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漁翁得利
淡紫色的光芒，猛地化作一道驚鴻虛影！
那驚鴻虛影長約百丈，通體流轉著夢幻般的紫色光暈，雙翼一展，便裹挾著墨淵那殘破不堪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光，朝翎霄渦外衝去！
「不好！他要逃！」
「追！」
數十道身影，同時暴起，拼命追去！
然而——
那道驚鴻虛影的速度，快得令人絕望！
它如同真正的驚鴻，一閃即逝！
不過一息之間，便已衝出翎霄渦，遁出百里之外！
又過一息，便已消失在茫茫天際盡頭！
那些拼命追趕的金丹真人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淡紫色的流光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在天際線外。
「該死！」
古嶽子怒罵一聲，一劍斬在虛空之中，劍氣縱橫百丈，卻只斬碎了一片虛無。
雲曦仙姑用拳頭摁住胸口，蹙起眉頭，許久才長嘆一聲，滿是不甘。
空見大師手掐佛珠，口誦佛號，只是誦聲愈急，轉珠愈快。
一個個金丹真人縱使懊惱萬分，最終也只能悻悻散去。
神風嶺，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
而此時，紫霄峰巔。
秦觀望著遠方，負手而立。
九天之上，一道淡不可察的紫光如同流星墜地，直直朝著紫霄峰飛來！
那速度，快得驚人！
不過數息之間，那道紫光便已穿透九霄蓮華幻守陣的重重幻境，掠過周天星辰彌羅陣的浩瀚星輝，徑直沒入紫霄洞天之中！
秦觀早已在此等候。
他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太陰九凝瓶靜靜懸浮，瓶口幽光流轉，對準那道飛來的紫光——
「嗡——」
一聲輕響。
那道紫光毫無滯澀地沒入瓶口，連一絲掙扎都未來得及做出。
秦觀合上瓶蓋。
低頭望去。
瓶中世界，浩瀚虛空中，墨淵這位上品金丹的天之驕子，此刻雙目緊閉，渾身浴血，左臂齊根而斷，後背血肉模糊，右腿骨骼盡碎，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肩斜劈至右肋，內臟隱約可見。
「這是哪兒？」
他只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艱難的睜開雙眼。
「這靈寶把我帶哪兒去了？」
就在他茫然之際，一道幽藍色的光芒，毫無徵兆地照在他身上。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從外到內，緩緩凍結。
意識，在這一刻陷入永恆的沉寂。
秦觀靜靜看著瓶中那道冰封的身影，眸光平靜如水。
他繼續催動太陰九凝瓶，凝聚出一道道太陰玄冰鎖鏈。
鎖鏈從四面八方湧來，悄無聲息地刺入墨淵體內。
一根刺入丹田，將那顆光華燦燦的金丹層層纏繞，徹底封禁。
一根刺入識海，將那道微弱掙扎的神魂牢牢束縛，隔絕一切感知。
一根刺入心臟，將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需他一念便可斷絕其心脈。
……
七根鎖鏈，七處要害。
從丹田到識海，從經脈到心臟，從骨髓到血脈，從神魂到肉身——
每一處可能反抗的所在，都被徹底封禁。
秦觀望著瓶中的墨淵，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成了。
從謀劃到布局，從散播謠言到設下靈寶之局，從引動群憤到借刀殺人，再到最後的漁翁得利——
每一步，他都走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好在——
一切順利。
隨後，秦觀身形一晃，竟也直接化作一道清風，沒入太陰九凝瓶的瓶口。
瓶中世界，浩瀚虛空。
墨淵那殘破的身軀被七根幽藍色的太陰玄冰鎖鏈貫穿，靜靜懸浮於虛空之中，如同一隻被釘在琥珀中的蟲豸。
秦觀在他身前盤膝坐下，以「九玄剝血法」一點點從墨淵體內抽離鳳凰一族的本源精血。
墨淵的意識早已被太陰之力凍結，對於這一切毫無反應，倒是少受了不少罪。
……
