定了！」
林凡將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依舊平淡。
「說。」
「嘿嘿，林兄你絕對想不到我效率有多高！」
李愷的聲音里充滿了邀功的意味。
「你的新身份，『國家地理特約攝影師』，還有可以在農神架外圍緩衝區自由活動的特別通行證，證件和照片我都發你微信了，絕對天衣無縫！」
林凡的另一隻手在虛空中劃開，調出微信界面。
一張製作精良的電子證件照靜靜地躺在那裡，上面的照片是林凡本人，但眼神和氣質經過了細微的調整，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學者的儒雅。
證件旁邊，是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特別通行證掃描件。
「最關鍵的是車！」
李愷的聲音陡然拔高，激動得像是要介紹自己的孩子。
「林兄，你等著，我給你發張照片，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話音剛落，一張圖片就傳了過來。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倉庫，燈光明亮。
一輛通體漆黑的越野車靜靜地停在中央。
它的外形線條流暢而硬朗，看起來像是一款市面上從未見過的高端定製越的大型SUV，低調中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奢華感。
但僅憑照片，林凡就能感覺到那厚重車門與防彈玻璃下，所隱藏的鋼鐵之軀。
「怎麼樣，林兄？帥不帥？」
李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玩意兒，我可是花了大代價才從我爹那個老戰友手裡搞出來的，軍用『猛士』三代突擊車！我連夜讓廠里最好的師傅給它做了個全套的『整容手術』！」
「外面這層殼子，用的是最新的複合材料，看起來跟普通的車沒太大區別，但防彈級別，能硬抗12.7毫米的穿甲彈！」
「裡面的發動機，我給換成了從德國定製的V12雙渦輪增壓引擎，一腳油門下去，推背感比坐火箭還爽！」
「底盤、懸掛、輪胎，全都是軍用最高規格，別說爛路了，就是開著它去爬山，都跟玩兒似的！」
「擴容油箱加滿了，後備箱裡我還給你準備了三個備用油桶，足夠你把整個農神架外圍給兜一圈！」
李愷唾沫橫飛地介紹著，每一個字里都透著「快誇我」的強烈信號。
其實林凡沒打算用車進去農神架的核心區。
但有一說一，李愷的確辦得非常漂亮。
這些事情，如果讓林凡自己去處理，即便有錢，也絕不可能在一天之內辦得如此妥帖。
「幹得不錯。」
林凡由衷地評價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李愷，聽到這句誇獎，頓時感覺渾身舒坦。
「嘿嘿，客氣客氣，林兄的事就是我的事！」
「車現在就在鄂西省內距離禁區最近的雲溪縣，我們李家分公司的一個秘密倉庫里，地址我也發你了。」
「等你到了那邊，隨時可以提車。」
林凡點了點頭。
李愷的能力和態度，都讓他很滿意。
「不過……」
李愷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遲疑。
「林兄，車和身份都解決了，但還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你本人啊。」
李愷小心翼翼地組織著措辭。
「從咱們龍江市到鄂西省，一千多公里，不管是坐飛機還是高鐵，都要過安檢，都要刷身份證。」
「雖然我們辦的假身份天衣無縫，但你這張臉，畢竟在官方的檔案里是有記錄的。」
「現在到處都是天眼系統，人臉識別技術那麼發達，萬一被哪個系統給識別出來，可能會有點小麻煩。」
李愷提出的，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幾乎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只要你還在現代社會活動，就不可能完全避開無處不在的監控。
然而，電話這頭的林凡，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個問題，你不必擔心。」
他說得雲淡風輕。
李愷愣了一下，還想再勸。
「林兄，這事可不能大意啊，我可以……」
「我說過，不用擔心。」
林凡直接打斷了他。
掛斷電話，林凡從地毯上站起身，緩步走到了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了他那張清秀的臉。
李愷的擔憂，對他而言，根本不成問題。
林凡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鏡中的自己。
下一秒，他心念微動，發動了那個D級異能。
【千幻千面】！
鏡子裡，他的臉龐上，開始發生了某種極其細微，卻又無比詭異的變化。
皮膚之下的肌肉，仿佛擁有了獨立的生命，開始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頻率，進行著細微的重組與挪動。
顴骨的高度，在無聲無息間發生了變化。
下頜的線條，也變得更加粗獷。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卻比任何血腥的場面都更讓人心底發寒。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
鏡子裡那個清秀的年輕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截然不同的面孔。
那是一張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的臉。
與李愷發來的照片一模一樣。
他的面部輪廓堅毅而深刻，皮膚呈現出常年經受風吹日曬的古銅色，眼角帶著幾道淺淺的，如同刀刻般的皺紋。
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靜淡漠，而是充滿了飽經風霜的滄桑感。
整個人，從一個略顯神秘的都市青年，徹底變成了一個經驗豐富，氣質沉穩的戶外探險家。
林凡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陌生的、略顯粗糙的皮膚。
觸感真實得不帶一絲虛假。
他看著鏡中那個完全陌生的自己，嘴角緩緩勾起。
「樣貌，是最不成問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