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等待
二人已經走在回程途中，李青儒拍了拍余霄的肩膀。
「余兄弟，你還是太緊張了。」
李哥，裝起來了嗷，我真不信你第一次看見那玩意的時候你不緊張。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是說。
「抱歉，李哥，我真是被嚇得不輕。」
李青儒笑了笑。
「在那秘境之王眼裡，咱們這些外來人跟三花貓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只要別去惹惱了它，它基本上是不會在意我們的。」
余霄回想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目光慵慵懶懶的，確實像是在看一隻誤闖進來的無害小動物，沒什麼敵意，也沒什麼太大興致。
「我記得山哥跟我說過，秘境之內的靈獸也可修煉，但境界最高也只能是練氣巔峰。」他問李青儒，「那秘境之王的也是練氣巔峰？」
余霄是跟練氣巔峰交過手的，他只覺得這秘境之王一巴掌能拍死上百個那種的。
「秘境會排斥一切體內擁有道韻的生物，這是世間規則，沒有例外。」
「所以那秘境之王的實力也只能是練氣巔峰。」
說到這裡，李青儒頓了頓。
「但練氣巔峰…亦有不同。」
「那秘境之王都已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的生物了，哪怕它只有練氣巔峰境界，這秘境多年濃郁靈氣的滋養也讓它純粹的肉體力量達到了一個我們無法想像的境界。」
「值得慶幸的是，秘境之王並不是我們的敵人。」
不是敵人？
余霄頓時來了疑問。
「李哥，你不是說我們要從那秘境之王的手裡搶下那枚大靈玉嗎？這難道不算與它為敵？」
「余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樣。」李青儒明白了余霄的意思，當即搖了搖頭微笑道，「你可知秘境為何三年一開？」
余霄不知，搖了搖頭，李青儒便給他解釋道。
「那是因為像秘境之王手裡那樣的大靈石，秘境每三年才會孕育出一枚。而今年即將孕育而成的那枚大靈玉還沒現世呢。」
余霄腦子轉了轉，似乎有點明白了。
「那秘境之王手上那枚……」
「那是三年前孕育的大靈玉，直至今日仍未失去光芒。」
「王，都是喜新厭舊的。這大靈石把玩了三年，想必它也已經玩膩了。」
「等到新的大靈玉誕生之後，秘境之王的注意力就會被新的大靈玉吸引，彼時，那枚舊的大靈玉，我們就可以悄悄帶走了。」
余霄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大靈玉竟然是這樣帶出去的。
不過想想也確實，他可不相信那些帶出過大靈玉的人打贏了那秘境之王。
「大靈玉何時才能誕生。」
「四天後。」
「四天後？」余霄呆了呆，「那不就是秘境結束的最後一天嗎？」
「對。」
「最後一天還要待在核心區域…那還來得及撤離嗎？」
秘境的撤離傳送陣全都設立在外圍區域，而且這秘境錯綜複雜他們還得專門去尋找撤離點，如果是最後一天才能拿著大靈玉離開核心區域，那他們真的還有時間去尋找撤離點嗎？
「余兄弟，你忘了這個嗎？」
李青儒邊說著，邊從懷裡掏出一枚泛著微光的石片。
余霄自然是認得這東西的。
「信物？」
「對。」李青儒微笑著，「信物可以開啟一次特殊撤離的機會，所以我們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提前離開核心區域尋找外圍的撤離點，我們在核心區域就能直接撤離。」
「…原來如此。」
怪不得說這信物誘人呢。
原來特殊撤離是用在這個地方的。
「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呢？」
李青儒想了想，道：「等待，養精蓄銳，畢竟還有一場戰鬥在等著我們呢。」
「戰鬥？」
「余兄弟，忘了嗎，手裡有信物的可不止我們。」
李青儒這麼一提醒，余霄頓時雙目一瞪。
對了，還有他。
從山哥手裡搶走信物，殺死了豌豆的那個人，那個程峰！
李青儒繼續道：
「那個程峰，我只在剛進入秘境的時候見過他。」
「但他速度比我快，我追不上。」
「不過他的計劃應該也跟咱們一樣，所以等到最後一天，等到新的大靈玉現世。」
「到那時，我們就能找到他，給豌豆報仇。」
李青儒下了決定。
……
凌晨。
楊文曲按滅了手機屏幕。
本來還打算卡著防沉迷刷新的時間點上線瞧瞧老余的狀態，沒想到這貨已經睡下了，附近還看見了李青儒、陳山他們幾人。
那想必老余此刻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不用自己操心了。
「呼……」
楊文曲吐了一口氣，躺下，望著天花板默數了半分鐘，又起來。
好像不是很想睡覺啊。
那乾脆修仙算了。
楊文曲起身，開門，去了客廳。
