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羊系女孩
清晨。
趙紫嫣緩緩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痛感，微微偏過頭，曹斌的臉近在咫尺。
她悄悄挪動了一下身體，下半身傳來的不適讓她輕輕「嘶」了一聲，秀眉不自覺地蹙起。
幾乎是同時，曹斌也醒了。
「怎麼了？不舒服？」
趙紫嫣將臉埋在他頸窩，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委屈巴巴：「有點疼。」
「怪我，下次我會注意點，慢慢來。」
曹斌安撫道。
一般剛破瓜的女生都會缺失安全感。
他伸出手臂，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手掌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抱著趙紫嫣，曹斌思緒飄散。
當初在大一入學時，曹斌和室友兩人在品鑑藝術。
「阿斌，你喜歡哪種的？」
「我這人喜歡被動，所以要避震效果好的。」
「肥？」
「不能膩！」
「彈？」
「彈！」
「這個怎麼樣？」
「缺了些寬厚的韻味兒！」
這時候，趙紫嫣路過二人面前。
「那這個呢？」
作為優異學子，曹斌的求學動機也不禁逐漸升起。
古人如何形容求泬動雞來著？
哦對了，引錐刺股。
而現在，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曹斌頓時成就感滿滿。
靜謐的溫存持續了一會兒，趙紫嫣忽然想起什麼，小聲開口：「阿斌，最近網上好像很流行說什麼貓系女孩，犬系女孩的，你覺得我像哪種？」
曹斌聞言，低笑了一聲，手指捲起她一縷長發把玩，故意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說：「你像羊系女孩。」
「羊？」趙紫嫣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比喻，「為什麼是羊？」
「因為。」曹斌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羊系女孩最好了，只需要乖乖備草就可以了。」
趙紫嫣愣了兩秒，猛地領悟過來，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曹斌，你......你壞死了！」
她羞惱地掄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力道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曹斌哈哈笑著，任由她捶打，順勢又親了親她滾燙的臉頰，將羞惱的小羊羔更緊地摟住。
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洗漱時，趙紫嫣看著鏡子中自己眉眼間不自覺流露出的嬌媚風情，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而當她走出浴室，嘗試像往常一樣邁步時，下身的不適感讓她走路的姿勢顯得有些不自然，微微的彆扭。
「我去樓下取兩份早餐上來！」
四星級酒店提供早餐，標準較高，以自助餐為主。
曹斌剛走沒多久，敲門聲響起，是趙芷曦。
小丫頭精神頭十足地蹦了進來，目光在姐姐身上一掃，尤其是在她略顯彆扭的步態上停留了一瞬，那雙大眼睛裡立刻閃過狡黠光芒，嘴角也翹起一個笑容。
「姐，早啊！姐夫呢？」她聲音清脆，故意拉長了語調。
「去拿早餐了。」趙紫嫣強作鎮定。
趙芷曦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湊到耳邊，賊兮兮地問：「姐，老實交代，姐夫厲不厲害？」
「趙芷曦！」趙紫嫣伸手就給了妹妹腦袋一個輕輕的爆栗，「瘋丫頭，胡說什麼呢！」
等三人都吃完了早餐後，曹斌二人將趙芷曦送到了首都國際機場。
安檢口前，趙芷曦給了姐姐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轉向曹斌，笑容燦爛：「姐夫，我姐就交給你啦，好好照顧她。」
「放心！」
曹斌笑道。
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安檢通道後，趙紫嫣輕輕靠在了曹斌肩上。
「接下來，就是咱們兩個人的京城之行了。」
旅途間隙，曹斌也沒忘記「裝扮系統」的事。
