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發，臨江市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絲暖意，照進聚味軒的後廚。
抽油煙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夏高正揮舞著大勺，在一口熱氣騰騰的鍋里翻炒，動作孔武有力，像是在戰場上揮舞兵器。
鍋中是兩碗豬腳面，湯色奶白，豬腳燉得軟糯，濃郁的骨湯香氣霸占了整個廚房。
「你小子，臉白得跟抹了層麵粉一樣，還說沒事？」夏高頭也不回，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吼道。
「多吃點豬腳，以形補形，把你那差點斷掉的胳膊補回來！愣著幹嘛，端出去！」
林凡嘴角扯了扯。
他走上前，雙手接托住碗底。兩碗分量十足的面，在林凡手中穩如磐石，連湯汁的表面都沒有一絲晃動。
端著面便走出後廚，來到外面的小餐桌。
夏音希已經坐在那裡，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洗得發白卻很乾淨，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正安安靜靜地看著一本詩集。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林凡，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眼神有些躲閃，卻又忍不住在他身上停留。
她覺得林凡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不是外貌，而是一種感覺。現在，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沉穩，仿佛任何事都無法讓他動搖。
林凡將一碗麵輕輕放在她面前，自己則在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吸溜了一大口麵條。勁道的麵條裹挾著鮮美的湯汁滑入腹中，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
這味道，他吃了五年。
「凡哥……」夏音希小聲地開口，雙手捧著溫熱的碗沿，「你的手……真的沒事了嗎？」
她的目光落在林凡那隻依舊纏著紗布的左臂上，昨天電話里的哭腔還記憶猶新。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林凡抬起左臂，還活動了一下手腕，動作流暢自然，「放心，再過兩天就能給你顛勺炒菜了。」
「行了，別操心了，吃麵吧。」
林凡吃得很快，風捲殘雲。
他心中清楚，真正的「大餐」。
在松明山，千年古樹。
那裡面蘊藏的【源質】，會是何等龐大？
吃完面，夏高從後廚換了身衣服出來，手裡拎著一串車鑰匙，在空中甩了甩。
「走著！」
三人坐上夏高那輛有國產SUV，向著臨江市駛去。
一路上，夏高一邊開車，一邊唾沫橫飛地吹噓著那棵古樹有多靈驗，從求財到求子，幾乎無所不能。
夏音希坐在後排，偶爾應和兩句，大部分時間都在偷偷觀察著副駕駛的林凡。
抵達臨江市時，已是中午。
夏高在一家看起來頗為高檔的賓館前停了車。他解開安全帶，率先下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對著賓館的招牌嘖嘖兩聲，然後走到後備箱前，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你倆先進去等著，我來搬。」他朝著車裡的林凡和女兒喊道，順手打開了後備箱。
林凡也跟著下了車。
「夏哥，我來吧。」
「你？」夏高回頭瞥了他一眼，視線在他那依舊纏著紗布的胳膊上掃過，「你小子拉倒吧，胳膊還沒好利索，別逞能。」
說著，他彎下腰，雙手抓住了自己那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邊緣，深吸一口氣，手臂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林凡沒再說話，直接走了過去。
他先是伸手，像拎一個購物袋似的，將夏音希那個裝滿了書和衣物的粉色行李箱提了起來。接著，另一隻手的手隨意地勾住了自己那個黑色大號行李箱的提手，也跟著提了起來。
兩個箱子加起來少說也有七八十斤重。
但在他手中，卻仿佛只是兩個空紙盒。
林凡甚至連腰都沒怎麼彎，就那麼一手一個，提著箱子邁開步子，面不改色地朝著賓館門口走去，步伐穩健得像是在散步。
正準備用上吃奶力氣的夏高，整個動作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像銅鈴。
夏音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也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訝。她知道林凡力氣不小，但完全沒料到，會大到這種地步。
「我靠！」
夏高終於回過神，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你小子最近是偷吃什麼仙丹了？這力氣怎麼跟頭牛一樣！」
林凡只是淡然一笑，沒有解釋，反而催促道：「趕緊進去吧夏哥，外面熱。」
他心中卻對【岩膚之軀】與【鋼化】帶來的力量增幅，感到無比滿意。
三人安頓好行李，出來尋找午餐的地方。
一家裝潢氣派的自助餐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餐廳門口立著一塊巨大的宣傳板，上面用醒目的紅色大字寫著——「力士挑戰賽」。
夏高把規則念了出來：「單手提起一百三十公斤的特製啞鈴，堅持兩秒，全單八折。堅持十秒，全單免費！」
他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林凡的背上。
「小凡，看見沒？免費的午飯！」
餐廳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挑戰區圍滿了看熱鬧的食客，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與鬨笑。
一個穿著緊身背心，肌肉鼓脹的健身教練，正對著那個黑漆漆的啞鈴運氣。他單手抓住握柄，臉憋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低吼。
啞鈴被他硬生生提離了地面，顫顫巍巍地懸在半空。
