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陽光?沙灘?邪魂師!(補)(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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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

  傳靈塔私人海灘上,天火鳳凰振翅落下,帶起一陣輕揚的海風。

  「冷姨,走,換泳裝去!」娜兒拽著冷遙茱的手腕,聲音雀躍,腳步輕快得像只想要撲向海浪的小鳥。

  冷遙茱笑著應下,順帶喚上默默跟在一旁的古月,三人一同往更衣室走去。

  千古星辭的裝束簡單利落,抬手褪去外衣外褲,露出一身藏藍色簡約速干泳褲。

  少年身姿清雋卻不孱弱,肩背線條利落流暢,透著獨屬於少年人的清爽勁。

  紫金髮絲被海風拂得微濕,額前碎發貼在光潔的額角,褪去了平日的沉穩,添了幾分隨性慵懶,眉眼間的淡然依舊,卻融了幾分海濱的輕鬆愜意,靜靜立在沙灘上,自有一番沉穩又清爽的少年氣度。

  不多時,古月與娜兒聯袂走出,眉眼間皆是少女的清麗,旁人卻不知,二人方才在更衣室里,借著銀龍王之間的特殊聯繫,早已互懟得激烈無比。

  古月身著一身幽紫色泳衣,簡約的款式襯得她身形纖細清瘦,肌膚瑩白如凝瓷,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得益彰。

  墨色長髮松松披在肩頭,發梢微濕輕貼頸側,平添幾分不經意的嬌柔,可她依舊眉眼淡然,眸光靜如深潭,站在那裡,便像一抹融入海風的清冷月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疏離感,卻難掩那驚心動魄的清麗容顏。

  娜兒則是一身亮銀色吊帶分體泳衣,活潑又靈動,恰好襯出她少女嬌俏的身段,肌膚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暈,銀髮高高紮成馬尾,發尾繫著小巧的銀飾,隨動作輕輕晃動。

  她笑起來時眼尾帶著甜軟的弧度,渾身透著鮮活的朝氣,眸光里盛著海風與陽光,滿是靈動爛漫。

  剛走到千古星辭面前,娜兒便一頭撲進他懷裡,「星辭你看,古月剛剛超凶的,一點都不可愛,就會板著臉嚇人……」

  娜兒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番話一字不落地飄進古月耳中。古月素白的手掌悄然攥緊,指尖泛白,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怒意。

  古月眼底眼底閃過一絲晦暗,指尖微抬,不動聲色地調動起沙灘周遭的水元素。

  海面下的水流悄然翻湧,化作一道猝不及防的水浪,「嘩啦」一聲精準潑在娜兒身上。

  下一秒,娜兒渾身濕透,銀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脖頸,活脫脫一隻滑稽的落湯雞,整個人都懵在原地。

  千古星辭笑得前仰後合,少年的朗笑聲伴著海風飄出老遠,星眸彎成了兩道月牙。

  「哈?千古星辭你嘲笑我!」娜兒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以河豚形態出擊!

  話音未落,她赤足蹬著細沙,銀白的身影像團竄出去的小雪球,轉身就追著千古星辭跑了出去。

  于娜兒而言,古月那是半身之爭,那是古月急眼了,被淋一下不虧。

  唯有青梅竹馬這聲毫無顧忌的嘲笑,才深入人心!

  娜兒哈氣了,娜兒齜牙了,娜兒咬人了

  這時,冷遙茱緩步走出,一身剪裁簡約的酒紅色露背連體泳衣,襯得她肌膚勝雪,身姿愈發挺拔窈窕。

  常年身居高位的矜貴氣場,融了幾分海濱的慵懶,長發鬆松挽成低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眉眼間添了一抹柔和。

  少年在前跑,少女在後追,沙灘上留下一串深淺交錯的腳印。從綿軟的沙灘跑到微涼的海邊,追逐戰漸漸變成了熱鬧的潑水戰,清脆的笑聲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漾滿了整個海灘。

  沙灘椅上,冷遙茱閒適地享受著日光浴,兩條白皙豐潤的長腿沐浴在陽光下,惹得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一旁的古月撇了撇嘴,淡淡吐出兩個字:「幼稚。」在她看來,作為一隻成熟的銀龍,本就不該這般孩子氣地玩水,倒不如陪在老師身邊交流感情。

  冷遙茱聞言輕笑,側頭看向她:「你與他們,不也差不多大嗎?」

  古月臉頰微紅,嬌嗔一聲:「老師!」

  冷遙茱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勸導:「孩子還是不要太過老成了,偶爾也像他們這般,隨性些便好。」

