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可疑的駕駛員
「所以說，老傢伙你曾經與一發滅絕令擦肩而過？」
秦靈安一時間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他知道老兵蓋特見多識廣且經歷豐富，但沒想到老傢伙連即將爆炸的大氣焚化魚雷都見識過。
「只差一點，」那個駕駛員說道：
「再晚個五...三分鐘，所有人都會燒成灰——或許連灰都剩不下。」
一旁十分沉默的老兵蓋特，則是突然嘆了口氣。
「這就是命運，即便我沒有動手，那個行星總督也是必死無疑...」他說道：
「等到他將那些箱子全部裝上去，那顆大氣焚化魚雷早就砸下來了」
老傢伙嘴裡蹦出「命運」兩個字的時候，秦靈安心中警鈴大作。
「蛇哥，這是什麼情況？會不會是奸奇....」秦靈安向銜尾蛇問了半句，就被打斷。
∞別提那個名字！萬一...呃...好吧，你確實可以提，但以後儘量不要說祂的名字了，好嗎？∞
銜尾蛇差點被秦靈安嚇個半死，緩了緩後，又接著解釋道：
∞老人家只不過是年紀大了，有點感傷，跟至高天那位掌握命運的存在，沒有什麼關係。∞
秦靈安有些無奈地抹了把臉——
自己可能確實有點PTSD，但老兵蓋特冷不丁說出來這麼一句話，實在是讓他很難繃得住。
「那你怎麼在這裡開運輸艇？」
老兵蓋特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了那個駕駛員：
「你看起來年紀比我小很多，不應該這麼早就從帝國海航中退役了吧？」
帝國海航，全稱為帝國海軍航空部隊。
它是帝國海軍下屬的一個分支——
這裡面的海軍士兵專門負責駕駛各種飛行器，從太空突入星球大氣層內作戰。
鑑於帝國的敵人一個比一個邪門，戰爭烈度也是空前絕後。
帝國海軍航空兵，也自然是個高危的作戰崗位，沒理由會這麼早就退役。
這次輪到那個駕駛員沉默了。
「七年前，與泰倫蟲族的一次戰鬥中，我受了重傷。」
駕駛員再次沉默了一小會兒，開口說道：
「當時我正開著一架瓦爾基里炮艇，執行著對地的火力支援任務，突然有一大群泰倫蟲族的石像鬼朝我撲了過來。」
「那些雜碎直接把我的推進器搞炸了，就這樣，失去動力的炮艇，直直地從高空中砸在了地面上。」
隨後，駕駛員摘下了右手的手套，擼起了袖子——
顯露出來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條由鋼鐵與機械組成的手臂。
「我運氣真的不錯，居然活下來了，而且只丟掉了一條胳膊。」
駕駛員給三人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機械義肢後繼續說道：
「當時的我只剩下一條胳膊，自然是收到了軍務部的退役通知。」
「後來在機緣巧合下，我裝上了這條鐵傢伙，開始重操舊業——畢竟我的飛行技術還是在的！」
.....
老兵蓋特與這位駕駛員聊了幾分鐘後，兩人便分道揚鑣。
走在路上，老兵蓋特明顯地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仍沉浸在往事之中。
「老傢伙，你在那個時候不是都干到上尉連長了嗎？」秦靈安想了想，突然問道：
「怎麼我記得你說過，你退役的時候是中尉排長？」
「你不會以為幹掉一個行星總督，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吧？」老兵蓋特苦笑了一下：
「即便我當時的理由充分，處罰也是避免不了的——只是被降成大頭兵，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說著，老兵蓋特撓了撓頭，接著道：
「而且這麼多年我一直有個疑問——那個行星總督為什麼在最後時候還沒有撤離？真的沒道理....」
「還有另一件沒道理的事！」一直陷入沉思的費迪南德突然提問道：
「老傢伙，那個駕駛員為什麼從始至終沒提過他自己的名字？」
沒錯，剛才的談話中，那個駕駛員，一直沒有提到他自己叫什麼——
即使秦靈安和費迪南德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他依舊對自己的名字閉口不提。
這很不對勁。
「很明顯，他不太想提自己的名字，這肯定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原因。」老兵蓋特回過神來：
