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子之位
大宗門……
秦觀若有所思。
他拍了拍秦弈的肩膀，安慰道：「別急，我來想辦法。」
秦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卻又有些猶豫：
「觀哥，你才剛醒……還是先好好歇著吧，這事不急。」
「我心裡有數。」
秦觀擺擺手，支撐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欞。
窗外，午後的陽光灑落，紫霄峰頂靈霧氤氳，飛瀑如練。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只覺精神為之一振。
「對了，小妹呢？」秦觀回過頭。
秦弈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黛兒一早就出去了，說是七公主和十三皇子回來了，著急見她。」
秦觀眉頭微皺，終究還是釋懷，他總要學會放手，不可能照顧他們一輩子。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劃破雲海，落入紫霄峰頂。
秦黛收劍落地，抬頭便見秦觀立在窗邊，正望著自己。
她整個人怔了一瞬，隨即眼眶一紅，立刻衝進屋裡，一頭扎進秦觀懷裡。
「哥——！」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秦觀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秦黛這才紅著眼睛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吸著鼻子退後兩步，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秦觀看著她這副模樣，擔心問道：
「七公主和十三皇子今日找你，可是出了什麼事？」
秦黛聞言，面露凝重之色。
「觀哥，他們七日前回皇庭了，今日才回來……帶回的消息，不太好。」
秦觀眉頭微挑：「哦？說來聽聽。」
秦黛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道來——
原來那日秦觀擊殺鮫人之後，趙清瓔與趙允謙便帶著那枚「祈風符」匆匆返回皇城，面見太宸皇帝，將鮫人行刺之事一五一十稟明。
然而，當九皇子趙允嗣被召來對質時，他卻坦然承認鮫人確是他所派。
但辯稱此舉全是為父皇尋藥，畢竟鮫人一族世代居於深海，對水屬性靈藥感知敏銳，派其入神風嶺，是為尋找「玄冥真華」等水系萬年靈藥。
至於鮫人擅作主張、刺殺皇姐皇弟之事，他「毫不知情」。
甚至當場立下大誓：
「若我有半分弒君殺弟、謀害皇姐之心，願受天雷殛頂，永世不得超生！」
此誓一出，太宸皇帝雖未全信，卻也未治其罪。
最終，他只下了一道旨意：
命天樞司趕製大批「祈風符」，分賜五位皇子。
令諸皇子各率人馬，再入神風嶺，全力搜尋那一百零八種萬年靈藥。
「誰先為朕湊齊靈藥，治癒頑疾，朕便立誰為太子！」
此言一出，滿朝震動。
秦觀聽到此處，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
「這一手……倒是還挺高明。」
秦黛重重點頭，面色愈發凝重：
「可不是嗎！這太子之位，事關千秋萬代，各大宗門、各路諸侯、各方世家，都已聞聲而動，紛紛布局神風嶺，想要提前下注！」
她頓了頓，繼續道：
「七公主與十三皇子乃一母所出，其母出身神霄宗，因此二人幼時便拜在神霄宗門下。此番為了爭奪太子之位，神霄宗從靈界請下了十二位金丹真人，外加百餘位築基期精銳弟子，前來助陣。如今已駐紮在嶺外，聲勢頗為浩大。」
「九皇子那邊也不甘示弱，據說聯絡了背後的真魔宗與黃泉宗，同樣調集了大量高手。」
她說到此處，聲音壓低了幾分：
「更麻煩的是，當朝宰相……似乎也站在九皇子那邊。」
秦觀眸光一凝。
「宰相？」
秦黛咬著唇，點了點頭。
一旁始終沉默的秦弈，忽然開口：
「當年父親……不就是被這狗宰相迫害去職的？」
秦黛重重點頭：