  沒過多久,打鬧的二人渾身濕漉漉地跑了回來。冷遙茱看著二人,好奇問道:「怎麼又上來了?」

  「我們要去那邊比釣魚!」娜兒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清脆的聲音透著雀躍。

  娜兒率先立下規則,抬眼看向千古星辭:「星辭,先說好,你可不能電魚啊!」


  千古星辭嘴角微抽,目光落在她攥在手裡的魂導電棍上:「你先把手裡的魂導電棍收起來,再來跟我說規則好不好?」

  娜兒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這不是肌肉記憶嘛。」

  邊淺灘旁,千古星辭從儲物魂導器里掏出魚竿、魚線、魚鉤,還有一小罐魚餌,動作熟練地組裝好,找了塊平整的礁石坐下,將掛好魚餌的魚鉤甩進海里,靜靜等待。

  他坐得筆直,眼神專注地盯著水面的浮漂,一動不動,釣了半天,浮漂連一絲晃動都沒有,連條小魚苗都沒上鉤。

  千古星辭皺了皺眉:「不是說釣魚佬永不空軍嗎?怎麼回事。」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娜兒,只見娜兒沒找魚竿,也沒弄魚餌,反而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一條烤好的魚,用繩子串起來,吊在一根細木棍上,再把木棍插在礁石邊,讓烤魚懸在水面上方。

  抽象!

  眼看她搞抽象,眼看她輸定了,眼看她上魚了!

  可水面忽然泛起漣漪,一尾大魚猛地躍出水面,一口咬住了吊在下方的烤魚,娜兒眼疾手快,一把拽起木棍,穩穩將大魚拉上了岸。

  千古星辭看著那尾蹦跳的大魚,又看了看自己紋絲不動的浮漂,徹底愣住了。

  千古星辭笑了,笑的像冷宮裡久不得聖眷瘋掉的妃子!

  青春沒有售價,老表鹹淡正好。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娜兒又掏出一個她最愛吃的棒棒糖,鹽都不鹽了,雙上魚了!

  好色,這魚一定是好色!

  千古星辭道心破碎,失魂落魄的走回沙灘。

  你怎麼能直接就咬鉤呢!

  旮旯釣魚里根本不是這樣的!

  你要先打聽魚情

  再提前一兩天打好窩子

  然後在開釣時用上最好的杆最好的餌

  在某個浮漂下沉的神秘瞬間將它釣起

  這樣你才能用魚護把它收穫!

  冷遙茱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輕輕淺笑。

  古月也在旁邊,先是眉頭一皺,低聲嘀咕:「大膽娜兒,竟敢……」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一頓,眼中立刻亮了起來:欸?機會。

  她立刻上前,走到千古星辭身邊,聲音放輕,語氣溫柔地安慰起來。

  古月笑得像個計謀得逞的小狐狸。

  哭,娜兒小妹給我哭!

  滿載而歸的娜兒一看這場景,瞪向古月,「古月,你怎麼偷家!」

  「娜兒啊,未來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單開一桌。

  畢竟沒有你,我們的感情進展也不會這麼快啊。

  作為補償,我可以允許你跟孩子姓。」

  古月猶如一名打了勝仗的將軍,通過半身之間的聯繫不斷地嘲諷,肆意而張揚。

  娜兒本來還叼著棒棒糖,甜絲絲的味道剛漫開,一聽古月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棒棒糖「啪嗒」一聲掉在沙灘上,也顧不上撿。她小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圓溜溜的葡萄,雙手叉腰,氣得渾身都在輕輕發抖,聲音拔尖卻帶著幾分委屈的炸毛:

  「古月!你太過分了!誰要跟你孩子姓!你簡直不可理喻!」

  說著,她提起桶中的魚,朝著古月的方向砸過去,卻被古月輕巧躲開。

  娜兒更氣了,蹲在沙灘上,雙手捂住臉,發出哭聲,卻偷偷從指縫裡偷看千古星辭,嘴上還不饒人:「千古星辭你看她!她欺負我!你都不幫我!」

  千古星辭剛想上去關心,突然聽到娜兒的碎碎念。

  「我居然浪費糧食了,嗚嗚嗚。」

  千古星辭和古月聞言嘴角抽搐。

  對味了,就是娜兒能幹出來的事!

