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女媧：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知與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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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九陰看著女媧，進一步把殘酷的現實放到女媧面前：「其實何止是你，也何止是我跟祖巫們，事實上幾乎所有的先天魔神都在天道鴻鈞的解決名單之內。」
「這，這怎麼可能！」
即使女媧能夠接受鴻鈞算計於她，但是也無法接受鴻鈞跟天道一起，是打著解決幾乎所有先天魔神的主意來布局洪荒大勢的。
這樣的大勢，別說女媧只是鴻鈞的徒弟，即使是親女兒也無法接受啊。
「怎麼不可能，在天道鴻鈞眼裡，壓根不受控制，存在本身足以威脅到洪荒本源，就是最大的罪！
畢竟如果哪天某位先天魔神發瘋了，引爆了跟他本源相近的一部分洪荒本源，那該造出多大的禍端來？」
「這……」
這一刻，女媧在燭九陰一針見血的解釋面前，已然不得不信。
換做她是天道，恐怕她也容不下這些先天魔神。
女媧以自己為例，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
如果她足夠瘋狂，完全可以引爆整個洪荒的純陰與造化之氣。
一旦純陰之氣失控，洪荒將面臨萬物凍結的命運，江河湖海瞬間凍成九幽冰髓，火焰熄滅，靈氣死寂。
而造化暴走則會瘋狂妖異洪荒世界的生靈，石頭成精、屍骨化魔、死物瘋長、生靈畸變，洪荒世界將遍地不可名狀的造化怪物。
一邊極寒死寂，一邊畸形瘋長，在生與死的糾纏撕裂之下，洪荒世界大羅金仙以下的生靈將盡數死絕！
這等恐怖的後果，比祖巫們引爆整個洪荒的地脈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女媧這麼一想，然後猛地看向了燭九陰：「你們當初能夠將天道與老師逼退，該不會用的就是這種威脅吧？」
燭九陰笑著點了點頭：「正是如此。當天道鴻鈞說你有威脅的時候，你最好真的讓他們看到你的威脅。」
「那妖族，人族有我，巫族有你，妖族的未來又能靠誰？」
女媧有些難過了，不管怎麼講，她也是妖族的媧皇啊。
燭九陰卻搖了搖頭：「我看你是昏了頭。
妖族的權柄與氣運，太一帝俊兄弟倆拿走了七成甚至於八成，你跟伏羲加起來連兩成都沒有，按照權責對等原則，好處越大，責任越大，太一帝俊尚且不急，你這個媧皇急什麼？」
「這……」
這一刻，不僅女媧沉默了，一旁的伏羲也沉默了。
這話要是放在之前，女媧伏羲壓根就聽不進去，他們只會本能地覺得燭九陰這是在挑撥離間。
但是現在燭九陰的身份不一樣了啊。
他是女媧的夫君，伏羲的小舅子。
這是一家人吶。
按照親疏遠近，帝俊太一真的比不過此時的燭九陰，甚至於連祖巫們都比不上。
畢竟祖巫遇到女媧，也得喊聲弟妹，嫂嫂，女媧看到祖巫了，也得喊聲哥哥、弟弟妹妹之類的。
這麼一算，帝俊太一反倒是外人了。
想到這，女媧不由得白了燭九陰一眼：「你這傢伙，簡直把帝俊太一往死里坑，我算是發現了，你對他們倆，比對老師跟天道還要可惡！」
燭九陰沒有否認：「天道鴻鈞不容於我，不容祖巫，其實我是能理解的。
他們要掌控洪荒，維持洪荒秩序，我要求活，這是立場問題，沒有對錯。
但是我們跟帝俊太一之間，那就是真正的仇怨。
其實我也很不明白，帝俊也好，太一也罷，在內心裡真的將妖族當做自己人，還是當做了他們稱霸洪荒，證道混元的工具了。
再說明白一點，帝俊太一敢說一句，他們也是妖族的一員麼？」
其實燭九陰還可以再尖銳一點，你女媧伏羲拿普通妖族當做跟你同一種族的生靈麼？
