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踏馬髒了
「裝修公司找好了嗎？」
是姜欣發來的微信消息。
曹斌挑了挑眉。
這位大小姐還是第一次主動給他發消息。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在屏幕上敲擊：「找好了，今天下午剛簽的意向協議，效果圖過幾天出來。」
幾秒鐘後，姜欣回覆：「效率挺高，證件的事我在辦了，下周應該有消息。」
「謝謝姜總。」曹斌回復。
「嗯。」
對話到此結束。
曹斌放下手機，看著任務面板，陷入沉思。
前四本他已經選好了：《紅樓夢》《平凡的世界》《活著》《圍城》。
這四本書都是經典，各有各的深刻內涵。
最後一本選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網絡上推薦的一本本書，最終定格在一套深紅色封面的書上。
《毛選》。
就它了。
重生回來，再讀這本書，感受肯定完全不同。
這五本書儘量在一個月內閱讀完。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半。
該吃晚飯了。
曹斌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晚餐必須嚴格控制熱量。
他從冰箱裡取出食材：雞胸肉150克，西蘭花半顆，小番茄五個，生菜幾片，半個牛油果。
雞胸肉用料酒，黑胡椒，少許生抽醃製十分鐘。
平底鍋燒熱，噴一點點橄欖油，放入雞胸肉，中火煎至兩面金黃，再轉小火燜三分鐘，確保熟透。
西蘭花掰成小朵，焯水兩分鐘，撈出過涼水，保持脆嫩口感。
小番茄對半切開，生菜洗淨撕成小塊，牛油果去皮去核切成片。
全部食材裝盤，淋上低卡油醋汁。
這是曹斌自己調的。
一勺蘋果醋，半勺橄欖油，少許蜂蜜，黑胡椒，鹽，攪拌均勻。
雞胸肉蛋白質充足，西蘭花富含纖維，小番茄和生菜提供維生素，牛油果含有健康脂肪。
總熱量控制在400大卡左右，營養均衡，飽腹感強。
他感覺自己都可以成為一名美食博主了。
曹斌拍了張照片，打開微博。
帳號「杭州減肥ing的阿斌」已經有了一百多個粉絲，大多是同樣在減肥的網友。
他發了條新微博：
「晚餐：香煎雞胸肉，焯水西蘭花，小番茄沙拉配牛油果，堅持就是勝利！【圖片】」
吃完晚餐，曹斌收拾好廚房，坐在沙發上休息。
明天該開始籌備電腦的事了。
四百台頂配電腦，這不是小數目。
現在這個時代，中關村仍然是全國最著名的電腦及數碼產品批發，零售集散地之一。
海龍電子城，鼎好電子商城，中關村e世界是最主要的三大賣場，聚集了全國各大批發商和零售商。
曹斌上輩子去過幾次中關村，對那裡還算熟悉。
四百台電腦得找靠譜的供應商，談批量價格，還要考慮運輸和售後。
他在心裡盤算著。
今天是周五。
明天周六正好可以去中關村實地考察，當面談。
後天周日，去提寶馬車。
時間安排得剛好。
計劃通！！
至於這周末約好的陪孫雅去遊樂場，只能往後推遲了。
他拿起手機，給趙紫嫣發了條微信：「明天有空嗎？陪我去趟京城，採購電腦。」
消息發出去後，曹斌等了一會兒。
趙紫嫣很快回覆：「京城？採購電腦？」
「對，我打算去中關村看看，那裡選擇多，價格也能談。」
「所有費用我包。」
曹斌解釋著。
聊天框上方「正在輸入」斷斷續續顯示了好一會兒。
「好，需要我帶什麼嗎？」
「帶身份證和幾件換洗衣服吧，其他我來安排。」
「嗯！」
敲定行程，曹斌開始訂機票和酒店。
他打開攜程網，搜索杭州到京城的航班。
上午的經濟艙已經沒了。
下午三點二十有一班國航的飛機，五點半到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只能買這個了。
曹斌訂了兩張經濟艙的票。
他不是不捨得買頭等艙，而是現在這個階段，該省的錢還是要省。
經濟艙和頭等艙差了八倍價格，等網咖開起來，賺錢了，再享受不遲。
酒店訂在了中關村附近的一家四星級酒店，交通方便，環境也不錯。
收拾完行李，曹斌洗了個澡，早早睡下。
第二天中午。
趙紫嫣已經等在樓下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深藍色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利落。
「等很久了嗎？」
曹斌接過她的背包。
「剛到。」
趙紫嫣笑了笑。
曹斌攔了輛計程車。
「走吧，去機場。」
「對了，我妹妹就在京城中央音樂學院上學，等暑假結束就是大二了。」趙紫嫣道。
曹斌愣了一下。
央音可是唯一入選211的音樂類高校。
「親妹妹？」
趙紫嫣點點頭道：「我還有一個親弟弟，在讀高一。」
這也是她第一次說起家裡的事情。
車子駛向蕭山國際機場。
路上，趙紫嫣問起了電腦採購的事。
「四百台電腦，得花多少錢啊？」
「按每台八千算，三百二十萬。」曹斌說，「不過批量採購應該能便宜一些，而且還要看配置。我打算配i7處理器，16G內存，GTX顯卡，這個配置，玩市面上所有遊戲都綽綽有餘。」
趙紫嫣聽得咋舌：「三百多萬，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以後你會見到的。」曹斌握了握她的手，「等網咖開起來，每個月流水可能就是幾百萬。」
趙紫嫣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愛慕。
同時，心中也有些緊張。
這是她和曹斌第一次出遠門。
所以......