  冷遙茱看著兩人這爭風吃醋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輕聲感慨。

  「年輕真好,心思都寫在臉上。」

  可感慨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微微一黯,那抹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不知古月對著還在氣鼓鼓的娜兒說了什麼,娜兒瞬間炸毛,衝上去就和她鬧作一團,兩人吵吵鬧鬧,竟直接拋下千古星辭,循著海邊的小路跑遠了。

  千古星辭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收回,轉身走到冷遙茱身旁,拉過一旁的沙灘椅躺下,側頭看向依舊望著海面的冷遙茱,語氣輕鬆溫和、:「冷姨,還在想什麼呢?」

  冷遙茱聞言,緩緩收回目光,臉上浮現出幾分悠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著懷念,漸漸又染上一絲落寞:「我在想啊,年輕時和雨萊、箏冷四處遊歷的時候。那時候,我們沒有這麼多的紛爭與牽掛,無憂無慮,那段時光,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

  千古星辭看著她眼底的落寞,輕聲安慰道:「冷姨,當年的事是一場誤會,等日後找到我那位素未謀面的萊姨,找個機會把話說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冷遙茱聞言,淺笑著看向千古星辭,眼底帶著幾分無奈與釋然,輕輕搖了搖頭。

  只當是夏箏冷沒有告訴千古星辭,冷雨萊去了聖靈教。

  她身上背負的,早已不是當年的誤解,想要回到從前,已經是不可能了。

  冷遙茱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杯沿,目光落在遠處沙灘上嬉戲的兩道身影上,眼底閃過幾分複雜的笑意。

  她的愛情終究是沒能圓滿,卻提前過上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帶孩子」日常。

  倒真讓她生出幾分歲月靜好的感慨。

  只是,目光掃過千古星辭身邊來來往往的女孩,冷遙茱的眉梢輕輕挑了挑,眼底掠過一絲微妙的擔憂,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千古清風和夏箏冷。那一對,那可是斗羅大陸出了名的純愛典範,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家庭出來的千古星辭很可能受到父母的影響。

  可再轉念一想,冷遙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眼底的擔憂又散了。

  夏箏冷這位千古家主母,那看誰都像自家兒媳婦的模樣,讓冷遙茱又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千古家雖然比冷家主脈絕嗣的境況要好上一些,但放眼望去,主脈一脈也只有千古丈亭與千古星辭這兩根獨苗了。

  其中,千古星辭還是千古清風老來得子,本身就是個奇蹟。

  千古星辭那麼好的天賦,肯定會讓他為家族開枝散葉啊!

  冷遙茱所在的那個時代頂尖強者要麼不娶,要麼便是失去了生育能力。

  至於那兩個給佬,就更別說了。

  也就千古東風迫於家族壓力留了個後。

  就在冷遙茱感懷的時候,東海城傳靈塔迎來了一位算不上不速的不速之客。

  一位身高超過兩米的光頭壯漢帶著一絲懇切到,「王隊長,傳靈塔執法隊和東海城機甲大隊也算是兄弟兵啊。

  我弟弟光龍衝撞了貴塔的少爺小姐,我願意賠償,不知能否放他出來?」

  「光飆,我們也算有點情誼,我給你提個醒,趁早放棄,還能保住你這個職位。那些大人物沒心思追究你的。」執法隊長善意勸道。

  光飆還抱有些希望,「既然那些大人物不會關心這些,那不就還有希望嗎?」

  執法隊長不耐擺擺手,「但這是小人物們晉升的機會啊。放眼整個斗羅大陸,那幾位小祖宗上面可沒人了!李塔主見了都得卑躬屈膝。走吧,再不走我就把你扣下了。」

  光飆捏緊拳頭,走出傳靈塔,狠狠回頭望了一眼,又泄了氣。

  傳靈塔這個龐然大物不是一個小小魂帝可以招惹的。

  光飆驟然後背一涼,周邊行人被完全靜止在那一瞬間。

  光飆的肉身燃起蒼白的火焰,眼神空洞的走到一處荒地,化作一個骨架散落。

  一陣風吹過,骨架隨飛灰而去。

  輕輕的,他走了,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是夜,

  千古星辭盤膝而坐,閉目沉心,魂力剛一運轉,漫天星辰便似有感應,自九天垂落縷縷清輝。

  北斗七星為引,三垣為基,二十八宿隱隱聯動,化作一層朦朧的星幕,輕輕籠罩在他周身。

  與此同時,四方虛空微動,東、西、南、北四極各有一道淡虛影跡悄然顯形,天之四靈依循星斗方位侍立,默默鎮守在星幕之外,與周天星斗相呼應。

  四象鎮四方!


