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鴻鈞心態崩了，這可能都是盤古的一盤棋而已
「不，不好，這可是能夠讓三十個毫無修為的生靈瞬間成就混元境強者的功德，該不會從此以後，十二祖巫就此成就混元了吧！」
這一刻，鴻鈞是真的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十二個混元境的強者，而且還是十二祖巫這樣明擺著戰鬥力極強的混元境強者，鴻鈞想一想就感覺從心到肝再到全身都忍不住地抽搐。
再聯繫到祖巫們還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這樣的逆天陣法。
要知道，當初十二祖巫還是混元金仙的時候，靠著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他們就能夠凝聚出半步混元三重天之境的盤古真身。
這要是十二祖巫的修為盡皆突破到混元境了。
砰！
此時鴻鈞也徹底不顧什麼道祖的形象了，他轟然砸倒在紫霄宮的金磚上。
「還這特麼和個屁的道，合不了一點！等死吧！」
沒辦法，鴻鈞現在連道都沒有合，即使是結合造化玉碟與洪荒天道的加持，即使是爆種的情況之下，也最多只能發揮出混元五重天的實力。
而一旦祖巫以混元境的修為凝聚出盤古真身，那時的盤古真身又該何等的強大？
混元八重天七重天，甚至於有可能半步天道境。
真要到了半步天道境，即使是天道親至，都能夠過兩招，他鴻鈞算個屁啊。
實力差距到了極致的情況之下，是真的沒得玩的。
不過，下一秒，鴻鈞猛地站了起來。
「不，又有點不對啊！這功德似乎是在強化祖巫們的跟腳，而不是在提升他們的實力啊。」
「還能繼續，這盤棋還能繼續下！」
鴻鈞猛然站起來，本來已經絕望的情緒，又慢慢地變得激昂起來。
可是突然，鴻鈞的臉色陡然一變。
一種敬服中帶著極度的憤懣與不甘乃至於驚懼，但又有些自嘲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盤古啊盤古，不愧是位列三千混沌魔神最頂端的男人，我鴻鈞確實連你一根髮絲都比不上啊。」
只因為到了這一刻，鴻鈞顯然也已經明白了許多事。
這一次的大道功德，從始至終都不是用來提升祖巫們的實力的。
雖然大道功德乃是混沌世界的無上靈物，即使是對盤古這樣半步大道境的存在都有著極大的助益，但是利用大道功德來提升實力，從來都是一種暴殄天物並且會拔苗助長的行為。
修行之路，越到後面，就越是容不得一絲虛浮與瑕疵。
就好似修建一棟無限拔高的大樓一樣。
僅僅只是破了一個洞
如果這棟樓只有三十層，其所能引發的後果，可能只是會讓樓體略微有些傾斜。
但是如果這棟樓的高度拔高到三百層，三千層，甚至於三萬層呢？
大樓的高度越高，底層的一絲不穩，都可能帶來傾覆性的後果。
修煉也是這樣，只有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修出來的修為，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修為。
那些依靠著外力得來的力量，終歸是不穩固的。
這種不穩，在混元境的時候就能夠體現，也絕對會成為混元境強者進一步突破，乃至於後期突破到混沌境的絆腳石。
事實上，洪荒神話之中，三清也好，西方二聖與女媧也罷，甚至於后土本人，到最後都或多或少感受到了功德帶來的壞處了。
因為他們成聖是利用功德突然成就的，這就必然會導致他們的混元道果並不圓滿。
這種不圓滿，正是導致天道六聖成聖之後，基本上修為再也沒有大的突破的根由。
而鴻鈞之所以心情這般複雜，那就是因為他已經隱約感知到，盤古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
甚至於盤古一度都清楚，他在算計祖巫與三清。
但是盤古就是沒有出手。
「這是將我當做祖巫與三清的磨刀石啊。」
鴻鈞苦笑著。
甚至於鴻鈞有一個細思極恐的想法。
「都說盤古是半步大道境的強者，但是他真的只有半步大道境麼？好，即使他只是半步大道境，但是開闢一方類似洪荒這樣的頂級無量世界，對半步大道境強者而言，應該不會嚴重到隕落的地步吧。