旁邊電子屏幕上的數字，從「1」跳到了「4」。
下一秒，健身教練手臂一軟，再也扛不住。
哐當！
一百三十公斤的鐵疙瘩重重砸回地面，整個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
健身教練甩著手，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周圍一片善意的笑聲中退了下去。
夏高看得是興致勃勃，他本就身材魁梧，此刻更是被激起了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
「我來試試！」
夏高來了興致，脫掉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爸！」夏音希有些無奈地捂住了臉。
夏高蒲扇般的大手握住鐵桿，發出一聲咆哮，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然而，那巨大的啞鈴，卻像是長在了地上，紋絲不動。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夏高老臉漲得通紅，尷尬地退了下來，嘴裡嘟囔著：「他娘的，這玩意兒絕對不止一百三十公斤，一定有問題！」
他走回林凡身邊，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半開玩笑地慫恿：「林凡，你去試試？」
「爸！」夏音希臉頰發燙，輕輕拽了拽夏高的衣角，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林凡。
她不想林凡也上去被人看笑話。
夏高感覺自己的小棉襖好像漏風了，胳膊肘直接拐到了外太空。
林凡卻點了點頭，他正想找個機會，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力量極限。
「行，我試試。」他欣然應允，朝著挑戰區走去。
周圍的目光「唰」地一下又聚了過來。
「這小伙子看著弱不禁風的，上去幹嘛？」
「剛才那個壯漢都抬不動，他這小身板，別把腰給閃了。」
「估計是那姑娘的男朋友吧，想在女朋友面前逞能呢。」
之前失敗的健身教練正喝著水，看到林凡上場，搖了搖頭，用一種專業的口吻勸道。
「兄弟，悠著點，這重量不是開玩笑的，核心不穩很容易造成腰椎代償，到時候就不是一頓飯的事了。」
林凡沒理會這些聲音，只是平靜地走到那個黑漆漆的鐵疙瘩前。
他甚至沒做任何準備活動，只是伸出右手，不急不緩地握住了啞鈴冰冷的握柄。
在所有人或嘲笑，或輕視，或擔憂的目光中。
他手腕輕輕一抬。
沒有青筋暴起，沒有怒吼咆哮。
那個讓健身教練和夏高都束手無策的巨大啞鈴，就那麼被他輕描淡寫地提了起來，穩穩地懸在半空，仿佛他提起的不是一百三十公斤的鋼鐵，而是一瓶礦泉水。
整個餐廳的嘈雜，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時間仿佛凝固了。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開始勻速跳動。
1…2…3…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那個健身教練手裡的水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夏音希捂著嘴，一雙美目中，異彩連連。
抽油煙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夏高正揮舞著大勺，在一口熱氣騰騰的鍋里翻炒，動作孔武有力，像是在戰場上揮舞兵器。
鍋中是兩碗豬腳面，湯色奶白，豬腳燉得軟糯，濃郁的骨湯香氣霸占了整個廚房。
「你小子，臉白得跟抹了層麵粉一樣，還說沒事？」夏高頭也不回，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吼道。
「多吃點豬腳，以形補形，把你那差點斷掉的胳膊補回來！愣著幹嘛，端出去！」
林凡嘴角扯了扯。
他走上前，雙手接托住碗底。兩碗分量十足的面，在林凡手中穩如磐石，連湯汁的表面都沒有一絲晃動。
端著面便走出後廚，來到外面的小餐桌。
夏音希已經坐在那裡，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洗得發白卻很乾淨，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正安安靜靜地看著一本詩集。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林凡，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眼神有些躲閃，卻又忍不住在他身上停留。
她覺得林凡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不是外貌，而是一種感覺。現在，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沉穩，仿佛任何事都無法讓他動搖。
林凡將一碗麵輕輕放在她面前，自己則在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吸溜了一大口麵條。勁道的麵條裹挾著鮮美的湯汁滑入腹中，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
這味道，他吃了五年。
「凡哥……」夏音希小聲地開口，雙手捧著溫熱的碗沿，「你的手……真的沒事了嗎？」
她的目光落在林凡那隻依舊纏著紗布的左臂上，昨天電話里的哭腔還記憶猶新。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林凡抬起左臂，還活動了一下手腕，動作流暢自然，「放心，再過兩天就能給你顛勺炒菜了。」
「行了，別操心了，吃麵吧。」
林凡吃得很快，風捲殘雲。
他心中清楚，真正的「大餐」。
在松明山，千年古樹。
那裡面蘊藏的【源質】，會是何等龐大？
吃完面，夏高從後廚換了身衣服出來，手裡拎著一串車鑰匙，在空中甩了甩。
「走著！」
三人坐上夏高那輛有國產SUV，向著臨江市駛去。
一路上，夏高一邊開車，一邊唾沫橫飛地吹噓著那棵古樹有多靈驗，從求財到求子，幾乎無所不能。
夏音希坐在後排，偶爾應和兩句，大部分時間都在偷偷觀察著副駕駛的林凡。
抵達臨江市時，已是中午。
夏高在一家看起來頗為高檔的賓館前停了車。他解開安全帶，率先下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對著賓館的招牌嘖嘖兩聲，然後走到後備箱前，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你倆先進去等著，我來搬。」他朝著車裡的林凡和女兒喊道，順手打開了後備箱。
