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高達VS高達
第66章 高達VS高達
眼看巨型蛇人雕像的利爪就要落在零的身上————
關鍵時刻，巨型蛇人雕像的另一隻利爪卻攔住了它自己。
這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當零抬起頭看到面前發生的這一幕後便釋懷了。
原來並不是巨型蛇人雕像的另一隻利爪攔住了它自己，而是此地突然出現了第二座巨型蛇人雕像，是它保護了零。
至於為什麼蛇人雕像會保護零————
「對零來說這個好像有些超綱，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個就交給我吧。」
只見路明非坐在二號巨型蛇人雕像上，朝零揮了揮手。
路明非先前在卡塞爾學院曾向零展示過「操控岩石變成石頭人的魔法」，這次他用了個與之類似的魔法，只不過操控對象從岩石改為了金屬。
至於金屬從哪裡來————
那當然是剛剛被零打敗的那些蛇人雕像了。
零靠著飛行魔法飛到了二號巨型蛇人雕像的肩頭，任由路明非攙扶著自己。
「抱歉，我搞砸了————」零低下頭。
「這怎麼能算搞砸呢？本來我就是讓你去對付那些小的，這個大的交給我就行。」路明非拍拍零的腦袋寬慰道。
兩座巨型蛇人雕像在他們腳下打得虎虎生威，路明非和零卻風輕雲淡地聊著天，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兩座龐然大物在廢墟中對峙，空氣因它們散發的壓迫感而變得滯重。
二號巨型蛇人雕像率先出手，它模仿著一號的姿態，金屬鑄造的蛇尾橫掃而出，挾著破風聲砸向一號的腰腹。
一號紋絲不動，只是抬起左臂格擋，金屬與金屬撞擊的轟鳴響徹整個地下空間，震得碎石從穹頂上簌簌落下。
二號的力量明顯遜了一籌，整條手臂在反震中向後盪開，甚至有幾塊拼接處的鱗甲出現了細微的鬆動。
畢競是臨時拼湊的仿製品，用的還是被零擊碎的那些殘骸，材質和工藝都無法與正版相提並論。
一號沒有給對手調整的時間。它巨大的蛇軀猛然扭動，整個身體像一座移動的山嶽般撞了過來，右爪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拍在二號的胸口。
「轟——」
二號跟蹌後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坑，胸口的鱗甲凹陷了一大片，拼接縫隙中崩出無數細小的金屬碎片。
「材質差距有點大啊，」路明非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然後抬起手。
「那就加點別的東西吧。」
魔力從他掌心湧出，沿著二號的金屬軀體蔓延開來。
「釋放破滅之雷的魔法」
雷光從二號的全身進發而出，匯聚在它高抬的右臂上，電弧在金屬指節間跳躍嘶鳴，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二號一拳轟出，一道水桶粗的雷柱脫手而去，正中一號的右臂。
那一瞬間，耀眼的藍白色光芒吞沒了一切，金屬崩裂的聲音尖銳刺耳，一號的整條小臂在雷擊中炸開，無數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在地面和牆壁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一號龐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
路明非正要趁勝追擊，卻在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目光一凝。
只見一號斷臂處的那些古代符文忽然亮了起來，不是被魔力催動的光芒，而是一種深沉幽暗的紅，像地底深處流淌的熔岩。
那些飛散出去的金屬碎片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著，在半空中劃出弧線，紛紛飛回一號身邊。
碎片貼合在斷口處，像拼圖一樣嚴絲合縫地重組。金屬表面泛起波紋般的光澤，裂紋彌合，凹陷填平。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條完好無損的手臂重新出現在一號身上。
路明非眯起眼睛，稍微認真了些許。
「再生金屬————」他低聲念道。
他想起了在卡塞爾學院的圖書館裡讀過的那段描述：用最純淨的火焰灼燒金屬，殺死」金屬，去除一切雜質與烙印，然後令它復活」。
