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餘波
在詢問結束後，安迪，這個法務部的調查員，就帶著他的兩個跟班離開了。
同樣離開的還有導航者納雅——
她到現在還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擺脫敵對導航者家族的追殺。
逃往風暴之怒號，是她唯一的選擇。
而行商浪人邁爾斯，本來只是想來南大陸卡蘭3號巢都找點樂子.....
沒想到，卻經歷了讓他褲子變得潮濕的一幕。
從鬼門關走過一回的邁爾斯，決定立馬逃到北大陸的一處安全住所——
他決定最近一段時間躲在那裡面，哪兒都不去。
「這次多謝三位了...」
邁爾斯說話的時候手還在抖，渾身的肥肉在離開時也在顫動不停。
現在又只剩下秦靈安三人了。
「剛才在那裡面有什麼？」費迪南德迫不及待地發問。
「混沌邪教徒...」秦靈安感覺有些牙疼地說道。
費迪南德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但老兵蓋特卻是面色驟變。
老傢伙沒有問秦靈安，為什麼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那位法務部調查員——
若是真的這樣說了，事後免不了有大麻煩。
但他們是不是也應該將這個消息，以某種合適的方式透露出去？
不過沒等老傢伙說些什麼，秦靈安的身體周圍突然亮了一下，之後又恢復了正常——
就像一個接觸不良的燈泡。
秦靈安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自己剛才是眼花了。
而費迪南德與老兵蓋特那奇怪的眼神，證明了秦靈安剛才確實在發光。
？？？
秦靈安滿頭問號，也只能向銜尾蛇發問：
「剛才.....」
∞剛才是你的那個什麼照明術，但好像不是你主動釋放的，更像是被動觸發的。∞
銜尾蛇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
「什麼意思？」秦靈安更迷糊了：
「為什麼會被動觸發？是因為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能力？」
∞不是，剛才出現了短暫的亞空間能量波動，而就在那一刻，你的照明術就觸發了。∞
∞我猜測，你的那個照明術，很有可能具有抵抗亞空間能量侵蝕的能力。∞
秦靈安都聽愣了，銜尾蛇則是繼續說道：
∞你的亞空間本質是撕裂亞空間的一束白光——聽起來有些繞口，但這也能在某種程度上解釋，為什麼照明術能夠抵抗亞空間能量侵蝕。∞
秦靈安有點明白了，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在那艘大型貨船時，本身就在亞空間，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被動觸發？」
∞因為有蓋勒立場，小子，蓋勒立場隔絕了亞空間能量的侵襲。∞
銜尾蛇的推測聽著很有道理，但秦靈安實際上沒辦法去驗證——
至少現在沒辦法。
「好吧，最後一個問題，」秦靈安說道：
「剛才那所謂的亞空間能量波動，是怎麼回事？」
∞估計是那些**的信徒搞了個沒什麼力氣的獻祭儀式，剛剛亞空間裂隙只開啟了一瞬，這個距離上沒有什麼危害。∞
秦靈安愣了愣——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離那個「麗茲會所」大約有兩公里的距離。
「那什麼距離上有危害？」秦靈安急切地問道。
∞這我哪知道？應該不會很嚴重就是了....100米？或者200米？∞
「不好，這裡也不算安全...」
自言自語的秦靈安回過神來，招呼著老兵蓋特和費迪南德，趕忙繼續跑路。
.....
法務部調查員安迪的頭皮都在發麻。
他穿戴的甲殼盔甲所內置的亞空間能量警報器，在剛剛響起了短暫但尖銳的蜂鳴聲。
一種他最害怕的情況，有可能已經發生了。
亞空間裂隙被人為的開啟，混沌入侵現實宇宙。
安迪剛想嘗試聯繫本地法務部堡壘，將他所得知的情況進行上報。
但他卻發現，卡蘭納Ⅳ號上的通訊已經亂作一團。
亞空間裂隙開啟.....
