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狹路相逢
厚重的合金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那濃郁的靈能氣息徹底隔絕。
走在充滿了科幻感的金屬走廊里，馬東亭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和親切。
「林顧問，你的顧問手續，我已經讓行政部那邊加急辦理了，最遲明天，你的正式聘書、身份證明，還有一張薪資卡，都會有專人送到你府上。」
他一邊走，一邊閒聊般地說道。
「薪資什麼的，都只是個形式。顧問真正的福利，是權限。以後，我們分局B級以下的資料庫，都會對您開放。如果您需要什麼特殊的靈能材料，也可以通過我直接向總局申請，享有最高優先度。」
林凡點了點頭，表現得恰到好處：「麻煩馬局長費心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應該的。」馬東亭擺了擺手。
林凡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個「顧問」的身份，比他想像的還要好用。不僅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官方護身符，還附帶了這麼多實際的好處。
看來，當初選擇和官方進行有限度的合作，是一步非常正確的棋。
他想起了還在外面等待的李愷他們，便開口問道：「馬局長，我那幾個朋友……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在官方眼裡，一個強大的異能者是否看重情義，也是評估其危險性的重要指標之一。林凡適時地表現出對自己朋友的關心，能有效地塑造一個「有情有義，可以爭取」的正面形象。
「林顧問放心。」馬東亭立刻回答，「您的朋友，我們都安頓好了。他們只是作為重要目擊證人，需要做一個詳細的筆錄，並且簽署一份保密協議。走完流程，隨時可以離開。」
他很上道地補充道：「我現在就派人，帶您過去見他們。」
「多謝。」
兩人繼續往前走，轉過一個拐角。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身影。
走廊里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兩旁站崗的警衛，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變得警惕起來。
馬東亭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來人，正是葉臨。
他已經換下了一身筆挺的監察官制服，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便裝，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箱子，看樣子是回來收拾個人物品的。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傷疤，此刻像是活過來一般，微微抽搐著。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和怨毒氣息。
他顯然也看到了林凡和馬東亭。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整個走廊，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通風系統的嗡鳴聲。
葉臨的目光，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越過馬東亭，死死地釘在了林凡的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審視和高傲，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恨意和殺機。
就是他！
就是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瘦弱的小子！
就是因為他，自己經營了幾年的位置，毀於一旦！
地位、權力、尊嚴……全都在今天，被馬東亭和那個只聞其聲的秦湛，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而這個罪魁禍首，此刻正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和馬東亭並肩而行，享受著勝利者的待遇！
一股無法遏制的屈辱和怒火，從葉臨的心底最深處，瘋狂地燃燒起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馬東亭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地朝前邁了半步，將林凡的大半個身子擋在了自己身後。這個細微的動作，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葉臨。」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的停職報告，應該已經生效了。你現在不該出現在這裡。」
然而，葉臨卻仿佛沒聽到他的話。
他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林凡。
他看到了林凡臉上那平靜的表情，那平靜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不是嘲笑，不是譏諷，而是一種更讓他無法忍受的，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般的……憐憫和漠然！
轟！
葉臨的腦子炸了。
他寧願林凡對他破口大罵，寧願林凡對他露出得意的嘴臉。
但他無法接受這種眼神！
這比任何羞辱，都更讓他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憤怒！
「我們，」葉臨的嘴唇動了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金屬在摩擦，「會再見面的。」
這不是一句場面話。
這是一個怨毒的詛咒，一個不死不休的誓言。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提著箱子，邁開腳步，像一頭受傷後準備擇人而噬的孤狼，與他們擦肩而過。
他走得很快，肩膀甚至重重地撞在了一名警衛的身上，那名警衛被撞得一個趔趄，葉臨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走廊里那股壓抑的氣氛才緩緩散去。
林凡臉上的那絲笑意，也隨之斂去。
他的心裡，平靜如水。
「瘋狗。」
這是他對葉臨的最終評價。
一條已經被逼到絕路的瘋狗，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他很清楚，葉臨就是他必須清除的一個威脅。
只不過，不是現在，也不是他這個木分身做。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乾乾淨淨，不留任何手尾地，將這條瘋狗從世界上抹去的機會。
「林顧問，讓你見笑了。」馬東亭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這傢伙，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他似乎想安慰林凡，又或者是在撇清關係。
「你不用擔心，他已經被停職，所有的權限都被凍結，翻不起什麼浪花了。」馬東亭補充道。
「一個失去了權力的監察官，什麼都不是。鑑於葉臨的異能者身份，我們會有相關人員進行管控。」
林凡聞言，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但他心裡清楚，馬東亭說錯了。
一條瘋狗，最危險的時候，恰恰就是它被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
