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窺視，白天浩
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
那個健身教練手裡的水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還在勻速跳動。
8…9…10…
直到數字跳到「11」，林凡才手腕一松。
哐當。
啞鈴落回地面，聲音卻比健身教練那次要沉悶許多，沒有彈跳，仿佛被一股力量牢牢按住。
他提起的仿佛不是一百三十公斤的鋼鐵，而是一瓶礦泉水。
夏高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夏音希捂著嘴，一雙美目中，異彩連連。
餐廳經理快步走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先生，恭喜您挑戰成功！按照規則，您和您朋友今天的消費，全……全部免單！」
「好！」夏高興奮地一揮拳頭，「聽見沒！全免了！一個人六百塊的自助餐，咱們這一頓就省了一千八！」
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們先坐，我去拿點喝的。」林凡起身。
「去吧去吧！順便偵查一下敵情，看看哪個區域的海鮮最新鮮！」夏高揮了揮手，已經把目標鎖定在了遠處的生蚝和龍蝦上。
林凡走在去往自助餐區的路上，表面平靜，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針扎般落在他身上。
不是錯覺。
是有人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看他。
林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心念卻在瞬間沉了下去，體內的力量悄然運轉，做好了應對一切突發狀況的準備。
柳貴生的同夥？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飲料機前，側身，裝作挑選果汁，眼角的餘光卻快速向後一瞥。
窺探的源頭，來自不遠處角落裡的一張餐桌。
那裡坐著三個穿著潮流的年輕男人，一身的名牌，氣質張揚，與餐廳里其他食客格格不入。
他們的視線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與探究，但焦點，卻並非剛剛大出風頭的林凡。
而是夏音希。
林凡的心頭微凜，疑惑更甚。
這三個人，不是沖他來的？
他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和幾杯飲料回到座位。
夏高已經不見了蹤影，估計是殺向了海鮮區。
「音希，」林凡將一杯橙汁推到她面前，「那邊那三個人，你認識？」
夏音希順著他的示意看去，清秀的眉毛立刻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與無奈。
「嗯。」她小聲地應了一句，「我們學校的。」
「你的追求者？」林凡喝了口橙汁，語氣隨意得像是隨口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夏音希的臉頰更紅了，她低下頭，用叉子反覆戳著盤子裡的一塊西瓜，仿佛跟它有仇。
「別理他們。」她小聲說。
「那個是白天浩的人，他在學校里……」夏音希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反正挺煩人的。」
「他騷擾你？」林凡的聲音沒什麼變化。
夏音希搖了搖頭。
「那倒沒有。」
她嘆了口氣，終於放棄了那塊被她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西瓜。
「白天浩是省首富白天景的兒子，他爸對他管教很嚴，所以他雖然纏人，但教養還行，從來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我明確拒絕過他很多次了，可他就是聽不懂人話，我也沒辦法。」
林凡順著她的視線，再次看向角落那桌。
那幾個年輕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有一個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自以為很帥的笑容。
幼稚。
林凡收回目光，將手中的飲料杯放到桌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松明山，都是千年古樹，都是即將到手的海量源質。
跟這幾個仗著家裡有錢，就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他們轉的公子哥計較，實在是浪費時間。
只要他們別湊上來找死就行。
林凡徹底放下了心。
「不用理他們，我們吃我們的。」
夏音希站起身，準備去拿些主食。
……
另一邊，三人餐桌。
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臥槽，劉哥，沒想到在這兒能碰上夏音希！」
他旁邊的黃毛青年掏出手機，對著夏音希的方向，假裝自拍，飛快地拍下了一張照片。
「趕緊給白少發過去，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坐在主位，一個穿著名牌T恤的微胖青年皺了皺眉。
