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失望
林凡抬起的右手，在半空中微微握拳。
剎那間，整個檢測大廳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控制台後，那名白髮蒼蒼的老研究員，看著主屏幕上那如同心電圖般跳躍的數據流，眼睛一眨不眨。
葉峰雙手抱胸，面容冷峻，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專注。
一個靈能值高達四百零三的存在。
他究竟會展現出何等石破天驚的能力？
是毀天滅地的能量衝擊？還是扭曲空間的詭異莫測？亦或是操控人心的精神風暴？
無數種猜測，在眾人腦海中閃過。
然而，林凡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微微一愣。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也沒有五光十色的能量特效。
只見他那隻抬起的右臂上，皮膚的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改變。
一層淡淡的，卻又無比堅硬的銀白色金屬光澤，從他的皮膚下滲透出來，迅速覆蓋了他的整條手臂，從手掌到肩膀。
那條手臂，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質感，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件由最精密的合金打造而成的藝術品。
「這……這是……」
控制台後，一名年輕的研究員忍不住驚呼出聲。
「物質轉換？身體金屬化？」
「記錄數據，功率開大，分析該金屬的密度、能量抗性、分子結構！」
主屏幕上，無數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新。
【目標右臂物質結構分析中……】
【密度分析：70.6g/cm³，超越已知所有合金。】
【能量抗性測試：A級對高能粒子流具備極強偏轉與吸收效應！】
【硬度分析：莫氏硬度估算超過10，探針損壞！】
一連串刺眼的紅色警告和匪夷所思的數據，讓整個控制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儀器發出的蜂鳴聲。
葉峰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強的防禦！
單憑這一手，就足以無視絕大多數的常規武器了！就算是穿甲彈，恐怕也只能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白印！
這確實是一種非常強大的異能。
可是……
僅僅是這樣嗎？
一個靈能值高達四百的強者，他的能力，就只是讓自己變得更硬？
這和他心中那毀天滅地的預想，差距實在太大了。
就在葉峰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失望的時候，場中的林凡，再次有了新的動作。
他手臂上的金屬光澤，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變化。
皮膚的表面，浮現出了一層酷似樹皮的紋理，顏色也變成了深褐色，甚至還有一些淡淡的綠色紋路，如同植物的筋絡，在其中緩緩流淌。
整條手臂，在短短几秒鐘內，從無堅不摧的金屬，變成了一截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古木。
「我的天！又變了！」
「木質化？雙屬性的物質轉換？」
「不對！快看生命體徵掃描！他的細胞結構完全改變了！正在進行類光合作用的能量循環！這……這已經脫離了物質轉換的範疇，這是生命形態的遷躍！」
控制室里，再次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的金屬化，還在他們的理解範疇之內，那現在的木質化，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擁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屬性變化？
這不科學！
葉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的眼神，也變得愈發複雜。
金屬，木頭……
這個林凡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就在所有人為之震撼，為之困惑的時候。
平台中央的林凡，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所有的異象，瞬間消失。
那條手臂，又恢復了普普通通的血肉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他抬起頭，平靜地看向控制室的方向，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
「這樣，可以了嗎？」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白髮研究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屏幕上那兩份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的分析報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葉峰打破了沉默。
他走上前，按住麥克風，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望。
「林凡先生，這就是你的……全部能力了？」
失望？
聽到葉峰的問話，林凡心中瞭然。
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如果自己展現出的能力太過逆天，比如直接搓個雷球把測試平台給炸了，那他們恐怕就不是失望，而是恐懼和忌憚了。
但如果表現得太弱，又無法解釋那高達四百的靈能值，同樣會引起懷疑，並且失去應有的話語權。
現在這種「強大，但又有點奇怪，看不透摸不著」的狀態，是最好的。
既能讓他們重視，又不會讓他們感到徹底失控。
「這只是我能力最基礎的表現形式。」
林凡的回答，模稜兩可。
「每一次轉換，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靈能。」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到了「消耗」上，暗示自己那四百多的靈能值，只是一個龐大的「藍條」，而他剛才展示的「技能」，只是消耗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控制台後，白髮研究員立刻調出了能量消耗的監控數據。
「組長，他說的是真的。」
研究員扶了扶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嘆。
「根據我們的監測，他剛才進行兩次物質轉換，其瞬間消耗的靈能峰值，都超過了八十個單位！」
「什麼？」
旁邊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失聲叫道。
「一次消耗八十？那豈不是說，像我這樣的，剛覺醒的異能者，連他一次變身都撐不住？」
此言一出，周圍的研究員們，看林凡的眼神再次變了。
一個總藍量五百多，一個技能就要耗八十藍的「法師」？
這……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這是「規格」上的不同！
葉峰的眉頭，卻絲毫沒有舒展。
他聽懂了研究員的言外之意。
林凡的總能量很恐怖，技能消耗也很大，這能解釋他為什麼強。
但問題是，他展示的「技能」——身體硬化，似乎……有點太單一了。
一個只能挨打的肉盾？
就算這個肉盾硬得匪夷所思，那也終究只是個肉盾。
天賦擺在這裡。
經過異能者這幾年的研究，發現越強大的異能成長越快，上限越高。
但就林凡這表現，恐怕到達一千靈力值便已經是極限了。
這和他心中期待的，那種能夠一錘定音，改變戰局的戰略級強者，相去甚遠。
難道，我們真的只是「請」回來一個超級沙包？
葉峰的心中，失望的情緒越來越濃。
他揮了揮手，對研究員說道：「初步檢測結束，數據封存，歸入異能者檔案庫。」
「是！」
