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加入
一月一日元旦節，清晨的陽光帶著新年的暖意灑在杭州城。
街道上處處洋溢著節日的氣氛，商場門口懸掛著喜慶的紅燈籠，路人臉上大多帶著輕鬆的笑意。
對於大多數普通人而言，這是一個難得的假期，歡慶的日子。
但坐在星輝網咖二樓辦公室里的曹斌，心情格外的緊張和激動。
他面前攤開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杭州本地新聞網站剛剛發布的一條政務公告。
《HZ市自然資源和規劃局關於城西片區部分區域土地用途調整及控制性詳細規劃修改的批覆》
公告正文中，「杭州電子科技大學信息工程學院周邊區域」、「新興商業區」、「地鐵配套」、「產業落地」等關鍵詞格外醒目。
曹斌划動著滑鼠，逐字逐句地閱讀著。
儘管這些內容他早就知道了，但當政策白紙黑字地正式公布時，心臟依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了幾下。
「終於來了。」
他低聲自語，臉上的笑容快要抑制不住了。
下午，曹斌獨自駕車來到了招商銀行杭州分行。
接待他的，正是他的專屬理財經理王聽松。
見到曹斌，王聽松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曹先生，新年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王經理，新年好。」曹斌與他握手，開門見山，「我過來是想辦理房產抵押貸款業務。」
王聽松眼神微動，將曹斌引至貴賓室落座，親自斟上茶。
「曹先生您請說，是打算抵押哪裡的房產？我們行最近對優質資產的抵押政策非常靈活。」
「是我在學府苑的那兩套門市。」
曹斌說著，同時從公文包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產權證明，購買合同等文件。
王聽松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起來。
他雖然是理財經理，但同時也負責貸款業務。
「曹先生，請您稍等片刻，我需要核實一下最新的區域評估價，這關係到您的抵押額度。」
曹斌點點頭，從容地靠在沙發上。
他知道王聽松要去查什麼。
果然，王聽松離開貴賓室不到十分鐘，便快步走了回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嘆。
他重新坐下，語氣比剛才更加熱切：「曹先生，我剛才通過內部渠道緊急查詢了最新的區域土地評估和周邊成交參考價，您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他壓低了些聲音：「政務公告剛剛發布，市場反應就已經開始了。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和初步評估，您名下學府苑這兩套門市所在區域，當前的市場價值已經迅速飆升到了每平米三萬八千元左右！」
三萬八千元一平米！
曹斌聽到這個數字，心中波瀾微起，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
這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當時入手的價格是一萬一千元每平米，這意味著，僅僅過了幾個月，資產帳面價值已經暴漲了三倍多。
王聽松看著曹斌平靜的反應，心中更是佩服。
他繼續道：「當然，根據規劃，等下半年地鐵開通，這片區域的價值肯定還會繼續攀升，未來對標錢江新城CBD。但那是下半年，甚至是明年的事情了。」
曹斌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他當然知道還會漲，年末都會增長到五萬元每平，但他等不了那麼久了。
因為現在是2014年1月，ofo的創立已進入倒計時，下半年就會迎來第一輪天使投資。
他要搶先一步搶占市場！
這接下來的半年多，就是他籌備，啟動，爭取領先優勢的黃金窗口期。
不能因小失大，白白浪費掉了。
「我想用這兩套門市，申請一筆貸款。」
王聽松身體前傾，專業地問道：「明白！那麼曹先生，您具體打算抵押多少股份？」
曹斌早已想好，他果斷地說：「各自50%的股份吧。」
「請您稍等！」
經過一番專業的評估計算和內部溝通，王聽松給出了最終的答覆。
「曹先生，我行可以為您提供一筆總額兩千萬元的抵押貸款。利率方面可以給您最優惠的檔次，貸款期限和還款方式也可以根據您的需求靈活設計。」
兩千萬元！
差不多了。
小富婆那邊還能拿出一筆錢。