屋裡有點悶，還是客廳空氣通透些。
爸媽早就睡了，只留了一盞小燈在牆角亮著，燈光昏黃，在夜間也不顯得刺眼。
他在沙發上盤腿坐下。
閉眼。
呼吸。
說實話，楊文曲小時候也不是沒看過影視劇中那些仙人冥想的模樣，他也試著模仿過。
什麼七支坐法、自然坐、善人坐，手裡還掐個蓮花樣。
但是他並沒有坐出什麼感覺來。
反倒是聽了老余從【三千大道】里給他帶出來的那幾句廢話之後，他隨意坐著也能逐漸進入那種玄妙的狀態里。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四周緩緩流動著，輕輕的，柔柔的，不驚動任何人。
任由那氣息拂過皮膚時，會帶著一點溫吞的涼意，像夏天傍晚從河面上吹來的風。
靜謐、隨和，溫柔了萬物。
楊文曲覺得這就是老余所說的靈氣。
但又好像有點不對。
因為他記得老余說過，這天地間的靈氣應該是如海嘯一般洶湧的。
可自己這邊…柔柔的像是一條小溪。
老余不會是騙我的吧。
不管了，反正自己只感受到了這條溪流，開練吧。
第二階段，引氣入體，並且精煉。
給爺來！
楊文曲憋著一股子勁，在心頭默念，試著用意識去引導那條溪流，讓它流過自己的身體。
然而那條溪流只是靠近，繞著他轉了一圈，像是打量他似的。
然後一個轉彎，直接流向了遠處。
嘖，頑皮。
楊文曲接連又試了幾次，可惜都失敗了。
無所謂，他有的是時間。
再來！
意識探出，牽引著溪流不斷靠近自身，然後……
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文曲頓時一個激靈，從玄妙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誰啊！
被人打斷了修煉，楊文曲自然是有些不爽的，可睜眼一看，眼前卻是一張熟悉且滄桑的臉。
是他爹，楊秋。
「兒子，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額…老爸，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醒了？」楊文曲試著岔開話題。
可楊文曲的話卻讓楊秋愣了一下。
「大晚上？」
楊秋抬手，朝窗外指了指。
「什麼大晚上？現在已經是大早上了，你什麼情況？」
楊文曲此時轉頭望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得客廳亮堂堂。
…真早上了。
時間過得這麼快呢？
「余兄弟，你還是太緊張了。」
李哥，裝起來了嗷，我真不信你第一次看見那玩意的時候你不緊張。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是說。
「抱歉，李哥，我真是被嚇得不輕。」
李青儒笑了笑。
「在那秘境之王眼裡，咱們這些外來人跟三花貓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只要別去惹惱了它，它基本上是不會在意我們的。」
余霄回想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目光慵慵懶懶的，確實像是在看一隻誤闖進來的無害小動物，沒什麼敵意，也沒什麼太大興致。
「我記得山哥跟我說過，秘境之內的靈獸也可修煉，但境界最高也只能是練氣巔峰。」他問李青儒，「那秘境之王的也是練氣巔峰？」
余霄是跟練氣巔峰交過手的，他只覺得這秘境之王一巴掌能拍死上百個那種的。
「秘境會排斥一切體內擁有道韻的生物，這是世間規則，沒有例外。」
「所以那秘境之王的實力也只能是練氣巔峰。」
說到這裡，李青儒頓了頓。
「但練氣巔峰…亦有不同。」
「那秘境之王都已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的生物了，哪怕它只有練氣巔峰境界，這秘境多年濃郁靈氣的滋養也讓它純粹的肉體力量達到了一個我們無法想像的境界。」
「值得慶幸的是，秘境之王並不是我們的敵人。」
不是敵人？
余霄頓時來了疑問。
「李哥，你不是說我們要從那秘境之王的手裡搶下那枚大靈玉嗎？這難道不算與它為敵？」
「余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樣。」李青儒明白了余霄的意思，當即搖了搖頭微笑道，「你可知秘境為何三年一開？」
余霄不知，搖了搖頭，李青儒便給他解釋道。
「那是因為像秘境之王手裡那樣的大靈石，秘境每三年才會孕育出一枚。而今年即將孕育而成的那枚大靈玉還沒現世呢。」
余霄腦子轉了轉，似乎有點明白了。
「那秘境之王手上那枚……」
「那是三年前孕育的大靈玉，直至今日仍未失去光芒。」
「王，都是喜新厭舊的。這大靈石把玩了三年，想必它也已經玩膩了。」
「等到新的大靈玉誕生之後，秘境之王的注意力就會被新的大靈玉吸引，彼時，那枚舊的大靈玉，我們就可以悄悄帶走了。」
