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刑山的驚訝
「噗！」
處於碰撞最中心的陳北玄，只感覺一股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恐怖偉力，順著自己的右臂瘋狂湧入體內。
那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厚重如大地的狂暴力量！
他體表那層堅不可摧的暗金色氣血光芒，在這股力量面前僅僅支撐了不到半個呼吸，便如同碎裂的瓷器般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隨後轟然炸碎。
陳北玄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被遠古巨象正面撞擊，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速度倒砸向地面。
「砰！」
大地劇烈震顫，陳北玄的身體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達數丈的巨大隕石坑，無數裂縫順著坑洞向四周蔓延。
而在距離這片戰場數百米外的一處隱蔽灌木叢中，一群身披獸皮、手持粗糙骨矛的人族戰士，正死死地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此刻，燧和一眾戰士們，雙眼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戰場中央那個巨大的深坑，每個人的眼中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焦急與震撼。
「北玄大人……」燧的雙手死死地摳進泥土裡，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了鮮血，但他卻渾然不覺。
「那到底是什麼怪物……族長他、他能贏嗎？」一個年輕的戰士牙齒打著顫，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恐懼。
在他們的認知里，陳北玄就是無敵的代名詞，是帶領他們走出黑暗的圖騰。
可現在，他們心中的神明，竟然被那個巨人一拳砸進了地底！
「閉嘴！」燧低喝一聲，雖然他的聲音也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族長是不會敗的！他是在為我們人族探路，是在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證明，我們人族絕不是任人宰割的蟲子！」
看著遠處那尊仰天狂笑的巫族巨人，再看看深坑中生死不知的陳北玄，燧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不甘。
一直以來，他們都躲在陳北玄的羽翼下，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陳北玄帶來的庇護和功法。
遇到強大的異獸，是陳北玄頂在最前面，遇到無法抵禦的危險，也是陳北玄用血肉之軀為他們築起高牆。
可陳北玄也是人啊！他也會流血，也會受傷，也會遇到無法戰勝的強敵！
「我們太弱了……」燧的眼眶紅了，他咬著牙，在心中瘋狂地吶喊，「如果我也能有族長那樣的力量，如果我也能修煉到《熔爐百鍊訣》的極致，今天我就能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並肩作戰，而不是像一隻老鼠一樣躲在這裡瑟瑟發抖！」
這一刻，不僅是燧，周圍所有目睹了這一戰的戰士們，心中都燃起了一團火。
他們暗暗發誓，只要今天能活著回去，哪怕是把身體練廢，哪怕是流干最後一滴血，也要瘋狂地修煉，絕不能再做只能旁觀的累贅！
就在燧等人心中天人交戰之際，戰場中央異變再起。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半空中的刑山猶如一顆重型炮彈般轟然落地，踩碎了大片的岩石。
他看著自己微微發麻的右拳，眼中爆發出極其亢奮的光芒。
「小蟲子，你還沒死吧？俺能感覺到你體內的那股火還沒熄滅！站起來！再接俺一拳！」
「咳咳……」
深坑底部，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一隻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手掌，猛地扒住了坑洞的邊緣。
緊接著，陳北玄那略顯狼狽，但脊背卻依舊挺拔的身影，緩緩從坑底爬了出來。
此刻的陳北玄，身上的獸皮衣已經徹底化為齏粉，露出了一身如同精鋼澆築般的肌肉。
他的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在剛才的碰撞中骨骼已經受損。
然而，他的雙眼卻亮得嚇人！
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宛如看到了絕世珍寶般的狂熱與興奮！
「巫族……不愧是以肉身硬悍仙神的頂級種族……」陳北玄隨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
「嗯？這小子在幹什麼？放棄抵抗了嗎？」遠處的刑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他隨即感受到，陳北玄身上的氣息不僅沒有衰弱，反而正在發生一種極其詭異的變化。
