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貓鼠遊戲
尼克·瓊斯現在很生氣。
肺都快炸了。
他一眼就認出了華盛頓大學門口那輛道奇酷博。
就是那輛溜著他兩個下屬，在西雅圖街頭狂飆，最後導致一死一重傷的道奇酷博。
這個囂張的混蛋。
事發之後不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闖進大學校園，當著幾十個學生的面，又幹了一票？
這不是犯罪。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三輛警車闖進華盛頓大學的校園，在德魯姆赫勒噴泉前剎停。
輪胎在石板路上磨出刺耳的尖叫聲。
尼克推開車門，帶著警員過來，只看見一個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抖得跟篩子似的朱利安。
「人呢？」
尼克低頭盯著他，臉色陰沉。
在校園裡，當著幾十個學生的面開槍，光天化日！
三槍。
兩槍打腿。
一槍——斷子絕孫。
這是虐待。
「救、救我……」
啪！
尼克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朱利安打懵了。
「我問你他媽的人在哪。」
朱利安顫顫巍巍抬起手，指向圖書館的方向。
尼克直起身，看都沒再看一眼：「把人帶去救治。」
他拔出槍，沖身後幾個人揚了揚下巴：「疏散圖書館，封鎖所有出口，其他人跟我上。」
「是！」
幾個警員迅速散開，呈戰術隊形朝圖書館摸過去。
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落在斯托姆眼裡。
「新支線出現了。」
楊澈有些興奮。
這遊戲其他的都好，就是所有支線任務都得自己觸發，就跟在玩地球online一樣。
他雖是測評員，卻也是一名玩家，當然要儘可能解鎖更多的支線任務。
斯托姆的心情極為複雜。
既害怕被警察逮住，又享受被「色孽大神」附身時的暢快。
這就是信奉邪神的好處嗎？
太棒了！
他心中無比期待，期待著色孽大神用他的身體，做出騷操作！
砰！
圖書館大門被一腳踹開。
尼克雙手握槍，槍口直指房間內那道身影。
「放下武器！舉手投降！否則我開槍！」
聲音在空曠的圖書館裡迴蕩。
斯托姆渾身一哆嗦，本能想跑。
但下一秒，他又站住了。
不對。
有色孽大神在。
我怕什麼？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哼，等死吧你們，色孽大神會把你們……」
話未說完，斯托姆突然瞪大了眼睛。
壞了！
自己怎麼發出聲音了？
色孽大神呢？
WTF？？？
他的腿瞬間軟了。
尼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嘴角的嘲諷都快溢了出來。
「色孽？呵。」
他舉著槍慢慢往前逼近。
「又一個玩遊戲玩傻了的，就應該把遊戲都禁了，省得你們這幫廢物分不清現實和虛擬。」
「就算你信奉色孽，這兒是上帝的地盤。」
後面一個老警員跟上，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
幾個警員頓時笑出聲。
要是別的宗教，他們可不敢這麼調侃。
但色孽，那是遊戲裡的玩意兒，誰在乎？
「還想負隅頑抗嗎？」
尼克槍口穩穩指著斯托姆的腦袋。
只要對方敢動一下，他就敢開槍。
送他去見他的色孽。
「我……我投降。」
斯托姆聲音發抖，乖乖把槍放在地上。
沒有色孽大神附身，他哪有膽子反抗。
尼克從斯托姆腰間抽出槍，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就你？」
他居高臨下盯著斯托姆，語氣里全是嫌棄。
「就你這個慫貨，殺了我一個手下，還讓丹尼爾重傷？」
「頭兒，我現在懷疑丹尼爾那報告寫得太誇張了。」
一個年輕警員湊過來，踢了踢斯托姆的腿。
「傑爾會死在這玩意兒手裡？我不信。」
「嫁禍的吧。就他？呵。」
幾個警員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
斯托姆趴在地上，臉漲得通紅。
他想反抗。
割掉他們的舌頭。
把這些人全殺了。
但他不敢。
沒有色孽大神，他無能為力，只能低著頭，盯著地板上的裂縫，默默禱告。
色孽大神。
求求您。
您在哪？
可惜。
沒有回應。
「押回去。」
尼克一揮手。
斯托姆被銬上手銬，塞進警車后座。
嗤！
易拉罐瓶蓋被掀開。
