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一個小時後。
斯托姆拍拍手，離開了房間。
昏暗燈光下，約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
陰影拉得很長，很長...
直到楊澈操作斯托姆，啟動汽車，離開了廢棄倉庫。
斯托姆依舊沒有緩過神來。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那麼大一根鐵柱，全部...
三十厘米寬，一米長啊。
「斯托姆」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很快，對面傳來親昵的聲音。
「主人，您怎麼不在酒店裡？」
「人家可是等了一晚上，快熱死了。」
此時的費爾蒙奧林匹克酒店裡，黛安娜披著浴巾，酥胸半露，正趴在柔軟的大床上，悠閒地吃著水果沙拉。
「你把我的信息全泄露出去了吧？」
斯托姆沒有回答，而是詢問起其他事情。
「按照您的吩咐，全都說出去了。」
黛安娜聲音甜膩，好似一塊等待木棒敲打的柔軟年糕。
「人家全照您說的做了，今天可以給一點獎勵嗎？」
「獎勵？」
斯托姆嘴角微微揚起。
「當然可以。」
「那太棒了，人家在費爾蒙奧林匹克酒店等您噢。」
黛安娜壓低聲音，看向一旁的奇裝異服，語氣充滿魅惑。
「人家給您準備了驚喜。」
「你等著吧。」
斯托姆掛斷電話，挪了挪褲頭。
狗日的遊戲策劃，埋這麼多H因素，可別把這遊戲變成黃油了啊。
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電話再次響起。
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斯托姆先生，你可以幫幫我嗎？」
……
西雅圖警局。
治安辦的所有成員都聚集在會議室里，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視頻。
屏幕里，一個渾身都是槍孔的黃毛男子，從空中一躍而下，以超級英雄式落地。
結果沒有任何意外。
腿折了。
可這男子卻仿佛沒有痛覺般，平靜開槍，當場將雷蒙德槍殺。
「就是他，這個男人！」
尼克眼瞼低垂，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恐懼。
在聽到那個女人說兇手連中幾十槍不死時，他就已經猜到了。
只有這個男人，才擁有這種恐怖的能力。
不死之軀！
就算心臟和腦袋被打碎，也能恢復如初，代價僅僅只是一卷繃帶。
一卷他媽的繃帶。
「迪亞洛，你是不是放錯了，播放了電影片段？」
一名白人警察調侃道。
「這就是監控里調出來的視頻。」
迪亞洛警員沉聲道。
「怎麼可能，這看起來就跟AI一樣。」
白人警察並不相信。
不是他不相信同僚，實在是視頻里的內容，太令人難以相信。
這個男人，身上幾十個槍孔，都成篩子了，依舊活蹦亂跳。
就算是拍電影，也是會被觀眾狂噴的程度。
可現在卻就這麼出現在眼前了。
迪亞洛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我也希望這是AI生成的。」
頓了頓，又補了句，「可惜，不是。」
「......」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唯有煙霧愈發濃郁。
最終還是尼克開口，打破了沉默。
「現在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處理這個人？」
「怎麼處理？」
一開始說話的白人警察，將後背狠狠砸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煙，滿臉無奈。
「槍都打不死的人，我們能怎麼處理？這他媽是金剛狼啊！」
「金剛狼也是會被打死的。」
旁邊的警員悶聲懟了句。
「那是電影設定。」
白人警員反駁。
「行了！」
砰！
尼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巨大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內迴蕩。
兩名警員嚇了一跳，趕緊閉嘴。
「現在是爭論漫畫還是電影的時候嗎？」
尼克眼神兇狠，惡狠狠地盯著二人，聲音嚴肅低沉。
「對不起。」*2
兩名警員趕緊道歉。
「這人身中數十槍不死，說不定是身體相對特殊，子彈又恰好都沒有打中要害，這才導致出現這種身中幾十槍，依舊活蹦亂跳的情況出現。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上報國會，請求FBI支援，但大概率會被擱置。
這種事情實在太稀奇。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組織一場行動，攜帶重型武器，將他打成渣。」
尼克堅定地說道。
在場十幾名警員里，他絕對是最希望殺死斯托姆的人。
不要以為闖進我家裡，留下我的把柄，就能拿捏我一輩子。
我會讓你的把柄根本用不出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愈發兇狠，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同意！我就不信他被打成渣還能繼續活著。」
「我也同意。」
「我也是。」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能將事情影響控制在市內，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唯有實在沒有辦法，才會選擇請求FBI的支援，即便完成不了，也能將鍋甩給他們。
現在嘛...
