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練琴
第68章 練琴
趙芷曦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她低著頭，含糊地「嗯」了一聲，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心臟也在砰砰亂跳。
曹斌沒再多言，付完款。
「老闆娘，收到了吧？」
老闆娘點點頭，將琴和配套物品仔細裝好，遞給曹斌，「曹先生，東西齊了，祝您學琴愉快，以後常來。」
「謝謝。」曹斌接過沉甸甸的琴盒。
趙芷曦似乎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她抓住了曹斌空著的那隻手，低聲道：「姐夫，我們快走吧。」
說完，幾乎是半拉半拽地，牽著曹斌就往外走，步伐匆忙，甚至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曹斌被她拉著，只好加快腳步跟上。
老闆娘站在櫃檯後，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尤其是趙芷曦緊緊抓著曹斌手腕的那隻手，她輕輕搖了搖頭，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中笑意盤然。
年輕真好啊！！
直到走出琴行好一段距離，來到車邊，清涼的穿堂風吹過，趙芷曦才好像猛然從那種尷尬燥熱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她停下腳步，愕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此刻，她正緊緊握著曹斌的手。
掌心相貼，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手心的溫度和紋路。
「啊！」趙芷曦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手，整個人觸電般向後小跳了半步。
「我，那個......」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乾脆別開視線，強作鎮定地看向別處，故作輕鬆地說道，「琴買好了，姐夫，我們去練琴吧！」
曹斌想了想，若是在家裡面練琴，難免會打擾鄰居，有些不道德。
他問道：「你有推薦的地方嗎？你們學校應該有琴房吧？」
趙芷曦狡黠一笑，伸手指了指雅韻琴行旁邊的一棟建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喏，就在這兒。」
曹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雅韻琴行的隔壁，是一棟獨立的四層小樓，外牆是淺灰色的磚石，帶著些許歲月的痕跡，但維護得很好，透著一種寧靜雅致的氣息。
小樓的門面不算特別張揚，只在門楣上掛著一塊不起眼的小木牌，上面用秀氣的字體寫著「海棠琴房」。
「這棟樓也是琴行老闆娘謝海棠，海棠姐的。」
趙芷曦解釋道。
「她把這裡改造了一下，專門隔出來做練琴的包房，隔音做得特別好，環境也安靜。」
「學校的公共琴房太吵了，根本練不了，單間包房天天都要排好久，全校都在搶著那幾件包房，根本排不上隊。所以，我們學校不少同學，還有附近學琴的人，都喜歡來這裡租琴房練習。」
曹斌聞言，愣了一下，心中想著，還是一個極品富婆，不僅僅顏值和身材在線，年齡也可以稱呼一句老北鼻，而且二環內的核心區域有這麼一棟樓，還有一家琴行。
嘶~~
再過幾年，就能靠著這棟樓身價破億了。
「走吧姐夫。」
一進去，前台女孩道：「我們這兒的包間是按小時計費的，普通包間每小時50元，VIP包間帶獨立衛生間和鋼琴，每小時100元。您看需要哪種？開多久？」
「50的就行，我們先開......」趙芷曦略一思索，想到曹斌是初學者，練習時間不宜過長但也要保證效果，便道，「開三個小時吧。」
「三個小時，一共150元。」女孩子很快辦好了手續，遞給趙芷曦一張房卡，「二樓，203房，祝您練習愉快。」
曹斌利落地付了錢。
50元一小時，在這個地段，擁有良好隔音和專業環境的琴房，價格確實不算貴，甚至可以說很公道了。
趙芷曦拿著房卡，帶著曹斌走上鋪著地毯的樓梯。
二樓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房門，門上標著房號，隔音果然很好，幾乎聽不到房間裡的琴聲，只有偶爾極細微的旋律若有若無地飄過。
找到203房，刷卡進入。
房間不大，約莫十平米左右，但布置得簡潔舒適。
一面牆是鏡子，方便練習者觀察自己的姿勢。
靠窗放著一把椅子和一個譜架，角落裡還有一張小桌子和兩把備用椅子。
「環境不錯。」曹斌將琴盒放在小桌子上，由衷贊道。
「那當然，海棠姐這裡可是很有口碑的。」
趙芷曦幫曹斌打開琴盒，取出小提琴和琴弓，「好了，姐夫，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先從最基礎的持琴和空弦練習開始。」
她瞬間進入了「趙老師」的角色。
「姐夫，接下來我就是你的老師了！」
哦吼~
還有靠斯普雷！
趙芷曦先是為曹斌示範了一遍標準的站姿和持琴動作，然後將琴遞給他：
J
來，你先試試。」
曹斌接過琴，將琴架到左肩與下頜之間，右手握弓。
「肩膀又緊了，放鬆。」
趙芷曦見狀，很自然地靠上前，站到曹斌身側，伸出手幫他調整。
她的左手輕輕託了一下曹斌的左肘，「這裡要穩，但不要僵。」右手則覆上曹斌握弓的右手，指尖引導著他的手指落在正確的位置，「拇指在這裡，手指自然彎曲，對，手腕要平，不要太往下塌.....」
教學過程中，身體的接觸在所難免。
曹斌能清晰地感覺到趙芷曦貼在自己身側的體溫。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短褲，那雙腿又長又直，在近距離下更是白得晃眼。
隨著她調整動作，高馬尾的發梢不時輕輕掃過曹斌的手臂和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
曹斌雖然是初學者，但領悟力不算差，加上趙芷曦這個央音高材生手把手地教，進步雖慢，卻也像模像樣地能拉出一些平穩的空弦音了。
「這裡......食指的指尖要立起來，關節不能塌...