別的不說，我鴻鈞現在開闢一方大千世界，也不難，更不會死啊！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洪荒世界其實就是盤古磨鍊祖巫與三清的舞台，而我從始至終都只是舞台上的一方磨刀石。
即使我這個磨刀石將刀給磨碎了，那也不要緊，對於盤古而言，只是重開一局而已。」
想到這，鴻鈞怎麼可能不驚懼。
如果他的一切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那麼他所有的努力與算計，還有用處麼？
可是緊接著，鴻鈞卻又明悟了。
「即使是知道了自己是磨刀石那又如何，我現在繼續扮演我的角色下去，那就證明我還有利用價值，有利用價值，那就證明我在盤古那裡，還能活下去。
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可能就是我真正的死期了！
不，死倒是不會死，盤古只需要重開一局就行了。
哈哈哈……盤古啊盤古，你夠狠！」
這一刻，鴻鈞又是哭，又是笑，披頭散髮的同時，臉上更是涕淚橫流，已然沒有一絲道祖的道骨仙風，如果被外界的生靈看上去，或許更多的是覺得他是一個風燭殘年的乞丐。
「好，你盤古不是要演麼，那我就好好演，好好的演出一個道祖的風采來！」
鴻鈞終歸是鴻鈞，即使是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想過放棄。
當然，鴻鈞更多的是在心存僥倖，或許這一切都是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呢。
盤古似乎可能真的已經死了，他鴻鈞才是日後洪荒真正的主宰者！
將心頭的胡思亂想強壓下去之後，鴻鈞開始認真思考起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與此同時，祖巫這邊也出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燭九陰發現這一次大道功德的分配竟然不是平均的。
原本應該是十二均等的大道功德，這一次竟然單獨給了他三成。
也就是說，他一個人得到的大道，幾乎相當於其他五個祖巫大道功德的總和。
「這，這不對呀，為什麼我得到的大道功德既然這麼多！」
這一刻，鴻鈞是真的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十二個混元境的強者，而且還是十二祖巫這樣明擺著戰鬥力極強的混元境強者，鴻鈞想一想就感覺從心到肝再到全身都忍不住地抽搐。
再聯繫到祖巫們還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這樣的逆天陣法。
要知道，當初十二祖巫還是混元金仙的時候，靠著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他們就能夠凝聚出半步混元三重天之境的盤古真身。
這要是十二祖巫的修為盡皆突破到混元境了。
砰！
此時鴻鈞也徹底不顧什麼道祖的形象了，他轟然砸倒在紫霄宮的金磚上。
「還這特麼和個屁的道，合不了一點！等死吧！」
沒辦法，鴻鈞現在連道都沒有合，即使是結合造化玉碟與洪荒天道的加持，即使是爆種的情況之下，也最多只能發揮出混元五重天的實力。
而一旦祖巫以混元境的修為凝聚出盤古真身，那時的盤古真身又該何等的強大？
混元八重天七重天，甚至於有可能半步天道境。
真要到了半步天道境，即使是天道親至，都能夠過兩招，他鴻鈞算個屁啊。
實力差距到了極致的情況之下，是真的沒得玩的。
不過，下一秒，鴻鈞猛地站了起來。
「不，又有點不對啊！這功德似乎是在強化祖巫們的跟腳，而不是在提升他們的實力啊。」
「還能繼續，這盤棋還能繼續下！」
鴻鈞猛然站起來，本來已經絕望的情緒，又慢慢地變得激昂起來。
可是突然，鴻鈞的臉色陡然一變。
一種敬服中帶著極度的憤懣與不甘乃至於驚懼，但又有些自嘲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盤古啊盤古，不愧是位列三千混沌魔神最頂端的男人，我鴻鈞確實連你一根髮絲都比不上啊。」
只因為到了這一刻，鴻鈞顯然也已經明白了許多事。
這一次的大道功德，從始至終都不是用來提升祖巫們的實力的。
