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打碎了也算合格品？
「所長，快看看碳化矽陶瓷配方！」
不知是誰催促的，徐剛把視線收了回來，把手中的大白紙上下換了個位置。
負責碳化矽陶瓷的骨幹們盯著配方，心裡很快有了結論，這東西若是造出來，絕對能防彈！
幾名骨幹不由得說出了自己內心中的猜測。
然而主攻氧化鋁陶瓷的骨幹卻不這麼想，就算陶瓷做得再硬也扛不住子彈吧。
錢國軒緩了好一會睜開眼睛，他看了眼周圍討論配方的研究所骨幹們，起身走到徐剛身邊道：「徐所長，技術和數據都有了，接下來來就拜託同志們了。」
徐剛把手裡的配方散了出去，拍了拍胸口應道：「錢同志，你放心，我安排一下，馬上開工，儘量配合你們208所儘快造出第一批樣品。」
錢國軒點點頭：「好，我和我們王所長就先回了，你們也不著急，按著流程來，多試驗幾次，有時間我再過來。」
「好，好！」
離開1402所，取了車，錢國軒載著王鵬回了學校，停好車再外面簡單喝了點酒便回了宿舍。
這年頭學校可不允許夜不歸宿，查到可是要記大過的。
宿舍里倒是熱鬧，這哥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外語書，正研究美瑞語呢。
一連過了五天，錢國軒打算周日放假去1402所看看。
沒想到王鵬和徐剛提前聯袂而來，二人在教職人員帶領下找到了正在上半導體物理課的錢國軒。
出了教室，三人一起走向停車的地方，徐剛親自開車，一路開向208所。
簡單登記完，王鵬坐在副駕駛指路，吉普車很快駛入不大的山坳處。
簡陋的室內靶場裡光線昏暗，兩個所的骨幹都在等著錢國軒的到來。
錢國軒打量了一下，靶場長百米、寬十四五米，厚牆隔絕了外面的秋風聲。
頂部兩排磨砂天窗漏進昏黃的日光，地上劃著名醒目的黃色地線，標著10米、25米、50米、100米。
九條靶道被半人高的水泥牆隔開，盡頭是一面兩米厚的水泥收彈牆，包著黑亮的防彈鋼板。
208所研究員早就把圖紙里畫的裝插板的帆布縫好了，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白撿的功勞。
而且，在1402所的同志們到來後就主動裝好了陶瓷插板，並放在了固定靶上。
「國軒，趕緊測試吧，坐了一個小時車，馬上吃午飯了。」王鵬笑道。
「是啊！」
「讓咱們看看這瓷片到底能不能防彈！」
眾人催促著。
錢國軒點點頭，在所里同志引領下來到第一道測試靶道。
這是10米靶道，錢國軒從桌上拿起華夏92式手槍，拉套筒上膛，打開保險，隨後通過鋼板中間的射擊口瞄準掛在靶子上的插板射擊。
「砰……」
槍響過後，馬上有所里同事跳過靶道取回來插板打開查看。
只見裝著插板的帆布前面已經被洞穿，但當那塊白的發亮的氧化鋁插板被掏出來時，所有人都被震得啞口無言。
雖說1402所主攻氧化鋁陶瓷的骨幹心裡有所準備。
但看到瓷片完好無損，還是瞪大了雙眼。
徐剛走過來，看著擺放在桌上的瓷片，右手在上面用力撫過，他還是在中彈的位置摸到了一點痕跡。
緊接著他捧起插板，斜著照向白熾燈。
眼見上面只有一點凹痕，掉了一點瓷皮，周圍一點裂痕都沒有。
現場徹底炸了，剛才的死寂瞬間被驚呼、議論掀翻。
「真……真特麼擋住了，一點沒裂！」
「是啊，之前想著陶瓷脆，頂多扛一下，沒想到完好成這樣！」
「這要是做成那個防彈衣，戰士們安全有保障了！」
主攻氧化鋁的老骨幹攥緊了拳頭，眼眶泛紅，盯著瓷片半天說不出話。
他們來之前雖說用液壓機測過強度，但他們都知道防彈不是單純靠這一塊瓷片，所以實彈測試心裡也沒底。
現在，來之前的質疑全成了打臉，卻滿心都是激動。
208所的研究員們圍上來，輪番翻看插板，指尖摸著那點微乎其微的凹痕，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徐剛放下插板，看向錢國軒，語氣帶著興奮說道：「錢同志，我服了，這氧化鋁陶瓷真能防彈啊！」