」
就在曹斌按照她的要求試圖調整，手指不可避免地與她溫軟的手掌更緊密地貼在一起時，趙芷曦忽然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了手，同時向後小小地退了一步。
琴房裡瞬間安靜下來，曹斌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只見趙芷曦的臉已經紅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低著頭，雙手有些不自在地背在身後，互相絞著手指。
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心跳有些快。
沉默了幾秒鐘，趙芷曦忽然抬起頭，那雙大眼睛水潤潤的，帶著明顯的羞窘。
「我......我教你練琴練得好累啊，肩膀和胳膊都酸了。」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別處，又飛快地掃了曹斌一眼，聲音低了下去。
曹斌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開始按摩。
從肩膀緩緩向下，沿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線輕輕推按。
然後，他蹲下身，雙手輕輕握住了趙芷曦的小腿肚。
「啊！」趙芷曦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想縮回腿。
「別動，腿長時間站著教琴，也會累的。」
入手的感覺果然如想像中一樣，緊繃而有彈性，肌膚光滑細膩。
曹斌心中暗贊，這手感確實極好，超過100cm的逆天長腿，勻稱緊緻，堪稱完美。
要是穿上絲襪就更好了！
趙芷曦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隨後，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T恤下擺，又下意識地拽了拽牛仔短褲的褲邊。
「今天的練習就到這裡了！我......我突然想起來學校還有事！」趙芷曦飛快地說完，甚至不敢去拿自己的小包，逃也似的轉身，一把拉開琴房的門，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沖了出去。
直到拐過街角，確定曹斌看不到自己了，才猛地靠在牆上，捂住了依然滾燙的臉頰。
趙芷曦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她低著頭，含糊地「嗯」了一聲，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心臟也在砰砰亂跳。
曹斌沒再多言，付完款。
「老闆娘，收到了吧？」
老闆娘點點頭，將琴和配套物品仔細裝好，遞給曹斌，「曹先生，東西齊了，祝您學琴愉快，以後常來。」
「謝謝。」曹斌接過沉甸甸的琴盒。
趙芷曦似乎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她抓住了曹斌空著的那隻手，低聲道：「姐夫，我們快走吧。」
說完，幾乎是半拉半拽地，牽著曹斌就往外走，步伐匆忙，甚至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曹斌被她拉著，只好加快腳步跟上。
老闆娘站在櫃檯後，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尤其是趙芷曦緊緊抓著曹斌手腕的那隻手，她輕輕搖了搖頭，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中笑意盤然。
年輕真好啊！！
直到走出琴行好一段距離，來到車邊，清涼的穿堂風吹過，趙芷曦才好像猛然從那種尷尬燥熱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她停下腳步，愕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此刻，她正緊緊握著曹斌的手。
掌心相貼，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手心的溫度和紋路。
「啊！」趙芷曦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手，整個人觸電般向後小跳了半步。
「我，那個......」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乾脆別開視線，強作鎮定地看向別處，故作輕鬆地說道，「琴買好了，姐夫，我們去練琴吧！」
曹斌想了想，若是在家裡面練琴，難免會打擾鄰居，有些不道德。
他問道：「你有推薦的地方嗎？你們學校應該有琴房吧？」
趙芷曦狡黠一笑，伸手指了指雅韻琴行旁邊的一棟建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喏，就在這兒。」
曹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雅韻琴行的隔壁，是一棟獨立的四層小樓，外牆是淺灰色的磚石，帶著些許歲月的痕跡，但維護得很好，透著一種寧靜雅致的氣息。
小樓的門面不算特別張揚，只在門楣上掛著一塊不起眼的小木牌，上面用秀氣的字體寫著「海棠琴房」。
「這棟樓也是琴行老闆娘謝海棠，海棠姐的。」
趙芷曦解釋道。
「她把這裡改造了一下，專門隔出來做練琴的包房，隔音做得特別好，環境也安靜。」