「急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林凡的背影上，又看了看夏音希。
「那小子是誰？剛才單手把那個一百三十公斤的啞鈴舉起來了，跟玩兒一樣，你們看見沒？」
寸頭青年宋青雲撇了撇嘴。
「看見了，力氣大而已，估計就是個練家子，一身的蠻力。」
「你看他穿的那身衣服，加起來有五百塊嗎？能跟咱們白少比？」
「啪！」
劉志文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宋青雲後腦勺上。
「你豬腦子啊？一身蠻力？」他用下巴指了指遠處的林凡。
「你見過誰用蠻力，能把一百三十公斤的東西，跟拎瓶礦泉水一樣提起來？他剛才起來的時候，你看見他臉紅了還是喘氣了？」
宋青雲被問得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沒有。
劉志文慢條斯理地教訓道：「別真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白少最煩的就是這種蠢貨，懂不懂？」
劉志文等人都是家中有些資產的人，不然也不會與白天浩走到一塊。
他很滿意兩個人被鎮住的樣子，繼續分析。
「白少追了夏音希快一年，身邊就沒出現過第二個男人。這小子是第一個，還跟她一塊出來旅遊。白少肯定想知道，這人是哪兒蹦出來的。」
黃毛青年連忙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劉哥。」
「怎麼辦？查。」劉志文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運籌帷幄。
「等會兒找個機會，探探他的底。記住，別太直接，要做得巧妙點。」
剛才三人開車時，正好路過這家自助餐廳，眼尖的宋青雲一眼就認出了人群中的夏音希。
三人走進店裡，發現還真是她。
「以前都是白哥拼命創造緣分，沒想到這次是真有緣分。」
白天景有事要來臨江市一趟，白天浩也帶著他們三人來這玩玩。
劉志文很清楚，白天浩最煩的就是沒腦子還愛惹事的蠢貨。
「宋青雲，」劉志文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啊？」
「你去，探探那小子的底，順便問問他們來臨江市幹嘛，有什麼行程安排。給白少多套點有用的信息出來。」
「我？」宋青雲滿臉驚愕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一個人去？那你倆呢？」
劉志文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麼，怕了？放心，我們在這看著。你只是去打個招呼，他還能吃了你不成？快去。」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
那個健身教練手裡的水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還在勻速跳動。
8…9…10…
直到數字跳到「11」，林凡才手腕一松。
哐當。
啞鈴落回地面，聲音卻比健身教練那次要沉悶許多，沒有彈跳，仿佛被一股力量牢牢按住。
他提起的仿佛不是一百三十公斤的鋼鐵，而是一瓶礦泉水。
夏高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夏音希捂著嘴，一雙美目中，異彩連連。
餐廳經理快步走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先生，恭喜您挑戰成功！按照規則，您和您朋友今天的消費，全……全部免單！」
「好！」夏高興奮地一揮拳頭，「聽見沒！全免了！一個人六百塊的自助餐，咱們這一頓就省了一千八！」
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們先坐，我去拿點喝的。」林凡起身。
「去吧去吧！順便偵查一下敵情，看看哪個區域的海鮮最新鮮！」夏高揮了揮手，已經把目標鎖定在了遠處的生蚝和龍蝦上。
林凡走在去往自助餐區的路上，表面平靜，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針扎般落在他身上。
不是錯覺。
是有人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看他。
林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心念卻在瞬間沉了下去，體內的力量悄然運轉，做好了應對一切突發狀況的準備。
柳貴生的同夥？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飲料機前，側身，裝作挑選果汁，眼角的餘光卻快速向後一瞥。
窺探的源頭，來自不遠處角落裡的一張餐桌。
那裡坐著三個穿著潮流的年輕男人，一身的名牌，氣質張揚，與餐廳里其他食客格格不入。
他們的視線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與探究，但焦點，卻並非剛剛大出風頭的林凡。
而是夏音希。
林凡的心頭微凜，疑惑更甚。
這三個人，不是沖他來的？
他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和幾杯飲料回到座位。
夏高已經不見了蹤影，估計是殺向了海鮮區。
「音希，」林凡將一杯橙汁推到她面前，「那邊那三個人，你認識？」