還有機會。
「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鎖定這個男人的位置。」
尼克轉頭看向迪亞洛。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迪亞洛臉上露出傲然，「放心，他跑不掉。」
沒有絲毫廢話，他立刻搬來電腦，開始操作起來。
「只需要鎖定他的臉，然後跟附近街道的攝像頭比對，然後就可以...」
迪亞洛臉上的笑容陡然僵硬。
「怎麼？找不到嗎？」
眾人發現了他的異樣，紛紛湊到電腦屏幕前。
「恰恰相反，一下子就找到他了。」迪亞洛深吸了口氣，說道：「這傢伙根本就沒有隱藏蹤跡的打算。」
「所以，他現在在哪裡？」
「最近一次出現，是往東北方向，似乎...要出城。」
尼克大驚，叫道：「壞了！他要進山。」
...
安靜的街道上。
伊芙靜靜站立，雙手抱臂於胸。
微風吹過，將襯衫下擺吹得飄揚，露出裡面的美好風景。
她左顧右盼，時不時看一下手機，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一陣厚重的聲浪響起，吸引了伊芙的注意力。
她猛然轉頭，朝聲浪傳來之處看去。
下一瞬。
一輛銀色的巡航摩托車衝出地平線，好似一頭洪水猛獸，飛馳而來。
最終，在伊芙面前停了下來。
「伊芙女士，我們又見面了。」
斯托姆推了推墨鏡，嘴角微微揚起，笑容有些油膩。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伊芙認出了車上的男人，不由地有些驚訝。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我幫你什麼。」
「而你...」
「又能付出什麼代價。」
斯托姆拍拍手，離開了房間。
昏暗燈光下，約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
陰影拉得很長，很長...
直到楊澈操作斯托姆，啟動汽車，離開了廢棄倉庫。
斯托姆依舊沒有緩過神來。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那麼大一根鐵柱，全部...
三十厘米寬，一米長啊。
「斯托姆」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很快，對面傳來親昵的聲音。
「主人，您怎麼不在酒店裡？」
「人家可是等了一晚上，快熱死了。」
此時的費爾蒙奧林匹克酒店裡，黛安娜披著浴巾，酥胸半露，正趴在柔軟的大床上，悠閒地吃著水果沙拉。
「你把我的信息全泄露出去了吧？」
斯托姆沒有回答，而是詢問起其他事情。
「按照您的吩咐，全都說出去了。」
黛安娜聲音甜膩，好似一塊等待木棒敲打的柔軟年糕。
「人家全照您說的做了，今天可以給一點獎勵嗎？」
「獎勵？」
斯托姆嘴角微微揚起。
「當然可以。」
「那太棒了，人家在費爾蒙奧林匹克酒店等您噢。」
黛安娜壓低聲音，看向一旁的奇裝異服，語氣充滿魅惑。
「人家給您準備了驚喜。」
「你等著吧。」
斯托姆掛斷電話，挪了挪褲頭。
狗日的遊戲策劃，埋這麼多H因素，可別把這遊戲變成黃油了啊。
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電話再次響起。
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斯托姆先生，你可以幫幫我嗎？」
……
西雅圖警局。
治安辦的所有成員都聚集在會議室里，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視頻。
屏幕里，一個渾身都是槍孔的黃毛男子，從空中一躍而下，以超級英雄式落地。
結果沒有任何意外。
腿折了。
可這男子卻仿佛沒有痛覺般，平靜開槍，當場將雷蒙德槍殺。
「就是他，這個男人！」
尼克眼瞼低垂，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恐懼。
在聽到那個女人說兇手連中幾十槍不死時，他就已經猜到了。
只有這個男人，才擁有這種恐怖的能力。
不死之軀！
就算心臟和腦袋被打碎，也能恢復如初，代價僅僅只是一卷繃帶。
一卷他媽的繃帶。
「迪亞洛，你是不是放錯了，播放了電影片段？」
一名白人警察調侃道。
「這就是監控里調出來的視頻。」
迪亞洛警員沉聲道。
「怎麼可能，這看起來就跟AI一樣。」
白人警察並不相信。
不是他不相信同僚，實在是視頻里的內容，太令人難以相信。
這個男人，身上幾十個槍孔，都成篩子了，依舊活蹦亂跳。
就算是拍電影，也是會被觀眾狂噴的程度。
可現在卻就這麼出現在眼前了。
