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依舊父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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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痛了!」

  斯托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被狙擊槍直接轟中大腦,本應該當場死亡的他,現在卻依舊活著。

  他能感受到風吹過腦仁時的麻癢,有一種腦幹缺失的異樣感。

  當繃帶纏繞在腦袋上時,他能夠感覺到,腦子越發的癢了。

  「這就是張腦子的感覺嗎?」

  他不禁感慨。

  這感覺太奇妙了。

  「繃帶能夠治療這麼嚴重的傷嗎?還是他手上的繃帶比較特別?」

  派屈克放下狙擊槍,悄然後退。

  臨走前,他在身前放下兩個手雷,用魚線連接,布置成一個簡易陷阱。

  如果目標根據子彈的方向,找到了這一處位置。

  不檢查還好,只要靠近,就可能觸發陷阱。

  「你應該不是純粹的幫派中人吧,至少也在軍隊服役過。」

  斯托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派屈克嚇了一跳,險些觸發了手上的手雷。

  「你怎麼會在這裡?」

  派屈克瞪大了眼睛,他剛才明明看見對方在海灘纏繃帶。

  兩地相隔數百米啊!

  「兩步路而已,需要費什麼勁。」

  斯托姆有些不屑。

  得到系統兩次增幅後,他的身體素質本就已經是人類巔峰水準。

  在【健步如飛】的加持下,速度更是得到質的飛躍。

  區區兩三百米路,多踩兩腳就到了。

  「你之前在哪裡服役?」

  「海豹突擊隊。」

  「跟我干,如何?」

  「好。」

  斯托姆有些驚訝。

  「這麼爽快?」

  「我只是收錢辦事,這一次任務已經完成了。」

  派屈克表情淡定。

  面對這種打不死,卻又有智商的怪物,

  硬拼,

  是最愚蠢的行為。

  「龍國有句話叫做:良禽擇木而棲,很顯然,你才是更好的選擇。」

  「你的年齡並不大,正值壯年,為什麼退役?因為身上的病痛?」

  斯托姆從他的兜里取出香菸,給自己來了一根,又給他發一根。

  派屈克接過香菸,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敬酒未必是友好,但遞煙基本可以談。

  「傷痛倒是沒有,只不過在隊裡不討喜,被長官和隊友針對。」

  派屈克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

  他從兜里取出打火機,給自己點著。

  斯托姆伸出手,正要開口要火,就看到他將打火機塞進了口袋裡。

  「......」

  怪不得會被上司和隊友嫌棄。

  這尼瑪是一點也不會做人。

  「你信不信我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搓,就能點著火。」

  斯托姆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信。」

  派屈克堅定不移,眼神中滿是信任。

  大口徑子彈將腦袋打碎了都能活,徒手生火什麼的,可一點也不稀奇。

  「我信你個大頭鬼啊。」

  斯托姆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腦門上,「給煙不給火,你是不是想要我發火啊?」

  派屈克終於反應過來,趕緊從兜里取出打火機,給這位新的上司點上。

  「以後跟著我混,老亨利給你開多少錢,我就給你開多少,出任務的話另有提成。」

  斯托姆淡淡道。

  「遵命,長官!」

  派屈克趕緊挺直腰板,行了個軍禮。

  ...

  第一大道。


  某一處廢棄倉庫。

  老亨利被綁住手腳,吊在半空中,身上滿是傷痕。

  克勞斯站在一旁,左手拿著皮鞭,右手拿著醫用酒精,正給皮鞭附魔。

  皮鞭沾酒,邊打邊消毒。

  啪!

  皮鞭猛然甩出,狠狠地抽在老亨利身上,打得他哀嚎不已。

  「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

  老亨利終于堅持不住,放棄了身為老子的尊嚴,開始求饒。

  「放心,你死不了這麼快的,我可是在外面安排了專業救護人員,只要一個電話,三分鐘之內,絕對能趕到現場。」

  克勞斯滿臉興奮。

  從小他就不受老亨利待見,老東西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這種情況,在他親生母親去世,老亨利給他取了個後媽後,變得愈發嚴重。

  動輒打罵,嚴重點甚至關進房間裡,放狗咬他。

  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饒..饒了我吧,我是你親生爸爸啊。」

  老亨利聲音微弱,有氣無力。

  「你以前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我親生爸爸?

  現在形勢逆轉了,鞭子在我手裡,不是你手裡。

  叫爸爸!

  不然我抽死你!」

  克勞斯單手叉腰,用鼻孔看著老亨利,臉上寫滿了囂張跋扈。

  「你這個逆子,你...」

  克勞斯舉起了鞭子,老亨利瞬間閉上嘴巴。

  「叫不叫?不叫就抽你。」

  「爸爸。」

  老亨利咬牙切齒,依舊選擇了忍辱負重。

  只要能活著出去,就有翻盤的機會。

  這個逆子...

  留不得!

  「老東西,為了活命,居然連爸爸都叫得出來,留你不得。」

  克勞斯加快了揮舞的速度,加重了鞭子的力度。

  啪啪啪!

  聲音清脆悅耳。

  「逆子!你這小雜碎!你居然誆騙我!」

  老亨利破口大罵,他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結果這傢伙竟然耍賴。

  「老東西,從遺傳學上來說,我是小雜碎,你就是老雜碎,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

  老亨利一時間竟被懟得啞口無言。

  「克勞斯,之前在弗里蒙特酒吧,怎麼沒見你這麼會講?」

  斯托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緊接著,緩慢的腳步聲傳來。

  克勞斯轉過頭,卻見斯托姆帶著一個男人,正朝他走來。

  「斯托姆先生,您終於來了。」

  克勞斯快步飛奔,一個滑跪,恰好停在斯托姆的面前。

  「這個老東西已經被我修理好了,您老人家想問什麼,隨便問。

  但凡這老雜碎不回答,或者回答的不屬實,小的就用大鞭子抽他,狠狠地抽。」「

  克勞斯跪在地上,仰著頭,像極了一條討食的野狗。

  令老亨利厭惡嫌棄。

  楊澈卻很喜歡。

  有這種得力助手,他能省下很多功夫。

  「起來吧。」

  斯托姆朝克勞斯點點頭,繞過他,走到被吊著的老人面前。

  「老亨利,想不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斯托姆,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讓我家這個小雜種馬首是瞻。」

  面對斯托姆,老亨利似乎又恢復了從容淡定。

  「我剛才似乎聽到,某人可是叫這個小雜種爸爸來著。」

  「......」

  老亨利的臉瞬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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