夏音希順著他的示意看去，清秀的眉毛立刻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與無奈。
「嗯。」她小聲地應了一句，「我們學校的。」
「你的追求者？」林凡喝了口橙汁，語氣隨意得像是隨口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夏音希的臉頰更紅了，她低下頭，用叉子反覆戳著盤子裡的一塊西瓜，仿佛跟它有仇。
「別理他們。」她小聲說。
「那個是白天浩的人，他在學校里……」夏音希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反正挺煩人的。」
「他騷擾你？」林凡的聲音沒什麼變化。
夏音希搖了搖頭。
「那倒沒有。」
她嘆了口氣，終於放棄了那塊被她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西瓜。
「白天浩是省首富白天景的兒子，他爸對他管教很嚴，所以他雖然纏人，但教養還行，從來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我明確拒絕過他很多次了，可他就是聽不懂人話，我也沒辦法。」
林凡順著她的視線，再次看向角落那桌。
那幾個年輕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有一個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自以為很帥的笑容。
幼稚。
林凡收回目光，將手中的飲料杯放到桌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松明山，都是千年古樹，都是即將到手的海量源質。
跟這幾個仗著家裡有錢，就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他們轉的公子哥計較，實在是浪費時間。
只要他們別湊上來找死就行。
林凡徹底放下了心。
「不用理他們，我們吃我們的。」
夏音希站起身，準備去拿些主食。
……
另一邊，三人餐桌。
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臥槽，劉哥，沒想到在這兒能碰上夏音希！」
他旁邊的黃毛青年掏出手機，對著夏音希的方向，假裝自拍，飛快地拍下了一張照片。
「趕緊給白少發過去，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坐在主位，一個穿著名牌T恤的微胖青年皺了皺眉。
「急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林凡的背影上，又看了看夏音希。
「那小子是誰？剛才單手把那個一百三十公斤的啞鈴舉起來了，跟玩兒一樣，你們看見沒？」
寸頭青年宋青雲撇了撇嘴。
「看見了，力氣大而已，估計就是個練家子，一身的蠻力。」
「你看他穿的那身衣服，加起來有五百塊嗎？能跟咱們白少比？」
「啪！」
劉志文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宋青雲後腦勺上。
「你豬腦子啊？一身蠻力？」他用下巴指了指遠處的林凡。
「你見過誰用蠻力，能把一百三十公斤的東西，跟拎瓶礦泉水一樣提起來？他剛才起來的時候，你看見他臉紅了還是喘氣了？」
宋青雲被問得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沒有。
劉志文慢條斯理地教訓道：「別真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白少最煩的就是這種蠢貨，懂不懂？」
劉志文等人都是家中有些資產的人，不然也不會與白天浩走到一塊。
他很滿意兩個人被鎮住的樣子，繼續分析。
「白少追了夏音希快一年，身邊就沒出現過第二個男人。這小子是第一個，還跟她一塊出來旅遊。白少肯定想知道，這人是哪兒蹦出來的。」
黃毛青年連忙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劉哥。」
「怎麼辦？查。」劉志文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運籌帷幄。
「等會兒找個機會，探探他的底。記住，別太直接，要做得巧妙點。」
剛才三人開車時，正好路過這家自助餐廳，眼尖的宋青雲一眼就認出了人群中的夏音希。
三人走進店裡，發現還真是她。
「以前都是白哥拼命創造緣分，沒想到這次是真有緣分。」
白天景有事要來臨江市一趟，白天浩也帶著他們三人來這玩玩。
劉志文很清楚，白天浩最煩的就是沒腦子還愛惹事的蠢貨。
「宋青雲，」劉志文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啊？」
「你去，探探那小子的底，順便問問他們來臨江市幹嘛，有什麼行程安排。給白少多套點有用的信息出來。」
「我？」宋青雲滿臉驚愕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一個人去？那你倆呢？」
劉志文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麼，怕了？放心，我們在這看著。你只是去打個招呼，他還能吃了你不成？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