迪亞洛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我也希望這是AI生成的。」
頓了頓，又補了句，「可惜，不是。」
「......」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唯有煙霧愈發濃郁。
最終還是尼克開口，打破了沉默。
「現在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處理這個人？」
「怎麼處理？」
一開始說話的白人警察，將後背狠狠砸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煙，滿臉無奈。
「槍都打不死的人，我們能怎麼處理？這他媽是金剛狼啊！」
「金剛狼也是會被打死的。」
旁邊的警員悶聲懟了句。
「那是電影設定。」
白人警員反駁。
「行了！」
砰！
尼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巨大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內迴蕩。
兩名警員嚇了一跳，趕緊閉嘴。
「現在是爭論漫畫還是電影的時候嗎？」
尼克眼神兇狠，惡狠狠地盯著二人，聲音嚴肅低沉。
「對不起。」*2
兩名警員趕緊道歉。
「這人身中數十槍不死，說不定是身體相對特殊，子彈又恰好都沒有打中要害，這才導致出現這種身中幾十槍，依舊活蹦亂跳的情況出現。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上報國會，請求FBI支援，但大概率會被擱置。
這種事情實在太稀奇。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組織一場行動，攜帶重型武器，將他打成渣。」
尼克堅定地說道。
在場十幾名警員里，他絕對是最希望殺死斯托姆的人。
不要以為闖進我家裡，留下我的把柄，就能拿捏我一輩子。
我會讓你的把柄根本用不出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愈發兇狠，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同意！我就不信他被打成渣還能繼續活著。」
「我也同意。」
「我也是。」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能將事情影響控制在市內，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唯有實在沒有辦法，才會選擇請求FBI的支援，即便完成不了，也能將鍋甩給他們。
現在嘛...
還有機會。
「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鎖定這個男人的位置。」
尼克轉頭看向迪亞洛。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迪亞洛臉上露出傲然，「放心，他跑不掉。」
沒有絲毫廢話，他立刻搬來電腦，開始操作起來。
「只需要鎖定他的臉，然後跟附近街道的攝像頭比對，然後就可以...」
迪亞洛臉上的笑容陡然僵硬。
「怎麼？找不到嗎？」
眾人發現了他的異樣，紛紛湊到電腦屏幕前。
「恰恰相反，一下子就找到他了。」迪亞洛深吸了口氣，說道：「這傢伙根本就沒有隱藏蹤跡的打算。」
「所以，他現在在哪裡？」
「最近一次出現，是往東北方向，似乎...要出城。」
尼克大驚，叫道：「壞了！他要進山。」
...
安靜的街道上。
伊芙靜靜站立，雙手抱臂於胸。
微風吹過，將襯衫下擺吹得飄揚，露出裡面的美好風景。
她左顧右盼，時不時看一下手機，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一陣厚重的聲浪響起，吸引了伊芙的注意力。
她猛然轉頭，朝聲浪傳來之處看去。
下一瞬。
一輛銀色的巡航摩托車衝出地平線，好似一頭洪水猛獸，飛馳而來。
最終，在伊芙面前停了下來。
「伊芙女士，我們又見面了。」
斯托姆推了推墨鏡，嘴角微微揚起，笑容有些油膩。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伊芙認出了車上的男人，不由地有些驚訝。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我幫你什麼。」
「而你...」
「又能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