  千古星辭只覺周身暖意融融,精神海澄澈清明,仿佛置身於神話中的星斗天宮,每一縷魂力都在星輝的滋養下愈發純粹。

  魂力氣息穩步攀升,從四十三級的桎梏中一躍而出,最終穩穩駐足於四十四級。

  不遠處,古月靜靜佇立在窗邊,目光透過夜幕望向暗處,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雖然看到千古星辭修煉時的異象,但古月仍是不禁感慨千古星辭是星辰的寵兒啊。

  古月轉而對著虛空輕聲說道:「周天星斗也是星斗啊,龍神欽定的盟友!」她眸含星辰,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與得意。

  那模樣就像是女兒在向母親炫耀般,一副「媽,看我給你找的女婿滿意不」的感覺。

  暗處的紫姬身形一僵,悄然顯露出一絲身影,臉上滿是汗顏。

  這主上怎麼比當年的瑞獸還要嚇人啊!

  她靈光乍現,心底暗自嘀咕:主上這是……到了這時候還在代入角色嗎?

  紫姬還是連忙收斂心神,弱弱應道:「主上所言極是。」

  紫姬的話音剛落,古月便收回目光,望向仍在修煉的千古星辭,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輕聲自語道:「不過為什麼星辭對我的吸引力增加了啊?」她指尖輕點眉心,思緒飛速運轉,「位面之靈很有可能給了當代位面之子,從帝天那裡得來的消息,當代位面之子早已成就准神。」

  「金龍王神核絕對不可能在千古星辭身上,」古月眸色微動,眼底閃過一絲思忖,低聲呢喃,「那是什麼原因啊?莫非星辭是龍神眷顧者?」這個念頭一出,便在她心底扎了根,越想越覺得合理,「很有可能。我是龍神的一部分,若是星辭真被龍神眷顧,那他也算是我的眷屬!」語氣里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與篤定。

  翌日清晨,三小隻與冷遙茱道別後,便動身前往魂導列車站,而紫姬則悄然隱匿了身形,默默跟在三人身後,如影隨形。

  冷遙茱又空巢了,嗚!

  剛踏入車站,千古星辭便皺起了眉,語氣里滿是無奈,看向身旁的娜兒問道:「娜兒,咱就非得坐魂導列車不可嗎?」

  他並非牴觸乘坐列車,真正的原因,是不遠處那個白衣藍發、氣質冷峻的身影——千古星辭瞳孔驟縮,心頭猛地一震:舞長空!

  原著的劇情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他瞬間反應過來:舞長空這是要帶唐舞麟去天斗城升靈!

  唐舞麟、墨藍列車員、魂導列車……一連串的關鍵詞閃過,千古星辭只覺得頭皮發麻,心底暗叫不好。

  集齊三大要素,會召喚什麼不用多說了!

  藥丸,這是藥丸的節奏啊!

  千古星辭臉上當即浮現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連嘴角都垮了下來。

  一旁的古月心思細膩,瞬間察覺到他的抗拒的原因,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不遠處的舞長空,眼底掠過一絲思考。

  那人是唐三之子?星辭這般抗拒,莫非與他有仇?一念及此,她心中原本麻煩的計劃驟然變清晰。

  拋開種族不談,她和千古星辭那是天然的戰友啊,副本難度驟降!

  三人皆是俊男靚女,千古星辭如星辰般璀璨,古月清冷出塵,娜兒靈動嬌俏,這般惹眼的組合走過車站,引得過往行人紛紛側目。

  不多時,三人完成檢票,順利登上了魂導列車。他們買的是連座,千古星辭沒人權,直接被夾在了古月和娜兒中間,被迫承受著這份左擁右抱的懲罰。

  就在這時,車廂內響起一道溫柔的女聲廣播:「尊敬的乘客朋友們,歡迎乘坐本次由東海城開往天斗城的魂導列車,全程預計行駛三個時辰,途經落霞嶺、星斗森林外圍,請各位乘客妥善保管個人物品,切勿隨意在車廂內走動,感謝您的配合。」

  廣播聲落下,魂導列車緩緩啟動,平穩地駛出站台,正式開啟了這段前往天斗城的旅程。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湛藍的大海波光粼粼,成片的茂林鬱鬱蔥蔥,巍峨的高山直插雲霄,這些景致匆匆掠過,卻勾勒出一幅壯闊的畫卷。