「好，就這個額度。」曹斌沒有絲毫猶豫，果斷拍板，「相關手續，就麻煩王經理儘快辦理。」
「請您放心，曹先生，我們一定以最高效率為您服務！」王聽松站起身，鄭重地與曹斌再次握手。
幾天後，曹斌接到了姜欣的電話。
「曹斌，來我家裡一趟，我那位從華爾街辭職的姐姐回來了，我安排你們見面，帶上你那份完整的策劃書。」
「好，我馬上出發。」
曹斌掛斷電話，取出那份詳盡無比的《共享單車項目全案策劃（2013-2018）》。
這份策劃書涵蓋了技術方案、運營模式、資金規劃、供應鏈管理、地推策略、競品分析以及未來三年的政策風險預判與應對措施，堪稱一份可以立刻執行的商業藍圖。
姜欣今天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家居服，長發隨意挽起，她身後還站著一位女性。
那是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裙，內搭白色絲質襯衫，氣質幹練而沉穩。
她的五官不算驚艷，但眉眼間透著一絲精明與銳利，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更添幾分知性。
「阿斌，進來吧。」姜欣側身讓開，「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朱研，朱姐。」
朱研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笑容得體：「曹先生，你好，欣欣常跟我提起你，說你很有想法。」
「朱小姐，你好，叫我曹斌就行。」曹斌與她握手。
「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坐。」姜欣打斷了兩人的寒暄，將曹斌引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三人在沙發上落座。
姜欣直接進入正題，從茶几抽屜里取出兩份文件。
「一起簽個保密協議吧，朱姐你從華爾街回來，規矩應該也懂。阿斌這份策劃書的價值，你也清楚。」
朱研沒有異議，接過協議仔細瀏覽後，和姜欣一起各自簽上了名字。
協議條款嚴謹，明確了策劃書內容的保密義務和違約責任。
簽完協議，氣氛似乎正式了許多。
姜欣看向曹斌：「現在，可以給我們看看完整版了吧？」
曹斌點點頭，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文件夾，遞給姜欣。
姜欣接過，和朱研湊在一起，翻開了扉頁。
客廳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足足過了兩個半小時，朱研才緩緩合上最後一頁。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腦力風暴。
姜欣也放下了文件夾，她抬起頭，看向曹斌的眸子中，滿是震撼，驚嘆，火熱，還有毫不掩飾的佩服。
「阿斌~」姜欣直視著曹斌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這份東西，是你自己做出來的？」
曹斌迎著她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是。」
遊戲獎勵給他的，自然就是他的。
說完全是他自己的成果，並無不可。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姜欣眼中的光彩更盛了。
「啪！」
一聲輕響打破了沉默。
是朱研將眼鏡輕輕放在了茶几上。
她重新看向曹斌，目光像是發現瑰寶般的灼熱。
「曹總！」朱研換了稱呼，語氣鄭重，「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加入。這個項目，我來當你的總經理。」
曹斌心中一定，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朱研的背景和能力正是他現在最急需的。
「朱姐願意屈就，我求之不得。」曹斌真誠地說道，同時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條件，「試用期6個月，試用期間月薪三萬。試用期過後，基礎年薪百萬起步。另外......」
他頓了頓，說出關鍵條件：「我給你項目5%的原始股。」
這個股份，必須得給。
不僅僅是因為朱研的能力值這個價，更因為她背後可能代表的資源。
未來項目在政策合規、市場准入、與地方溝通等方面，這位大小姐的背景會發揮難以估量的作用。
曹斌深知，在國內做生意，有些資源比資金更重要。
況且，你要是沒有門路，就算你想給，還給不出去呢。
