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消費
晨光熹微，街道上行人寥寥。
夏音希跟在林凡身側，低著頭，手指無措地絞著衣角。
「凡哥，我不是真的想買衣服……就是隨口一說。」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絲懊惱。
林凡側過臉，看著她泛紅的耳廓。
「我知道。」
他停下腳步。
「但夏哥發了話，我們總得應付一下。」
夏音希的頭埋得更低了。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夏高的飯店生意不錯，年入幾十萬，在常州絕對算得上中上水平。可她卻節儉得過分，仿佛對花錢這件事有著本能的抗拒。
「不過別人的家事，我個外人過於深究就多少有些不禮貌了。」
林凡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繼續向前走。
兩人最終停在一家裝修時尚的女裝店前。
門口的迎賓小姐姐掛著職業化的甜美笑容，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便熱情地迎了上來。
「兩位是情侶吧？想給女朋友挑件新衣服嗎？我們店裡剛到了最新款，穿上絕對讓您男朋友眼前一亮！」
夏音希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連擺手。
「不……不是的，我們不是……」
店員掩嘴輕笑，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哎呀，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也不是嘛。小姑娘別害羞，快進來看看。」
夏音希不再辯駁，逃也似的衝進了打折區。
她很快拿起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白色T恤，翻了翻吊牌。
五十九元。
「就這件吧，很便宜。」她拿著衣服，像是在尋求林凡的認同。
林凡走過去，將那件T恤從她手中拿開，放回了衣架。
「便宜是便宜，但不適合你。」
他拉著她，走向了正價區。
「可是……」
「今天我是『導購』，你負責試穿。」林凡的語氣不容置疑。
夏音希被他拉著，手腕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跳得有些快。
林凡的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衣架上掃過，最終停在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上。
款式簡約，顏色清淡。
「去試試這件。」
夏音希下意識地去看價簽，五百九十八元。她立刻搖頭。
「太貴了。」
林凡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能從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捕捉到一閃而逝的喜愛。
「去。」
夏音希拗不過他，只好拿著裙子走進了試衣間。
幾分鐘後，更衣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淺藍色的裙擺剛好垂到膝蓋上方，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腰身纖細，一雙小腿筆直修長。
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少女獨有的青春與美好。
林凡有片刻的失神。
店員的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上前。
「哇！太好看了！美女，這件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夏音希有些不自信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問。
「真的……好看嗎？」
「當然。」
林凡已經走向了收銀台。
「我們要這件。」
「等等！」夏音希急忙追過去，「太貴了，我不要了。」
「夏哥說了，看上什麼就買什麼。」林凡已經掏出了手機。
夏音希站在原地，看著林凡掃碼，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是不喜歡，是太喜歡了。
可從小養成的習慣，讓她對這種「奢侈」的消費感到本能的有些抗拒。
林凡沒有停下。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貨架，只要是夏音希剛才多停留了兩秒的款式，他都直接讓店員取了下來。
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
一條水洗藍的牛仔褲。
還有一件款式簡單的衛衣。
「凡哥！」夏音希徹底急了，「一件就夠了，真的！」
「三件以上有折扣。」林凡隨口胡謅。
「對對對！」收銀員心領神會，瘋狂點頭，「三件8.5折，五件還能再減一百！」
根本沒有這種活動。
但看這對小情侶的互動，她決定善意地配合一下。
最終，林凡給她挑了五件。
夏音希抱著幾個購物袋，已經放棄了掙扎，只是臉上的紅暈一直沒退。
「這些……很貴的。」
「不貴，夏哥有錢。」林凡看著她糾結的模樣，突然笑了，「而且你穿著好看，我們也有面子。」
