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各方行動！
藥使收回了手。
那名下屬癱軟在地，生命精氣被抽走了大半，整個人萎靡得如同一截枯木，花白的頭髮散落下來，皮膚鬆弛地掛在骨架上，再無半分生氣。
「天雷之力，純粹，霸道。」藥使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他用一方白色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麼看不見的污穢。
他轉過身，走向山谷深處。
那裡，一道被墨綠色長袍籠罩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如同岩石般靜立，與周圍陰暗的環境融為一體。
「藥卒。」
「大人。」墨綠色長袍下的聲音沙啞，如同毒蛇吐信。
藥使走到一株奇異的植物前，那植物的葉片上，生著如同人體血脈般的纖細紅線，正隨著某種韻律微微搏動。他摘下一片葉子，遞了過去。
「臨江的種子，被一個有趣的人摘了。」
藥卒伸出乾枯的手，接過了葉片。葉片在他手中，那些血色脈絡竟仿佛活了過來，搏動得更加劇烈。
「可惜了，」藥使的語氣，像是在惋惜一件失落的藝術品。
「以千年古木為基，汲萬民願力為食，本該是第一批成熟的『長生果』，為迎接大世獻上的第一份賀禮。現在，全沒了。」
藥卒低著頭，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等待命令。
「雷霆之力，雖然能抹除一切，但它抹不掉『根』留下的東西。」
藥使走到藥卒身前，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望向山谷之外那片被濃霧封鎖的天空。
「派你的探子去一趟，那片被雷霆洗禮過的土地，會告訴你答案。我要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胃口，敢吞我的種子。」
藥卒的頭顱微微動了一下。
「大人放心。」
「去吧，」藥使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絲奇異的期待，「把我的果子，連同那個不知死活，擅自摘取的人……一併帶回來。」
「那個人，或許能成為更好的養料。」
……
官方的力量，比想像中更嚴密。
山腳下，軍用卡車排成長龍，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撕裂夜幕，在山林間反覆掃蕩，連一隻夜鳥飛過都會引來數道緊張的視線。
一隊隊士兵手持武器，呈戰鬥隊形交叉巡邏，腳步踩在泥濘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凡的身影，就貼在一棵巨樹的陰影中，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看著不遠處一名士兵用熱成像儀掃過他所在的方向，那道代表著溫度的紅色光束從他身上一掠而過，卻沒有任何反應。
林凡體內的雷霆之力，在收斂後，將他的一切生命特徵都隔絕得乾乾淨淨。
真安靜啊。
林凡甚至有閒心觀察士兵們緊繃的下顎和額頭滲出的細汗。
「居然還有不少異能者。」
【靈能透析】下，任何異能者體內的靈能反應都逃不過林凡的眼睛。混雜在普通士兵隊伍里的，有七八個能量光點。
一個躲在掩體後的士兵，雙眼有微不可察的靈能光暈流轉，視野範圍比常人更廣，但強度弱得可憐。
另一個壯漢，雙臂肌肉虬結，皮膚下有土黃色的能量在緩慢流動，應該是某種低配版的硬化能力。
林凡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跟自己最初級的【岩膚之軀】比起來，都算是豆腐渣工程。
他甚至還聽到了兩個士兵壓低聲音的交談。
「媽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能把山頂削平，這得是飛彈洗地了吧？」
「別瞎說！我聽上面的長官提了一嘴，好像是……是神仙打架。」
「狗屁的神仙，我看是妖魔鬼怪出世了！」
神仙？妖魔？
林凡收回目光，不再理會山腳下的雞飛狗跳。
這封鎖線對普通人來說是天羅地網，對他而言，卻形同虛設。他轉身，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悄無聲息地向著山下潛行。
是時候回去了。
林凡不再等待。
腳尖在濕潤的泥土上輕輕一點，沒有留下任何腳印。身形如同一道無法被捕捉的微風，在兩個巡邏隊的視覺死角中穿過。
一個探照燈的光柱剛剛掃過，他的身影便已出現在百米之外的另一片陰影里。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快到極致，卻又沒有帶起一絲氣流。
幾分鐘後，林凡已經出現在市區邊緣。他脫下那件被雨水和血污浸透的外套，上面還殘留著一股邪異的焦臭。
林凡隨手將其揉成一團，拋進了一個百米外的垃圾桶里。
身上只剩下一件破T恤。
「這得換身行頭，總不能穿著這身回到賓館啊。」
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服裝店，明亮的燈光讓他眯了眯眼。
林凡沒有進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店門旁的電箱虛空一彈。
啪嗒。