哪怕是裂隙的規模不大，開啟的時間很短，也足夠造成一場災難了。
卡蘭納Ⅳ號上的帝國當局，反應不可謂是不快。
幾分鐘後，一位國教牧師帶領的小隊抵達了該區域的外圍。
只看了一眼，牧師就有些頭暈目眩：
「麗茲會所」所在的整個建築，在亞空間的侵蝕下，如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模樣。
原本灰白的岩芯混凝土，已經變成了顏色鮮紅的血肉。
牆壁上長出了滑膩的粉色舌頭，建築內部的地面上，鑽出了帶著倒刺的.....尾巴？
（註：看起來不太像是尾巴，而更像是...）
整個「麗茲會所」已經變成了不可名狀的存在。
而它旁邊的建築與街道上，也都開始憑空生出肉芽。
國教牧師深呼出一口氣，反倒是有些慶幸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
起碼亞空間裂隙沒有打開。
成群結隊的混沌惡魔與褻瀆生物，從亞空間中湧入巢都的場面，並沒有發生。
但已經產生的亞空間腐化現象，需要馬上進行清除。
封鎖的命令被下達。
附近的行星防衛軍與其他的武裝部隊，在巢都內設立了一個半徑為一公里的封鎖圈——
只能進不能出。
隨後，數架運輸機呼嘯而來。
成噸的鉕素燃料，被傾倒在了巢都內，以「麗茲會所」為中心的目標區域。
熊熊燃燒的烈火，像是一條咆哮的火龍，開始淨化整個區域內的一切不潔之物。
封鎖圈內的所有人，不論是什麼身份，都被強制進行了「檢查」——
檢查的過程十分具有帝國的行事風格：
所有距離「麗茲會所」300米內的巢都居民，全部遭到了處決。
這似乎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過往的慘痛教訓證明，混沌腐化的威脅實在太大，手段再怎麼激烈也不為過。
而在這之後，整個封鎖圈的範圍又擴大了半公里。
針對有可能存在的混沌腐化現象，之後的調查可能會持續幾個月甚至幾年。
但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三個小頭控制大頭的倒霉蛋一時起意。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秦靈安他們，也算是誤打誤撞幹了件好事——
一個色孽教派被莫名其妙地暴露並毀滅，連帶損失....可以接受。
一個本就註定了死亡結局的導航者，逃過了追殺，返回了風暴之怒號。
一個即將被色孽教派信徒腐化的行商浪人，躲過了一劫。
只不過這一切有關命運的變化，秦靈安都一無所知。
現在的他，正在遠處眺望著巢都燃起的大火，神色沮喪。
「小費，老傢伙，」秦靈安嘆了口氣：
「我們是不是運氣不太好？」
同樣離開的還有導航者納雅——
她到現在還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擺脫敵對導航者家族的追殺。
逃往風暴之怒號，是她唯一的選擇。
而行商浪人邁爾斯，本來只是想來南大陸卡蘭3號巢都找點樂子.....
沒想到，卻經歷了讓他褲子變得潮濕的一幕。
從鬼門關走過一回的邁爾斯，決定立馬逃到北大陸的一處安全住所——
他決定最近一段時間躲在那裡面，哪兒都不去。
「這次多謝三位了...」
邁爾斯說話的時候手還在抖，渾身的肥肉在離開時也在顫動不停。
現在又只剩下秦靈安三人了。
「剛才在那裡面有什麼？」費迪南德迫不及待地發問。
「混沌邪教徒...」秦靈安感覺有些牙疼地說道。
費迪南德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但老兵蓋特卻是面色驟變。
老傢伙沒有問秦靈安，為什麼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那位法務部調查員——
若是真的這樣說了，事後免不了有大麻煩。
但他們是不是也應該將這個消息，以某種合適的方式透露出去？
不過沒等老傢伙說些什麼，秦靈安的身體周圍突然亮了一下，之後又恢復了正常——
就像一個接觸不良的燈泡。
秦靈安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自己剛才是眼花了。
而費迪南德與老兵蓋特那奇怪的眼神，證明了秦靈安剛才確實在發光。
？？？
秦靈安滿頭問號，也只能向銜尾蛇發問：
「剛才.....」
∞剛才是你的那個什麼照明術，但好像不是你主動釋放的，更像是被動觸發的。∞
銜尾蛇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
「什麼意思？」秦靈安更迷糊了：
「為什麼會被動觸發？是因為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能力？」
∞不是，剛才出現了短暫的亞空間能量波動，而就在那一刻，你的照明術就觸發了。∞
∞我猜測，你的那個照明術，很有可能具有抵抗亞空間能量侵蝕的能力。∞
秦靈安都聽愣了，銜尾蛇則是繼續說道：
∞你的亞空間本質是撕裂亞空間的一束白光——聽起來有些繞口，但這也能在某種程度上解釋，為什麼照明術能夠抵抗亞空間能量侵蝕。∞
秦靈安有點明白了，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在那艘大型貨船時，本身就在亞空間，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被動觸發？」
∞因為有蓋勒立場，小子，蓋勒立場隔絕了亞空間能量的侵襲。∞
銜尾蛇的推測聽著很有道理，但秦靈安實際上沒辦法去驗證——
至少現在沒辦法。
「好吧，最後一個問題，」秦靈安說道：
「剛才那所謂的亞空間能量波動，是怎麼回事？」
∞估計是那些**的信徒搞了個沒什麼力氣的獻祭儀式，剛剛亞空間裂隙只開啟了一瞬，這個距離上沒有什麼危害。∞
秦靈安愣了愣——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離那個「麗茲會所」大約有兩公里的距離。
「那什麼距離上有危害？」秦靈安急切地問道。
∞這我哪知道？應該不會很嚴重就是了....100米？或者200米？∞
「不好，這裡也不算安全...」
自言自語的秦靈安回過神來，招呼著老兵蓋特和費迪南德，趕忙繼續跑路。
.....
