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驅虎吞狼？
華盛頓特區，白宮地下戰情室。
空氣里瀰漫著可樂和漢堡的混合氣息。
巨大的防彈玻璃幕牆後，國家安全顧問正滿頭大汗地操作著全息投影台。
「總統先生，您得看看這個。」
顧問的聲音在顫抖。
投影屏幕上，畫面被分割成兩半。
左邊是洛杉磯的街頭，監控探頭拍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一個穿著西服短裙的女人，被特警隊的M4卡賓槍擊中身體，子彈卻沒有讓她後退半步。
女人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個瓶子，往嘴裡倒了進去，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一滴血都沒流下，如同電影特效。
畫面一閃，她操作著一輛警車，在高速公路上衝鋒，最終沖天而起，將一架直升飛機擊落。
右邊是西雅圖的廢墟。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道路中間，周圍停著報廢的裝甲車，散落著戰死的士兵和探員。
他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染得暗紅，身上卻沒有丁點傷痕。
這很不合理。
坐在主位上的總統眯起眼睛，金色的領帶在燈光下有些刺眼。
他拿起桌上的可口可樂，喝了一口，然後重重地放下杯子。
「這是哪部電影？特效這麼棒，太真實了，簡直就是真正的西雅圖和洛杉磯，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喜歡喝可樂，真是太棒了。」
國防部長清了清嗓子，語氣沉重，「先生，這不是電影。」
「這個女人叫安吉麗娜，是洛杉磯一名大律師，這個年輕人叫斯托姆，是西雅圖一名學生。」
「根據FBI和CIA的聯合情報，他們在過去的十天裡，造成了至少一百五十名執法人員死亡，其中包括FBI探員和兩名國民警衛隊士兵，常規武器對他們無效。」
「無效？」
總統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你是說，我們花了數千億美元造的武器，打不中這兩個……年輕人？」
「不是打不中，是打不死。」
國務卿糾正道，他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先生，從所有能找到的視頻看來，這兩人都存在一個情況，那就是就算身中數十槍，依舊可以自由活動，甚至很快就能完全痊癒。」
「有什麼共同點嗎？」
「他們都會在受傷後吃維生素，或者纏上繃帶。」
「哈？」
總統露出怪異的表情，
「我怎麼不知道維生素還能快速恢復傷勢了？他用的是什麼牌子，我要大量囤貨，讓我們的士兵都用上這麼神奇的維生素。」
「先生，我們不是在開玩笑。」
顧問硬著頭皮說道，「但他們的確是吃了維生素後，身上的傷勢就快速痊癒了。」
「維生素也許只是媒介，真正不一樣的，是他們的身體。」
國務卿說道。
「...說下去。」
總統正了正臉色。
「先生，如果他們的身體真的出現了變異，那我們就可以通過他們的血液，製造出特殊血清，說不定可以批量製造美國隊長，甚至...」
國務卿壓低了聲音，「讓我們永生。」
房間內一片死寂。
隨後，
總統的眼睛亮了。
那種商人的、貪婪的光芒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漫不經心。
他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永生？」
他重複了一遍，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是說，如果我們抓住他們，把他們切開，就能找到讓人長生不老的秘密？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從科學角度推測，極有可能。」
國防部長點頭，
「如果我們能提取出他們血液中的那種酶，或者複製他們的基因序列……想像一下，先生。這將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現。比登月偉大，比核武器偉大。」
「太棒了。」
總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揮舞著雙手，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們要發財了，我是說，美國要發財了。
如果我們掌握了永生的秘密，我們就能統治世界，不是用軍隊，是用壽命！
每個人都會求著買我們的疫苗。
這將是史上最大的交易！」
他突然停下來，指著屏幕上的斯托姆：「得趕緊抓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到其他國家去了，不然那可就太糟糕了。」
「我們需要怎麼做？」
國家安全顧問問，「授權無人機進行定點清除？」
「不！不！不！」
總統連連擺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你瘋了嗎？如果你把他們炸成灰，血清就沒了！
我們要活的。我要把他們抓回來，建造一個實驗室，就像《X戰警》里那樣，好好研究研究他們。」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在西雅圖和洛杉磯之間游移。
「但是，先生，他們的破壞力太大了。」
國防部長有些擔憂，
「斯托姆剛剛在西雅圖單槍匹馬摧毀了一小支裝備齊全的特戰隊伍。如果我們派大部隊去抓捕，可能會造成巨大的平民傷亡，甚至引發恐慌。」
總統眯起眼睛，思考了片刻。
忽然，他笑了。
「你們應該知道強大的動物都有領地意識吧？」
不等眾人回話，總統再次開口，「他們就是兩隻強大的動物，如果我們將他們趕到一起，你們覺得他們會不會因此打起來？」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驅虎吞狼！
等他們兩敗俱傷後，軍隊再出手，將其逮捕。
總統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洛杉磯的位置上。
「傳令下去，啟動『驅趕計劃』。調動國民警衛隊，還有三角洲部隊的一部分。不要直接近距離攻擊斯托姆，用重炮，用燃燒彈，直升機，拉開距離，把他從西雅圖趕出來。」
「我們要把他像趕鴨子一樣，沿著5號州際公路往南趕。」
總統的手在空中劃出一條線，「所有的路線，都給我封死，唯有逃往洛杉磯，才有活路。」
「那洛杉磯那邊呢？」
「告訴洛杉磯警方，斯托姆是個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正在向南逃竄。」
總統冷笑一聲，「讓他們安排一下，驅趕那個女人到斯托姆的必經之路上，一定要讓他們碰到。」