一縷微不可察的電弧跳躍，店內收銀台的電腦屏幕瞬間黑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而服裝店的電子防盜系統，已經在他剛才的「友好問候」下，陷入了短暫的休眠。
他推門而入，在琳琅滿目的衣物中，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T恤和一條運動褲，直接走向了更衣室。
鏡子裡，映出他此刻的模樣。胸口處的皮膚光潔如新，完全看不出數小時前，這裡曾被一根血色骨矛貫穿。
他換上新衣，將舊的也一併處理掉。
「謝了，等到早上，我一定會還錢的。」
林凡的衣服在戰鬥中打的不成樣子，就算有現金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他也很無奈啊！
【千幻面具】的能力再次發動，林凡的面容、身高、氣質都發生了微調，變成一個毫不起眼的路人。
進而混入因為異象而聚集在街頭的人群，朝著賓館的方向走去。
賓館樓下，早已亂成一鍋粥。
「你們看到了嗎？天都紅了！跟世界末日一樣！」
「我拍了視頻！我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林凡剛擠進大廳，一個焦急的身影就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子！你跑哪去了！嚇死我了！」夏高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你看到沒？那天跟裂開了一樣，又是紅光又是打雷的！」
他身後，夏音希也快步跟了過來，清澈的眼眸里全是後怕和擔憂。
「凡哥，你沒事吧？」
「夏哥，我就是下樓透透氣，沒想到動靜這麼大。」林凡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與後怕，「可能是部隊在搞什麼秘密演習吧。」
特殊調查處，種樹的神秘組織……還有二十七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時間，不夠用。
「演習？什麼演習能把天捅個窟窿？」夏高顯然不信，但他看林凡安然無恙，也鬆了口氣，大手一揮。
「不管了！趕緊上樓睡覺！明天一早就回常州，這地方太邪門了！」
……
與此同時，松明山頂。
身穿白色防護服的調查員們，正在對這片琉璃化的焦土進行地毯式取樣。
一名調查員看著手中的分析儀，手都在抖。
「處長，現場分析報告出來了。」
秦湛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的可攜式光幕上。
「說。」
調查員咽了口唾沫，試圖穩住自己的聲音，但話語裡依舊帶著壓抑不住的驚駭。
「現場……沒有任何爆炸物殘留，但是核心區域的破壞力，保守估計，相當於千噸級高能炸藥在封閉空間內引爆。
光幕那頭的秦湛，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而且，根據能量溢出模型反推，在那股雷電之力毀滅高危級災害的瞬間，其靈力峰值……已然破萬！」
「處長您看，這不是一個峰值，這是一道無法理解的能量斷崖！更……更恐怖的是，我們在核心區檢測到了劇烈的能量中和反應。」
他指著屏幕上一條幾乎是垂直下跌的曲線，那根線代表著邪樹的靈能波動。
「高危級災害的靈能，是在幾乎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被徹底抹除的！」
光幕那頭的秦湛，依舊面無表情。
實則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秦湛指尖敲擊著桌面，試圖平復內心的驚駭。
一下，又一下。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雷君……」秦湛低聲念出這個代號，「一個擁有『瞬間抹除』能力的雷電掌控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強大」能夠形容。
這是質變。
這是規則層面的碾壓。
靈力破萬！簡直是駭人聽聞。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得上報給總局！」
秦湛眼神有些晦暗，自己這臨江市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事？
「處長，我們該怎麼辦？」
「封鎖一切消息。將『雷君』的危險等級，提升至最高。」
秦湛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雙眸，銳利得仿佛能穿透光幕。
「他是足以顛覆棋局的變量，可以成為我們手中的神劍，也可能……是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
賓館房間內。
林凡沖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
他打開手機，本地新聞的頭條已經被「松明山異象」牢牢占據。
專家們煞有介事地分析著「罕見的球狀閃電與地磁異常引發的等離子現象」，下面的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
雷君……
這個帽子扣得還真快。
林凡關掉手機，盤腿坐在床上。
他將那截特意留下的【壽瘟邪樹枝幹】取了出來。