余霄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大靈玉竟然是這樣帶出去的。
不過想想也確實，他可不相信那些帶出過大靈玉的人打贏了那秘境之王。
「大靈玉何時才能誕生。」
「四天後。」
「四天後？」余霄呆了呆，「那不就是秘境結束的最後一天嗎？」
「對。」
「最後一天還要待在核心區域…那還來得及撤離嗎？」
秘境的撤離傳送陣全都設立在外圍區域，而且這秘境錯綜複雜他們還得專門去尋找撤離點，如果是最後一天才能拿著大靈玉離開核心區域，那他們真的還有時間去尋找撤離點嗎？
「余兄弟，你忘了這個嗎？」
李青儒邊說著，邊從懷裡掏出一枚泛著微光的石片。
余霄自然是認得這東西的。
「信物？」
「對。」李青儒微笑著，「信物可以開啟一次特殊撤離的機會，所以我們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提前離開核心區域尋找外圍的撤離點，我們在核心區域就能直接撤離。」
「…原來如此。」
怪不得說這信物誘人呢。
原來特殊撤離是用在這個地方的。
「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呢？」
李青儒想了想，道：「等待，養精蓄銳，畢竟還有一場戰鬥在等著我們呢。」
「戰鬥？」
「余兄弟，忘了嗎，手裡有信物的可不止我們。」
李青儒這麼一提醒，余霄頓時雙目一瞪。
對了，還有他。
從山哥手裡搶走信物，殺死了豌豆的那個人，那個程峰！
李青儒繼續道：
「那個程峰，我只在剛進入秘境的時候見過他。」
「但他速度比我快，我追不上。」
「不過他的計劃應該也跟咱們一樣，所以等到最後一天，等到新的大靈玉現世。」
「到那時，我們就能找到他，給豌豆報仇。」
李青儒下了決定。
……
凌晨。
楊文曲按滅了手機屏幕。
本來還打算卡著防沉迷刷新的時間點上線瞧瞧老余的狀態，沒想到這貨已經睡下了，附近還看見了李青儒、陳山他們幾人。
那想必老余此刻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不用自己操心了。
「呼……」
楊文曲吐了一口氣，躺下，望著天花板默數了半分鐘，又起來。
好像不是很想睡覺啊。
那乾脆修仙算了。
楊文曲起身，開門，去了客廳。
屋裡有點悶，還是客廳空氣通透些。
爸媽早就睡了，只留了一盞小燈在牆角亮著，燈光昏黃，在夜間也不顯得刺眼。
他在沙發上盤腿坐下。
閉眼。
呼吸。
說實話，楊文曲小時候也不是沒看過影視劇中那些仙人冥想的模樣，他也試著模仿過。
什麼七支坐法、自然坐、善人坐，手裡還掐個蓮花樣。
但是他並沒有坐出什麼感覺來。
反倒是聽了老余從【三千大道】里給他帶出來的那幾句廢話之後，他隨意坐著也能逐漸進入那種玄妙的狀態里。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四周緩緩流動著，輕輕的，柔柔的，不驚動任何人。
任由那氣息拂過皮膚時，會帶著一點溫吞的涼意，像夏天傍晚從河面上吹來的風。
靜謐、隨和，溫柔了萬物。
楊文曲覺得這就是老余所說的靈氣。
但又好像有點不對。
因為他記得老余說過，這天地間的靈氣應該是如海嘯一般洶湧的。
可自己這邊…柔柔的像是一條小溪。
老余不會是騙我的吧。
不管了，反正自己只感受到了這條溪流，開練吧。
第二階段，引氣入體，並且精煉。
給爺來！
楊文曲憋著一股子勁，在心頭默念，試著用意識去引導那條溪流，讓它流過自己的身體。
然而那條溪流只是靠近，繞著他轉了一圈，像是打量他似的。
然後一個轉彎，直接流向了遠處。
嘖，頑皮。
楊文曲接連又試了幾次，可惜都失敗了。
無所謂，他有的是時間。
再來！
意識探出，牽引著溪流不斷靠近自身，然後……
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文曲頓時一個激靈，從玄妙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誰啊！
被人打斷了修煉，楊文曲自然是有些不爽的，可睜眼一看，眼前卻是一張熟悉且滄桑的臉。
是他爹，楊秋。
「兒子，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額…老爸，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醒了？」楊文曲試著岔開話題。
可楊文曲的話卻讓楊秋愣了一下。
「大晚上？」
楊秋抬手，朝窗外指了指。
「什麼大晚上？現在已經是大早上了，你什麼情況？」
楊文曲此時轉頭望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得客廳亮堂堂。
…真早上了。
時間過得這麼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