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麻賴子
錢掌柜見狀也不好發作，只好道：「既然你喜歡在外面跑，不妨以後就專為丹草閣收購靈藥好了。」
他瞥了一眼陸游接著道：「我聽說你是採藥人，如果你能採回來一株高階靈藥，我丹草閣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當然，你也可以像同行們收購，我答應你，你可以從中抽半成的利。」
這才是他留著陸游的主要目的，採藥人應當認識許多同行，從他們手裡收靈藥，要方便許多。
可採藥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出售渠道，那是被各個勢力用好處餵熟的，一般也不會往陌生的主顧這裡出貨。
丹草閣這邊兒也確實籠絡了幾個採藥人，可入不敷出啊。
靈藥的多少，直接決定了出丹量的多少，直接決定了生意的好壞，直接決定了掙靈石的速度。
他倒是想用好處去籠絡更多的採藥人，可萬一被對手使壞，收了一批假靈藥上來，他這掌柜基本也就做到頭了。
作假，那也是修仙百藝之一，半懂不懂的，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呢。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光對採藥一道門清，眼光更是毒辣，是做這個活計的不二人選。
聽罷掌柜的話，陸游簡直不敢相信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這意味著他將過手海量的靈藥，《百草經》也能收錄更多的靈草。
就是……
「掌柜，收購靈藥是要本錢的，你也知道的，我一屆散修，手裡沒有多少靈石。」
錢掌柜顯然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當即扔過來一個布袋子道：「這裡是一百顆靈石，如果你做的沒問題，交給你的本錢會更多。」
陸游接住靈石，暗道一聲小氣。
一百靈石對於散修而言是筆巨款，但對於背靠築基修仙家族的丹草閣來說，確實有些小氣。
這點兒靈石頂多能收購十株靈草？而且還是一階下品的那種。
但陸游也知道，自家畢竟才到丹草閣兩個月，不可能一下子將大量靈石交到自己手上，萬一捲款跑路，丹草閣不就抓瞎了嗎？
「成，那以後我就專門為丹草閣收購靈草靈藥了。」
「每月的靈俸還是不變，就算收上來假藥、次藥，也不會扣你。」
錢掌柜是個會籠絡人心的，讓陸游沒有後顧之憂。
看著陸游關上房門離開，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說實話，即使是一百靈石，交給一個才來兩個月的夥計，還是有些冒險。
但左右不過是一百靈石而已，丹草閣還損失得起。
他相信年輕的採藥人不是那等鼠目寸光之輩，不會為了一百靈石就逃離河山坊市這個安全之地，也不會為了一百靈石就要被築基修仙家族追殺。
……
陸游回到藥房收拾自己的東西時，一個獐頭鼠目的腦袋探了進來問道。
「你們這兒收靈藥不收？」
「收收，只要是靈藥這兒都收。」
以往也有這種找上門的賣藥人，陸游並不覺得奇怪，轉頭過來一看，臉色一垮。
「是你啊，麻賴子。」
一聽這外號就知道，麻賴子不干好事，這次來賣藥，估計沒憋好屁。
麻賴子見搭話的是他，一張臉要多苦有多苦。
「是你，陸游。」
能不苦嗎，這人不好糊弄。
「嘿嘿，我改日再來。」
麻賴子當即就要離開，不料被陸游拉住。
「你賣的假靈藥都吃死過人，你的名號人盡皆知，去其他地方也不會有人收你的靈藥，不如就在這裡賣。」
陸游不想錯過每一個接觸靈藥的機會，尤其是這人還是個經常用幼苗冒充靈藥的慣犯，就更不可能錯過了。
「嘿，知道我是個什麼人還敢收我靈藥，該說你是藝高人膽大呢，還是藝高人膽大。」
麻賴子不情不願地誇獎一句，臉色更加苦了：「想不到我麻賴子這般出名兒。」
「要不是我急需用錢，我告訴你……」