這東西，應該能讓廖叔滿意。
那名下屬癱軟在地，生命精氣被抽走了大半，整個人萎靡得如同一截枯木，花白的頭髮散落下來，皮膚鬆弛地掛在骨架上，再無半分生氣。
「天雷之力，純粹，霸道。」藥使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他用一方白色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麼看不見的污穢。
他轉過身，走向山谷深處。
那裡，一道被墨綠色長袍籠罩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如同岩石般靜立，與周圍陰暗的環境融為一體。
「藥卒。」
「大人。」墨綠色長袍下的聲音沙啞，如同毒蛇吐信。
藥使走到一株奇異的植物前，那植物的葉片上，生著如同人體血脈般的纖細紅線，正隨著某種韻律微微搏動。他摘下一片葉子，遞了過去。
「臨江的種子，被一個有趣的人摘了。」
藥卒伸出乾枯的手，接過了葉片。葉片在他手中，那些血色脈絡竟仿佛活了過來，搏動得更加劇烈。
「可惜了，」藥使的語氣，像是在惋惜一件失落的藝術品。
「以千年古木為基，汲萬民願力為食，本該是第一批成熟的『長生果』，為迎接大世獻上的第一份賀禮。現在，全沒了。」
藥卒低著頭，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等待命令。
「雷霆之力，雖然能抹除一切，但它抹不掉『根』留下的東西。」
藥使走到藥卒身前，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望向山谷之外那片被濃霧封鎖的天空。
「派你的探子去一趟，那片被雷霆洗禮過的土地，會告訴你答案。我要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胃口，敢吞我的種子。」
藥卒的頭顱微微動了一下。
「大人放心。」
「去吧，」藥使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絲奇異的期待，「把我的果子，連同那個不知死活，擅自摘取的人……一併帶回來。」
「那個人，或許能成為更好的養料。」
……
官方的力量，比想像中更嚴密。
山腳下，軍用卡車排成長龍，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撕裂夜幕，在山林間反覆掃蕩，連一隻夜鳥飛過都會引來數道緊張的視線。
一隊隊士兵手持武器，呈戰鬥隊形交叉巡邏，腳步踩在泥濘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凡的身影，就貼在一棵巨樹的陰影中，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看著不遠處一名士兵用熱成像儀掃過他所在的方向，那道代表著溫度的紅色光束從他身上一掠而過，卻沒有任何反應。
林凡體內的雷霆之力，在收斂後，將他的一切生命特徵都隔絕得乾乾淨淨。
真安靜啊。
林凡甚至有閒心觀察士兵們緊繃的下顎和額頭滲出的細汗。
「居然還有不少異能者。」
【靈能透析】下，任何異能者體內的靈能反應都逃不過林凡的眼睛。混雜在普通士兵隊伍里的，有七八個能量光點。
一個躲在掩體後的士兵，雙眼有微不可察的靈能光暈流轉，視野範圍比常人更廣，但強度弱得可憐。
另一個壯漢，雙臂肌肉虬結，皮膚下有土黃色的能量在緩慢流動，應該是某種低配版的硬化能力。
林凡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跟自己最初級的【岩膚之軀】比起來，都算是豆腐渣工程。
他甚至還聽到了兩個士兵壓低聲音的交談。
「媽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能把山頂削平，這得是飛彈洗地了吧？」
「別瞎說！我聽上面的長官提了一嘴，好像是……是神仙打架。」
「狗屁的神仙，我看是妖魔鬼怪出世了！」
神仙？妖魔？
林凡收回目光，不再理會山腳下的雞飛狗跳。
這封鎖線對普通人來說是天羅地網，對他而言，卻形同虛設。他轉身，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悄無聲息地向著山下潛行。
是時候回去了。
林凡不再等待。
腳尖在濕潤的泥土上輕輕一點，沒有留下任何腳印。身形如同一道無法被捕捉的微風，在兩個巡邏隊的視覺死角中穿過。
一個探照燈的光柱剛剛掃過，他的身影便已出現在百米之外的另一片陰影里。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快到極致，卻又沒有帶起一絲氣流。
幾分鐘後，林凡已經出現在市區邊緣。他脫下那件被雨水和血污浸透的外套，上面還殘留著一股邪異的焦臭。
林凡隨手將其揉成一團，拋進了一個百米外的垃圾桶里。
身上只剩下一件破T恤。
「這得換身行頭，總不能穿著這身回到賓館啊。」
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服裝店，明亮的燈光讓他眯了眯眼。
林凡沒有進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店門旁的電箱虛空一彈。
啪嗒。
一縷微不可察的電弧跳躍，店內收銀台的電腦屏幕瞬間黑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而服裝店的電子防盜系統，已經在他剛才的「友好問候」下，陷入了短暫的休眠。
