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飛過來！
惡池防線。
此地雖為京都防線之一。
但卻是核心腹地。
除非是有人在京都附近造反，不然異族的軍隊要從外面打到這裡，這裡也早就集結起了一批大軍。
所以時間一久。
惡池之地自然是武備鬆弛。
全線應有五個千戶所分散鎮守，而滿編實際上只有三個千戶所，並且弓馬廢弛，惡池千戶們躺著靠渡口就能賺錢，也懶得再管其他的東西了。
所以不管是哪路友軍過來。
他們都看情況能不能卡點油水，要是不能的話，那就躺平任由友軍通過，也懶得多問多查。
現在這個時局。
朝廷動盪，流民四起。
相黨和後黨還沒有撕破臉，私底下的小動作都是不少。他們這些沒後台沒本事的小卒子，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查出點什麼呢？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但作為小卒子。
有些時候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麻煩還是會自動找上門。
這不，今天就有一支拿著天子手令，渾身殺氣騰騰的贖罪軍衝進了主渡口橋頭堡。
呵！！
看那殺人不眨眼的兇悍，看那實打實的精鐵鎧甲，看那吹毛斷髮的百鍛鋼刃！絕對是實打實從屍山血海里摸爬滾打出來的精銳之師！
負責橋頭堡的宋百戶很明智地選擇跪了。
然後跪的有點慢，而且出言不遜，侮辱聖天子的，錢百戶被瞬間紅眼發狂的贖罪軍給撕成了碎片，甚至還不夠解氣的剁陳了肉醬餵狗。
對於聖天子的極端忠誠和狂熱讓贖罪軍悍不畏死，兇悍至極！
試圖為錢百戶報仇，也可能只是喊喊口號，好分遺產的幾個總旗也被順帶砍碎了。
沒有宣判，沒有辯解，沒有憐憫。
對聖天子不敬者，死！！！！
贖罪軍就這樣控制住了橋頭堡。
他們如同冰冷無情的機器，進駐後就開始了操練，根據聖天子的指示開始了對今晚血戰陣地的土木作業，至於惡池防線上的其他守軍則是視若無睹。
自己一個百戶被人直接砍死了。
而且對方還很囂張地控制著橋頭堡。
河防主將指揮同知羅喚蛟得知消息後繃不住了，且不說你這個贖罪軍背後的天子是個傀儡，我整個惡池防線還有三千人馬呢！
你區區四百人狂什麼？
羅喚蛟當天傍晚就點齊兩千兵馬直撲橋頭堡。
他倒要看看這贖罪軍四百人究竟有多能打？
「直娘賊！不是說只有四百人嗎？」
看著眼前旗幟鮮明，列隊整齊，鎧甲精良，甚至還有槍銃營的大軍，羅同知羅大人差點就灰溜溜地跑回真定城了。
一番交流。
得知對方不是什麼勞什子贖罪軍，而是宣武衛這樣威名赫赫的鐵軍。同時訝異，這樣一支鐵軍，通過惡池是要去幹什麼？
而宣武衛的指揮同知何章也有些訝異。
贖罪軍他們是知曉的。
被天子收編掌控的禁軍，據說一個個都很魔怔人一樣，聽到聖天子三個字就感動的痛哭流涕，誰敢說聖天子的不是就衝過去暴揍對方，如果是侮辱聖天子，那就更狠了，和瘋狗一樣咬著對方咬對方死！
贖罪軍怎麼在這裡？
何章的心頭忽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三千宣武衛也不可能被四百贖罪軍夠擋住，何章一邊派輕騎前往主渡口橋頭堡探聽虛實，一邊讓三千宣武衛先行停下，原地埋鍋做飯。
顯然何章也清楚。
自己去迎謙王這件事代表了什麼。
他是太后的鄉黨，早已深度捆綁在一起。
太后的利益就是何章的利益，就算消息疑似泄露，他也不會說就此止步，直接在這裡將四百贖罪軍做掉，然後推給羅喚蛟就是他的打算。
可惜聖天子不在這裡。
不然何章還真的想見識一下，傳聞中徒手搏殺禁軍的聖天子，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神力，可以讓勇衛營徹底臣服。
夕陽西下。
很快瑰紫色的天空很快繁星點點。
這快入冬了，不僅是天氣逐漸變冷，這天黑的也快，當大地上黑漆漆一片吞過來，只有行軍隊伍中的火把可以提供光源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恐慌感會快速攥住心臟。
月黑風高殺人夜！
騎著高頭大馬的何章很快就來到了主渡口外的一處高坡。