林凡也跟著下了車。
「夏哥，我來吧。」
「你？」夏高回頭瞥了他一眼，視線在他那依舊纏著紗布的胳膊上掃過，「你小子拉倒吧，胳膊還沒好利索，別逞能。」
說著，他彎下腰，雙手抓住了自己那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邊緣，深吸一口氣，手臂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林凡沒再說話，直接走了過去。
他先是伸手，像拎一個購物袋似的，將夏音希那個裝滿了書和衣物的粉色行李箱提了起來。接著，另一隻手的手隨意地勾住了自己那個黑色大號行李箱的提手，也跟著提了起來。
兩個箱子加起來少說也有七八十斤重。
但在他手中，卻仿佛只是兩個空紙盒。
林凡甚至連腰都沒怎麼彎，就那麼一手一個，提著箱子邁開步子，面不改色地朝著賓館門口走去，步伐穩健得像是在散步。
正準備用上吃奶力氣的夏高，整個動作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像銅鈴。
夏音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也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訝。她知道林凡力氣不小，但完全沒料到，會大到這種地步。
「我靠！」
夏高終於回過神，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你小子最近是偷吃什麼仙丹了？這力氣怎麼跟頭牛一樣！」
林凡只是淡然一笑，沒有解釋，反而催促道：「趕緊進去吧夏哥，外面熱。」
他心中卻對【岩膚之軀】與【鋼化】帶來的力量增幅，感到無比滿意。
三人安頓好行李，出來尋找午餐的地方。
一家裝潢氣派的自助餐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餐廳門口立著一塊巨大的宣傳板，上面用醒目的紅色大字寫著——「力士挑戰賽」。
夏高把規則念了出來：「單手提起一百三十公斤的特製啞鈴，堅持兩秒，全單八折。堅持十秒，全單免費！」
他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林凡的背上。
「小凡，看見沒？免費的午飯！」
餐廳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挑戰區圍滿了看熱鬧的食客，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與鬨笑。
一個穿著緊身背心，肌肉鼓脹的健身教練，正對著那個黑漆漆的啞鈴運氣。他單手抓住握柄，臉憋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低吼。
啞鈴被他硬生生提離了地面，顫顫巍巍地懸在半空。
旁邊電子屏幕上的數字，從「1」跳到了「4」。
下一秒，健身教練手臂一軟，再也扛不住。
哐當！
一百三十公斤的鐵疙瘩重重砸回地面，整個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
健身教練甩著手，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周圍一片善意的笑聲中退了下去。
夏高看得是興致勃勃，他本就身材魁梧，此刻更是被激起了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
「我來試試！」
夏高來了興致，脫掉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爸！」夏音希有些無奈地捂住了臉。
夏高蒲扇般的大手握住鐵桿，發出一聲咆哮，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然而，那巨大的啞鈴，卻像是長在了地上，紋絲不動。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夏高老臉漲得通紅，尷尬地退了下來，嘴裡嘟囔著：「他娘的，這玩意兒絕對不止一百三十公斤，一定有問題！」
他走回林凡身邊，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半開玩笑地慫恿：「林凡，你去試試？」
「爸！」夏音希臉頰發燙，輕輕拽了拽夏高的衣角，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林凡。
她不想林凡也上去被人看笑話。
夏高感覺自己的小棉襖好像漏風了，胳膊肘直接拐到了外太空。
林凡卻點了點頭，他正想找個機會，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力量極限。
「行，我試試。」他欣然應允，朝著挑戰區走去。
周圍的目光「唰」地一下又聚了過來。
「這小伙子看著弱不禁風的，上去幹嘛？」
「剛才那個壯漢都抬不動，他這小身板，別把腰給閃了。」
「估計是那姑娘的男朋友吧，想在女朋友面前逞能呢。」
之前失敗的健身教練正喝著水，看到林凡上場，搖了搖頭，用一種專業的口吻勸道。
「兄弟，悠著點，這重量不是開玩笑的，核心不穩很容易造成腰椎代償，到時候就不是一頓飯的事了。」
林凡沒理會這些聲音，只是平靜地走到那個黑漆漆的鐵疙瘩前。
他甚至沒做任何準備活動，只是伸出右手，不急不緩地握住了啞鈴冰冷的握柄。
在所有人或嘲笑，或輕視，或擔憂的目光中。
他手腕輕輕一抬。
沒有青筋暴起，沒有怒吼咆哮。
那個讓健身教練和夏高都束手無策的巨大啞鈴，就那麼被他輕描淡寫地提了起來，穩穩地懸在半空，仿佛他提起的不是一百三十公斤的鋼鐵，而是一瓶礦泉水。
整個餐廳的嘈雜，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時間仿佛凝固了。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開始勻速跳動。
1…2…3…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那個健身教練手裡的水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夏音希捂著嘴，一雙美目中，異彩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