夏音希臉更紅了，低頭不語。
就在準備離開時，林凡的目光落在了夏音希拿著的那件白色T恤上。
「你好，請問這款有男士的尺碼嗎？」
夏音希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男士的尺碼？
就像學校里那些情侶一樣，穿同樣的衣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腦海中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店員立刻熱情回應：「有的！最大碼您穿應該正好，一百八一件。」
「原來如此。」
林凡轉過目光，對著店員說道
「包起來。」
一千九百八十元。
夏音希看著收銀小票上的數字，心疼得直抽氣。
走出店門，夏音希抱著那幾個大袋子，走在林凡身邊。
林凡突然停下腳步。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他轉身，又走回了那家服裝店。
夏音希疑惑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店內，林凡徑直走到收銀台前，從口袋裡又掏出手機。
「你好。」
收銀員一愣：「先生，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麻煩，再掃一下這個。」
林凡調出付款碼。
店員小姐姐雖然不解，但還是拿起掃碼槍。
【叮，收款一百八十元。】
林凡點點頭，轉身就走，沒有一句多餘的解釋。
昨天晚上，他從這家店「借」走的那件黑色T恤，就是一百八。
當林凡再次走出店門，夏音希立刻迎了上來。
「凡哥，你回去幹嘛了？」
「忘了要張優惠券。」林凡面不改色地晃了晃手，「下次來能打折。」
夏音希沒有懷疑，只是抱著懷裡的衣服，低聲說。
「下次……我不會再買這麼貴的衣服了。」
林凡將夏音希抱著的袋子拿到自己手上。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才回到賓館。
回到賓館，夏高看到女兒手中的袋子，滿意地點點頭。
「買了幾件？」
「五件。」夏音希小聲說道。
「才五件？」夏高瞪了林凡一眼，「你這是怎麼陪的？應該多買幾件才對。」
「爸！」夏音希羞惱地跺腳，「已經夠了！」
看著女兒害羞的樣子，夏高哈哈大笑：「好好好，夠了夠了。」
他悄悄遞給林凡一個眼神：幹得不錯。
林凡苦笑著搖搖頭。
最終沒有收下夏高轉來的錢。
......
夏音希回到自己房間，低頭看著裝著新裙子的袋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來自心儀男生的買的東西，雖然名義上是父親買的，但她知道，林凡是真心想讓她開心。
「這種感覺，真好。」
夏音希跟在林凡身側，低著頭，手指無措地絞著衣角。
「凡哥，我不是真的想買衣服……就是隨口一說。」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絲懊惱。
林凡側過臉，看著她泛紅的耳廓。
「我知道。」
他停下腳步。
「但夏哥發了話，我們總得應付一下。」
夏音希的頭埋得更低了。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夏高的飯店生意不錯，年入幾十萬，在常州絕對算得上中上水平。可她卻節儉得過分，仿佛對花錢這件事有著本能的抗拒。
「不過別人的家事，我個外人過於深究就多少有些不禮貌了。」
林凡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繼續向前走。
兩人最終停在一家裝修時尚的女裝店前。
門口的迎賓小姐姐掛著職業化的甜美笑容，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便熱情地迎了上來。
「兩位是情侶吧？想給女朋友挑件新衣服嗎？我們店裡剛到了最新款，穿上絕對讓您男朋友眼前一亮！」
夏音希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連擺手。
「不……不是的，我們不是……」
店員掩嘴輕笑，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哎呀，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也不是嘛。小姑娘別害羞，快進來看看。」
夏音希不再辯駁，逃也似的衝進了打折區。
她很快拿起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白色T恤，翻了翻吊牌。
五十九元。
「就這件吧，很便宜。」她拿著衣服，像是在尋求林凡的認同。
林凡走過去，將那件T恤從她手中拿開，放回了衣架。
「便宜是便宜，但不適合你。」
他拉著她，走向了正價區。
「可是……」
「今天我是『導購』，你負責試穿。」林凡的語氣不容置疑。
夏音希被他拉著，手腕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跳得有些快。
林凡的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衣架上掃過，最終停在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上。
款式簡約，顏色清淡。
「去試試這件。」
夏音希下意識地去看價簽，五百九十八元。她立刻搖頭。
「太貴了。」