但是為了彼此之間的感情，燭九陰到底還是委婉了一點。
燭九陰沒說，不代表女媧伏羲聽不出來。
這麼一想，還真是……
「所以？」
女媧歪著腦袋看向燭九陰，神色莫名。
「所以妖族本質上，是帝俊太一強行糅合在一起的產物，它本就不穩固，也極為鬆散，而為了增強它的緊密度，團結性，帝俊太一就很巧妙地給妖族設置了一個恐怖至極的假想敵——巫族。
你也不想想，帝俊太一總是說巫族獵殺妖獸，屠殺妖族，但是妖族內部之間的獵殺與屠殺，還少了麼？
為什麼要將一個很普遍的行為，專門做出區分，然後形容成巫族對無數妖獸與妖族的殘殺？
為什麼要將一個很普遍的行為，專門做出區分，然後形容成巫族對無數妖獸與妖族的殘殺？
這難道不是一種物競天擇般的基本規律？
所以帝俊太一這種為了一己之私針對我們巫族的行為，我們又憑什麼不反擊，憑什麼不將其視作最大的敵人？」
女媧伏羲沉默了。
他們第一次認識到，他們似乎一直都被帝俊太一，準確來說是帝俊給耍得團團轉。
想當初帝俊是怎麼邀請到他們的？
當然是為了妖族無數的生靈，所以作為洪荒大能豈能坐視不理？
除此之外，帝俊也說了，他們願意為這無數生靈，分出帝皇權柄，讓他們兩個作為妖族的媧皇與羲皇。
正是感念帝俊太一的大義與仁心，感受到帝俊太一為了無數生靈甘願捨棄自身權力的自我犧牲，女媧伏羲才響應了帝俊太一的號召，從此成為了妖族的媧皇與羲皇。
現在燭九陰卻以鐵一般的事實告訴了他們，帝俊其實一直都在利用他們。
權力分了，不多；氣運功德也分了，但還是不多。
但就是靠著這不多的功德氣運，卻將他們這兩個即使是在頂級先天魔神之中都是強者的超然存拉入到了妖族這條船上。
女媧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知與天真。
師父是在利用她，壓制她，甚至於削弱她，而帝俊太一這等被她視作戰友的存在，也是在利用她，防備她。
這麼看來，她看似聰慧，其實在大局與算計方面，簡直差得離譜。
燭九陰看著女媧，心頭不由得一嘆：「你才明白你在算計與大局方面，是一塌糊塗的啊。
我就不明白，你這個人族聖母，到底是怎麼做到封神量劫之後，人族連你的名號都快要忘記的地步的。
可以說，你被鴻鈞、老子還有準提接引，或許還有元始給算計得太慘了！」
燭九陰看著女媧，進一步把殘酷的現實放到女媧面前：「其實何止是你，也何止是我跟祖巫們，事實上幾乎所有的先天魔神都在天道鴻鈞的解決名單之內。」
「這，這怎麼可能！」
即使女媧能夠接受鴻鈞算計於她，但是也無法接受鴻鈞跟天道一起，是打著解決幾乎所有先天魔神的主意來布局洪荒大勢的。
這樣的大勢，別說女媧只是鴻鈞的徒弟，即使是親女兒也無法接受啊。
「怎麼不可能，在天道鴻鈞眼裡，壓根不受控制，存在本身足以威脅到洪荒本源，就是最大的罪！
畢竟如果哪天某位先天魔神發瘋了，引爆了跟他本源相近的一部分洪荒本源，那該造出多大的禍端來？」
「這……」
這一刻，女媧在燭九陰一針見血的解釋面前，已然不得不信。
換做她是天道，恐怕她也容不下這些先天魔神。
女媧以自己為例，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
如果她足夠瘋狂，完全可以引爆整個洪荒的純陰與造化之氣。
一旦純陰之氣失控，洪荒將面臨萬物凍結的命運，江河湖海瞬間凍成九幽冰髓，火焰熄滅，靈氣死寂。
而造化暴走則會瘋狂妖異洪荒世界的生靈，石頭成精、屍骨化魔、死物瘋長、生靈畸變，洪荒世界將遍地不可名狀的造化怪物。
一邊極寒死寂，一邊畸形瘋長，在生與死的糾纏撕裂之下，洪荒世界大羅金仙以下的生靈將盡數死絕！
這等恐怖的後果，比祖巫們引爆整個洪荒的地脈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女媧這麼一想，然後猛地看向了燭九陰：「你們當初能夠將天道與老師逼退，該不會用的就是這種威脅吧？」
燭九陰笑著點了點頭：「正是如此。當天道鴻鈞說你有威脅的時候，你最好真的讓他們看到你的威脅。」