三日之後，秦觀神經高度緊繃，在這寒冷的九凝瓶中，卻熱的滿頭大汗。
這「九玄剝血法」比他想像中還要更難一些，他需要掌握九種不同的玄力，對墨淵體內血液層層剝離出精血，再從精血之中抽絲剝繭，最終將那一滴「鳳凰祖血」給抽離出來。
整個過程，稍有不慎，祖血崩散，前功盡棄。
好在——
秦觀曾服用過三枚三彩菩提果，神魂之強韌，甚至遠超許多築基修士。
否則，他恐怕無法完成如此高強度的精細操作。
隨著最後一絲祖血被剝離出來，秦觀緩緩將其引入早已備好的羊脂玉瓶之中。
玉瓶內，一滴瑰麗暗金色的血液。
那滴血內里，無數細小的幽焰無聲跳躍，隱隱可聽見若有若無的凰鳴從中傳出。
「鳳凰祖血。」
秦觀喃喃自語，眼中掠過一絲疲態。
他以九重封印將玉瓶封存，這才收入九轉玲瓏鐲中。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向前方那道殘破的身影。
墨淵。
或者說——
曾經的那個墨淵。
此刻，他哪裡還有半分鳳凰天妖的模樣？
周身那層幽暗的金屬光澤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灰撲撲的雜毛。
原本雄健修長的身軀，如今縮水了大半，如同一隻蒼老巨大的黑鴉，蜷縮在虛空之中，瑟瑟發抖。
那三道華美的尾羽，此刻只剩下一根，且末端的幽藍光點早已消散，只剩下一截灰暗的羽杆。
他的氣息，更是弱得可憐。
原本上品金丹的磅礴威壓，此刻蕩然無存。
秦觀望著瓶中那道蜷縮的殘破身影，眸光平靜無波。
他沒有殺墨淵。
並非心慈手軟，而是不敢。
這些日子在各大坊市間遊走，他聽過太多傳聞——
那些世家子弟、大宗門真傳，但凡有些身份的，入門時便會在宗門或家族中留下一盞魂燈。
這魂燈，既是質押投名狀，也是生死標誌。
燈亮，人活。
燈滅，人亡。
更可怕的是，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勢力，還能藉助魂燈中那一縷殘魂，施展招魂之術。
屆時，亡者的魂魄會被強行從冥冥之中召回，告知兇手是何人，以及臨死前的最後畫面。
正因如此，他這次計劃極為周密，全程都保證墨淵不知是被何人所擒。
那驚鴻虛影長約百丈，通體流轉著夢幻般的紫色光暈，雙翼一展，便裹挾著墨淵那殘破不堪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光，朝翎霄渦外衝去！
「不好！他要逃！」
「追！」
數十道身影，同時暴起，拼命追去！
然而——
那道驚鴻虛影的速度，快得令人絕望！
它如同真正的驚鴻，一閃即逝！
不過一息之間，便已衝出翎霄渦，遁出百里之外！
又過一息，便已消失在茫茫天際盡頭！
那些拼命追趕的金丹真人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淡紫色的流光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在天際線外。
「該死！」
古嶽子怒罵一聲，一劍斬在虛空之中，劍氣縱橫百丈，卻只斬碎了一片虛無。
雲曦仙姑用拳頭摁住胸口，蹙起眉頭，許久才長嘆一聲，滿是不甘。
空見大師手掐佛珠，口誦佛號，只是誦聲愈急，轉珠愈快。
一個個金丹真人縱使懊惱萬分，最終也只能悻悻散去。
神風嶺，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
而此時，紫霄峰巔。
秦觀望著遠方，負手而立。
九天之上，一道淡不可察的紫光如同流星墜地，直直朝著紫霄峰飛來！
那速度，快得驚人！
不過數息之間，那道紫光便已穿透九霄蓮華幻守陣的重重幻境，掠過周天星辰彌羅陣的浩瀚星輝，徑直沒入紫霄洞天之中！
秦觀早已在此等候。
他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太陰九凝瓶靜靜懸浮，瓶口幽光流轉，對準那道飛來的紫光——
「嗡——」
一聲輕響。
那道紫光毫無滯澀地沒入瓶口，連一絲掙扎都未來得及做出。
秦觀合上瓶蓋。
低頭望去。
瓶中世界，浩瀚虛空中，墨淵這位上品金丹的天之驕子，此刻雙目緊閉，渾身浴血，左臂齊根而斷，後背血肉模糊，右腿骨骼盡碎，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肩斜劈至右肋，內臟隱約可見。
