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母愛泛濫
初五這天，杭州城還沉浸在春節的餘韻中，街道兩旁的燈籠尚未取下。
曹斌換上了【舊港微風】套裝，然後按照姜欣發來的地址，駕駛著寶馬X5，駛向城西一片環境清幽的區域。
隨著導航提示目的地接近，眼前的景象讓曹斌不由得放緩了車速。
那並非他預想中的豪華別墅區！！
而是一處門禁森嚴，外觀低調卻透著莊重氣息的大院。
高牆環繞，入口處設有崗亭。
身著制服，身姿筆挺的守衛肅立兩旁，目光敏銳地掃視著來往車輛。
曹斌心中微凜，這陣仗。
「嘶~~」
他將車緩緩停在大院門外不遠處。
剛熄火，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內走出。
姜欣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羊絨大衣，襯得她膚色愈白，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
她一眼就看到了曹斌的車，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快步走了過來。
守衛顯然認識姜欣，見她親自出來，目光在曹斌的車牌上停留一瞬，又看向姜欣。
姜欣對守衛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什麼，守衛便退回崗亭內，抬杆放行。
「來了？」
姜欣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語氣輕鬆，但曹斌能察覺到她眼中的一絲緊張。
「嗯。」
曹斌應了一聲，重新啟動車子，按照姜欣的指引駛入院內。
院內道路寬敞整潔，兩旁是一棟棟間距頗遠，樣式古樸大氣的獨棟建築，環境極為靜謐。
「有點緊張？」
姜欣側頭看他，嘴角帶著一絲調侃。
曹斌老實承認：「有點吧，這地方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姜欣輕笑一聲，開始給他打預防針：
「放輕鬆點，就是吃個便飯。我爸這人吧，在單位嚴肅慣了，可能看著有點凶，但其實人挺好。我媽......」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她比較隨和，就是對我交友，嗯，比較關心。」
車子在一棟帶有獨立院落的三層小樓前停下。
「到了。」
姜欣推門下車，曹斌深吸一口氣，也從駕駛座下來。
兩人並肩走向門口。
姜欣一邊走，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說道：「我爸，姜愛國，是杭政xie副zx。我媽，徐婉凝，自己經營一家公司。」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之前給你投的那些錢，我媽也知道的。」
聽完後，曹斌頓時愣住了。
姜欣父親職位在市級排前十根本沒有問題，而且權力非常大。
看來，那筆一千萬的投資說不定就是姜欣母親給的。
姜欣按下門鈴，很快，一位繫著圍裙面容和藹的阿姨開了門，笑著將他們迎進去：「欣欣回來了，這位就是曹先生吧？快請進，先生和太太在客廳呢。」
室內裝修是中式與現代的結合，典雅大氣，隨處可見的字畫和瓷器彰顯著主人的品味。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
曹斌跟著姜欣穿過玄關，來到寬敞的客廳。
沙發上坐著兩人。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約莫五十多歲，穿著藏青色夾克，坐姿端正，國字臉，眉毛濃黑，正放下手中的報紙看過來。
他自然便是姜欣的父親，姜愛國。
旁邊坐著一位看起來年輕許多的女士，穿著質感上乘的針織衫和長裙，妝容精緻，眉眼與姜欣有幾分相似，此刻也微笑著望過來，是姜欣的母親徐婉凝。
「爸，媽，他就是曹斌。」姜欣介紹道，語氣比平時乖巧許多。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曹斌，冒昧來訪，打擾了。」曹斌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而不卑怯，將手中準備好的禮品遞給一旁的阿姨。
姜愛國點了點頭，目光在曹斌身上停留片刻，聲音渾厚：「坐吧。」
徐婉凝則笑容更盛，招呼道：「小曹是吧？別客氣，快坐。欣欣常提起你，說你是青年才俊，很有想法。」
曹斌在側面的沙發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自然放在膝上。
姜欣則挨著母親坐下。
保姆阿姨端上熱茶。
短暫的寒暄後，姜愛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目光重新投向曹斌。
「小曹，聽欣欣說，你家是外省的？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