「那妖族，人族有我，巫族有你，妖族的未來又能靠誰？」
女媧有些難過了，不管怎麼講，她也是妖族的媧皇啊。
燭九陰卻搖了搖頭：「我看你是昏了頭。
妖族的權柄與氣運，太一帝俊兄弟倆拿走了七成甚至於八成，你跟伏羲加起來連兩成都沒有，按照權責對等原則，好處越大，責任越大，太一帝俊尚且不急，你這個媧皇急什麼？」
「這……」
這一刻，不僅女媧沉默了，一旁的伏羲也沉默了。
這話要是放在之前，女媧伏羲壓根就聽不進去，他們只會本能地覺得燭九陰這是在挑撥離間。
但是現在燭九陰的身份不一樣了啊。
他是女媧的夫君，伏羲的小舅子。
這是一家人吶。
按照親疏遠近，帝俊太一真的比不過此時的燭九陰，甚至於連祖巫們都比不上。
畢竟祖巫遇到女媧，也得喊聲弟妹，嫂嫂，女媧看到祖巫了，也得喊聲哥哥、弟弟妹妹之類的。
這麼一算，帝俊太一反倒是外人了。
想到這，女媧不由得白了燭九陰一眼：「你這傢伙，簡直把帝俊太一往死里坑，我算是發現了，你對他們倆，比對老師跟天道還要可惡！」
燭九陰沒有否認：「天道鴻鈞不容於我，不容祖巫，其實我是能理解的。
他們要掌控洪荒，維持洪荒秩序，我要求活，這是立場問題，沒有對錯。
但是我們跟帝俊太一之間，那就是真正的仇怨。
其實我也很不明白，帝俊也好，太一也罷，在內心裡真的將妖族當做自己人，還是當做了他們稱霸洪荒，證道混元的工具了。
再說明白一點，帝俊太一敢說一句，他們也是妖族的一員麼？」
其實燭九陰還可以再尖銳一點，你女媧伏羲拿普通妖族當做跟你同一種族的生靈麼？
但是為了彼此之間的感情，燭九陰到底還是委婉了一點。
燭九陰沒說，不代表女媧伏羲聽不出來。
這麼一想，還真是……
「所以？」
女媧歪著腦袋看向燭九陰，神色莫名。
「所以妖族本質上，是帝俊太一強行糅合在一起的產物，它本就不穩固，也極為鬆散，而為了增強它的緊密度，團結性，帝俊太一就很巧妙地給妖族設置了一個恐怖至極的假想敵——巫族。
你也不想想，帝俊太一總是說巫族獵殺妖獸，屠殺妖族，但是妖族內部之間的獵殺與屠殺，還少了麼？
為什麼要將一個很普遍的行為，專門做出區分，然後形容成巫族對無數妖獸與妖族的殘殺？
為什麼要將一個很普遍的行為，專門做出區分，然後形容成巫族對無數妖獸與妖族的殘殺？
這難道不是一種物競天擇般的基本規律？
所以帝俊太一這種為了一己之私針對我們巫族的行為，我們又憑什麼不反擊，憑什麼不將其視作最大的敵人？」
女媧伏羲沉默了。
他們第一次認識到，他們似乎一直都被帝俊太一，準確來說是帝俊給耍得團團轉。
想當初帝俊是怎麼邀請到他們的？
當然是為了妖族無數的生靈，所以作為洪荒大能豈能坐視不理？
除此之外，帝俊也說了，他們願意為這無數生靈，分出帝皇權柄，讓他們兩個作為妖族的媧皇與羲皇。
正是感念帝俊太一的大義與仁心，感受到帝俊太一為了無數生靈甘願捨棄自身權力的自我犧牲，女媧伏羲才響應了帝俊太一的號召，從此成為了妖族的媧皇與羲皇。
現在燭九陰卻以鐵一般的事實告訴了他們，帝俊其實一直都在利用他們。
權力分了，不多；氣運功德也分了，但還是不多。
但就是靠著這不多的功德氣運，卻將他們這兩個即使是在頂級先天魔神之中都是強者的超然存拉入到了妖族這條船上。
女媧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知與天真。
師父是在利用她，壓制她，甚至於削弱她，而帝俊太一這等被她視作戰友的存在，也是在利用她，防備她。
這麼看來，她看似聰慧，其實在大局與算計方面，簡直差得離譜。
燭九陰看著女媧，心頭不由得一嘆：「你才明白你在算計與大局方面，是一塌糊塗的啊。
我就不明白，你這個人族聖母，到底是怎麼做到封神量劫之後，人族連你的名號都快要忘記的地步的。
可以說，你被鴻鈞、老子還有準提接引，或許還有元始給算計得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