他推門而入，在琳琅滿目的衣物中，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T恤和一條運動褲，直接走向了更衣室。
鏡子裡，映出他此刻的模樣。胸口處的皮膚光潔如新，完全看不出數小時前，這裡曾被一根血色骨矛貫穿。
他換上新衣，將舊的也一併處理掉。
「謝了，等到早上，我一定會還錢的。」
林凡的衣服在戰鬥中打的不成樣子，就算有現金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他也很無奈啊！
【千幻面具】的能力再次發動，林凡的面容、身高、氣質都發生了微調，變成一個毫不起眼的路人。
進而混入因為異象而聚集在街頭的人群，朝著賓館的方向走去。
賓館樓下，早已亂成一鍋粥。
「你們看到了嗎？天都紅了！跟世界末日一樣！」
「我拍了視頻！我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林凡剛擠進大廳，一個焦急的身影就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子！你跑哪去了！嚇死我了！」夏高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你看到沒？那天跟裂開了一樣，又是紅光又是打雷的！」
他身後，夏音希也快步跟了過來，清澈的眼眸里全是後怕和擔憂。
「凡哥，你沒事吧？」
「夏哥，我就是下樓透透氣，沒想到動靜這麼大。」林凡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與後怕，「可能是部隊在搞什麼秘密演習吧。」
特殊調查處，種樹的神秘組織……還有二十七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時間，不夠用。
「演習？什麼演習能把天捅個窟窿？」夏高顯然不信，但他看林凡安然無恙，也鬆了口氣，大手一揮。
「不管了！趕緊上樓睡覺！明天一早就回常州，這地方太邪門了！」
……
與此同時，松明山頂。
身穿白色防護服的調查員們，正在對這片琉璃化的焦土進行地毯式取樣。
一名調查員看著手中的分析儀，手都在抖。
「處長，現場分析報告出來了。」
秦湛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的可攜式光幕上。
「說。」
調查員咽了口唾沫，試圖穩住自己的聲音，但話語裡依舊帶著壓抑不住的驚駭。
「現場……沒有任何爆炸物殘留，但是核心區域的破壞力，保守估計，相當於千噸級高能炸藥在封閉空間內引爆。
光幕那頭的秦湛，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而且，根據能量溢出模型反推，在那股雷電之力毀滅高危級災害的瞬間，其靈力峰值……已然破萬！」
「處長您看，這不是一個峰值，這是一道無法理解的能量斷崖！更……更恐怖的是，我們在核心區檢測到了劇烈的能量中和反應。」
他指著屏幕上一條幾乎是垂直下跌的曲線，那根線代表著邪樹的靈能波動。
「高危級災害的靈能，是在幾乎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被徹底抹除的！」
光幕那頭的秦湛，依舊面無表情。
實則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秦湛指尖敲擊著桌面，試圖平復內心的驚駭。
一下，又一下。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雷君……」秦湛低聲念出這個代號，「一個擁有『瞬間抹除』能力的雷電掌控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強大」能夠形容。
這是質變。
這是規則層面的碾壓。
靈力破萬！簡直是駭人聽聞。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得上報給總局！」
秦湛眼神有些晦暗，自己這臨江市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事？
「處長，我們該怎麼辦？」
「封鎖一切消息。將『雷君』的危險等級，提升至最高。」
秦湛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雙眸，銳利得仿佛能穿透光幕。
「他是足以顛覆棋局的變量，可以成為我們手中的神劍，也可能……是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
賓館房間內。
林凡沖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
他打開手機，本地新聞的頭條已經被「松明山異象」牢牢占據。
專家們煞有介事地分析著「罕見的球狀閃電與地磁異常引發的等離子現象」，下面的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
雷君……
這個帽子扣得還真快。
林凡關掉手機，盤腿坐在床上。
他將那截特意留下的【壽瘟邪樹枝幹】取了出來。
這東西，應該能讓廖叔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