雖然大道功德乃是混沌世界的無上靈物，即使是對盤古這樣半步大道境的存在都有著極大的助益，但是利用大道功德來提升實力，從來都是一種暴殄天物並且會拔苗助長的行為。
修行之路，越到後面，就越是容不得一絲虛浮與瑕疵。
就好似修建一棟無限拔高的大樓一樣。
僅僅只是破了一個洞
如果這棟樓只有三十層，其所能引發的後果，可能只是會讓樓體略微有些傾斜。
但是如果這棟樓的高度拔高到三百層，三千層，甚至於三萬層呢？
大樓的高度越高，底層的一絲不穩，都可能帶來傾覆性的後果。
修煉也是這樣，只有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修出來的修為，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修為。
那些依靠著外力得來的力量，終歸是不穩固的。
這種不穩，在混元境的時候就能夠體現，也絕對會成為混元境強者進一步突破，乃至於後期突破到混沌境的絆腳石。
事實上，洪荒神話之中，三清也好，西方二聖與女媧也罷，甚至於后土本人，到最後都或多或少感受到了功德帶來的壞處了。
因為他們成聖是利用功德突然成就的，這就必然會導致他們的混元道果並不圓滿。
這種不圓滿，正是導致天道六聖成聖之後，基本上修為再也沒有大的突破的根由。
而鴻鈞之所以心情這般複雜，那就是因為他已經隱約感知到，盤古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
甚至於盤古一度都清楚，他在算計祖巫與三清。
但是盤古就是沒有出手。
「這是將我當做祖巫與三清的磨刀石啊。」
鴻鈞苦笑著。
甚至於鴻鈞有一個細思極恐的想法。
「都說盤古是半步大道境的強者，但是他真的只有半步大道境麼？好，即使他只是半步大道境，但是開闢一方類似洪荒這樣的頂級無量世界，對半步大道境強者而言，應該不會嚴重到隕落的地步吧。
別的不說，我鴻鈞現在開闢一方大千世界，也不難，更不會死啊！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洪荒世界其實就是盤古磨鍊祖巫與三清的舞台，而我從始至終都只是舞台上的一方磨刀石。
即使我這個磨刀石將刀給磨碎了，那也不要緊，對於盤古而言，只是重開一局而已。」
想到這，鴻鈞怎麼可能不驚懼。
如果他的一切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那麼他所有的努力與算計，還有用處麼？
可是緊接著，鴻鈞卻又明悟了。
「即使是知道了自己是磨刀石那又如何，我現在繼續扮演我的角色下去，那就證明我還有利用價值，有利用價值，那就證明我在盤古那裡，還能活下去。
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可能就是我真正的死期了！
不，死倒是不會死，盤古只需要重開一局就行了。
哈哈哈……盤古啊盤古，你夠狠！」
這一刻，鴻鈞又是哭，又是笑，披頭散髮的同時，臉上更是涕淚橫流，已然沒有一絲道祖的道骨仙風，如果被外界的生靈看上去，或許更多的是覺得他是一個風燭殘年的乞丐。
「好，你盤古不是要演麼，那我就好好演，好好的演出一個道祖的風采來！」
鴻鈞終歸是鴻鈞，即使是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想過放棄。
當然，鴻鈞更多的是在心存僥倖，或許這一切都是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呢。
盤古似乎可能真的已經死了，他鴻鈞才是日後洪荒真正的主宰者！
將心頭的胡思亂想強壓下去之後，鴻鈞開始認真思考起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與此同時，祖巫這邊也出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燭九陰發現這一次大道功德的分配竟然不是平均的。
原本應該是十二均等的大道功德，這一次竟然單獨給了他三成。
也就是說，他一個人得到的大道，幾乎相當於其他五個祖巫大道功德的總和。
「這，這不對呀，為什麼我得到的大道功德既然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