「真名如果不方便透露，他完全可以給我們一個假名字，但他沒有...」
費迪南德一臉懵圈，秦靈安則是若有所思。
「難道他之前犯了什麼大事？或者有什麼仇家在找他？」
秦靈安似乎明白了那個駕駛員的意圖：
「他這是用這種方式在提醒我們，他身上有大麻煩，不要摻和進來？」
三人都有些沉默，這種可能莫名其妙就卷進麻煩的感覺很糟糕。
「那不對啊，他如果想隱藏自己，為什麼要喊出老傢伙的名字來？」
費迪南德意識到了一個不合理之處：
「為什麼不乾脆裝作不認識老傢伙？為什麼要這樣自找麻煩？直接離開不是更好嗎？」
「要麼是因為他看到老傢伙的時候太過驚訝，喊出名字來純粹就是下意識的反應。」秦靈安稍加思考後回道：
「要麼，就是他不確定老傢伙有沒有認出來他，只能選擇硬著頭皮上來打招呼。」
半天沒說話的老兵蓋特，突然揮手打斷了兩人的討論：
「別管他了，反正不關我們的事，我們走吧。」
此話一出，秦靈安與費迪南德也是就此作罷：
那個駕駛員即使真的有什麼麻煩，也確實找不到他們身上。
不過在短短的幾天後，秦靈安三人會發現，他們的想法錯得離譜——
有時候，你越是覺得麻煩不會找上門，麻煩本身越是會像風暴那般，朝你席捲而來。
.....
從航空港中走出後，秦靈安三人的注意力，立即被眼前面積龐大的卡蘭3號巢都所吸引。
嚴格來說，秦靈安三人現在所處的航空港，就已經屬於卡蘭3號巢都的南部郊區。
秦靈安向遠處眺望：
巢都的中心地帶距離此地，至少有上百公里。
而這中間，全部都是連綿不斷的城市群。
只能說，巢都與巢都之間亦有差距。
與德拉卡Ⅲ號上那個唯一的巢都相比，卡蘭納Ⅳ號南大陸上的卡蘭3號巢都大了不止五倍。
「老傢伙，這個大小的巢都，算是什麼等級的？」秦靈安朝著老兵蓋特問道。
「我哪知道？」
老兵蓋特深深吐出一口氣：
「這是我見過最大的巢都！」
秦靈安一時間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他知道老兵蓋特見多識廣且經歷豐富，但沒想到老傢伙連即將爆炸的大氣焚化魚雷都見識過。
「只差一點，」那個駕駛員說道：
「再晚個五...三分鐘，所有人都會燒成灰——或許連灰都剩不下。」
一旁十分沉默的老兵蓋特，則是突然嘆了口氣。
「這就是命運，即便我沒有動手，那個行星總督也是必死無疑...」他說道：
「等到他將那些箱子全部裝上去，那顆大氣焚化魚雷早就砸下來了」
老傢伙嘴裡蹦出「命運」兩個字的時候，秦靈安心中警鈴大作。
「蛇哥，這是什麼情況？會不會是奸奇....」秦靈安向銜尾蛇問了半句，就被打斷。
∞別提那個名字！萬一...呃...好吧，你確實可以提，但以後儘量不要說祂的名字了，好嗎？∞
銜尾蛇差點被秦靈安嚇個半死，緩了緩後，又接著解釋道：
∞老人家只不過是年紀大了，有點感傷，跟至高天那位掌握命運的存在，沒有什麼關係。∞
秦靈安有些無奈地抹了把臉——
自己可能確實有點PTSD，但老兵蓋特冷不丁說出來這麼一句話，實在是讓他很難繃得住。
「那你怎麼在這裡開運輸艇？」
老兵蓋特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了那個駕駛員：
「你看起來年紀比我小很多，不應該這麼早就從帝國海航中退役了吧？」
帝國海航，全稱為帝國海軍航空部隊。
它是帝國海軍下屬的一個分支——
這裡面的海軍士兵專門負責駕駛各種飛行器，從太空突入星球大氣層內作戰。
鑑於帝國的敵人一個比一個邪門，戰爭烈度也是空前絕後。
帝國海軍航空兵，也自然是個高危的作戰崗位，沒理由會這麼早就退役。
這次輪到那個駕駛員沉默了。
「七年前，與泰倫蟲族的一次戰鬥中，我受了重傷。」
駕駛員再次沉默了一小會兒，開口說道：
「當時我正開著一架瓦爾基里炮艇，執行著對地的火力支援任務，突然有一大群泰倫蟲族的石像鬼朝我撲了過來。」
「那些雜碎直接把我的推進器搞炸了，就這樣，失去動力的炮艇，直直地從高空中砸在了地面上。」
隨後，駕駛員摘下了右手的手套，擼起了袖子——
顯露出來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條由鋼鐵與機械組成的手臂。
「我運氣真的不錯，居然活下來了，而且只丟掉了一條胳膊。」
駕駛員給三人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機械義肢後繼續說道：
「當時的我只剩下一條胳膊，自然是收到了軍務部的退役通知。」
「後來在機緣巧合下，我裝上了這條鐵傢伙，開始重操舊業——畢竟我的飛行技術還是在的！」
.....