「學校的公共琴房太吵了，根本練不了，單間包房天天都要排好久，全校都在搶著那幾件包房，根本排不上隊。所以，我們學校不少同學，還有附近學琴的人，都喜歡來這裡租琴房練習。」
曹斌聞言，愣了一下，心中想著，還是一個極品富婆，不僅僅顏值和身材在線，年齡也可以稱呼一句老北鼻，而且二環內的核心區域有這麼一棟樓，還有一家琴行。
嘶~~
再過幾年，就能靠著這棟樓身價破億了。
「走吧姐夫。」
一進去，前台女孩道：「我們這兒的包間是按小時計費的，普通包間每小時50元，VIP包間帶獨立衛生間和鋼琴，每小時100元。您看需要哪種？開多久？」
「50的就行，我們先開......」趙芷曦略一思索，想到曹斌是初學者，練習時間不宜過長但也要保證效果，便道，「開三個小時吧。」
「三個小時，一共150元。」女孩子很快辦好了手續，遞給趙芷曦一張房卡，「二樓，203房，祝您練習愉快。」
曹斌利落地付了錢。
50元一小時，在這個地段，擁有良好隔音和專業環境的琴房，價格確實不算貴，甚至可以說很公道了。
趙芷曦拿著房卡，帶著曹斌走上鋪著地毯的樓梯。
二樓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房門，門上標著房號，隔音果然很好，幾乎聽不到房間裡的琴聲，只有偶爾極細微的旋律若有若無地飄過。
找到203房，刷卡進入。
房間不大，約莫十平米左右，但布置得簡潔舒適。
一面牆是鏡子，方便練習者觀察自己的姿勢。
靠窗放著一把椅子和一個譜架，角落裡還有一張小桌子和兩把備用椅子。
「環境不錯。」曹斌將琴盒放在小桌子上，由衷贊道。
「那當然，海棠姐這裡可是很有口碑的。」
趙芷曦幫曹斌打開琴盒，取出小提琴和琴弓，「好了，姐夫，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先從最基礎的持琴和空弦練習開始。」
她瞬間進入了「趙老師」的角色。
「姐夫，接下來我就是你的老師了！」
哦吼~
還有靠斯普雷！
趙芷曦先是為曹斌示範了一遍標準的站姿和持琴動作，然後將琴遞給他：
J
來，你先試試。」
曹斌接過琴，將琴架到左肩與下頜之間，右手握弓。
「肩膀又緊了，放鬆。」
趙芷曦見狀，很自然地靠上前，站到曹斌身側，伸出手幫他調整。
她的左手輕輕託了一下曹斌的左肘，「這裡要穩，但不要僵。」右手則覆上曹斌握弓的右手，指尖引導著他的手指落在正確的位置，「拇指在這裡，手指自然彎曲，對，手腕要平，不要太往下塌.....」
教學過程中，身體的接觸在所難免。
曹斌能清晰地感覺到趙芷曦貼在自己身側的體溫。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短褲，那雙腿又長又直，在近距離下更是白得晃眼。
隨著她調整動作，高馬尾的發梢不時輕輕掃過曹斌的手臂和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
曹斌雖然是初學者，但領悟力不算差，加上趙芷曦這個央音高材生手把手地教，進步雖慢，卻也像模像樣地能拉出一些平穩的空弦音了。
「這裡......食指的指尖要立起來，關節不能塌...
」
就在曹斌按照她的要求試圖調整，手指不可避免地與她溫軟的手掌更緊密地貼在一起時，趙芷曦忽然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了手，同時向後小小地退了一步。
琴房裡瞬間安靜下來，曹斌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只見趙芷曦的臉已經紅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低著頭，雙手有些不自在地背在身後，互相絞著手指。
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心跳有些快。
沉默了幾秒鐘，趙芷曦忽然抬起頭，那雙大眼睛水潤潤的，帶著明顯的羞窘。
「我......我教你練琴練得好累啊，肩膀和胳膊都酸了。」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別處，又飛快地掃了曹斌一眼，聲音低了下去。
曹斌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開始按摩。
從肩膀緩緩向下，沿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線輕輕推按。
然後，他蹲下身，雙手輕輕握住了趙芷曦的小腿肚。
「啊！」趙芷曦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想縮回腿。
「別動，腿長時間站著教琴，也會累的。」
入手的感覺果然如想像中一樣，緊繃而有彈性，肌膚光滑細膩。
曹斌心中暗贊，這手感確實極好，超過100cm的逆天長腿，勻稱緊緻，堪稱完美。
要是穿上絲襪就更好了！
趙芷曦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隨後，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T恤下擺，又下意識地拽了拽牛仔短褲的褲邊。
「今天的練習就到這裡了！我......我突然想起來學校還有事！」趙芷曦飛快地說完，甚至不敢去拿自己的小包，逃也似的轉身，一把拉開琴房的門，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沖了出去。
直到拐過街角，確定曹斌看不到自己了，才猛地靠在牆上，捂住了依然滾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