  魂導列車的內部布局,竟與千古星辭前世見過的高鐵有幾分相似,整齊的座椅、乾淨的車廂,熟悉的場景讓他心頭泛起一絲恍惚,仿佛穿越了時空,又回到了曾經的那個世界。

  車廂內略顯嘈雜,鄰座乘客的低聲交談、座椅的輕微挪動聲交織在一起,擾人心緒。不等千古星辭開口抱怨,身旁的古月便輕輕抬了抬手,一縷魂力悄然瀰漫開來,如一層無形的薄紗,將三人周身的空間徹底籠罩,那些嘈雜的聲響瞬間被隔絕在外,周遭只剩下一片清淨。


  一被隔絕起來,娜兒便眼睛一亮,從魂導儲物器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銀色投影儀,指尖輕點,投影儀便投射出一道光影,映在前方的車廂壁上。「長路漫漫,咱們一起看劇吧!」

  她笑得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得意,「這部劇被史萊克唐門聯合打擊,我花了大價錢才淘到的資源呢!」

  千古星辭看著那略顯粗糙的光影標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底默默吐槽:這名字咋聽咋不正經,娜兒這丫頭到底找的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等他多想,光影里便響起了喜極而泣的聲音,玉小剛的身影赫然出現,語氣激昂:「我教出了一個神王!」

  緊接著,標題出現了《玉小剛唐三正傳》。

  開幕雷擊,千古星辭已經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光影中,玉小剛指著一株纖細的植物,對著身旁的唐三說道:「這是一隻十年孤竹,很適合你的藍銀草!第一魂技,藍竹撐杆跳!小三,你是雙生武魂,按照我的武魂理論,你未來可以吸收十八隻十年孤竹,施展藍竹十八連跳!」

  辣眼的劇情。

  下一幕,唐三站在海神考核的階梯前,意氣風發:「多虧了大師的建議,藍竹九連跳,我直接通過海神第一考!

  藍竹本是無敵路,何須再借神考助!」

  說罷,他周身十八枚潔白的魂環齊齊亮起,身形一躍,十八連跳如行雲流水,徑直衝破雲層,直登神界,「一百級,竹神!」

  千古星辭呆呆地看著光影落幕,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褶皺都被撫平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語氣複雜:「我好像知道史萊克和唐門為什麼聯合打擊這劇了……」

  古月也收回目光,看向娜兒,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娜兒,你成天就看這些啊?」

  娜兒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你們不懂欣賞,這多有意思!不過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們的不懂事了,我還有存貨呢!」

  說著,她再次點了點投影儀,光影畫面切換,「我是高貴的魂師,也是你的老師,眾所周知我是虛偽無恥的。」

  還是玉小剛的身影,只是語氣里滿是委屈和不甘:「我是敢於向教皇大人說出我將不惜一切代價摧毀武魂殿的人!

  我不明白!

  最後武魂殿確實被滅了,那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是出了大力的?最後,唐三竟然不帶我上神界,我只能孤獨終老。」

  話音一轉,玉小剛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重生了,這一世,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根據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理論,不吸收魂環,魂力也可以積攢。

  只有飛舞的武魂,沒有飛舞的魂師!

  我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訝所有人!在本大師這裡,我們不說修煉緩慢,我們說慢練基礎,欲速則不達!」

  本劇應用了倒敘的手法,令千古星辭為之側目。

  拜託啊,一定是要那老套的裝逼打臉劇情啊!

  先是閃爍出結局,屁神斗羅玉小剛二十三級就突破了九十九歲!

  劇情娓娓展開。

  畫面陡然反轉,唐昊的身影暴怒出現,揪著玉小剛的衣領,語氣兇悍:「你教唆唐三吸收十年孤竹,當我不存在?

  為了驗證你的理論,今天我就請你自己吸收這十年孤竹魂環!」

  豬,竹同生,武魂進化!

  單竹豬玀炮!

  「我的武魂理論沒錯,我果然是個天才,啊哈哈哈!」

  「小三,這屁有問題,快走!」昊天斗羅趕忙拉起唐三退走。

  「這屁是增幅類魂技,在那裡面呆一秒,只能反哺一小部分生命力。

  在那裡面就是慢性浪費生命啊!