「正是他，如今太宸皇帝病重，朝堂大半已落入宰相掌控，有他支持九皇子，恐怕朝中大部分勢力都會跟風倒向那邊，十三皇子的局面……很不妙。」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秦觀負手立於窗前，望著遠處翻湧不休的神風嶺，沉默良久。
半晌，他緩緩開口：
「如此說來，這神風嶺，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之前神風嶺中雖有不少金丹修士往來，但多是些尋寶投機的散修。
六大靈宗雖也來了人，卻不過是些探路的先鋒，真正的主力尚在觀望。
如今神風嶺成了太子之爭的漩渦。
各大宗門要賭從龍之功，怕是要在神風嶺下重注了。
神風嶺自然不會太平，甚至說不準會有人把主意打到紫霄峰。
秦觀冥思片刻，忽然想到什麼，眉眼舒展開來。
都說福禍相依，此事對他們來說，或許並非壞事。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裡面正是七公主趙清瓔記錄的一百零八味靈藥。
秦觀以山神之眼，遍覽八百里神風嶺。
對照玉簡所記載的靈藥，經過一番辨認，不由輕笑出聲。
秦黛忍不住問道：
「觀哥，你笑什麼？」
秦觀將玉簡輕輕放在桌上，緩緩道：
「這凡界之中，恐怕只有我……能為那老皇帝湊齊這一百零八種靈藥。」
秦黛一愣：「觀哥何出此言？」
秦觀指著玉簡，耐心解釋：
「這一百零八味靈藥，玄階占了七十七種，靈階三十一種，皆需萬年藥齡！不論是玄階靈藥，還是靈階靈藥，在這神風嶺中倒是不算難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神風嶺畢竟誕生不久，就算是玄階的萬年靈藥，在嶺中也不多見，更別說靈階的萬年靈藥，恐怕就算是在靈界，都是極為罕見的。」
秦黛怔住：「那……那豈不是說，太宸皇帝的病沒治了？」
秦觀擺擺手：
「若說別人，自然是別無他法，只能寄希望靈界，乃至仙靈界是否會出現轉機，但我乃神風嶺的山神，可以藉助嶺中靈蘊，催生靈藥生長，為其湊齊所有靈藥，並非難事！」
秦黛與秦弈皆是一愣。
秦觀若有所思。
他拍了拍秦弈的肩膀，安慰道：「別急，我來想辦法。」
秦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卻又有些猶豫：
「觀哥，你才剛醒……還是先好好歇著吧，這事不急。」
「我心裡有數。」
秦觀擺擺手，支撐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欞。
窗外，午後的陽光灑落，紫霄峰頂靈霧氤氳，飛瀑如練。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只覺精神為之一振。
「對了，小妹呢？」秦觀回過頭。
秦弈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黛兒一早就出去了，說是七公主和十三皇子回來了，著急見她。」
秦觀眉頭微皺，終究還是釋懷，他總要學會放手，不可能照顧他們一輩子。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劃破雲海，落入紫霄峰頂。
秦黛收劍落地，抬頭便見秦觀立在窗邊，正望著自己。
她整個人怔了一瞬，隨即眼眶一紅，立刻衝進屋裡，一頭扎進秦觀懷裡。
「哥——！」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秦觀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秦黛這才紅著眼睛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吸著鼻子退後兩步，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秦觀看著她這副模樣，擔心問道：
「七公主和十三皇子今日找你，可是出了什麼事？」
秦黛聞言，面露凝重之色。
「觀哥，他們七日前回皇庭了，今日才回來……帶回的消息，不太好。」
秦觀眉頭微挑：「哦？說來聽聽。」