「算了算了，這回我賣的靈藥可沒有假的，你可得給個公道價。」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髒兮兮的布包，在地麵攤開，將幾樣靈藥展示在幾人面前。
這間房還有兩個夥計，見到這種漲見識機會的紛紛湊了過來，往地面看去。
「好像……沒有假靈藥。」
說話這人也沒自信，而是將目光看向掌柜當面誇獎過的陸游，想要看看他的判斷。
陸游只是一打眼，便認出來了這些靈藥，但也不敢托大，仔細檢查一番才有的放矢的道。
「嘿，你這次難得的沒說假話，雖然品相不好，但確實沒有假靈藥。」
不料這句話讓麻賴子不愛聽：「少說品相不好這種話，不就是想壓價嗎，你們的套路我門兒清！」
陸游並未在乎他的語氣，而是摸向其中一株有著幾片圓葉子的靈藥，腦海中傳來【可收錄】三個字。
你瞧瞧，說什麼來著。
陸游面上不顯露分毫，抬頭看向麻賴子冷笑。
「這是什麼？」
麻賴子一下子心虛，但隨後又挺直腰板，氣壯地反問道。
「你可是採藥人，不會連這東西都不認識吧？」
陸游未搭腔，而是看向另兩個夥計道：「你們認認看，說說這是什麼靈藥。」
那倆夥計一聽這話就知道其中必有蹊蹺，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蹲下來仔細辨認，更是互相商量，嘀咕。
麻賴子等得不耐煩，嚷嚷道：「收不收，不收可別亂摸。」
那兩個夥計這才停止商議，看向陸游，小心翼翼地道：「這是圓葉草，一階上品靈藥。」
麻賴子頓時昂起頭顱，一副我驕傲的模樣。
「我就說我的靈藥沒有假的。」
不過陸游卻是扶額：「你們啊，這分明是生味草的幼苗，有劇毒的！」
「啊？！」
兩個夥計當即就嚇了一跳，差點兒就哭出來。
這靈藥要是真讓他們兩個收上來，掌柜的開除他們都是輕的。
「可是，根據書上所說，以及我的經驗，這明明就是圓葉草。」
其中一個夥計不服，明明陸游都告訴他們有蹊蹺，怎麼還是認錯了。
水平當真差距這麼大？
我便讓你們心服口服，陸游直接拿出實際證據。
「你們看……」
他將生味草的根莖根部展示。
「圓葉草和生味草的確極為相似，但這裡的絨毛……圓葉草是毛茸茸的，而生味草的比較光滑，這是它們唯一的區別，如果不細看是認不出來的。」
他瞥了一眼陸游接著道：「我聽說你是採藥人，如果你能採回來一株高階靈藥，我丹草閣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當然，你也可以像同行們收購，我答應你，你可以從中抽半成的利。」
這才是他留著陸游的主要目的，採藥人應當認識許多同行，從他們手裡收靈藥，要方便許多。
可採藥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出售渠道，那是被各個勢力用好處餵熟的，一般也不會往陌生的主顧這裡出貨。
丹草閣這邊兒也確實籠絡了幾個採藥人，可入不敷出啊。
靈藥的多少，直接決定了出丹量的多少，直接決定了生意的好壞，直接決定了掙靈石的速度。
他倒是想用好處去籠絡更多的採藥人，可萬一被對手使壞，收了一批假靈藥上來，他這掌柜基本也就做到頭了。
作假，那也是修仙百藝之一，半懂不懂的，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呢。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光對採藥一道門清，眼光更是毒辣，是做這個活計的不二人選。
聽罷掌柜的話，陸游簡直不敢相信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這意味著他將過手海量的靈藥，《百草經》也能收錄更多的靈草。
就是……
「掌柜，收購靈藥是要本錢的，你也知道的，我一屆散修，手裡沒有多少靈石。」
錢掌柜顯然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當即扔過來一個布袋子道：「這裡是一百顆靈石，如果你做的沒問題，交給你的本錢會更多。」
陸游接住靈石，暗道一聲小氣。
一百靈石對於散修而言是筆巨款，但對於背靠築基修仙家族的丹草閣來說，確實有些小氣。