曹斌坦然回答：「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在當地的工廠上班，勤勤懇懇供我讀書。」
對於姜欣的家庭而言，比起家裡面有一些小背景，父母是無產階級的成分要更好。
姜愛國微微頷首，繼續問道：「聽欣欣說，你開了網咖超市，還規劃了共享單車這樣的大項目，年輕人有闖勁是好事。你對現在，還有未來的網際網路經濟發展，有什麼看法？」
曹斌心念電轉，知道這是展示自己的機會。
他略一沉吟，結合自己前世的見聞和當下的判斷，清晰地說道：
「伯父，我認為現在的移動網際網路普及是一個巨大的歷史機遇。它正在深刻改變人們的生活，消費和社交方式......」
「未來，我認為網際網路會更深地與實體經濟融合，數據會成為關鍵生產要素，像共享經濟，線上線下結合，大數據應用這些領域，會有爆發性的增長機會.......」
姜愛國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掠過一絲細微的讚許。
能在這個年紀有如此清晰認知的年輕人，確實不多見。
他正要繼續深入問幾個其他問題時——
曹斌的目光無意間與正含笑聽著他說話，眼神溫和的徐婉凝對上。
他心念一動，悄然激活了【瓦學弟光環】。
三秒鐘！
技能生效無聲無息。
下一刻，在徐婉凝眼中，眼前這個侃侃而談，舉止得體的年輕人，形象忽然模糊軟化，繼而與另一個形象重疊。
那仿佛是一隻剛剛出生，柔弱無助的小奶貓，不知為何被遺棄在冰冷的紙箱裡，在料峭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發出細微而可憐的嗚咽。
他眼神中那份努力表現的沉穩和自信，此刻在徐婉凝看來，都成了強撐的堅強，底下是無人知曉的艱辛與不易。
一個寒門學子，獨自在異地打拼，面對自己丈夫這般嚴肅的盤問，卻還能不慌不忙，言之有物.......這得多努力，多不容易啊！
一股源自母性的保護欲和疼惜感，瞬間淹沒了徐婉凝。
她只覺得心頭一軟，再看曹斌時，感覺對方是個急需呵護，讓人心疼的孩子。
徐婉凝忽然開口了。
「愛國。」
姜愛國一愣，轉頭看向妻子。
只見徐婉凝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些許嗔怪：
「孩子第一次來家裡吃飯，你別老是板著臉，像審問下屬似的。這是在家裡，不是在你們單位開會。」
說著，她看向曹斌，眼神充滿了慈愛和關懷：「小曹啊，別緊張。你伯父他就是這個脾氣，對誰都這樣，沒有惡意的。來，喝茶，這茶不錯，暖暖身子。」
她甚至親自抬手，示意阿姨再給曹斌添點熱茶。
姜愛國：？？？
他臉上嚴肅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錯愕和茫然。
不是......老婆，來之前不是你反覆叮囑，說欣欣難得帶個男孩子回來，還這麼看重，一定要好好把關，把人家底細和能力都摸清楚，免得女兒被騙嗎？
還特意說這小子搞的什麼共享單車想法雖好但風險巨大，得好好盤問盤問？怎麼我這剛開了個頭，氣氛還沒起來，你就突然調轉槍口對準我了？
姜欣也愣了一下，隨即迅速低下頭，借著捋頭髮的動作掩飾嘴角忍不住上揚的弧度。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這一幕實在是太有趣了。
姜愛國張了張嘴，看著妻子那明顯護犢子的眼神，又看看女兒低頭偷笑的樣子，再看向一臉純良無害的曹斌，一時語塞。
他縱橫半生，在單位里說一不二，此刻竟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還有那麼一點點委屈？
「我.....」姜愛國試圖找回主場，「我就是隨便問問，了解一下。」
「了解什麼呀！」
徐婉凝乾脆站起身，走到曹斌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離他更近了些，語氣越發和藹。
「小曹一看就是踏實懂事的好孩子。自力更生，有想法，還能做出成績，多不容易。欣欣都跟我們說了，我感覺小曹很有遠見。」
「以後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遇到什麼難處，就跟阿姨說，別客氣，就當這裡是自己家。」
曹斌內心已經高興的快起飛了，這個【瓦學弟光環】太牛逼了。
這玩意兒，對付長輩，尤其是女性長輩，簡直是效果拔群啊！
遊戲出品，必屬精品！
「謝謝伯母，您太客氣了。我還年輕，很多地方需要學習，今天能來聆聽伯父伯母的教導，已經非常榮幸了。」
客廳里的氣氛，因為徐婉凝態度的陡然轉變，從略帶緊張的問答，瞬間變得微妙而溫馨起來。
姜欣忍著笑，知道今天這關，曹斌怕是已經過了一大半。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了。」
徐婉凝笑著打圓場。
「飯菜應該快好了，愛國，你去酒櫃把那瓶我存著的黃酒拿來，天冷，喝點暖暖。」
姜愛國：「......哦！」
他站起身，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走向酒櫃。
得，領導發話了，照辦吧。