楊澈灌了一大口冰鎮可樂，透心涼的感覺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總算把剛才那股邪火壓下去了。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VR頭盔。
然後…愣住了。
「不是…哥們兒？」
他盯著屏幕上還在繼續的劇情，表情一言難盡。
「我就去冰箱拿了瓶可樂，最多兩分鐘，劇情就發展到這了？」
「斯托姆這角色，性格設定這麼慫的嗎？」
「你手裡有槍啊！
槍！
眾生平等器！
對面中槍會死，你中槍纏個繃帶就好了，慫個勾巴？」
他搖搖頭，摸出小本本開始記槽點。
雖然這遊戲已經很牛逼了，美工頂級，設計頂級，AI也頂級，但萬一算力沒用最好的呢？
反正他是測評員。
挑刺是他的工作。
改不改是別人的事。
警車裡。
斯托姆終於聽到了夢寐以求的聲音。
「對啊，我就算中了槍，也可以纏繃帶治療的。」
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色孽大神沒有理會自己的祈禱，原來是對自己的考驗。
既然已經是色孽大神的凡間體，怎麼還能像以前一樣軟弱？
以後一定要改！
斯托姆下定決心，以後要狠起來，不能讓色孽大神失望。
他的氣質陡然變了。
「幾位警官。」
聲音輕快，甚至帶著點笑意。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前排的兩個警員同時回頭。
一個黑人，一個白人，眼神微妙，仿佛在看著傻叉。
「你覺得你很幽默？」
黑人警員冷著臉。
「變態殺人魔還問去哪兒？送你去監獄，然後送你去死。」
斯托姆咧嘴笑了。
「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
「閉嘴！」
黑人警員一拳砸過來。
砰！
一聲悶響。
不是拳頭打在臉上的聲音。
是身體撞在車門上的聲音。
黑人警員整個人橫飛出去，狠狠撞在車門上，眼冒金星，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什麼情況？
他還沒反應過來，斯托姆已經反手一肘，砸在身後白人警員臉上。
砰！
鼻血飆出來，灑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
白人警員捂著鼻子，整個人都是懵的。
斯托姆彎下腰，從他腰間拔出配槍。
抬起。
槍口對準前排。
砰！
擋風玻璃炸開一朵血花。
肺都快炸了。
他一眼就認出了華盛頓大學門口那輛道奇酷博。
就是那輛溜著他兩個下屬，在西雅圖街頭狂飆，最後導致一死一重傷的道奇酷博。
這個囂張的混蛋。
事發之後不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闖進大學校園，當著幾十個學生的面，又幹了一票？
這不是犯罪。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三輛警車闖進華盛頓大學的校園，在德魯姆赫勒噴泉前剎停。
輪胎在石板路上磨出刺耳的尖叫聲。
尼克推開車門，帶著警員過來，只看見一個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抖得跟篩子似的朱利安。
「人呢？」
尼克低頭盯著他，臉色陰沉。
在校園裡，當著幾十個學生的面開槍，光天化日！
三槍。
兩槍打腿。
一槍——斷子絕孫。
這是虐待。
「救、救我……」
啪！
尼克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朱利安打懵了。
「我問你他媽的人在哪。」
朱利安顫顫巍巍抬起手，指向圖書館的方向。
尼克直起身，看都沒再看一眼：「把人帶去救治。」
他拔出槍，沖身後幾個人揚了揚下巴：「疏散圖書館，封鎖所有出口，其他人跟我上。」
「是！」
幾個警員迅速散開，呈戰術隊形朝圖書館摸過去。
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落在斯托姆眼裡。
「新支線出現了。」
楊澈有些興奮。
這遊戲其他的都好，就是所有支線任務都得自己觸發，就跟在玩地球online一樣。
他雖是測評員，卻也是一名玩家，當然要儘可能解鎖更多的支線任務。
斯托姆的心情極為複雜。
既害怕被警察逮住，又享受被「色孽大神」附身時的暢快。
這就是信奉邪神的好處嗎？
太棒了！
他心中無比期待，期待著色孽大神用他的身體，做出騷操作！
砰！
圖書館大門被一腳踹開。
尼克雙手握槍，槍口直指房間內那道身影。
「放下武器！舉手投降！否則我開槍！」
聲音在空曠的圖書館裡迴蕩。
斯托姆渾身一哆嗦，本能想跑。
但下一秒，他又站住了。
不對。
有色孽大神在。