普通攻擊無法真正殺死它，因為它在被「殺死」之前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既然雷不行，」路明非抬起另一隻手，掌心凝聚出截然不同的魔力波動，「那就試試火。」
「釋放地獄業火的魔法」
這一次，魔力轉化為了暗紅色的火焰，從二號的掌心噴涌而出。
那火焰與尋常烈火截然不同，溫度高得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所過之處連石板都被燒灼成琉璃狀的熔化物。
業火纏繞上一號的左臂。
一號手上的那些符文再次亮了起來，但不再是復原的紅光，而是一種掙扎的閃爍。
金屬在業火中發出尖銳的嘶鳴，像某種活物在哀嚎，龍文明滅不定，試圖抵抗，但火焰仿佛能順著符文的紋路燒進金屬的「記憶」深處。
一號的手臂開始熔化，碎片沒有飛散，而是化作鐵水滴落在地，發出嗤嗤的白煙。
業火熄滅時，一號的左臂已經齊肘消失，斷面處焦黑扭曲，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的龍文黯淡下去，再也沒有亮起。
一號龐大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動搖，它向後倒退了一步，蛇尾在地面上型出一道深溝。
路明非看著那個斷面，確認它沒有再生的跡象，才微微點頭。
「果然，這招能夠殺死金屬而不令其復活。」
他站起身，站在二號的肩頭，俯視著那個殘缺的巨人，魔力在他周身翻湧，暗紅色的火焰從二號身上的每一道縫隙中滲出，整座雕像像一尊從煉獄中爬出的火神。
「一口氣燒乾淨吧。」
二號的雙手合攏，掌心相對，中間凝聚出一團巨大的暗紅色火球，火球越漲越大，最終膨脹到足以將整個一號吞沒的尺寸。
「釋放地獄業火的魔法」
火球脫手而出，撞上一號龐大的身軀。
業火在接觸的瞬間炸開，化作一道沖天的火柱，將二十米高的青銅巨像完全吞沒，金屬在火焰中哀鳴、熔化、崩解，那些古老的龍文像垂死掙扎一樣最後閃爍了幾下，便永遠地熄滅了。
火柱持續了整整十秒。
當火焰散去時，原地只剩下一灘扭曲的金屬殘骸，和一地冷卻後發黑的熔渣。
路明非收回手，輕描淡寫地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像是剛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眼看巨型蛇人雕像的利爪就要落在零的身上————
關鍵時刻，巨型蛇人雕像的另一隻利爪卻攔住了它自己。
這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當零抬起頭看到面前發生的這一幕後便釋懷了。
原來並不是巨型蛇人雕像的另一隻利爪攔住了它自己，而是此地突然出現了第二座巨型蛇人雕像，是它保護了零。
至於為什麼蛇人雕像會保護零————
「對零來說這個好像有些超綱，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個就交給我吧。」
只見路明非坐在二號巨型蛇人雕像上，朝零揮了揮手。
路明非先前在卡塞爾學院曾向零展示過「操控岩石變成石頭人的魔法」，這次他用了個與之類似的魔法，只不過操控對象從岩石改為了金屬。
至於金屬從哪裡來————
那當然是剛剛被零打敗的那些蛇人雕像了。
零靠著飛行魔法飛到了二號巨型蛇人雕像的肩頭，任由路明非攙扶著自己。
「抱歉，我搞砸了————」零低下頭。
「這怎麼能算搞砸呢？本來我就是讓你去對付那些小的，這個大的交給我就行。」路明非拍拍零的腦袋寬慰道。
兩座巨型蛇人雕像在他們腳下打得虎虎生威，路明非和零卻風輕雲淡地聊著天，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兩座龐然大物在廢墟中對峙，空氣因它們散發的壓迫感而變得滯重。
二號巨型蛇人雕像率先出手，它模仿著一號的姿態，金屬鑄造的蛇尾橫掃而出，挾著破風聲砸向一號的腰腹。
一號紋絲不動，只是抬起左臂格擋，金屬與金屬撞擊的轟鳴響徹整個地下空間，震得碎石從穹頂上簌簌落下。
二號的力量明顯遜了一籌，整條手臂在反震中向後盪開，甚至有幾塊拼接處的鱗甲出現了細微的鬆動。
畢競是臨時拼湊的仿製品，用的還是被零擊碎的那些殘骸，材質和工藝都無法與正版相提並論。
一號沒有給對手調整的時間。它巨大的蛇軀猛然扭動，整個身體像一座移動的山嶽般撞了過來，右爪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拍在二號的胸口。
「轟——」