因為它會不顧一切。
走在充滿了科幻感的金屬走廊里，馬東亭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和親切。
「林顧問，你的顧問手續，我已經讓行政部那邊加急辦理了，最遲明天，你的正式聘書、身份證明，還有一張薪資卡，都會有專人送到你府上。」
他一邊走，一邊閒聊般地說道。
「薪資什麼的，都只是個形式。顧問真正的福利，是權限。以後，我們分局B級以下的資料庫，都會對您開放。如果您需要什麼特殊的靈能材料，也可以通過我直接向總局申請，享有最高優先度。」
林凡點了點頭，表現得恰到好處：「麻煩馬局長費心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應該的。」馬東亭擺了擺手。
林凡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個「顧問」的身份，比他想像的還要好用。不僅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官方護身符，還附帶了這麼多實際的好處。
看來，當初選擇和官方進行有限度的合作，是一步非常正確的棋。
他想起了還在外面等待的李愷他們，便開口問道：「馬局長，我那幾個朋友……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在官方眼裡，一個強大的異能者是否看重情義，也是評估其危險性的重要指標之一。林凡適時地表現出對自己朋友的關心，能有效地塑造一個「有情有義，可以爭取」的正面形象。
「林顧問放心。」馬東亭立刻回答，「您的朋友，我們都安頓好了。他們只是作為重要目擊證人，需要做一個詳細的筆錄，並且簽署一份保密協議。走完流程，隨時可以離開。」
他很上道地補充道：「我現在就派人，帶您過去見他們。」
「多謝。」
兩人繼續往前走，轉過一個拐角。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身影。
走廊里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兩旁站崗的警衛，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變得警惕起來。
馬東亭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來人，正是葉臨。
他已經換下了一身筆挺的監察官制服，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便裝，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箱子，看樣子是回來收拾個人物品的。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傷疤，此刻像是活過來一般，微微抽搐著。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和怨毒氣息。
他顯然也看到了林凡和馬東亭。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整個走廊，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通風系統的嗡鳴聲。
葉臨的目光，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越過馬東亭，死死地釘在了林凡的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審視和高傲，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恨意和殺機。
就是他！
就是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瘦弱的小子！
就是因為他，自己經營了幾年的位置，毀於一旦！
地位、權力、尊嚴……全都在今天，被馬東亭和那個只聞其聲的秦湛，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而這個罪魁禍首，此刻正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和馬東亭並肩而行，享受著勝利者的待遇！
一股無法遏制的屈辱和怒火，從葉臨的心底最深處，瘋狂地燃燒起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馬東亭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地朝前邁了半步，將林凡的大半個身子擋在了自己身後。這個細微的動作，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葉臨。」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的停職報告，應該已經生效了。你現在不該出現在這裡。」
然而，葉臨卻仿佛沒聽到他的話。
他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林凡。
他看到了林凡臉上那平靜的表情，那平靜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不是嘲笑，不是譏諷，而是一種更讓他無法忍受的，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般的……憐憫和漠然！
轟！
葉臨的腦子炸了。
他寧願林凡對他破口大罵，寧願林凡對他露出得意的嘴臉。
但他無法接受這種眼神！
這比任何羞辱，都更讓他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憤怒！
「我們，」葉臨的嘴唇動了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金屬在摩擦，「會再見面的。」
這不是一句場面話。
這是一個怨毒的詛咒，一個不死不休的誓言。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提著箱子，邁開腳步，像一頭受傷後準備擇人而噬的孤狼，與他們擦肩而過。
他走得很快，肩膀甚至重重地撞在了一名警衛的身上，那名警衛被撞得一個趔趄，葉臨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走廊里那股壓抑的氣氛才緩緩散去。
林凡臉上的那絲笑意，也隨之斂去。
他的心裡，平靜如水。
「瘋狗。」
這是他對葉臨的最終評價。
一條已經被逼到絕路的瘋狗，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他很清楚，葉臨就是他必須清除的一個威脅。
只不過，不是現在，也不是他這個木分身做。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乾乾淨淨，不留任何手尾地，將這條瘋狗從世界上抹去的機會。
「林顧問，讓你見笑了。」馬東亭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這傢伙，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他似乎想安慰林凡，又或者是在撇清關係。
「你不用擔心，他已經被停職，所有的權限都被凍結，翻不起什麼浪花了。」馬東亭補充道。
「一個失去了權力的監察官，什麼都不是。鑑於葉臨的異能者身份，我們會有相關人員進行管控。」
林凡聞言，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但他心裡清楚，馬東亭說錯了。
一條瘋狗，最危險的時候，恰恰就是它被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
因為它會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