「這是哪兒？」
他只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艱難的睜開雙眼。
「這靈寶把我帶哪兒去了？」
就在他茫然之際，一道幽藍色的光芒，毫無徵兆地照在他身上。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從外到內，緩緩凍結。
意識，在這一刻陷入永恆的沉寂。
秦觀靜靜看著瓶中那道冰封的身影，眸光平靜如水。
他繼續催動太陰九凝瓶，凝聚出一道道太陰玄冰鎖鏈。
鎖鏈從四面八方湧來，悄無聲息地刺入墨淵體內。
一根刺入丹田，將那顆光華燦燦的金丹層層纏繞，徹底封禁。
一根刺入識海，將那道微弱掙扎的神魂牢牢束縛，隔絕一切感知。
一根刺入心臟，將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需他一念便可斷絕其心脈。
……
七根鎖鏈，七處要害。
從丹田到識海，從經脈到心臟，從骨髓到血脈，從神魂到肉身——
每一處可能反抗的所在，都被徹底封禁。
秦觀望著瓶中的墨淵，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成了。
從謀劃到布局，從散播謠言到設下靈寶之局，從引動群憤到借刀殺人，再到最後的漁翁得利——
每一步，他都走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好在——
一切順利。
隨後，秦觀身形一晃，竟也直接化作一道清風，沒入太陰九凝瓶的瓶口。
瓶中世界，浩瀚虛空。
墨淵那殘破的身軀被七根幽藍色的太陰玄冰鎖鏈貫穿，靜靜懸浮於虛空之中，如同一隻被釘在琥珀中的蟲豸。
秦觀在他身前盤膝坐下，以「九玄剝血法」一點點從墨淵體內抽離鳳凰一族的本源精血。
墨淵的意識早已被太陰之力凍結，對於這一切毫無反應，倒是少受了不少罪。
……
三日之後，秦觀神經高度緊繃，在這寒冷的九凝瓶中，卻熱的滿頭大汗。
這「九玄剝血法」比他想像中還要更難一些，他需要掌握九種不同的玄力，對墨淵體內血液層層剝離出精血，再從精血之中抽絲剝繭，最終將那一滴「鳳凰祖血」給抽離出來。
整個過程，稍有不慎，祖血崩散，前功盡棄。
好在——
秦觀曾服用過三枚三彩菩提果，神魂之強韌，甚至遠超許多築基修士。
否則，他恐怕無法完成如此高強度的精細操作。
隨著最後一絲祖血被剝離出來，秦觀緩緩將其引入早已備好的羊脂玉瓶之中。
玉瓶內，一滴瑰麗暗金色的血液。
那滴血內里，無數細小的幽焰無聲跳躍，隱隱可聽見若有若無的凰鳴從中傳出。
「鳳凰祖血。」
秦觀喃喃自語，眼中掠過一絲疲態。
他以九重封印將玉瓶封存，這才收入九轉玲瓏鐲中。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向前方那道殘破的身影。
墨淵。
或者說——
曾經的那個墨淵。
此刻，他哪裡還有半分鳳凰天妖的模樣？
周身那層幽暗的金屬光澤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灰撲撲的雜毛。
原本雄健修長的身軀，如今縮水了大半，如同一隻蒼老巨大的黑鴉，蜷縮在虛空之中，瑟瑟發抖。
那三道華美的尾羽，此刻只剩下一根，且末端的幽藍光點早已消散，只剩下一截灰暗的羽杆。
他的氣息，更是弱得可憐。
原本上品金丹的磅礴威壓，此刻蕩然無存。
秦觀望著瓶中那道蜷縮的殘破身影，眸光平靜無波。
他沒有殺墨淵。
並非心慈手軟，而是不敢。
這些日子在各大坊市間遊走，他聽過太多傳聞——
那些世家子弟、大宗門真傳，但凡有些身份的，入門時便會在宗門或家族中留下一盞魂燈。
這魂燈，既是質押投名狀，也是生死標誌。
燈亮，人活。
燈滅，人亡。
更可怕的是，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勢力，還能藉助魂燈中那一縷殘魂，施展招魂之術。
屆時，亡者的魂魄會被強行從冥冥之中召回，告知兇手是何人，以及臨死前的最後畫面。
正因如此，他這次計劃極為周密，全程都保證墨淵不知是被何人所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