「咦？」
何章疑惑出生，那四百贖罪軍非但沒有依託橋頭堡固守的意思，反而是走了出來，列隊整齊像是在準備野戰。
這群人瘋了嗎？
依託橋頭堡至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這野戰，還主動下馬走到了平地上，不是被騎兵一個衝鋒就碎了？
就在何章想著要不沖一波看看的時候。
頭頂遠遠的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那是一種他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動靜，像是悶雷滾動，又像是鬼怪在尖嘯！有什麼東西很快的飛了過來？
還沒等何章做出反應。
一整強勁霸道的狂風就從高空卷落，搞得他身邊一陣人馬嘶鳴。
但是這位指揮同知已經無瑕估計這些。
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直直的盯著贖罪軍的前方空地。
那裡……
突兀立起了一根雕龍畫鳳的紅色柱子，或者說那根柱子是從天上飛過來的，而一道身影正坐在柱子的頂端，正在對著同樣震撼但異常狂熱的贖罪軍揮手。
六瓣鳳翅鐵盔金光流轉，護心鏡鋥亮如鏡，五爪升龍盤繞左右，鱗爪飛揚，氣勢懾人！肩覆鎏金獸吞披膊，腰束織金雲龍大帶！火紅披風高高飛揚！
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盡藏威儀！
至尊至貴，不可直視！！
還能是誰？還會是誰？
只能是聖天子！
「他居然真的有神力……他居然飛過來了……」何章的聲音像是在做夢。
而曹喚蛟早已被嚇得滾落下馬跪下。
旋即何章的呢喃就淹沒在了如雷的吶喊之中，士氣直接爆炸的贖罪軍聲嘶力竭吶喊著。
「吾皇萬歲！」
「聖天子萬歲！！」
「誅宣武叛逆！誅逆！！」
三千宣武衛，封建時代堪稱戰力巔峰的軍士，則是一瞬間士氣跌落至谷底。沒有人告訴他們，只是去迎接謙王入京的他們，為什麼會忽然間就對上了身披甲冑的聖天子。
而且是飛過來的聖天子！
此地雖為京都防線之一。
但卻是核心腹地。
除非是有人在京都附近造反，不然異族的軍隊要從外面打到這裡，這裡也早就集結起了一批大軍。
所以時間一久。
惡池之地自然是武備鬆弛。
全線應有五個千戶所分散鎮守，而滿編實際上只有三個千戶所，並且弓馬廢弛，惡池千戶們躺著靠渡口就能賺錢，也懶得再管其他的東西了。
所以不管是哪路友軍過來。
他們都看情況能不能卡點油水，要是不能的話，那就躺平任由友軍通過，也懶得多問多查。
現在這個時局。
朝廷動盪，流民四起。
相黨和後黨還沒有撕破臉，私底下的小動作都是不少。他們這些沒後台沒本事的小卒子，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查出點什麼呢？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但作為小卒子。
有些時候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麻煩還是會自動找上門。
這不，今天就有一支拿著天子手令，渾身殺氣騰騰的贖罪軍衝進了主渡口橋頭堡。
呵！！
看那殺人不眨眼的兇悍，看那實打實的精鐵鎧甲，看那吹毛斷髮的百鍛鋼刃！絕對是實打實從屍山血海里摸爬滾打出來的精銳之師！
負責橋頭堡的宋百戶很明智地選擇跪了。
然後跪的有點慢，而且出言不遜，侮辱聖天子的，錢百戶被瞬間紅眼發狂的贖罪軍給撕成了碎片，甚至還不夠解氣的剁陳了肉醬餵狗。
對於聖天子的極端忠誠和狂熱讓贖罪軍悍不畏死，兇悍至極！
試圖為錢百戶報仇，也可能只是喊喊口號，好分遺產的幾個總旗也被順帶砍碎了。
沒有宣判，沒有辯解，沒有憐憫。
對聖天子不敬者，死！！！！
贖罪軍就這樣控制住了橋頭堡。
他們如同冰冷無情的機器，進駐後就開始了操練，根據聖天子的指示開始了對今晚血戰陣地的土木作業，至於惡池防線上的其他守軍則是視若無睹。
自己一個百戶被人直接砍死了。
而且對方還很囂張地控制著橋頭堡。
河防主將指揮同知羅喚蛟得知消息後繃不住了，且不說你這個贖罪軍背後的天子是個傀儡，我整個惡池防線還有三千人馬呢！