林凡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能從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捕捉到一閃而逝的喜愛。
「去。」
夏音希拗不過他，只好拿著裙子走進了試衣間。
幾分鐘後，更衣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淺藍色的裙擺剛好垂到膝蓋上方，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腰身纖細，一雙小腿筆直修長。
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少女獨有的青春與美好。
林凡有片刻的失神。
店員的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上前。
「哇！太好看了！美女，這件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夏音希有些不自信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問。
「真的……好看嗎？」
「當然。」
林凡已經走向了收銀台。
「我們要這件。」
「等等！」夏音希急忙追過去，「太貴了，我不要了。」
「夏哥說了，看上什麼就買什麼。」林凡已經掏出了手機。
夏音希站在原地，看著林凡掃碼，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是不喜歡，是太喜歡了。
可從小養成的習慣，讓她對這種「奢侈」的消費感到本能的有些抗拒。
林凡沒有停下。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貨架，只要是夏音希剛才多停留了兩秒的款式，他都直接讓店員取了下來。
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
一條水洗藍的牛仔褲。
還有一件款式簡單的衛衣。
「凡哥！」夏音希徹底急了，「一件就夠了，真的！」
「三件以上有折扣。」林凡隨口胡謅。
「對對對！」收銀員心領神會，瘋狂點頭，「三件8.5折，五件還能再減一百！」
根本沒有這種活動。
但看這對小情侶的互動，她決定善意地配合一下。
最終，林凡給她挑了五件。
夏音希抱著幾個購物袋，已經放棄了掙扎，只是臉上的紅暈一直沒退。
「這些……很貴的。」
「不貴，夏哥有錢。」林凡看著她糾結的模樣，突然笑了，「而且你穿著好看，我們也有面子。」
夏音希臉更紅了，低頭不語。
就在準備離開時，林凡的目光落在了夏音希拿著的那件白色T恤上。
「你好，請問這款有男士的尺碼嗎？」
夏音希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男士的尺碼？
就像學校里那些情侶一樣，穿同樣的衣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腦海中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店員立刻熱情回應：「有的！最大碼您穿應該正好，一百八一件。」
「原來如此。」
林凡轉過目光，對著店員說道
「包起來。」
一千九百八十元。
夏音希看著收銀小票上的數字，心疼得直抽氣。
走出店門，夏音希抱著那幾個大袋子，走在林凡身邊。
林凡突然停下腳步。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他轉身，又走回了那家服裝店。
夏音希疑惑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店內，林凡徑直走到收銀台前，從口袋裡又掏出手機。
「你好。」
收銀員一愣：「先生，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麻煩，再掃一下這個。」
林凡調出付款碼。
店員小姐姐雖然不解，但還是拿起掃碼槍。
【叮，收款一百八十元。】
林凡點點頭，轉身就走，沒有一句多餘的解釋。
昨天晚上，他從這家店「借」走的那件黑色T恤，就是一百八。
當林凡再次走出店門，夏音希立刻迎了上來。
「凡哥，你回去幹嘛了？」
「忘了要張優惠券。」林凡面不改色地晃了晃手，「下次來能打折。」
夏音希沒有懷疑，只是抱著懷裡的衣服，低聲說。
「下次……我不會再買這麼貴的衣服了。」
林凡將夏音希抱著的袋子拿到自己手上。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才回到賓館。
回到賓館，夏高看到女兒手中的袋子，滿意地點點頭。
「買了幾件？」
「五件。」夏音希小聲說道。
「才五件？」夏高瞪了林凡一眼，「你這是怎麼陪的？應該多買幾件才對。」
「爸！」夏音希羞惱地跺腳，「已經夠了！」
看著女兒害羞的樣子，夏高哈哈大笑：「好好好，夠了夠了。」
他悄悄遞給林凡一個眼神：幹得不錯。
林凡苦笑著搖搖頭。
最終沒有收下夏高轉來的錢。
......
夏音希回到自己房間，低頭看著裝著新裙子的袋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來自心儀男生的買的東西，雖然名義上是父親買的，但她知道，林凡是真心想讓她開心。
「這種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