陳北玄的呼吸開始變得悠長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拉動風箱，發出沉悶的轟鳴。
他體表原本外放的暗金色光芒，竟然開始一點點地內斂，最終完全收縮回了他的體內。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一身精壯的肌肉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猶如青銅般古樸的色澤。
「咚……咚……咚……」
一陣極其緩慢，但卻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從陳北玄的胸腔中傳出。這心跳聲竟然隱隱與大地脈動的頻率契合在了一起。
「有點意思……」刑山那雙銅鈴般的大眼中閃過一絲極度震驚的神色。身為巫族，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陳北玄此刻的狀態？
「這小子……竟然在戰鬥中，偷學俺們巫族的肉身發力之法？！這怎麼可能！沒有巫族血脈，人類那孱弱的軀體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種震盪！」
刑山心中雖然震驚，但更多的卻是見獵心喜的狂熱。
「好好好！俺倒要看看，你這隻小蟲子到底能給俺帶來多大的驚喜！接招！」
刑山狂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再次暴起。這一次，他沒有再保留，胸口的古老圖騰爆發出刺目的血光，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頭從遠古洪荒中衝出的巨獸，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一拳轟向了陳北玄。
「大荒·裂地！」
面對這比之前更加恐怖的一擊，陳北玄猛地睜開雙眼。
他的雙瞳之中，竟然隱隱閃爍著一絲古銅色的光芒。
「來！」
陳北玄不退反避，右腳在地面上猛地一踏。
「轟！」
這一次，地面沒有像之前那樣炸裂開來，而是以他落腳點為中心，向外蕩漾開一圈詭異的土黃色波紋。他竟然成功地將一部分反作用力通過震盪卸入了地下！
借著這股力量，陳北玄迎著刑山的巨拳，同樣一拳轟出。
沒有耀眼的拳芒，沒有刺耳的音爆，只有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
但當兩人的拳頭再次碰撞在一起時——
「咚！！！」
一聲極其沉悶，仿佛敲擊在所有人心臟上的巨響轟然爆發。
沒有氣浪翻滾，沒有飛沙走石。兩人的力量在碰撞的瞬間，竟然通過高頻的震盪，相互抵消、湮滅了！
「什麼？！」
刑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類。
處於碰撞最中心的陳北玄，只感覺一股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恐怖偉力，順著自己的右臂瘋狂湧入體內。
那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厚重如大地的狂暴力量！
他體表那層堅不可摧的暗金色氣血光芒，在這股力量面前僅僅支撐了不到半個呼吸，便如同碎裂的瓷器般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隨後轟然炸碎。
陳北玄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被遠古巨象正面撞擊，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速度倒砸向地面。
「砰！」
大地劇烈震顫，陳北玄的身體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達數丈的巨大隕石坑，無數裂縫順著坑洞向四周蔓延。
而在距離這片戰場數百米外的一處隱蔽灌木叢中，一群身披獸皮、手持粗糙骨矛的人族戰士，正死死地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此刻，燧和一眾戰士們，雙眼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戰場中央那個巨大的深坑，每個人的眼中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焦急與震撼。
「北玄大人……」燧的雙手死死地摳進泥土裡，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了鮮血，但他卻渾然不覺。
「那到底是什麼怪物……族長他、他能贏嗎？」一個年輕的戰士牙齒打著顫，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恐懼。
在他們的認知里，陳北玄就是無敵的代名詞，是帶領他們走出黑暗的圖騰。
可現在，他們心中的神明，竟然被那個巨人一拳砸進了地底！
「閉嘴！」燧低喝一聲，雖然他的聲音也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族長是不會敗的！他是在為我們人族探路，是在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證明，我們人族絕不是任人宰割的蟲子！」
看著遠處那尊仰天狂笑的巫族巨人，再看看深坑中生死不知的陳北玄，燧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不甘。
