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並非熟人!(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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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輛後排,羅斯福聽到小甜心這個詞,那張老臉迅速變紅,他迅速仰頭看一眼坐在前排的兩個人,又趕緊扭頭,打開雙臂,和面前的老婦人進行擁抱:

  「媽媽,我太擔心你了!」

  副駕駛,林元第一時間扭頭看向懷特,用眼神發出詢問。

  如果他沒記錯,前兩天懷特說過,羅斯福這一次出現在紐約,是因為他的母親薩拉女士打電話,說身體不舒服,想要見到羅斯福。

  可是面前的老婦人衣著華貴,一眼看過去,面色紅潤,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有問題。

  懷特讀懂了林元的眼神,他目光迅速撇過站在車門外的老婦人,又對林元輕輕搖頭,給完信號,右手迅速拉起手剎,目光越過林元,回頭看向那個站在右側車門外的老婦人:

  「羅斯福夫人,好久不見,您不用擔心總統的身體,他在聖瑪利亞醫院得到了良好的治療,現在已經沒事了。」

  「而且,這一次我們還帶了一個私人醫生回來,這位來自中國的醫生,會全程為先生的健康保駕護航。」

  三兩句話,懷特就為林元介紹完了面前的老婦人,林元也很自然地下車,雙手垂在身側,隨後右手抬起平放到胸前,對著面前的老婦人彎腰行禮:

  「你好,羅斯福夫人,我叫林元,是總統先生的私人醫生,先生的病因是連日操勞,只要他好好休息,並且加上調養,身體就會慢慢恢復。」

  「您完全不用擔心。」

  後排車門外,羅斯福的母親終於放開雙手,讓羅斯福能夠喘口氣。

  這位老婦人的注意力,也迅速從羅斯福身上,轉移到了林元身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沒有說話,只是滿臉嚴肅地點一下頭,又轉身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羅斯福,想要把自己兒子從車裡拽下來。

  「我自己出來!」羅斯福趕緊拒絕,他並不擔心老母親的身體,他只擔心自己老母親能不能把自己拉住,萬一拉不住,摔倒的是他!

  那就很難受了。

  兒子的拒絕,讓薩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林元看在眼裡,很自覺的裝作沒看到,轉身繞過薩拉,去幫助懷特的助理拿行李。

  懷特也很自覺地沒有摻和到母子倆的戰爭中,也迅速跑到第2輛車後面,和林元一道,搬起了行李。

  將行李搬進屋,趁著周圍沒人,懷特小聲對林元說道:

  「薩拉女士很強勢,不過她的強勢主要針對自家人,對於我們這些下屬,她的要求反而沒有那麼多。」

  「只要我們隨時表現出對她的尊敬,她就不會多囉嗦。」

  「多謝提醒!」這一刻,林元對懷特的印象有所改觀,這人雖然看起來有點小心眼,但至少他的小心眼是放在私底下的,沒有在工作上面明顯的表現出來。

  這樣的人,在私底下可能會很討厭,但是在工作中不會拖後腿,不會搞背刺。

  正當他準備繼續詢問時,一個看上去50來歲,頭髮已經徹底禿掉,穿著精緻黑色西裝,身形高瘦,一個鷹溝鼻格外明顯,看起來就像是吸血鬼電影裡鑽出來的老頭出現在2樓樓梯口。

  目光向下一掃,左手扶住樓梯,緩緩走到懷特和林元面前,下樓的整個過程中,這個人只有雙腿在動,上半身就像一塊板磚一樣,紋絲不動。

  他先朝懷特笑了笑,又轉頭看向林元,伸出右手:

  「您就是懷特之前打電話來提到的林元醫生吧?」

  「我是莊園管家查理曼·卡修斯!」

  「你們的房間我已經準備好了,和富蘭克林的房間一起,都在2樓。」

  「請隨我來!」

  說罷,查理曼優雅的轉身上樓。

  屋外,薩拉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兒子,腦袋朝後花園歪一下:「走吧,後花園聊聊。」

  「好!」羅斯福向老母親點點頭,薩拉來到輪椅後,推著兒子走向後花園。

  在後花園停住,薩拉臉上笑容收斂,橫眉問道:「你為什麼要在爐邊談話里罵人?」

  「除了那幾位大法官,其他那些保守派的人,都應該是你爭取的對象。」

  「我實在不理解,你這一次爐邊談話,有可能會葬送你之前所有的努力!」

  「你明白嗎?」


  聽出老母親的擔憂,羅斯福嘴上沒說,臉上卻是表現了出來,他笑著將右手食指豎起,在自己老母親面前輕輕搖了搖,隨後說道:「母親,你的關心我收下了,但是你這一次的判斷卻錯了。」