二號跟蹌後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坑，胸口的鱗甲凹陷了一大片，拼接縫隙中崩出無數細小的金屬碎片。
「材質差距有點大啊，」路明非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然後抬起手。
「那就加點別的東西吧。」
魔力從他掌心湧出，沿著二號的金屬軀體蔓延開來。
「釋放破滅之雷的魔法」
雷光從二號的全身進發而出，匯聚在它高抬的右臂上，電弧在金屬指節間跳躍嘶鳴，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二號一拳轟出，一道水桶粗的雷柱脫手而去，正中一號的右臂。
那一瞬間，耀眼的藍白色光芒吞沒了一切，金屬崩裂的聲音尖銳刺耳，一號的整條小臂在雷擊中炸開，無數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在地面和牆壁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一號龐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
路明非正要趁勝追擊，卻在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目光一凝。
只見一號斷臂處的那些古代符文忽然亮了起來，不是被魔力催動的光芒，而是一種深沉幽暗的紅，像地底深處流淌的熔岩。
那些飛散出去的金屬碎片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著，在半空中劃出弧線，紛紛飛回一號身邊。
碎片貼合在斷口處，像拼圖一樣嚴絲合縫地重組。金屬表面泛起波紋般的光澤，裂紋彌合，凹陷填平。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條完好無損的手臂重新出現在一號身上。
路明非眯起眼睛，稍微認真了些許。
「再生金屬————」他低聲念道。
他想起了在卡塞爾學院的圖書館裡讀過的那段描述：用最純淨的火焰灼燒金屬，殺死」金屬，去除一切雜質與烙印，然後令它復活」。
普通攻擊無法真正殺死它，因為它在被「殺死」之前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既然雷不行，」路明非抬起另一隻手，掌心凝聚出截然不同的魔力波動，「那就試試火。」
「釋放地獄業火的魔法」
這一次，魔力轉化為了暗紅色的火焰，從二號的掌心噴涌而出。
那火焰與尋常烈火截然不同，溫度高得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所過之處連石板都被燒灼成琉璃狀的熔化物。
業火纏繞上一號的左臂。
一號手上的那些符文再次亮了起來，但不再是復原的紅光，而是一種掙扎的閃爍。
金屬在業火中發出尖銳的嘶鳴，像某種活物在哀嚎，龍文明滅不定，試圖抵抗，但火焰仿佛能順著符文的紋路燒進金屬的「記憶」深處。
一號的手臂開始熔化，碎片沒有飛散，而是化作鐵水滴落在地，發出嗤嗤的白煙。
業火熄滅時，一號的左臂已經齊肘消失，斷面處焦黑扭曲，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的龍文黯淡下去，再也沒有亮起。
一號龐大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動搖，它向後倒退了一步，蛇尾在地面上型出一道深溝。
路明非看著那個斷面，確認它沒有再生的跡象，才微微點頭。
「果然，這招能夠殺死金屬而不令其復活。」
他站起身，站在二號的肩頭，俯視著那個殘缺的巨人，魔力在他周身翻湧，暗紅色的火焰從二號身上的每一道縫隙中滲出，整座雕像像一尊從煉獄中爬出的火神。
「一口氣燒乾淨吧。」
二號的雙手合攏，掌心相對，中間凝聚出一團巨大的暗紅色火球，火球越漲越大，最終膨脹到足以將整個一號吞沒的尺寸。
「釋放地獄業火的魔法」
火球脫手而出，撞上一號龐大的身軀。
業火在接觸的瞬間炸開，化作一道沖天的火柱，將二十米高的青銅巨像完全吞沒，金屬在火焰中哀鳴、熔化、崩解，那些古老的龍文像垂死掙扎一樣最後閃爍了幾下，便永遠地熄滅了。
火柱持續了整整十秒。
當火焰散去時，原地只剩下一灘扭曲的金屬殘骸，和一地冷卻後發黑的熔渣。
路明非收回手，輕描淡寫地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像是剛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