心裡卻對曹斌又高看了一眼：這小子，不光有點本事，看來.......還挺招人疼？
曹斌換上了【舊港微風】套裝，然後按照姜欣發來的地址，駕駛著寶馬X5，駛向城西一片環境清幽的區域。
隨著導航提示目的地接近，眼前的景象讓曹斌不由得放緩了車速。
那並非他預想中的豪華別墅區！！
而是一處門禁森嚴，外觀低調卻透著莊重氣息的大院。
高牆環繞，入口處設有崗亭。
身著制服，身姿筆挺的守衛肅立兩旁，目光敏銳地掃視著來往車輛。
曹斌心中微凜，這陣仗。
「嘶~~」
他將車緩緩停在大院門外不遠處。
剛熄火，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內走出。
姜欣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羊絨大衣，襯得她膚色愈白，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
她一眼就看到了曹斌的車，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快步走了過來。
守衛顯然認識姜欣，見她親自出來，目光在曹斌的車牌上停留一瞬，又看向姜欣。
姜欣對守衛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什麼，守衛便退回崗亭內，抬杆放行。
「來了？」
姜欣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語氣輕鬆，但曹斌能察覺到她眼中的一絲緊張。
「嗯。」
曹斌應了一聲，重新啟動車子，按照姜欣的指引駛入院內。
院內道路寬敞整潔，兩旁是一棟棟間距頗遠，樣式古樸大氣的獨棟建築，環境極為靜謐。
「有點緊張？」
姜欣側頭看他，嘴角帶著一絲調侃。
曹斌老實承認：「有點吧，這地方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姜欣輕笑一聲，開始給他打預防針：
「放輕鬆點，就是吃個便飯。我爸這人吧，在單位嚴肅慣了，可能看著有點凶，但其實人挺好。我媽......」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她比較隨和，就是對我交友，嗯，比較關心。」
車子在一棟帶有獨立院落的三層小樓前停下。
「到了。」
姜欣推門下車，曹斌深吸一口氣，也從駕駛座下來。
兩人並肩走向門口。
姜欣一邊走，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說道：「我爸，姜愛國，是杭政xie副zx。我媽，徐婉凝，自己經營一家公司。」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之前給你投的那些錢，我媽也知道的。」
聽完後，曹斌頓時愣住了。
姜欣父親職位在市級排前十根本沒有問題，而且權力非常大。
看來，那筆一千萬的投資說不定就是姜欣母親給的。
姜欣按下門鈴，很快，一位繫著圍裙面容和藹的阿姨開了門，笑著將他們迎進去：「欣欣回來了，這位就是曹先生吧？快請進，先生和太太在客廳呢。」
室內裝修是中式與現代的結合，典雅大氣，隨處可見的字畫和瓷器彰顯著主人的品味。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
曹斌跟著姜欣穿過玄關，來到寬敞的客廳。
沙發上坐著兩人。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約莫五十多歲，穿著藏青色夾克，坐姿端正，國字臉，眉毛濃黑，正放下手中的報紙看過來。
他自然便是姜欣的父親，姜愛國。
旁邊坐著一位看起來年輕許多的女士，穿著質感上乘的針織衫和長裙，妝容精緻，眉眼與姜欣有幾分相似，此刻也微笑著望過來，是姜欣的母親徐婉凝。
「爸，媽，他就是曹斌。」姜欣介紹道，語氣比平時乖巧許多。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曹斌，冒昧來訪，打擾了。」曹斌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而不卑怯，將手中準備好的禮品遞給一旁的阿姨。
姜愛國點了點頭，目光在曹斌身上停留片刻，聲音渾厚：「坐吧。」
徐婉凝則笑容更盛，招呼道：「小曹是吧？別客氣，快坐。欣欣常提起你，說你是青年才俊，很有想法。」
曹斌在側面的沙發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自然放在膝上。
姜欣則挨著母親坐下。
保姆阿姨端上熱茶。
短暫的寒暄後，姜愛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目光重新投向曹斌。
「小曹，聽欣欣說，你家是外省的？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
曹斌坦然回答：「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在當地的工廠上班，勤勤懇懇供我讀書。」