在幾家風格復古的男裝店和鞋店，他陸續配齊了淺杏色的亨利衫，橄欖綠色的工裝夾克，深靛藍色的直筒休閒褲，以及一雙棕色麂皮切爾西靴。
雖然無法做到與遊戲虛擬影像的每一個針腳，每一處細節都完全一致，但整體的顏色，款式和風格搭配起來，已經高度還原。
當他在酒店的穿衣鏡前將這套行頭全部換上時，腦海中清脆的提示音響起：「叮！舊港微風套裝契合度達到97%，所有效果生效97%！」
幾乎是同時，旁邊的趙紫嫣發出了輕輕的「咦」聲。
她上下打量著曹斌。
「阿斌，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她偏著頭，努力尋找合適的詞彙。
「就是感覺這套衣服特別襯你，不只是帥，還有一種.....嗯，說不出來的灑脫和沉穩的味道。」
在京城逛了一天半後，二人便回到了杭州。
剛落地沒多久，裝修公司打來電話，告知詳細效果圖和施工圖已經製作完成。
曹斌和趙紫嫣再次來到那家裝修設計公司。
李設計師滿面春風地將二人迎進會議室，投影幕布上已經打開了完整的3D效果圖。
「曹先生，趙小姐，這是根據上次討論確定的現代工業風混合科技感風格設計的完整方案。」李設計師用雷射筆在幕布上比劃著名，「我們保留了深灰，暗藍的主色調，電競區的氛圍燈帶採用紅藍交替設計，可以調節模式。」
趙紫嫣仔細看著效果圖。
水吧休息區正如她建議的那樣，採用了原木色和米白色調，配以柔和的暖光照明，書架和桌遊區的設計溫馨舒適。
「功能分區還是按照之前確定的五大塊。」李設計師切換著圖紙，「電競大廳占150平米，普通區80平米，VIP包間30平米，水吧休息區40平米，前台和儲藏間占用剩餘面積。」
曹斌看著圖紙沉思片刻：「李設計師，電競區的散熱系統怎麼安排的？」
「這個我們重點考慮了。」李設計師翻到施工圖的機電部分，「三百平米的空間，我們設計了六組大型工業靜音風機，分布在吊頂四周，形成循環風道。同時每四台電腦配置一組隱藏式出風口，保證空氣流通。」
「電力負荷呢？」曹斌追問。
「已經委託專業電工測算過。」李設計師信心十足，「四百台頂配電腦同時運行，加上空調，照明和其他設備，總功率約260千瓦。我們設計了三條主電纜接入，每台電腦獨立插座，所有線路都採用國標阻燃線材。」
趙紫嫣看著圖紙上的各種標註，雖然有些專業術語不太懂，但能感受到設計的用心。
曹斌又提出幾個細節要求：「前台區域要做成弧形，顯得更親切。水吧的操作台要寬敞，預留咖啡機，榨汁機等設備的位置。另外，衛生間要做無障礙設計。」
「沒問題！」李設計師迅速在圖紙上做標記，「弧形前台我們可以用定製人造石，質感好也耐用。水吧操作台長度設計為四米，足夠放置各種設備。無障礙衛生間我們會在靠牆位置安裝扶手。」
曹斌轉向趙紫嫣：「你還有什麼想法？」
趙紫嫣想了想：「休息區的沙發能不能選那種可以拼成床的款式？萬一有客人需要臨時休息呢？」
「這個建議好。」曹斌點頭，「李設計師，就按她說的辦。」
李設計師一邊記錄一邊說：「沒問題，我們現在合作的家具供應商就有這種多功能沙發。」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三人又討論了燈光控制，網絡布線，監控系統等細節。
李設計師當場在電腦上修改圖紙，每改一處都徵求曹斌和趙紫嫣的意見。
沒辦法，對於乙方來說，甲方霸霸的意見就是天！
「電競區的燈光要分區域控制。」
「網絡交換機要放在專用機櫃，做好散熱。」
「監控攝像頭要全覆蓋，但休息區要避開隱私角度。」
「.......」
當最後一張圖紙修改完畢，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李設計師將更新後的效果圖重新渲染展示，曹斌和趙紫嫣仔細看了一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按這個方案來。」曹斌拍板道。
李設計師遞上預算明細表：「曹先生，根據最終方案，總預算還是控制在六十萬元。基礎裝修三十萬，定製化部分二十五萬，雜費預留五萬。」
曹斌接過表格細看。
每一項費用都列得清清楚楚：水電改造八萬，牆面地面十二萬，吊頂六萬，照明四萬，電競區定製桌椅十二萬，包間隔斷八萬，水吧設備五萬，垃圾清運物業協調等雜費五萬。
「付款方式呢？」曹斌問。
「簽訂正式合同後支付20%定金，也就是十二萬。」李設計師說，「水電改造完成支付30%，木工進場支付30%，竣工驗收後支付尾款20%。」
等曹斌轉帳完後。
李設計師笑容滿面：「您放心，我們一定按時保質完成，最快一個半月，最慢兩個月完工。」
曹斌算了一下時間。
在九月一號左右。
這個時間卡的剛剛好。
工程學院開學後，正好可以宣傳一波！！！