朱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欣賞。
曹斌的出手大方和格局，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選擇沒錯。
年薪百萬在2014年已經對標網際網路大廠了，而5%的原始股，如果項目真如策劃書所描繪的那樣成功，其價值將是天文數字。
這既是對她能力的認可，也是一份極具誠意的捆綁。
當然，朱研也明白曹斌這麼做也是因為她的背景。
但這份背景是她的資本，正所謂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她可不會像某些二代三代一樣，沒苦硬吃。
而且，要不是她看好曹斌，看好共享單車的前景，根本不會願意動用家裡的關係。
選擇是一個雙向的過程！！
「好。」朱研沒有討價還價，乾脆利落地應下，「薪資和股份按你說的辦。我的職責，就是幫你把這份藍圖變成現實。」
總經理人選敲定，曹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姜總！」曹斌開口道，「朱姐這邊沒問題了，啟動資金方面，我這邊已經準備了兩千萬。」
姜欣一直在聽著，此刻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抬起頭，看著曹斌，語氣斬釘截鐵道：
「我出一千萬。」
曹斌心臟猛地一跳。
姜欣繼續道：「我要占股20%。」
「另外，未來整個省內的共享單車布局，我包了。線上線下，政策溝通，地方協調，遇到任何麻煩，我幫你解決。」
她看了一眼朱研，「當然，朱姐也能搞定很多事。我們倆加起來，在首都和省內完全夠用了，等完全拿下這兩個地方，再向著周圍省發展。」
姜欣這是用她家族在省內的根基和影響力，為這個項目鋪路，保駕護航。
曹斌心中感慨，這就是擁有頂級資源的大小姐的底氣嗎？
「姜總，我們還需要再拉其他人入局嗎？比如，你的......」
還沒等曹斌說完，姜欣果斷搖頭。
「這種百分百能賺大錢的項目，帶她們幹嘛？分錢嗎？遇到點事情還得解釋，麻煩。我和朱姐能搞定的，就不需要第三個人了。」
什麼閨蜜姐妹，這時候不重要了。
在絕對的利益和可控性面前，所謂的圈子人情可以暫時讓位。
聽見這番話，曹斌直呼牛逼！！
沒辦法，兩位大小姐吐一口唾沫，都比他曹某人全身的血液匯聚在一起還要紅。
街道上處處洋溢著節日的氣氛，商場門口懸掛著喜慶的紅燈籠，路人臉上大多帶著輕鬆的笑意。
對於大多數普通人而言，這是一個難得的假期，歡慶的日子。
但坐在星輝網咖二樓辦公室里的曹斌，心情格外的緊張和激動。
他面前攤開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杭州本地新聞網站剛剛發布的一條政務公告。
《HZ市自然資源和規劃局關於城西片區部分區域土地用途調整及控制性詳細規劃修改的批覆》
公告正文中，「杭州電子科技大學信息工程學院周邊區域」、「新興商業區」、「地鐵配套」、「產業落地」等關鍵詞格外醒目。
曹斌划動著滑鼠，逐字逐句地閱讀著。
儘管這些內容他早就知道了，但當政策白紙黑字地正式公布時，心臟依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了幾下。
「終於來了。」
他低聲自語，臉上的笑容快要抑制不住了。
下午，曹斌獨自駕車來到了招商銀行杭州分行。
接待他的，正是他的專屬理財經理王聽松。
見到曹斌，王聽松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曹先生，新年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王經理，新年好。」曹斌與他握手，開門見山，「我過來是想辦理房產抵押貸款業務。」
王聽松眼神微動，將曹斌引至貴賓室落座，親自斟上茶。
「曹先生您請說，是打算抵押哪裡的房產？我們行最近對優質資產的抵押政策非常靈活。」
「是我在學府苑的那兩套門市。」
曹斌說著，同時從公文包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產權證明，購買合同等文件。
王聽松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起來。
他雖然是理財經理，但同時也負責貸款業務。
「曹先生，請您稍等片刻，我需要核實一下最新的區域評估價，這關係到您的抵押額度。」
曹斌點點頭，從容地靠在沙發上。
他知道王聽松要去查什麼。
果然，王聽松離開貴賓室不到十分鐘，便快步走了回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嘆。