「讓他們斗個兩敗俱傷，我們才能從中獲利。」
空氣里瀰漫著可樂和漢堡的混合氣息。
巨大的防彈玻璃幕牆後，國家安全顧問正滿頭大汗地操作著全息投影台。
「總統先生，您得看看這個。」
顧問的聲音在顫抖。
投影屏幕上，畫面被分割成兩半。
左邊是洛杉磯的街頭，監控探頭拍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一個穿著西服短裙的女人，被特警隊的M4卡賓槍擊中身體，子彈卻沒有讓她後退半步。
女人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個瓶子，往嘴裡倒了進去，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一滴血都沒流下，如同電影特效。
畫面一閃，她操作著一輛警車，在高速公路上衝鋒，最終沖天而起，將一架直升飛機擊落。
右邊是西雅圖的廢墟。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道路中間，周圍停著報廢的裝甲車，散落著戰死的士兵和探員。
他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染得暗紅，身上卻沒有丁點傷痕。
這很不合理。
坐在主位上的總統眯起眼睛，金色的領帶在燈光下有些刺眼。
他拿起桌上的可口可樂，喝了一口，然後重重地放下杯子。
「這是哪部電影？特效這麼棒，太真實了，簡直就是真正的西雅圖和洛杉磯，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喜歡喝可樂，真是太棒了。」
國防部長清了清嗓子，語氣沉重，「先生，這不是電影。」
「這個女人叫安吉麗娜，是洛杉磯一名大律師，這個年輕人叫斯托姆，是西雅圖一名學生。」
「根據FBI和CIA的聯合情報，他們在過去的十天裡，造成了至少一百五十名執法人員死亡，其中包括FBI探員和兩名國民警衛隊士兵，常規武器對他們無效。」
「無效？」
總統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你是說，我們花了數千億美元造的武器，打不中這兩個……年輕人？」
「不是打不中，是打不死。」
國務卿糾正道，他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先生，從所有能找到的視頻看來，這兩人都存在一個情況，那就是就算身中數十槍，依舊可以自由活動，甚至很快就能完全痊癒。」
「有什麼共同點嗎？」
「他們都會在受傷後吃維生素，或者纏上繃帶。」
「哈？」
總統露出怪異的表情，
「我怎麼不知道維生素還能快速恢復傷勢了？他用的是什麼牌子，我要大量囤貨，讓我們的士兵都用上這麼神奇的維生素。」
「先生，我們不是在開玩笑。」
顧問硬著頭皮說道，「但他們的確是吃了維生素後，身上的傷勢就快速痊癒了。」
「維生素也許只是媒介，真正不一樣的，是他們的身體。」
國務卿說道。
「...說下去。」
總統正了正臉色。
「先生，如果他們的身體真的出現了變異，那我們就可以通過他們的血液，製造出特殊血清，說不定可以批量製造美國隊長，甚至...」
國務卿壓低了聲音，「讓我們永生。」
房間內一片死寂。
隨後，
總統的眼睛亮了。
那種商人的、貪婪的光芒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漫不經心。
他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永生？」
他重複了一遍，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是說，如果我們抓住他們，把他們切開，就能找到讓人長生不老的秘密？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從科學角度推測，極有可能。」
國防部長點頭，
「如果我們能提取出他們血液中的那種酶，或者複製他們的基因序列……想像一下，先生。這將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現。比登月偉大，比核武器偉大。」
「太棒了。」
總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揮舞著雙手，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們要發財了，我是說，美國要發財了。
如果我們掌握了永生的秘密，我們就能統治世界，不是用軍隊，是用壽命！
每個人都會求著買我們的疫苗。
這將是史上最大的交易！」
他突然停下來，指著屏幕上的斯托姆：「得趕緊抓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到其他國家去了，不然那可就太糟糕了。」
「我們需要怎麼做？」
國家安全顧問問，「授權無人機進行定點清除？」
「不！不！不！」
總統連連擺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你瘋了嗎？如果你把他們炸成灰，血清就沒了！
我們要活的。我要把他們抓回來，建造一個實驗室，就像《X戰警》里那樣，好好研究研究他們。」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在西雅圖和洛杉磯之間游移。
「但是，先生，他們的破壞力太大了。」
國防部長有些擔憂，
「斯托姆剛剛在西雅圖單槍匹馬摧毀了一小支裝備齊全的特戰隊伍。如果我們派大部隊去抓捕，可能會造成巨大的平民傷亡，甚至引發恐慌。」
總統眯起眼睛，思考了片刻。
忽然，他笑了。
「你們應該知道強大的動物都有領地意識吧？」
不等眾人回話，總統再次開口，「他們就是兩隻強大的動物，如果我們將他們趕到一起，你們覺得他們會不會因此打起來？」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驅虎吞狼！
等他們兩敗俱傷後，軍隊再出手，將其逮捕。
總統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洛杉磯的位置上。
「傳令下去，啟動『驅趕計劃』。調動國民警衛隊，還有三角洲部隊的一部分。不要直接近距離攻擊斯托姆，用重炮，用燃燒彈，直升機，拉開距離，把他從西雅圖趕出來。」
「我們要把他像趕鴨子一樣，沿著5號州際公路往南趕。」
總統的手在空中劃出一條線，「所有的路線，都給我封死，唯有逃往洛杉磯，才有活路。」
「那洛杉磯那邊呢？」
「告訴洛杉磯警方，斯托姆是個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正在向南逃竄。」
總統冷笑一聲，「讓他們安排一下，驅趕那個女人到斯托姆的必經之路上，一定要讓他們碰到。」
「讓他們斗個兩敗俱傷，我們才能從中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