秦黛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道來——
原來那日秦觀擊殺鮫人之後，趙清瓔與趙允謙便帶著那枚「祈風符」匆匆返回皇城，面見太宸皇帝，將鮫人行刺之事一五一十稟明。
然而，當九皇子趙允嗣被召來對質時，他卻坦然承認鮫人確是他所派。
但辯稱此舉全是為父皇尋藥，畢竟鮫人一族世代居於深海，對水屬性靈藥感知敏銳，派其入神風嶺，是為尋找「玄冥真華」等水系萬年靈藥。
至於鮫人擅作主張、刺殺皇姐皇弟之事，他「毫不知情」。
甚至當場立下大誓：
「若我有半分弒君殺弟、謀害皇姐之心，願受天雷殛頂，永世不得超生！」
此誓一出，太宸皇帝雖未全信，卻也未治其罪。
最終，他只下了一道旨意：
命天樞司趕製大批「祈風符」，分賜五位皇子。
令諸皇子各率人馬，再入神風嶺，全力搜尋那一百零八種萬年靈藥。
「誰先為朕湊齊靈藥，治癒頑疾，朕便立誰為太子！」
此言一出，滿朝震動。
秦觀聽到此處，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
「這一手……倒是還挺高明。」
秦黛重重點頭，面色愈發凝重：
「可不是嗎！這太子之位，事關千秋萬代，各大宗門、各路諸侯、各方世家，都已聞聲而動，紛紛布局神風嶺，想要提前下注！」
她頓了頓，繼續道：
「七公主與十三皇子乃一母所出，其母出身神霄宗，因此二人幼時便拜在神霄宗門下。此番為了爭奪太子之位，神霄宗從靈界請下了十二位金丹真人，外加百餘位築基期精銳弟子，前來助陣。如今已駐紮在嶺外，聲勢頗為浩大。」
「九皇子那邊也不甘示弱，據說聯絡了背後的真魔宗與黃泉宗，同樣調集了大量高手。」
她說到此處，聲音壓低了幾分：
「更麻煩的是，當朝宰相……似乎也站在九皇子那邊。」
秦觀眸光一凝。
「宰相？」
秦黛咬著唇，點了點頭。
一旁始終沉默的秦弈，忽然開口：
「當年父親……不就是被這狗宰相迫害去職的？」
秦黛重重點頭：
「正是他，如今太宸皇帝病重，朝堂大半已落入宰相掌控，有他支持九皇子，恐怕朝中大部分勢力都會跟風倒向那邊，十三皇子的局面……很不妙。」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秦觀負手立於窗前，望著遠處翻湧不休的神風嶺，沉默良久。
半晌，他緩緩開口：
「如此說來，這神風嶺，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之前神風嶺中雖有不少金丹修士往來，但多是些尋寶投機的散修。
六大靈宗雖也來了人，卻不過是些探路的先鋒，真正的主力尚在觀望。
如今神風嶺成了太子之爭的漩渦。
各大宗門要賭從龍之功，怕是要在神風嶺下重注了。
神風嶺自然不會太平，甚至說不準會有人把主意打到紫霄峰。
秦觀冥思片刻，忽然想到什麼，眉眼舒展開來。
都說福禍相依，此事對他們來說，或許並非壞事。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裡面正是七公主趙清瓔記錄的一百零八味靈藥。
秦觀以山神之眼，遍覽八百里神風嶺。
對照玉簡所記載的靈藥，經過一番辨認，不由輕笑出聲。
秦黛忍不住問道：
「觀哥，你笑什麼？」
秦觀將玉簡輕輕放在桌上，緩緩道：
「這凡界之中，恐怕只有我……能為那老皇帝湊齊這一百零八種靈藥。」
秦黛一愣：「觀哥何出此言？」
秦觀指著玉簡，耐心解釋：
「這一百零八味靈藥，玄階占了七十七種，靈階三十一種，皆需萬年藥齡！不論是玄階靈藥，還是靈階靈藥，在這神風嶺中倒是不算難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神風嶺畢竟誕生不久，就算是玄階的萬年靈藥，在嶺中也不多見，更別說靈階的萬年靈藥，恐怕就算是在靈界，都是極為罕見的。」
秦黛怔住：「那……那豈不是說，太宸皇帝的病沒治了？」
秦觀擺擺手：
「若說別人，自然是別無他法，只能寄希望靈界，乃至仙靈界是否會出現轉機，但我乃神風嶺的山神，可以藉助嶺中靈蘊，催生靈藥生長，為其湊齊所有靈藥，並非難事！」
秦黛與秦弈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