周圍全是讚嘆，尤其是208所的工程師們，臉上都掛著喜色，仿佛已經看到防彈裝備落地的場景。
唯獨錢國軒站在人群外，神色平靜，沒有半分驚喜。
王鵬見狀，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國軒，你對這效果不滿意？」
錢國軒抬眼看著瓷片，緩緩開口，聲音不大：「防手槍彈只是最基礎的要求，這就算合格了」
隨後他頓了頓：「真正的戰場，要命的是步槍彈，這東西，擋得住手槍，卻擋不住步槍。」
話音落下，剛剛還高興的眾人臉色瞬間凝重，安靜下來。
立刻齊刷刷地看向錢國軒，眼裡滿是不解、詫異。
徐剛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錢同志，這陶瓷已經這麼硬了，擋不住步槍？」
錢國軒俯身，右手指尖點了點中彈的凹痕解釋道：「不是不夠硬，是太脆了，手槍彈動能不足，破不了它的結構。
步槍彈威力翻了好幾倍，一打就碎。」
眾人都露出不信的眼神。
錢國軒也不過多解釋，拿起桌上81式走到第二條靶道。
上膛、瞄準、擊發一氣呵氣。
眼見20米外的插板在槍聲過後也傳來一聲悶響。
「快去把插板拿回來看看。」王鵬催促一個三十多歲的研究員。
研究員「嗯」了一聲，當他跳進靶道，從靶子上拎起插板那一刻。
嘩啦聲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碎了！」
有人忍不住嘆息。
「是啊，沒想到真讓小錢同志說中了！」
等研究員把裝插板的帆布打開後，倒出了全部碎片。
瓷片碎的沒有規律可循。
徐剛咧著嘴問：「錢同志，這都碎了，為啥你還說成功了？」
錢國軒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徐所長，這是機密，我可不能說，等另一種材料從國外弄回來你就懂了，現在可以全力攻克碳化矽陶瓷技術了！」
不知是誰催促的，徐剛把視線收了回來，把手中的大白紙上下換了個位置。
負責碳化矽陶瓷的骨幹們盯著配方，心裡很快有了結論，這東西若是造出來，絕對能防彈！
幾名骨幹不由得說出了自己內心中的猜測。
然而主攻氧化鋁陶瓷的骨幹卻不這麼想，就算陶瓷做得再硬也扛不住子彈吧。
錢國軒緩了好一會睜開眼睛，他看了眼周圍討論配方的研究所骨幹們，起身走到徐剛身邊道：「徐所長，技術和數據都有了，接下來來就拜託同志們了。」
徐剛把手裡的配方散了出去，拍了拍胸口應道：「錢同志，你放心，我安排一下，馬上開工，儘量配合你們208所儘快造出第一批樣品。」
錢國軒點點頭：「好，我和我們王所長就先回了，你們也不著急，按著流程來，多試驗幾次，有時間我再過來。」
「好，好！」
離開1402所，取了車，錢國軒載著王鵬回了學校，停好車再外面簡單喝了點酒便回了宿舍。
這年頭學校可不允許夜不歸宿，查到可是要記大過的。
宿舍里倒是熱鬧，這哥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外語書，正研究美瑞語呢。
一連過了五天，錢國軒打算周日放假去1402所看看。
沒想到王鵬和徐剛提前聯袂而來，二人在教職人員帶領下找到了正在上半導體物理課的錢國軒。
出了教室，三人一起走向停車的地方，徐剛親自開車，一路開向208所。
簡單登記完，王鵬坐在副駕駛指路，吉普車很快駛入不大的山坳處。
簡陋的室內靶場裡光線昏暗，兩個所的骨幹都在等著錢國軒的到來。
錢國軒打量了一下，靶場長百米、寬十四五米，厚牆隔絕了外面的秋風聲。
頂部兩排磨砂天窗漏進昏黃的日光，地上劃著名醒目的黃色地線，標著10米、25米、50米、100米。
九條靶道被半人高的水泥牆隔開，盡頭是一面兩米厚的水泥收彈牆，包著黑亮的防彈鋼板。
208所研究員早就把圖紙里畫的裝插板的帆布縫好了，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白撿的功勞。