  「在我對惠特尼開炮後不到兩個小時,惠特尼投資的一個蒸餾酒公司的老闆,也就是他的合作夥伴,就通過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威廉找到我。」

  「並且給我提供了一份證據,一份理察·惠特尼利用自己的身份,在紐約交易所發行未註冊的股票的證據。」

  「可以說,有這些證據在手,理察·惠特尼所有的主張都失去了基礎。」

  「即便是九大法官想要反駁,他們也失去了反駁的理由。」

  「這一次爐邊談話,成功幫我打開了突破口,母親,你還覺得這是爐邊談話是一次失敗的爐邊談話嗎?」

  面對兒子的解釋,薩拉嚴肅的表情里又多了一分疑惑。

  她掌控欲極強,自家兒子是什麼樣,她非常清楚,而羅斯福在白宮的那些幕僚是個什麼情況,她也很清楚。

  他們湊到一起,絕對不可能想出這樣的破局方式。

  直覺告訴她,自己兒子身邊出現了她沒有掌握的變量。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兒子就應該聽老母親的話,按照老母親最期望的方式生活,允許有一點點偏差,但絕對不允許超出限值。

  沉默良久,薩拉開口對羅斯福問道:「這不是你的主意,對嗎?」

  「是的,不是我的主意!」羅斯福非常痛快地承認了這一點,他微微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別墅對自己老母親解釋道:

  「給我出主意的人,就是剛才那個醫生。」

  「他來自中國,說起來,他家族的長輩還和外公有過來往。」

  聽見可能是熟人的後代,薩拉忽然來了興趣,想起那個醫生自稱姓林,她又在腦海中回想自己認識的,姓林的朋友。

  想了好久,也沒想起最近有哪個姓林的朋友的後人要來美國,索性直截了當地問道:

  「那人是誰?」

  「林則徐!」

  搞清楚兒子口中的熟人是誰,薩拉情不自禁地用手撓撓頭,搞了半天,這個所謂的熟人居然不是親朋好友,而是半個仇人!

  她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對羅斯福說道:

  「這個人和你外公沒有來往,你外公是1853年前往的中國,那時候這個人已經死了。」

  「不過,要不是這個人禁絕鴉片,提出一系列法案,打破了廣州十三行行的壟斷,你外公所在的羅素公司還沒法進入當時的中國。」

  「自然賺不到錢,賺不到錢,就沒有我,沒有我,就沒有你。」

  「從這一點來看,林則徐算得上是你外公發家致富的投資人。」

  「如果這個年輕醫生真的是林則徐的後代,那這一切就能說通了。」

  「當年的廣州十三行為了不交出鴉片,可是用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陰謀詭計,但這些陰謀詭計在林則徐面前,沒有任何用處,全都被瓦解了。」

  「那些反對你的人找的理由,在他們這些人面前,可以說一眼就能看穿。」

  「可惜你外公不在了,要是你外公還在,他說不定會拉著這個年輕人多聊兩句。」

  說到這裡,薩拉有些傷感,察覺到自己母親的情緒發生變化,羅斯福趕緊開口安慰:

  「外公在天堂要是看見你不開心,他應該也會不開心的,高興點。」

  「過幾天我準備在紐約準備一個橄欖球賽,到時候我會參與比賽,媽媽你去幫我加油,就像小時候那樣,好嗎?」

  得知自己兒子要去參加橄欖球賽,薩拉一下子來了精神。

  自己兒子身體出問題之後,就幾乎和體育運動絕緣,現在突然要去參加體育活動,而且還是難度比較高的橄欖球賽。

  她很好奇是什麼原因,驅使兒子做出了改變。

  迎著她好奇的目光,羅斯福平靜地解釋起前因後果:

  「還是林元的想法,他準備用這樣的方式,來回饋支持我的人,我覺得不錯,就答應了。」

  搞清楚前因後果,薩拉臉上笑容迅速消散,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半天,冷著臉開口說道:「我要親自和那年輕人聊一聊。」

  「為什麼?」羅斯福下意識問出聲,直覺告訴他,他的老媽準備插手這件事。

  而直覺更告訴他,如果他老媽插手了這件事,這件事有可能會滑向一個不可控的深淵。

  對面的椅子上,薩拉停止手指敲擊的動作,目光直勾勾盯著羅斯福:

  「你外公當年手下就有一個類似的人。」

  「那個人,是他們那個家族送到澳門開枝散葉的人,很聰明,很勤奮,什麼都可以學。」

  「後來這個人賺到了錢,就去了東南亞。」

  「中國現在的局勢很亂,他的所作所為,我懷疑他就是某個家族的繼承人,如果應用好,我們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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