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寧川的自知之明
「有這個想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一盞屬於自己的塵歌壺，寧川自然是想要的。
哪怕塵歌壺內的自在小世界，是掛靠在地脈上的。
「你能找到材料？」香菱很是驚喜。
「能。」寧川只說了這一個字，但香菱相信了，因為寧川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雖然不知道寧川是怎麼做到的，但知道他能做到這些事就行了，何必思考那麼多。
「好，這件事我去找大師父，你去準備材料。」香菱的行動超強，當即準備去玉京台。
「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急？」寧川狐疑的看著香菱。
「嗯……因為我想在你的塵歌壺裡培養食材。」香菱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構想。
外出尋找食材，對她來說有些浪費時間了，不如把這件事委託給寧川。
在塵歌壺中點化一些小幫手，對寧川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
而且遍布提瓦特的遺蹟造物表明，天理允許此類造物的存在。
畢竟只是具備些許智能的構造體，並非真正具備智慧的生命體。
此類機械構造體的行為軌跡，通常依照設定好的程序進行，並不會產生自我意識。
當然，某些構造體經歷得多了，就會產生自我意識，成為智能構造體，也就是成精。
香菱口中的小幫手，就是此類智能構造體，他們是很好的幫手。
如果寧川同意，香菱可以去野外捕捉遺蹟守衛，讓寧川點化。
「你為什麼不自己製作一盞塵歌壺呢？」寧川問出自己的疑惑。
「呃……因為我找不到製作塵歌壺的材料。」香菱訕笑。
「你知道的，只要有足夠的原石，你想要什麼樣的材料，我都催生出來。」寧川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吧，我主要是不想管理那麼大一個洞天，而且白嫖你的不好嗎？」香菱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寧川指著香菱，硬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白嫖理論，還是他帶給朋友們的呢，現在迴旋鏢打到自己頭上，就別怪朋友不講道理了。
不過，寧川如果真的搞了一個洞天，也確實會給朋友們發放洞天關牒就是了。
「好啦，別生氣嘛。」香菱把寧川按在椅子上，給他捏肩。
「大不了，以後你來萬民堂吃飯，我都不收你摩拉了。」
「這還差不多。」寧川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
從萬民堂離開，寧川思索著自己是否真的需要一盞塵歌壺。
理論上說，他其實不需要塵歌壺，他不像熒那樣需要周遊列國，而且他在緋雲坡有自己的房子。
可是，他確實很想要一個塵歌壺，雖然不怎麼玩塵歌壺，但是必須要有，這是一種病。
寧川數了數系統背包里的原石，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兩千八百枚，剛好可以兌換八十枚糾纏之緣或者相遇之緣。
祈願什麼的，寧川不太想玩，還不如把原石用來強化自身修為呢。
可惜，寧川收集到的願力比較少，否則他就不需要動用原石了。
理論上說，原石和願力都屬於人界力，只是架構不一樣，具備的力量也不一樣而已。
走著走著，寧川走到了玉京台山腳，再往前一點就是上玉京台和前往不卜廬的岔路。
「決定了，去找熒交易原石。」寧川下定決心，反正熒也用不了原石。
「交易完原石，再找萍姥姥幫忙製作塵歌壺。」
感性最終壓過理性，寧川還是決定要製作一盞塵歌壺，不管有用沒用，反正先拿到手再說。
當寧川走上玉京台，熒和煙緋還沒回來，萍姥姥在澆花。
跟萍姥姥打了個招呼之後，寧川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也沒問熒的事。
「你想讓我幫忙製作一盞塵歌壺？」萍姥姥饒有興趣的看著寧川，她就說昨晚香菱怎麼過來問與塵歌壺相關的事情。
「是的。您可以給我一張材料清單，我現在就去準備相關材料。」
「當然，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材料，也可以在清單里補上。」
寧川說得從容，畢竟手握上萬原石，區區製作塵歌壺的材料而已，對他不過是灑灑水而已。
「我記得，旅行者今早就是去找你交易材料的，她現在人呢？」萍姥姥問起另外一件事。
「熒啊，她去找那個至冬商人了，她跟至冬人有點矛盾。」
「……她還挺記仇。」萍姥姥搖了搖頭。
「我看，你應該也快突破紫府了吧？」萍姥姥又問起寧川的修行。
「是的，估計再有半個月，我的身體素質就能打磨到極限了。」
「你怎麼知道，你的素質已經打磨到極限了？」萍姥姥有些好奇。
「當然，如果關乎你的秘密，可以不告訴我。」萍姥姥和藹的說道。
寧川撓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嗯……我的特殊天賦將我自身的每一絲變化，用數據直觀的表現出來。」
本來寧川的系統，是沒有個人面板的，但是寧川砸了上萬原石，才讓系統分化出了一個數據面板。
在很多時候，個體對自身的進步是很模糊的，有時候甚至根本感知不到自身的進步。
但，人類這種個體如果沒有可觀測的數值刺激，是很難堅持下去的。
大多數人，其實並沒有持之以恆的耐心，堅持不懈本就是一種天賦。
寧川自身也是一個疲懶的傢伙，如果看不到自身的進步，他也很容易放棄日常修行。
反正，他可以依靠原石強行加點，讓自身修為快速提升，就像很多系統流小說中的主角那般。
但，寧川不想這樣無腦加點，這種將修行寄托在系統上的行為，本質上是一種獲取力量的捷徑，未來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除非能將靠系統加點獲得的力量，徹底化作自身的力量。
但是，習慣了系統加點就能獲得力量的人，真的會認真打磨自身嗎？
也許有，但寧川大概率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選擇在源頭掐死這種可能。
寧川對於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看的還是比較清楚的。