這點兒靈石頂多能收購十株靈草？而且還是一階下品的那種。
但陸游也知道，自家畢竟才到丹草閣兩個月，不可能一下子將大量靈石交到自己手上，萬一捲款跑路，丹草閣不就抓瞎了嗎？
「成，那以後我就專門為丹草閣收購靈草靈藥了。」
「每月的靈俸還是不變，就算收上來假藥、次藥，也不會扣你。」
錢掌柜是個會籠絡人心的，讓陸游沒有後顧之憂。
看著陸游關上房門離開，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說實話，即使是一百靈石，交給一個才來兩個月的夥計，還是有些冒險。
但左右不過是一百靈石而已，丹草閣還損失得起。
他相信年輕的採藥人不是那等鼠目寸光之輩，不會為了一百靈石就逃離河山坊市這個安全之地，也不會為了一百靈石就要被築基修仙家族追殺。
……
陸游回到藥房收拾自己的東西時，一個獐頭鼠目的腦袋探了進來問道。
「你們這兒收靈藥不收？」
「收收，只要是靈藥這兒都收。」
以往也有這種找上門的賣藥人，陸游並不覺得奇怪，轉頭過來一看，臉色一垮。
「是你啊，麻賴子。」
一聽這外號就知道，麻賴子不干好事，這次來賣藥，估計沒憋好屁。
麻賴子見搭話的是他，一張臉要多苦有多苦。
「是你，陸游。」
能不苦嗎，這人不好糊弄。
「嘿嘿，我改日再來。」
麻賴子當即就要離開，不料被陸游拉住。
「你賣的假靈藥都吃死過人，你的名號人盡皆知，去其他地方也不會有人收你的靈藥，不如就在這裡賣。」
陸游不想錯過每一個接觸靈藥的機會，尤其是這人還是個經常用幼苗冒充靈藥的慣犯，就更不可能錯過了。
「嘿，知道我是個什麼人還敢收我靈藥，該說你是藝高人膽大呢，還是藝高人膽大。」
麻賴子不情不願地誇獎一句，臉色更加苦了：「想不到我麻賴子這般出名兒。」
「要不是我急需用錢，我告訴你……」
「算了算了，這回我賣的靈藥可沒有假的，你可得給個公道價。」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髒兮兮的布包，在地麵攤開，將幾樣靈藥展示在幾人面前。
這間房還有兩個夥計，見到這種漲見識機會的紛紛湊了過來，往地面看去。
「好像……沒有假靈藥。」
說話這人也沒自信，而是將目光看向掌柜當面誇獎過的陸游，想要看看他的判斷。
陸游只是一打眼，便認出來了這些靈藥，但也不敢托大，仔細檢查一番才有的放矢的道。
「嘿，你這次難得的沒說假話，雖然品相不好，但確實沒有假靈藥。」
不料這句話讓麻賴子不愛聽：「少說品相不好這種話，不就是想壓價嗎，你們的套路我門兒清！」
陸游並未在乎他的語氣，而是摸向其中一株有著幾片圓葉子的靈藥，腦海中傳來【可收錄】三個字。
你瞧瞧，說什麼來著。
陸游面上不顯露分毫，抬頭看向麻賴子冷笑。
「這是什麼？」
麻賴子一下子心虛，但隨後又挺直腰板，氣壯地反問道。
「你可是採藥人，不會連這東西都不認識吧？」
陸游未搭腔，而是看向另兩個夥計道：「你們認認看，說說這是什麼靈藥。」
那倆夥計一聽這話就知道其中必有蹊蹺，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蹲下來仔細辨認，更是互相商量，嘀咕。
麻賴子等得不耐煩，嚷嚷道：「收不收，不收可別亂摸。」
那兩個夥計這才停止商議，看向陸游，小心翼翼地道：「這是圓葉草，一階上品靈藥。」
麻賴子頓時昂起頭顱，一副我驕傲的模樣。
「我就說我的靈藥沒有假的。」
不過陸游卻是扶額：「你們啊，這分明是生味草的幼苗，有劇毒的！」
「啊？！」
兩個夥計當即就嚇了一跳，差點兒就哭出來。
這靈藥要是真讓他們兩個收上來，掌柜的開除他們都是輕的。
「可是，根據書上所說，以及我的經驗，這明明就是圓葉草。」
其中一個夥計不服，明明陸游都告訴他們有蹊蹺，怎麼還是認錯了。
水平當真差距這麼大？
我便讓你們心服口服，陸游直接拿出實際證據。
「你們看……」
他將生味草的根莖根部展示。
「圓葉草和生味草的確極為相似，但這裡的絨毛……圓葉草是毛茸茸的，而生味草的比較光滑，這是它們唯一的區別，如果不細看是認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