趙紫嫣緩緩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痛感，微微偏過頭，曹斌的臉近在咫尺。
她悄悄挪動了一下身體，下半身傳來的不適讓她輕輕「嘶」了一聲，秀眉不自覺地蹙起。
幾乎是同時，曹斌也醒了。
「怎麼了？不舒服？」
趙紫嫣將臉埋在他頸窩，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委屈巴巴：「有點疼。」
「怪我，下次我會注意點，慢慢來。」
曹斌安撫道。
一般剛破瓜的女生都會缺失安全感。
他伸出手臂，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手掌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抱著趙紫嫣，曹斌思緒飄散。
當初在大一入學時，曹斌和室友兩人在品鑑藝術。
「阿斌，你喜歡哪種的？」
「我這人喜歡被動，所以要避震效果好的。」
「肥？」
「不能膩！」
「彈？」
「彈！」
「這個怎麼樣？」
「缺了些寬厚的韻味兒！」
這時候，趙紫嫣路過二人面前。
「那這個呢？」
作為優異學子，曹斌的求學動機也不禁逐漸升起。
古人如何形容求泬動雞來著？
哦對了，引錐刺股。
而現在，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曹斌頓時成就感滿滿。
靜謐的溫存持續了一會兒，趙紫嫣忽然想起什麼，小聲開口：「阿斌，最近網上好像很流行說什麼貓系女孩，犬系女孩的，你覺得我像哪種？」
曹斌聞言，低笑了一聲，手指捲起她一縷長發把玩，故意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說：「你像羊系女孩。」
「羊？」趙紫嫣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比喻，「為什麼是羊？」
「因為。」曹斌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羊系女孩最好了，只需要乖乖備草就可以了。」
趙紫嫣愣了兩秒，猛地領悟過來，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曹斌，你......你壞死了！」
她羞惱地掄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力道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曹斌哈哈笑著，任由她捶打，順勢又親了親她滾燙的臉頰，將羞惱的小羊羔更緊地摟住。
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洗漱時，趙紫嫣看著鏡子中自己眉眼間不自覺流露出的嬌媚風情，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而當她走出浴室，嘗試像往常一樣邁步時，下身的不適感讓她走路的姿勢顯得有些不自然，微微的彆扭。
「我去樓下取兩份早餐上來！」
四星級酒店提供早餐，標準較高，以自助餐為主。
曹斌剛走沒多久，敲門聲響起，是趙芷曦。
小丫頭精神頭十足地蹦了進來，目光在姐姐身上一掃，尤其是在她略顯彆扭的步態上停留了一瞬，那雙大眼睛裡立刻閃過狡黠光芒，嘴角也翹起一個笑容。
「姐，早啊！姐夫呢？」她聲音清脆，故意拉長了語調。
「去拿早餐了。」趙紫嫣強作鎮定。
趙芷曦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湊到耳邊，賊兮兮地問：「姐，老實交代，姐夫厲不厲害？」
「趙芷曦！」趙紫嫣伸手就給了妹妹腦袋一個輕輕的爆栗，「瘋丫頭，胡說什麼呢！」
等三人都吃完了早餐後，曹斌二人將趙芷曦送到了首都國際機場。
安檢口前，趙芷曦給了姐姐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轉向曹斌，笑容燦爛：「姐夫，我姐就交給你啦，好好照顧她。」
「放心！」
曹斌笑道。
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安檢通道後，趙紫嫣輕輕靠在了曹斌肩上。
「接下來，就是咱們兩個人的京城之行了。」
旅途間隙，曹斌也沒忘記「裝扮系統」的事。
在幾家風格復古的男裝店和鞋店，他陸續配齊了淺杏色的亨利衫，橄欖綠色的工裝夾克，深靛藍色的直筒休閒褲，以及一雙棕色麂皮切爾西靴。