你區區四百人狂什麼？
羅喚蛟當天傍晚就點齊兩千兵馬直撲橋頭堡。
他倒要看看這贖罪軍四百人究竟有多能打？
「直娘賊！不是說只有四百人嗎？」
看著眼前旗幟鮮明，列隊整齊，鎧甲精良，甚至還有槍銃營的大軍，羅同知羅大人差點就灰溜溜地跑回真定城了。
一番交流。
得知對方不是什麼勞什子贖罪軍，而是宣武衛這樣威名赫赫的鐵軍。同時訝異，這樣一支鐵軍，通過惡池是要去幹什麼？
而宣武衛的指揮同知何章也有些訝異。
贖罪軍他們是知曉的。
被天子收編掌控的禁軍，據說一個個都很魔怔人一樣，聽到聖天子三個字就感動的痛哭流涕，誰敢說聖天子的不是就衝過去暴揍對方，如果是侮辱聖天子，那就更狠了，和瘋狗一樣咬著對方咬對方死！
贖罪軍怎麼在這裡？
何章的心頭忽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三千宣武衛也不可能被四百贖罪軍夠擋住，何章一邊派輕騎前往主渡口橋頭堡探聽虛實，一邊讓三千宣武衛先行停下，原地埋鍋做飯。
顯然何章也清楚。
自己去迎謙王這件事代表了什麼。
他是太后的鄉黨，早已深度捆綁在一起。
太后的利益就是何章的利益，就算消息疑似泄露，他也不會說就此止步，直接在這裡將四百贖罪軍做掉，然後推給羅喚蛟就是他的打算。
可惜聖天子不在這裡。
不然何章還真的想見識一下，傳聞中徒手搏殺禁軍的聖天子，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神力，可以讓勇衛營徹底臣服。
夕陽西下。
很快瑰紫色的天空很快繁星點點。
這快入冬了，不僅是天氣逐漸變冷，這天黑的也快，當大地上黑漆漆一片吞過來，只有行軍隊伍中的火把可以提供光源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恐慌感會快速攥住心臟。
月黑風高殺人夜！
騎著高頭大馬的何章很快就來到了主渡口外的一處高坡。
「咦？」
何章疑惑出生，那四百贖罪軍非但沒有依託橋頭堡固守的意思，反而是走了出來，列隊整齊像是在準備野戰。
這群人瘋了嗎？
依託橋頭堡至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這野戰，還主動下馬走到了平地上，不是被騎兵一個衝鋒就碎了？
就在何章想著要不沖一波看看的時候。
頭頂遠遠的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那是一種他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動靜，像是悶雷滾動，又像是鬼怪在尖嘯！有什麼東西很快的飛了過來？
還沒等何章做出反應。
一整強勁霸道的狂風就從高空卷落，搞得他身邊一陣人馬嘶鳴。
但是這位指揮同知已經無瑕估計這些。
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直直的盯著贖罪軍的前方空地。
那裡……
突兀立起了一根雕龍畫鳳的紅色柱子，或者說那根柱子是從天上飛過來的，而一道身影正坐在柱子的頂端，正在對著同樣震撼但異常狂熱的贖罪軍揮手。
六瓣鳳翅鐵盔金光流轉，護心鏡鋥亮如鏡，五爪升龍盤繞左右，鱗爪飛揚，氣勢懾人！肩覆鎏金獸吞披膊，腰束織金雲龍大帶！火紅披風高高飛揚！
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盡藏威儀！
至尊至貴，不可直視！！
還能是誰？還會是誰？
只能是聖天子！
「他居然真的有神力……他居然飛過來了……」何章的聲音像是在做夢。
而曹喚蛟早已被嚇得滾落下馬跪下。
旋即何章的呢喃就淹沒在了如雷的吶喊之中，士氣直接爆炸的贖罪軍聲嘶力竭吶喊著。
「吾皇萬歲！」
「聖天子萬歲！！」
「誅宣武叛逆！誅逆！！」
三千宣武衛，封建時代堪稱戰力巔峰的軍士，則是一瞬間士氣跌落至谷底。沒有人告訴他們，只是去迎接謙王入京的他們，為什麼會忽然間就對上了身披甲冑的聖天子。
而且是飛過來的聖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