  而且,它還具有成癮性!」

  千古星辭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而古月則扶了扶額,看向娜兒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無奈,空間裡的清淨,瞬間被這魔改劇情打破,只剩下娜兒看得津津有味的笑聲。

  「古月,我感覺我眼睛變髒了。」千古星辭無奈吐槽。

  古月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沒有再湊到耳畔,反倒直接將頭探到千古星辭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來,讓我看看!」

  兩人四目相對,古月眸中似盛著秋水星辰,澄澈又靈動,美得讓千古星辭微微一怔,可下一秒,聽到那句「讓我看看」,他莫名菊花一緊,心底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古月仔細「端詳」了他兩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愈發溫柔,一整個噓寒問暖的模樣:「也不髒啊,要我幫你吹吹嗎?」

  一旁的娜兒早就從劇情里回過神,此刻咬著下唇,眼神緊緊盯著兩人,那表情,愣是有種捉姦在床的妻子既視感,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氣急敗壞:「你們在幹什麼啊!聊個天嘴都快貼上了,我要是不說話,你們能幹出些什麼我都不敢想!」

  千古星辭和古月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兩人此刻的距離極近,呼吸交纏,確實曖昧得過分,臉上都泛起一絲薄紅,趕忙各自偏頭,裝作很忙的樣子——千古星辭假裝盯著窗外的風景,古月則故作淡定地整理著袖口。

  可娜兒卻不打算放過他們,叉著腰,語氣愈發誇張:「當著我的面都快親上了,你們背地裡都在幹些什麼啊!」

  那委屈的模樣,無能的妻子!

  沒人知道,娜兒這陣子偷偷看了不少無良小說,早就被那些狗血劇情摧殘得進化成了大葷丫頭,滿腦子都是些曖昧旖旎的心思。

  她對上千古星辭投來的鄙夷眼神,計上心頭,暗暗嘀咕,龍性本那啥,這不是很正常嗎!

  古月趕忙投來的、帶著幾分危險的眼神,又讓娜兒硬生生咽了回去。

  差點完犢子了!

  娜兒:看我裝糖陰她一手!

  古月:你不守我們的銀龍互不侵犯條約了嗎!

  千古星辭就在一旁笑笑不說話,隨時準備出手。

  雖然另一個時空貌似沒有什麼意外,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在千古星辭剛平復體內涌動的魂力時,古月忽然收到紫姬的傳音,她神色微凝,隨即輕輕拍了拍千古星辭的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警示:「準備準備,有些東西不老實啊,這一趟不太平。」

  千古星辭心頭一緊,臉上瞬間浮現出無奈又抓狂的神色。

  啊,真來啊!怕什麼來什麼,果然這魂導列車就沒安穩日子!

  娜兒聞言,眼睛一轉,立刻親昵地摟住千古星辭的胳膊,語氣嬌俏又帶著幾分狡黠,故意裝出柔弱的模樣:「星辭,你總不能讓我們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動手吧?」

  一旁的古月也順勢收起了平日裡的清冷,學著娜兒的模樣,眼神軟軟地盯著他,那副「全靠你保護」的姿態,與她真實的實力反差極大。

  千古星辭看著眼前兩人,一臉無語,嘴角忍不住抽搐:手無縛雞之力?一個能三口吞掉一頭魂獸,另一個現在就算把雲冥打成孫子,他都深信不疑!

  車廂內的溫度驟然下降,兩道黑影如鬼魅般從過道兩端竄出,身形挺拔,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死氣——兩名黑衣人悄然現身,目光陰鷙地掃過車廂,捕捉到彼此交換的示意後,毫不猶豫地釋放出魂環。

  黃、黃、黃、紫!四道魂環整齊排列,氣息陰冷刺骨.

  骨龍邪魂宗!

  另一人手持一柄漆黑法杖,杖頭雕刻著猙獰的骷髏頭,腳下三枚黃色魂師出現,亡靈法杖魂尊!

  這個配置對普通人來說,簡直是碾壓級的降維打擊!

  變故突生,一旁身著列車員制服的女子立刻反應過來,迅速掏出一柄小巧的魂導手槍,對準兩名邪魂師,厲聲呵斥:「邪魂師竟敢在魂導列車上放肆!」

  正是墨藍,她神色凝重,指尖緊緊扣住扳機。

  面對墨藍的呵斥,兩名邪魂師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發出「桀桀桀」的詭異怪笑,其中手持亡靈法杖的邪魂師陰惻惻地開口:「墨藍,別白費力氣了,只要把你帶走,墨武那邊自然會乖乖妥協,識相的就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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