我怕什麼？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哼，等死吧你們，色孽大神會把你們……」
話未說完，斯托姆突然瞪大了眼睛。
壞了！
自己怎麼發出聲音了？
色孽大神呢？
WTF？？？
他的腿瞬間軟了。
尼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嘴角的嘲諷都快溢了出來。
「色孽？呵。」
他舉著槍慢慢往前逼近。
「又一個玩遊戲玩傻了的，就應該把遊戲都禁了，省得你們這幫廢物分不清現實和虛擬。」
「就算你信奉色孽，這兒是上帝的地盤。」
後面一個老警員跟上，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
幾個警員頓時笑出聲。
要是別的宗教，他們可不敢這麼調侃。
但色孽，那是遊戲裡的玩意兒，誰在乎？
「還想負隅頑抗嗎？」
尼克槍口穩穩指著斯托姆的腦袋。
只要對方敢動一下，他就敢開槍。
送他去見他的色孽。
「我……我投降。」
斯托姆聲音發抖，乖乖把槍放在地上。
沒有色孽大神附身，他哪有膽子反抗。
尼克從斯托姆腰間抽出槍，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就你？」
他居高臨下盯著斯托姆，語氣里全是嫌棄。
「就你這個慫貨，殺了我一個手下，還讓丹尼爾重傷？」
「頭兒，我現在懷疑丹尼爾那報告寫得太誇張了。」
一個年輕警員湊過來，踢了踢斯托姆的腿。
「傑爾會死在這玩意兒手裡？我不信。」
「嫁禍的吧。就他？呵。」
幾個警員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
斯托姆趴在地上，臉漲得通紅。
他想反抗。
割掉他們的舌頭。
把這些人全殺了。
但他不敢。
沒有色孽大神，他無能為力，只能低著頭，盯著地板上的裂縫，默默禱告。
色孽大神。
求求您。
您在哪？
可惜。
沒有回應。
「押回去。」
尼克一揮手。
斯托姆被銬上手銬，塞進警車后座。
嗤！
易拉罐瓶蓋被掀開。
楊澈灌了一大口冰鎮可樂，透心涼的感覺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總算把剛才那股邪火壓下去了。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VR頭盔。
然後…愣住了。
「不是…哥們兒？」
他盯著屏幕上還在繼續的劇情，表情一言難盡。
「我就去冰箱拿了瓶可樂，最多兩分鐘，劇情就發展到這了？」
「斯托姆這角色，性格設定這麼慫的嗎？」
「你手裡有槍啊！
槍！
眾生平等器！
對面中槍會死，你中槍纏個繃帶就好了，慫個勾巴？」
他搖搖頭，摸出小本本開始記槽點。
雖然這遊戲已經很牛逼了，美工頂級，設計頂級，AI也頂級，但萬一算力沒用最好的呢？
反正他是測評員。
挑刺是他的工作。
改不改是別人的事。
警車裡。
斯托姆終於聽到了夢寐以求的聲音。
「對啊，我就算中了槍，也可以纏繃帶治療的。」
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色孽大神沒有理會自己的祈禱，原來是對自己的考驗。
既然已經是色孽大神的凡間體，怎麼還能像以前一樣軟弱？
以後一定要改！
斯托姆下定決心，以後要狠起來，不能讓色孽大神失望。
他的氣質陡然變了。
「幾位警官。」
聲音輕快，甚至帶著點笑意。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前排的兩個警員同時回頭。
一個黑人，一個白人，眼神微妙，仿佛在看著傻叉。
「你覺得你很幽默？」
黑人警員冷著臉。
「變態殺人魔還問去哪兒？送你去監獄，然後送你去死。」
斯托姆咧嘴笑了。
「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
「閉嘴！」
黑人警員一拳砸過來。
砰！
一聲悶響。
不是拳頭打在臉上的聲音。
是身體撞在車門上的聲音。
黑人警員整個人橫飛出去，狠狠撞在車門上，眼冒金星，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什麼情況？
他還沒反應過來，斯托姆已經反手一肘，砸在身後白人警員臉上。
砰！
鼻血飆出來，灑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
白人警員捂著鼻子，整個人都是懵的。
斯托姆彎下腰，從他腰間拔出配槍。
抬起。
槍口對準前排。
砰！
擋風玻璃炸開一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