對於姜欣的家庭而言，比起家裡面有一些小背景，父母是無產階級的成分要更好。
姜愛國微微頷首，繼續問道：「聽欣欣說，你開了網咖超市，還規劃了共享單車這樣的大項目，年輕人有闖勁是好事。你對現在，還有未來的網際網路經濟發展，有什麼看法？」
曹斌心念電轉，知道這是展示自己的機會。
他略一沉吟，結合自己前世的見聞和當下的判斷，清晰地說道：
「伯父，我認為現在的移動網際網路普及是一個巨大的歷史機遇。它正在深刻改變人們的生活，消費和社交方式......」
「未來，我認為網際網路會更深地與實體經濟融合，數據會成為關鍵生產要素，像共享經濟，線上線下結合，大數據應用這些領域，會有爆發性的增長機會.......」
姜愛國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掠過一絲細微的讚許。
能在這個年紀有如此清晰認知的年輕人，確實不多見。
他正要繼續深入問幾個其他問題時——
曹斌的目光無意間與正含笑聽著他說話，眼神溫和的徐婉凝對上。
他心念一動，悄然激活了【瓦學弟光環】。
三秒鐘！
技能生效無聲無息。
下一刻，在徐婉凝眼中，眼前這個侃侃而談，舉止得體的年輕人，形象忽然模糊軟化，繼而與另一個形象重疊。
那仿佛是一隻剛剛出生，柔弱無助的小奶貓，不知為何被遺棄在冰冷的紙箱裡，在料峭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發出細微而可憐的嗚咽。
他眼神中那份努力表現的沉穩和自信，此刻在徐婉凝看來，都成了強撐的堅強，底下是無人知曉的艱辛與不易。
一個寒門學子，獨自在異地打拼，面對自己丈夫這般嚴肅的盤問，卻還能不慌不忙，言之有物.......這得多努力，多不容易啊！
一股源自母性的保護欲和疼惜感，瞬間淹沒了徐婉凝。
她只覺得心頭一軟，再看曹斌時，感覺對方是個急需呵護，讓人心疼的孩子。
徐婉凝忽然開口了。
「愛國。」
姜愛國一愣，轉頭看向妻子。
只見徐婉凝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些許嗔怪：
「孩子第一次來家裡吃飯，你別老是板著臉，像審問下屬似的。這是在家裡，不是在你們單位開會。」
說著，她看向曹斌，眼神充滿了慈愛和關懷：「小曹啊，別緊張。你伯父他就是這個脾氣，對誰都這樣，沒有惡意的。來，喝茶，這茶不錯，暖暖身子。」
她甚至親自抬手，示意阿姨再給曹斌添點熱茶。
姜愛國：？？？
他臉上嚴肅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錯愕和茫然。
不是......老婆，來之前不是你反覆叮囑，說欣欣難得帶個男孩子回來，還這麼看重，一定要好好把關，把人家底細和能力都摸清楚，免得女兒被騙嗎？
還特意說這小子搞的什麼共享單車想法雖好但風險巨大，得好好盤問盤問？怎麼我這剛開了個頭，氣氛還沒起來，你就突然調轉槍口對準我了？
姜欣也愣了一下，隨即迅速低下頭，借著捋頭髮的動作掩飾嘴角忍不住上揚的弧度。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這一幕實在是太有趣了。
姜愛國張了張嘴，看著妻子那明顯護犢子的眼神，又看看女兒低頭偷笑的樣子，再看向一臉純良無害的曹斌，一時語塞。
他縱橫半生，在單位里說一不二，此刻竟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還有那麼一點點委屈？
「我.....」姜愛國試圖找回主場，「我就是隨便問問，了解一下。」
「了解什麼呀！」
徐婉凝乾脆站起身，走到曹斌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離他更近了些，語氣越發和藹。
「小曹一看就是踏實懂事的好孩子。自力更生，有想法，還能做出成績，多不容易。欣欣都跟我們說了，我感覺小曹很有遠見。」
「以後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遇到什麼難處，就跟阿姨說，別客氣，就當這裡是自己家。」
曹斌內心已經高興的快起飛了，這個【瓦學弟光環】太牛逼了。
這玩意兒，對付長輩，尤其是女性長輩，簡直是效果拔群啊！
遊戲出品，必屬精品！
「謝謝伯母，您太客氣了。我還年輕，很多地方需要學習，今天能來聆聽伯父伯母的教導，已經非常榮幸了。」
客廳里的氣氛，因為徐婉凝態度的陡然轉變，從略帶緊張的問答，瞬間變得微妙而溫馨起來。
姜欣忍著笑，知道今天這關，曹斌怕是已經過了一大半。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了。」
徐婉凝笑著打圓場。
「飯菜應該快好了，愛國，你去酒櫃把那瓶我存著的黃酒拿來，天冷，喝點暖暖。」
姜愛國：「......哦！」
他站起身，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走向酒櫃。
得，領導發話了，照辦吧。
心裡卻對曹斌又高看了一眼：這小子，不光有點本事，看來.......還挺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