他重新坐下，語氣比剛才更加熱切：「曹先生，我剛才通過內部渠道緊急查詢了最新的區域土地評估和周邊成交參考價，您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他壓低了些聲音：「政務公告剛剛發布，市場反應就已經開始了。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和初步評估，您名下學府苑這兩套門市所在區域，當前的市場價值已經迅速飆升到了每平米三萬八千元左右！」
三萬八千元一平米！
曹斌聽到這個數字，心中波瀾微起，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
這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當時入手的價格是一萬一千元每平米，這意味著，僅僅過了幾個月，資產帳面價值已經暴漲了三倍多。
王聽松看著曹斌平靜的反應，心中更是佩服。
他繼續道：「當然，根據規劃，等下半年地鐵開通，這片區域的價值肯定還會繼續攀升，未來對標錢江新城CBD。但那是下半年，甚至是明年的事情了。」
曹斌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他當然知道還會漲，年末都會增長到五萬元每平，但他等不了那麼久了。
因為現在是2014年1月，ofo的創立已進入倒計時，下半年就會迎來第一輪天使投資。
他要搶先一步搶占市場！
這接下來的半年多，就是他籌備，啟動，爭取領先優勢的黃金窗口期。
不能因小失大，白白浪費掉了。
「我想用這兩套門市，申請一筆貸款。」
王聽松身體前傾，專業地問道：「明白！那麼曹先生，您具體打算抵押多少股份？」
曹斌早已想好，他果斷地說：「各自50%的股份吧。」
「請您稍等！」
經過一番專業的評估計算和內部溝通，王聽松給出了最終的答覆。
「曹先生，我行可以為您提供一筆總額兩千萬元的抵押貸款。利率方面可以給您最優惠的檔次，貸款期限和還款方式也可以根據您的需求靈活設計。」
兩千萬元！
差不多了。
小富婆那邊還能拿出一筆錢。
「好，就這個額度。」曹斌沒有絲毫猶豫，果斷拍板，「相關手續，就麻煩王經理儘快辦理。」
「請您放心，曹先生，我們一定以最高效率為您服務！」王聽松站起身，鄭重地與曹斌再次握手。
幾天後，曹斌接到了姜欣的電話。
「曹斌，來我家裡一趟，我那位從華爾街辭職的姐姐回來了，我安排你們見面，帶上你那份完整的策劃書。」
「好，我馬上出發。」
曹斌掛斷電話，取出那份詳盡無比的《共享單車項目全案策劃（2013-2018）》。
這份策劃書涵蓋了技術方案、運營模式、資金規劃、供應鏈管理、地推策略、競品分析以及未來三年的政策風險預判與應對措施，堪稱一份可以立刻執行的商業藍圖。
姜欣今天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家居服，長發隨意挽起，她身後還站著一位女性。
那是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裙，內搭白色絲質襯衫，氣質幹練而沉穩。
她的五官不算驚艷，但眉眼間透著一絲精明與銳利，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更添幾分知性。
「阿斌，進來吧。」姜欣側身讓開，「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朱研，朱姐。」
朱研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笑容得體：「曹先生，你好，欣欣常跟我提起你，說你很有想法。」
「朱小姐，你好，叫我曹斌就行。」曹斌與她握手。
「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坐。」姜欣打斷了兩人的寒暄，將曹斌引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三人在沙發上落座。
姜欣直接進入正題，從茶几抽屜里取出兩份文件。
「一起簽個保密協議吧，朱姐你從華爾街回來，規矩應該也懂。阿斌這份策劃書的價值，你也清楚。」
朱研沒有異議，接過協議仔細瀏覽後，和姜欣一起各自簽上了名字。
協議條款嚴謹，明確了策劃書內容的保密義務和違約責任。
簽完協議，氣氛似乎正式了許多。
姜欣看向曹斌：「現在，可以給我們看看完整版了吧？」
曹斌點點頭，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文件夾，遞給姜欣。