寧川別的優點可能沒有，但是自知之明還是有一點的。
一盞屬於自己的塵歌壺，寧川自然是想要的。
哪怕塵歌壺內的自在小世界，是掛靠在地脈上的。
「你能找到材料？」香菱很是驚喜。
「能。」寧川只說了這一個字，但香菱相信了，因為寧川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雖然不知道寧川是怎麼做到的，但知道他能做到這些事就行了，何必思考那麼多。
「好，這件事我去找大師父，你去準備材料。」香菱的行動超強，當即準備去玉京台。
「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急？」寧川狐疑的看著香菱。
「嗯……因為我想在你的塵歌壺裡培養食材。」香菱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構想。
外出尋找食材，對她來說有些浪費時間了，不如把這件事委託給寧川。
在塵歌壺中點化一些小幫手，對寧川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
而且遍布提瓦特的遺蹟造物表明，天理允許此類造物的存在。
畢竟只是具備些許智能的構造體，並非真正具備智慧的生命體。
此類機械構造體的行為軌跡，通常依照設定好的程序進行，並不會產生自我意識。
當然，某些構造體經歷得多了，就會產生自我意識，成為智能構造體，也就是成精。
香菱口中的小幫手，就是此類智能構造體，他們是很好的幫手。
如果寧川同意，香菱可以去野外捕捉遺蹟守衛，讓寧川點化。
「你為什麼不自己製作一盞塵歌壺呢？」寧川問出自己的疑惑。
「呃……因為我找不到製作塵歌壺的材料。」香菱訕笑。
「你知道的，只要有足夠的原石，你想要什麼樣的材料，我都催生出來。」寧川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吧，我主要是不想管理那麼大一個洞天，而且白嫖你的不好嗎？」香菱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寧川指著香菱，硬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白嫖理論，還是他帶給朋友們的呢，現在迴旋鏢打到自己頭上，就別怪朋友不講道理了。
不過，寧川如果真的搞了一個洞天，也確實會給朋友們發放洞天關牒就是了。
「好啦，別生氣嘛。」香菱把寧川按在椅子上，給他捏肩。
「大不了，以後你來萬民堂吃飯，我都不收你摩拉了。」
「這還差不多。」寧川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
從萬民堂離開，寧川思索著自己是否真的需要一盞塵歌壺。
理論上說，他其實不需要塵歌壺，他不像熒那樣需要周遊列國，而且他在緋雲坡有自己的房子。
可是，他確實很想要一個塵歌壺，雖然不怎麼玩塵歌壺，但是必須要有，這是一種病。
寧川數了數系統背包里的原石，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兩千八百枚，剛好可以兌換八十枚糾纏之緣或者相遇之緣。
祈願什麼的，寧川不太想玩，還不如把原石用來強化自身修為呢。
可惜，寧川收集到的願力比較少，否則他就不需要動用原石了。
理論上說，原石和願力都屬於人界力，只是架構不一樣，具備的力量也不一樣而已。
走著走著，寧川走到了玉京台山腳，再往前一點就是上玉京台和前往不卜廬的岔路。
「決定了，去找熒交易原石。」寧川下定決心，反正熒也用不了原石。
「交易完原石，再找萍姥姥幫忙製作塵歌壺。」
感性最終壓過理性，寧川還是決定要製作一盞塵歌壺，不管有用沒用，反正先拿到手再說。
當寧川走上玉京台，熒和煙緋還沒回來，萍姥姥在澆花。
跟萍姥姥打了個招呼之後，寧川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也沒問熒的事。
「你想讓我幫忙製作一盞塵歌壺？」萍姥姥饒有興趣的看著寧川，她就說昨晚香菱怎麼過來問與塵歌壺相關的事情。
「是的。您可以給我一張材料清單，我現在就去準備相關材料。」
「當然，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材料，也可以在清單里補上。」
寧川說得從容，畢竟手握上萬原石，區區製作塵歌壺的材料而已，對他不過是灑灑水而已。
「我記得，旅行者今早就是去找你交易材料的，她現在人呢？」萍姥姥問起另外一件事。
「熒啊，她去找那個至冬商人了，她跟至冬人有點矛盾。」
「……她還挺記仇。」萍姥姥搖了搖頭。
「我看，你應該也快突破紫府了吧？」萍姥姥又問起寧川的修行。
「是的，估計再有半個月，我的身體素質就能打磨到極限了。」
「你怎麼知道，你的素質已經打磨到極限了？」萍姥姥有些好奇。
「當然，如果關乎你的秘密，可以不告訴我。」萍姥姥和藹的說道。
寧川撓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嗯……我的特殊天賦將我自身的每一絲變化，用數據直觀的表現出來。」
本來寧川的系統，是沒有個人面板的，但是寧川砸了上萬原石，才讓系統分化出了一個數據面板。
在很多時候，個體對自身的進步是很模糊的，有時候甚至根本感知不到自身的進步。
但，人類這種個體如果沒有可觀測的數值刺激，是很難堅持下去的。
大多數人，其實並沒有持之以恆的耐心，堅持不懈本就是一種天賦。
寧川自身也是一個疲懶的傢伙，如果看不到自身的進步，他也很容易放棄日常修行。
反正，他可以依靠原石強行加點，讓自身修為快速提升，就像很多系統流小說中的主角那般。
但，寧川不想這樣無腦加點，這種將修行寄托在系統上的行為，本質上是一種獲取力量的捷徑，未來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除非能將靠系統加點獲得的力量，徹底化作自身的力量。
但是，習慣了系統加點就能獲得力量的人，真的會認真打磨自身嗎？
也許有，但寧川大概率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選擇在源頭掐死這種可能。
寧川對於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看的還是比較清楚的。
寧川別的優點可能沒有，但是自知之明還是有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