老兵蓋特與這位駕駛員聊了幾分鐘後，兩人便分道揚鑣。
走在路上，老兵蓋特明顯地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仍沉浸在往事之中。
「老傢伙，你在那個時候不是都干到上尉連長了嗎？」秦靈安想了想，突然問道：
「怎麼我記得你說過，你退役的時候是中尉排長？」
「你不會以為幹掉一個行星總督，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吧？」老兵蓋特苦笑了一下：
「即便我當時的理由充分，處罰也是避免不了的——只是被降成大頭兵，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說著，老兵蓋特撓了撓頭，接著道：
「而且這麼多年我一直有個疑問——那個行星總督為什麼在最後時候還沒有撤離？真的沒道理....」
「還有另一件沒道理的事！」一直陷入沉思的費迪南德突然提問道：
「老傢伙，那個駕駛員為什麼從始至終沒提過他自己的名字？」
沒錯，剛才的談話中，那個駕駛員，一直沒有提到他自己叫什麼——
即使秦靈安和費迪南德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他依舊對自己的名字閉口不提。
這很不對勁。
「很明顯，他不太想提自己的名字，這肯定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原因。」老兵蓋特回過神來：
「真名如果不方便透露，他完全可以給我們一個假名字，但他沒有...」
費迪南德一臉懵圈，秦靈安則是若有所思。
「難道他之前犯了什麼大事？或者有什麼仇家在找他？」
秦靈安似乎明白了那個駕駛員的意圖：
「他這是用這種方式在提醒我們，他身上有大麻煩，不要摻和進來？」
三人都有些沉默，這種可能莫名其妙就卷進麻煩的感覺很糟糕。
「那不對啊，他如果想隱藏自己，為什麼要喊出老傢伙的名字來？」
費迪南德意識到了一個不合理之處：
「為什麼不乾脆裝作不認識老傢伙？為什麼要這樣自找麻煩？直接離開不是更好嗎？」
「要麼是因為他看到老傢伙的時候太過驚訝，喊出名字來純粹就是下意識的反應。」秦靈安稍加思考後回道：
「要麼，就是他不確定老傢伙有沒有認出來他，只能選擇硬著頭皮上來打招呼。」
半天沒說話的老兵蓋特，突然揮手打斷了兩人的討論：
「別管他了，反正不關我們的事，我們走吧。」
此話一出，秦靈安與費迪南德也是就此作罷：
那個駕駛員即使真的有什麼麻煩，也確實找不到他們身上。
不過在短短的幾天後，秦靈安三人會發現，他們的想法錯得離譜——
有時候，你越是覺得麻煩不會找上門，麻煩本身越是會像風暴那般，朝你席捲而來。
.....
從航空港中走出後，秦靈安三人的注意力，立即被眼前面積龐大的卡蘭3號巢都所吸引。
嚴格來說，秦靈安三人現在所處的航空港，就已經屬於卡蘭3號巢都的南部郊區。
秦靈安向遠處眺望：
巢都的中心地帶距離此地，至少有上百公里。
而這中間，全部都是連綿不斷的城市群。
只能說，巢都與巢都之間亦有差距。
與德拉卡Ⅲ號上那個唯一的巢都相比，卡蘭納Ⅳ號南大陸上的卡蘭3號巢都大了不止五倍。
「老傢伙，這個大小的巢都，算是什麼等級的？」秦靈安朝著老兵蓋特問道。
「我哪知道？」
老兵蓋特深深吐出一口氣：
「這是我見過最大的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