雖然無法做到與遊戲虛擬影像的每一個針腳，每一處細節都完全一致，但整體的顏色，款式和風格搭配起來，已經高度還原。
當他在酒店的穿衣鏡前將這套行頭全部換上時，腦海中清脆的提示音響起：「叮！舊港微風套裝契合度達到97%，所有效果生效97%！」
幾乎是同時，旁邊的趙紫嫣發出了輕輕的「咦」聲。
她上下打量著曹斌。
「阿斌，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她偏著頭，努力尋找合適的詞彙。
「就是感覺這套衣服特別襯你，不只是帥，還有一種.....嗯，說不出來的灑脫和沉穩的味道。」
在京城逛了一天半後，二人便回到了杭州。
剛落地沒多久，裝修公司打來電話，告知詳細效果圖和施工圖已經製作完成。
曹斌和趙紫嫣再次來到那家裝修設計公司。
李設計師滿面春風地將二人迎進會議室，投影幕布上已經打開了完整的3D效果圖。
「曹先生，趙小姐，這是根據上次討論確定的現代工業風混合科技感風格設計的完整方案。」李設計師用雷射筆在幕布上比劃著名，「我們保留了深灰，暗藍的主色調，電競區的氛圍燈帶採用紅藍交替設計，可以調節模式。」
趙紫嫣仔細看著效果圖。
水吧休息區正如她建議的那樣，採用了原木色和米白色調，配以柔和的暖光照明，書架和桌遊區的設計溫馨舒適。
「功能分區還是按照之前確定的五大塊。」李設計師切換著圖紙，「電競大廳占150平米，普通區80平米，VIP包間30平米，水吧休息區40平米，前台和儲藏間占用剩餘面積。」
曹斌看著圖紙沉思片刻：「李設計師，電競區的散熱系統怎麼安排的？」
「這個我們重點考慮了。」李設計師翻到施工圖的機電部分，「三百平米的空間，我們設計了六組大型工業靜音風機，分布在吊頂四周，形成循環風道。同時每四台電腦配置一組隱藏式出風口，保證空氣流通。」
「電力負荷呢？」曹斌追問。
「已經委託專業電工測算過。」李設計師信心十足，「四百台頂配電腦同時運行，加上空調，照明和其他設備，總功率約260千瓦。我們設計了三條主電纜接入，每台電腦獨立插座，所有線路都採用國標阻燃線材。」
趙紫嫣看著圖紙上的各種標註，雖然有些專業術語不太懂，但能感受到設計的用心。
曹斌又提出幾個細節要求：「前台區域要做成弧形，顯得更親切。水吧的操作台要寬敞，預留咖啡機，榨汁機等設備的位置。另外，衛生間要做無障礙設計。」
「沒問題！」李設計師迅速在圖紙上做標記，「弧形前台我們可以用定製人造石，質感好也耐用。水吧操作台長度設計為四米，足夠放置各種設備。無障礙衛生間我們會在靠牆位置安裝扶手。」
曹斌轉向趙紫嫣：「你還有什麼想法？」
趙紫嫣想了想：「休息區的沙發能不能選那種可以拼成床的款式？萬一有客人需要臨時休息呢？」
「這個建議好。」曹斌點頭，「李設計師，就按她說的辦。」
李設計師一邊記錄一邊說：「沒問題，我們現在合作的家具供應商就有這種多功能沙發。」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三人又討論了燈光控制，網絡布線，監控系統等細節。
李設計師當場在電腦上修改圖紙，每改一處都徵求曹斌和趙紫嫣的意見。
沒辦法，對於乙方來說，甲方霸霸的意見就是天！
「電競區的燈光要分區域控制。」
「網絡交換機要放在專用機櫃，做好散熱。」
「監控攝像頭要全覆蓋，但休息區要避開隱私角度。」
「.......」
當最後一張圖紙修改完畢，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李設計師將更新後的效果圖重新渲染展示，曹斌和趙紫嫣仔細看了一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按這個方案來。」曹斌拍板道。
李設計師遞上預算明細表：「曹先生，根據最終方案，總預算還是控制在六十萬元。基礎裝修三十萬，定製化部分二十五萬，雜費預留五萬。」
曹斌接過表格細看。
每一項費用都列得清清楚楚：水電改造八萬，牆面地面十二萬，吊頂六萬，照明四萬，電競區定製桌椅十二萬，包間隔斷八萬，水吧設備五萬，垃圾清運物業協調等雜費五萬。
「付款方式呢？」曹斌問。
「簽訂正式合同後支付20%定金，也就是十二萬。」李設計師說，「水電改造完成支付30%，木工進場支付30%，竣工驗收後支付尾款20%。」
等曹斌轉帳完後。
李設計師笑容滿面：「您放心，我們一定按時保質完成，最快一個半月，最慢兩個月完工。」
曹斌算了一下時間。
在九月一號左右。
這個時間卡的剛剛好。
工程學院開學後，正好可以宣傳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