姜欣接過，和朱研湊在一起，翻開了扉頁。
客廳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足足過了兩個半小時，朱研才緩緩合上最後一頁。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腦力風暴。
姜欣也放下了文件夾，她抬起頭，看向曹斌的眸子中，滿是震撼，驚嘆，火熱，還有毫不掩飾的佩服。
「阿斌~」姜欣直視著曹斌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這份東西，是你自己做出來的？」
曹斌迎著她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是。」
遊戲獎勵給他的，自然就是他的。
說完全是他自己的成果，並無不可。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姜欣眼中的光彩更盛了。
「啪！」
一聲輕響打破了沉默。
是朱研將眼鏡輕輕放在了茶几上。
她重新看向曹斌，目光像是發現瑰寶般的灼熱。
「曹總！」朱研換了稱呼，語氣鄭重，「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加入。這個項目，我來當你的總經理。」
曹斌心中一定，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朱研的背景和能力正是他現在最急需的。
「朱姐願意屈就，我求之不得。」曹斌真誠地說道，同時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條件，「試用期6個月，試用期間月薪三萬。試用期過後，基礎年薪百萬起步。另外......」
他頓了頓，說出關鍵條件：「我給你項目5%的原始股。」
這個股份，必須得給。
不僅僅是因為朱研的能力值這個價，更因為她背後可能代表的資源。
未來項目在政策合規、市場准入、與地方溝通等方面，這位大小姐的背景會發揮難以估量的作用。
曹斌深知，在國內做生意，有些資源比資金更重要。
況且，你要是沒有門路，就算你想給，還給不出去呢。
朱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欣賞。
曹斌的出手大方和格局，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選擇沒錯。
年薪百萬在2014年已經對標網際網路大廠了，而5%的原始股，如果項目真如策劃書所描繪的那樣成功，其價值將是天文數字。
這既是對她能力的認可，也是一份極具誠意的捆綁。
當然，朱研也明白曹斌這麼做也是因為她的背景。
但這份背景是她的資本，正所謂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她可不會像某些二代三代一樣，沒苦硬吃。
而且，要不是她看好曹斌，看好共享單車的前景，根本不會願意動用家裡的關係。
選擇是一個雙向的過程！！
「好。」朱研沒有討價還價，乾脆利落地應下，「薪資和股份按你說的辦。我的職責，就是幫你把這份藍圖變成現實。」
總經理人選敲定，曹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姜總！」曹斌開口道，「朱姐這邊沒問題了，啟動資金方面，我這邊已經準備了兩千萬。」
姜欣一直在聽著，此刻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抬起頭，看著曹斌，語氣斬釘截鐵道：
「我出一千萬。」
曹斌心臟猛地一跳。
姜欣繼續道：「我要占股20%。」
「另外，未來整個省內的共享單車布局，我包了。線上線下，政策溝通，地方協調，遇到任何麻煩，我幫你解決。」
她看了一眼朱研，「當然，朱姐也能搞定很多事。我們倆加起來，在首都和省內完全夠用了，等完全拿下這兩個地方，再向著周圍省發展。」
姜欣這是用她家族在省內的根基和影響力，為這個項目鋪路，保駕護航。
曹斌心中感慨，這就是擁有頂級資源的大小姐的底氣嗎？
「姜總，我們還需要再拉其他人入局嗎？比如，你的......」
還沒等曹斌說完，姜欣果斷搖頭。
「這種百分百能賺大錢的項目，帶她們幹嘛？分錢嗎？遇到點事情還得解釋，麻煩。我和朱姐能搞定的，就不需要第三個人了。」
什麼閨蜜姐妹，這時候不重要了。
在絕對的利益和可控性面前，所謂的圈子人情可以暫時讓位。
聽見這番話，曹斌直呼牛逼！！
沒辦法，兩位大小姐吐一口唾沫，都比他曹某人全身的血液匯聚在一起還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