一直以來，他們都躲在陳北玄的羽翼下，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陳北玄帶來的庇護和功法。
遇到強大的異獸，是陳北玄頂在最前面，遇到無法抵禦的危險，也是陳北玄用血肉之軀為他們築起高牆。
可陳北玄也是人啊！他也會流血，也會受傷，也會遇到無法戰勝的強敵！
「我們太弱了……」燧的眼眶紅了，他咬著牙，在心中瘋狂地吶喊，「如果我也能有族長那樣的力量，如果我也能修煉到《熔爐百鍊訣》的極致，今天我就能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並肩作戰，而不是像一隻老鼠一樣躲在這裡瑟瑟發抖！」
這一刻，不僅是燧，周圍所有目睹了這一戰的戰士們，心中都燃起了一團火。
他們暗暗發誓，只要今天能活著回去，哪怕是把身體練廢，哪怕是流干最後一滴血，也要瘋狂地修煉，絕不能再做只能旁觀的累贅！
就在燧等人心中天人交戰之際，戰場中央異變再起。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半空中的刑山猶如一顆重型炮彈般轟然落地，踩碎了大片的岩石。
他看著自己微微發麻的右拳，眼中爆發出極其亢奮的光芒。
「小蟲子，你還沒死吧？俺能感覺到你體內的那股火還沒熄滅！站起來！再接俺一拳！」
「咳咳……」
深坑底部，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一隻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手掌，猛地扒住了坑洞的邊緣。
緊接著，陳北玄那略顯狼狽，但脊背卻依舊挺拔的身影，緩緩從坑底爬了出來。
此刻的陳北玄，身上的獸皮衣已經徹底化為齏粉，露出了一身如同精鋼澆築般的肌肉。
他的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在剛才的碰撞中骨骼已經受損。
然而，他的雙眼卻亮得嚇人！
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宛如看到了絕世珍寶般的狂熱與興奮！
「巫族……不愧是以肉身硬悍仙神的頂級種族……」陳北玄隨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
「嗯？這小子在幹什麼？放棄抵抗了嗎？」遠處的刑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他隨即感受到，陳北玄身上的氣息不僅沒有衰弱，反而正在發生一種極其詭異的變化。
陳北玄的呼吸開始變得悠長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拉動風箱，發出沉悶的轟鳴。
他體表原本外放的暗金色光芒，竟然開始一點點地內斂，最終完全收縮回了他的體內。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一身精壯的肌肉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猶如青銅般古樸的色澤。
「咚……咚……咚……」
一陣極其緩慢，但卻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從陳北玄的胸腔中傳出。這心跳聲竟然隱隱與大地脈動的頻率契合在了一起。
「有點意思……」刑山那雙銅鈴般的大眼中閃過一絲極度震驚的神色。身為巫族，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陳北玄此刻的狀態？
「這小子……竟然在戰鬥中，偷學俺們巫族的肉身發力之法？！這怎麼可能！沒有巫族血脈，人類那孱弱的軀體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種震盪！」
刑山心中雖然震驚，但更多的卻是見獵心喜的狂熱。
「好好好！俺倒要看看，你這隻小蟲子到底能給俺帶來多大的驚喜！接招！」
刑山狂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再次暴起。這一次，他沒有再保留，胸口的古老圖騰爆發出刺目的血光，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頭從遠古洪荒中衝出的巨獸，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一拳轟向了陳北玄。
「大荒·裂地！」
面對這比之前更加恐怖的一擊，陳北玄猛地睜開雙眼。
他的雙瞳之中，竟然隱隱閃爍著一絲古銅色的光芒。
「來！」
陳北玄不退反避，右腳在地面上猛地一踏。
「轟！」
這一次，地面沒有像之前那樣炸裂開來，而是以他落腳點為中心，向外蕩漾開一圈詭異的土黃色波紋。他竟然成功地將一部分反作用力通過震盪卸入了地下！
借著這股力量，陳北玄迎著刑山的巨拳，同樣一拳轟出。
沒有耀眼的拳芒，沒有刺耳的音爆，只有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
但當兩人的拳頭再次碰撞在一起時——
「咚！！！」
一聲極其沉悶，仿佛敲擊在所有人心臟上的巨響轟然爆發。
沒有氣浪翻滾，沒有飛沙走石。兩人的力量在碰撞的瞬間，竟然通過高頻的震盪，相互抵消、湮滅了！
「什麼？！」
刑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