法務部調查員安迪的頭皮都在發麻。
他穿戴的甲殼盔甲所內置的亞空間能量警報器，在剛剛響起了短暫但尖銳的蜂鳴聲。
一種他最害怕的情況，有可能已經發生了。
亞空間裂隙被人為的開啟，混沌入侵現實宇宙。
安迪剛想嘗試聯繫本地法務部堡壘，將他所得知的情況進行上報。
但他卻發現，卡蘭納Ⅳ號上的通訊已經亂作一團。
亞空間裂隙開啟.....
哪怕是裂隙的規模不大，開啟的時間很短，也足夠造成一場災難了。
卡蘭納Ⅳ號上的帝國當局，反應不可謂是不快。
幾分鐘後，一位國教牧師帶領的小隊抵達了該區域的外圍。
只看了一眼，牧師就有些頭暈目眩：
「麗茲會所」所在的整個建築，在亞空間的侵蝕下，如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模樣。
原本灰白的岩芯混凝土，已經變成了顏色鮮紅的血肉。
牆壁上長出了滑膩的粉色舌頭，建築內部的地面上，鑽出了帶著倒刺的.....尾巴？
（註：看起來不太像是尾巴，而更像是...）
整個「麗茲會所」已經變成了不可名狀的存在。
而它旁邊的建築與街道上，也都開始憑空生出肉芽。
國教牧師深呼出一口氣，反倒是有些慶幸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
起碼亞空間裂隙沒有打開。
成群結隊的混沌惡魔與褻瀆生物，從亞空間中湧入巢都的場面，並沒有發生。
但已經產生的亞空間腐化現象，需要馬上進行清除。
封鎖的命令被下達。
附近的行星防衛軍與其他的武裝部隊，在巢都內設立了一個半徑為一公里的封鎖圈——
只能進不能出。
隨後，數架運輸機呼嘯而來。
成噸的鉕素燃料，被傾倒在了巢都內，以「麗茲會所」為中心的目標區域。
熊熊燃燒的烈火，像是一條咆哮的火龍，開始淨化整個區域內的一切不潔之物。
封鎖圈內的所有人，不論是什麼身份，都被強制進行了「檢查」——
檢查的過程十分具有帝國的行事風格：
所有距離「麗茲會所」300米內的巢都居民，全部遭到了處決。
這似乎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過往的慘痛教訓證明，混沌腐化的威脅實在太大，手段再怎麼激烈也不為過。
而在這之後，整個封鎖圈的範圍又擴大了半公里。
針對有可能存在的混沌腐化現象，之後的調查可能會持續幾個月甚至幾年。
但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三個小頭控制大頭的倒霉蛋一時起意。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秦靈安他們，也算是誤打誤撞幹了件好事——
一個色孽教派被莫名其妙地暴露並毀滅，連帶損失....可以接受。
一個本就註定了死亡結局的導航者，逃過了追殺，返回了風暴之怒號。
一個即將被色孽教派信徒腐化的行商浪人，躲過了一劫。
只不過這一切有關命運的變化，秦靈安都一無所知。
現在的他，正在遠處眺望著巢都燃起的大火，神色沮喪。
「小費，老傢伙，」秦靈安嘆了口氣：
「我們是不是運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