研究員立刻領命，開始進行後續的收尾工作。
剎那間，整個檢測大廳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控制台後，那名白髮蒼蒼的老研究員，看著主屏幕上那如同心電圖般跳躍的數據流，眼睛一眨不眨。
葉峰雙手抱胸，面容冷峻，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專注。
一個靈能值高達四百零三的存在。
他究竟會展現出何等石破天驚的能力？
是毀天滅地的能量衝擊？還是扭曲空間的詭異莫測？亦或是操控人心的精神風暴？
無數種猜測，在眾人腦海中閃過。
然而，林凡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微微一愣。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也沒有五光十色的能量特效。
只見他那隻抬起的右臂上，皮膚的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改變。
一層淡淡的，卻又無比堅硬的銀白色金屬光澤，從他的皮膚下滲透出來，迅速覆蓋了他的整條手臂，從手掌到肩膀。
那條手臂，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質感，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件由最精密的合金打造而成的藝術品。
「這……這是……」
控制台後，一名年輕的研究員忍不住驚呼出聲。
「物質轉換？身體金屬化？」
「記錄數據，功率開大，分析該金屬的密度、能量抗性、分子結構！」
主屏幕上，無數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新。
【目標右臂物質結構分析中……】
【密度分析：70.6g/cm³，超越已知所有合金。】
【能量抗性測試：A級對高能粒子流具備極強偏轉與吸收效應！】
【硬度分析：莫氏硬度估算超過10，探針損壞！】
一連串刺眼的紅色警告和匪夷所思的數據，讓整個控制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儀器發出的蜂鳴聲。
葉峰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強的防禦！
單憑這一手，就足以無視絕大多數的常規武器了！就算是穿甲彈，恐怕也只能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白印！
這確實是一種非常強大的異能。
可是……
僅僅是這樣嗎？
一個靈能值高達四百的強者，他的能力，就只是讓自己變得更硬？
這和他心中那毀天滅地的預想，差距實在太大了。
就在葉峰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失望的時候，場中的林凡，再次有了新的動作。
他手臂上的金屬光澤，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變化。
皮膚的表面，浮現出了一層酷似樹皮的紋理，顏色也變成了深褐色，甚至還有一些淡淡的綠色紋路，如同植物的筋絡，在其中緩緩流淌。
整條手臂，在短短几秒鐘內，從無堅不摧的金屬，變成了一截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古木。
「我的天！又變了！」
「木質化？雙屬性的物質轉換？」
「不對！快看生命體徵掃描！他的細胞結構完全改變了！正在進行類光合作用的能量循環！這……這已經脫離了物質轉換的範疇，這是生命形態的遷躍！」
控制室里，再次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的金屬化，還在他們的理解範疇之內，那現在的木質化，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擁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屬性變化？
這不科學！
葉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的眼神，也變得愈發複雜。
金屬，木頭……
這個林凡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就在所有人為之震撼，為之困惑的時候。
平台中央的林凡，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所有的異象，瞬間消失。
那條手臂，又恢復了普普通通的血肉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他抬起頭，平靜地看向控制室的方向，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
「這樣，可以了嗎？」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白髮研究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屏幕上那兩份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的分析報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葉峰打破了沉默。
他走上前，按住麥克風，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望。
「林凡先生，這就是你的……全部能力了？」
失望？
聽到葉峰的問話，林凡心中瞭然。
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如果自己展現出的能力太過逆天，比如直接搓個雷球把測試平台給炸了，那他們恐怕就不是失望，而是恐懼和忌憚了。
但如果表現得太弱，又無法解釋那高達四百的靈能值，同樣會引起懷疑，並且失去應有的話語權。
現在這種「強大，但又有點奇怪，看不透摸不著」的狀態，是最好的。
既能讓他們重視，又不會讓他們感到徹底失控。
「這只是我能力最基礎的表現形式。」
林凡的回答，模稜兩可。
「每一次轉換，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靈能。」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到了「消耗」上，暗示自己那四百多的靈能值，只是一個龐大的「藍條」，而他剛才展示的「技能」，只是消耗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控制台後，白髮研究員立刻調出了能量消耗的監控數據。
「組長，他說的是真的。」
研究員扶了扶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嘆。
「根據我們的監測，他剛才進行兩次物質轉換，其瞬間消耗的靈能峰值，都超過了八十個單位！」
「什麼？」
旁邊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失聲叫道。
「一次消耗八十？那豈不是說，像我這樣的，剛覺醒的異能者，連他一次變身都撐不住？」
此言一出，周圍的研究員們，看林凡的眼神再次變了。
一個總藍量五百多，一個技能就要耗八十藍的「法師」？
這……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這是「規格」上的不同！
葉峰的眉頭，卻絲毫沒有舒展。
他聽懂了研究員的言外之意。
林凡的總能量很恐怖，技能消耗也很大，這能解釋他為什麼強。
但問題是，他展示的「技能」——身體硬化，似乎……有點太單一了。
一個只能挨打的肉盾？
就算這個肉盾硬得匪夷所思，那也終究只是個肉盾。
天賦擺在這裡。
經過異能者這幾年的研究，發現越強大的異能成長越快，上限越高。
但就林凡這表現，恐怕到達一千靈力值便已經是極限了。
這和他心中期待的，那種能夠一錘定音，改變戰局的戰略級強者，相去甚遠。
難道，我們真的只是「請」回來一個超級沙包？
葉峰的心中，失望的情緒越來越濃。
他揮了揮手，對研究員說道：「初步檢測結束，數據封存，歸入異能者檔案庫。」
「是！」
研究員立刻領命，開始進行後續的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