而且，在1402所的同志們到來後就主動裝好了陶瓷插板，並放在了固定靶上。
「國軒，趕緊測試吧，坐了一個小時車，馬上吃午飯了。」王鵬笑道。
「是啊！」
「讓咱們看看這瓷片到底能不能防彈！」
眾人催促著。
錢國軒點點頭，在所里同志引領下來到第一道測試靶道。
這是10米靶道，錢國軒從桌上拿起華夏92式手槍，拉套筒上膛，打開保險，隨後通過鋼板中間的射擊口瞄準掛在靶子上的插板射擊。
「砰……」
槍響過後，馬上有所里同事跳過靶道取回來插板打開查看。
只見裝著插板的帆布前面已經被洞穿，但當那塊白的發亮的氧化鋁插板被掏出來時，所有人都被震得啞口無言。
雖說1402所主攻氧化鋁陶瓷的骨幹心裡有所準備。
但看到瓷片完好無損，還是瞪大了雙眼。
徐剛走過來，看著擺放在桌上的瓷片，右手在上面用力撫過，他還是在中彈的位置摸到了一點痕跡。
緊接著他捧起插板，斜著照向白熾燈。
眼見上面只有一點凹痕，掉了一點瓷皮，周圍一點裂痕都沒有。
現場徹底炸了，剛才的死寂瞬間被驚呼、議論掀翻。
「真……真特麼擋住了，一點沒裂！」
「是啊，之前想著陶瓷脆，頂多扛一下，沒想到完好成這樣！」
「這要是做成那個防彈衣，戰士們安全有保障了！」
主攻氧化鋁的老骨幹攥緊了拳頭，眼眶泛紅，盯著瓷片半天說不出話。
他們來之前雖說用液壓機測過強度，但他們都知道防彈不是單純靠這一塊瓷片，所以實彈測試心裡也沒底。
現在，來之前的質疑全成了打臉，卻滿心都是激動。
208所的研究員們圍上來，輪番翻看插板，指尖摸著那點微乎其微的凹痕，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徐剛放下插板，看向錢國軒，語氣帶著興奮說道：「錢同志，我服了，這氧化鋁陶瓷真能防彈啊！」
周圍全是讚嘆，尤其是208所的工程師們，臉上都掛著喜色，仿佛已經看到防彈裝備落地的場景。
唯獨錢國軒站在人群外，神色平靜，沒有半分驚喜。
王鵬見狀，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國軒，你對這效果不滿意？」
錢國軒抬眼看著瓷片，緩緩開口，聲音不大：「防手槍彈只是最基礎的要求，這就算合格了」
隨後他頓了頓：「真正的戰場，要命的是步槍彈，這東西，擋得住手槍，卻擋不住步槍。」
話音落下，剛剛還高興的眾人臉色瞬間凝重，安靜下來。
立刻齊刷刷地看向錢國軒，眼裡滿是不解、詫異。
徐剛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錢同志，這陶瓷已經這麼硬了，擋不住步槍？」
錢國軒俯身，右手指尖點了點中彈的凹痕解釋道：「不是不夠硬，是太脆了，手槍彈動能不足，破不了它的結構。
步槍彈威力翻了好幾倍，一打就碎。」
眾人都露出不信的眼神。
錢國軒也不過多解釋，拿起桌上81式走到第二條靶道。
上膛、瞄準、擊發一氣呵氣。
眼見20米外的插板在槍聲過後也傳來一聲悶響。
「快去把插板拿回來看看。」王鵬催促一個三十多歲的研究員。
研究員「嗯」了一聲，當他跳進靶道，從靶子上拎起插板那一刻。
嘩啦聲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碎了！」
有人忍不住嘆息。
「是啊，沒想到真讓小錢同志說中了！」
等研究員把裝插板的帆布打開後，倒出了全部碎片。
瓷片碎的沒有規律可循。
徐剛咧著嘴問：「錢同志，這都碎了，為啥你還說成功了？」
錢國軒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徐所長，這是機密，我可不能說，等另一種材料從國外弄回來你就懂了，現在可以全力攻克碳化矽陶瓷技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