會不會發生點什麼？
趙紫嫣心中又期待，又是害怕。
到了機場，辦理值機，過安檢。
候機的時候，曹斌買了兩個三明治和兩瓶水。
「先吃點東西吧！」
他把三明治遞給趙紫嫣。
趙紫嫣接過，小口吃著。
下午三點二十，飛機準時起飛。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很快過去。
下午五點半，飛機降落在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取了行李，走出航站樓，京城的空氣撲面而來。
和杭州的濕潤不同，京城的空氣乾燥。
雖然現在是初夏，但傍晚的風還是有些涼。
曹斌攔了輛計程車。
「去中關村，海淀黃莊附近的酒店。」
計程車駛上機場高速。
趙紫嫣好奇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京城的繁華和杭州不同，更大氣，更厚重。
「這就是京城啊......」她喃喃道。
曹斌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耳邊仿佛響起了那首《游京》的旋律。
「我走在長街中，聽戲子唱京城......」
他輕輕哼了兩句。
「什麼歌？」趙紫嫣好奇問。
「瞎哼唧幾句罷了。」曹斌笑了笑。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酒店。
辦理入住，房間在十二樓，他訂的是一個雙床房。
可以乾濕分離。
「咱們住一個房間嗎？」
趙紫嫣有些緊張地戳了戳曹斌的腰子。
「放心，裡面有兩張床！」
不等趙紫嫣拒絕，曹斌直接拉著她進去了。
放下行李，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
「餓了吧？去吃點東西。」他說，「京城烤鴨，怎麼樣？」
今晚就當一個放縱餐了。
「好啊！」趙紫嫣眼睛一亮，「來京城當然要吃烤鴨。」
兩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老字號的烤鴨店。
店裡裝修古色古香，人聲鼎沸，充滿了煙火氣。
點了一整隻烤鴨，一份鴨架湯，兩個小菜。
烤鴨端上來的時候，趙紫嫣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
曹斌開始卷烤鴨。
薄如蟬翼的荷葉餅，抹上甜麵醬，放幾片烤鴨肉，加上蔥絲，黃瓜條，捲起來，一口咬下去——
只能說，這味道地道！！
「好吃！」趙紫嫣滿足地眯起眼睛。
從烤鴨店出來時已是晚上九點。
京城的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夏日的悶熱。
兩人並肩往酒店走，趙紫嫣下意識地將手縮進針織衫袖口，曹斌看見，輕輕牽住她的手，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還冷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
趙紫嫣搖搖頭，臉頰微微發燙。
進了房間，趙紫嫣還有些拘束。
房間寬敞明亮，兩張潔白的大床並排擺放，中間隔著床頭櫃。
「累了吧？先去洗澡？」
曹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紫嫣應了一聲，拿起睡衣匆匆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走旅途的疲憊，卻沖不散心頭那份忐忑與期待。
她望著鏡中面色緋紅的自己，深吸了幾口氣，才換上睡衣走出去。
曹斌已經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查閱資料。
見她出來，他抬眼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坐。」
趙紫嫣依言坐下，兩人之間隔著半臂距離。
曹斌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裡帶。
趙紫嫣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順從地靠在他胸前。
「紫嫣。」
曹斌低聲喚她，手指輕輕撫過她披散的長髮。
「嗯？」趙紫嫣仰起臉，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曹斌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
吻的間隙，曹斌將她輕輕放倒。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從睡衣下擺探入，撫上光滑的腰肢。
趙紫嫣身體輕顫，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嚶嚀。
但當曹斌的手試圖繼續向上時，她忽然清醒過來，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里有一絲慌亂。
「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曹斌深呼吸一口氣。
「可是我難受！」
趙紫嫣這才注意到他身體的變化。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焦灼的沉默。
猶豫片刻，趙紫嫣咬了下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她輕輕掙開曹斌的手，彎下腰。
趙紫嫣還可以過六一兒童節，說話滿嘴孩子味。
浴室內。
「唉，踏馬的，我髒了！」
曹斌心情愉快。
進展神速。
嘩啦啦！
熱水沖灑。
將粘黏的唾液澱粉酶一掃而空。
這還不夠，又用沐浴露沖洗了一下。
當泡沫被沖乾淨。
「哎！我踏馬又乾淨了！」
洗完澡，抱著趙紫嫣，曹斌在網上搜索了幾家口碑比較好的批發商，記下名字和位置。
又查了查目前頂配電腦的行情價。
i7-3770K處理器，現在剛上市不久，價格還比較高。
GTX 680顯卡，也是今年的旗艦。
16G內存，256G固態硬碟加1T機械硬碟，27寸IPS顯示器。
這樣一套下來，零售價大概在九千左右。
批量採購，如果能談到七千五，那就能省下不少錢。
四百台，一台省五百，就是二十萬。
曹斌在心裡盤算著，漸漸睡了過去。
是姜欣發來的微信消息。
曹斌挑了挑眉。
這位大小姐還是第一次主動給他發消息。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在屏幕上敲擊：「找好了，今天下午剛簽的意向協議，效果圖過幾天出來。」
幾秒鐘後，姜欣回覆：「效率挺高，證件的事我在辦了，下周應該有消息。」
「謝謝姜總。」曹斌回復。
「嗯。」
對話到此結束。
曹斌放下手機，看著任務面板，陷入沉思。
前四本他已經選好了：《紅樓夢》《平凡的世界》《活著》《圍城》。
這四本書都是經典，各有各的深刻內涵。
最後一本選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網絡上推薦的一本本書，最終定格在一套深紅色封面的書上。
《毛選》。
就它了。
重生回來，再讀這本書，感受肯定完全不同。
這五本書儘量在一個月內閱讀完。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半。
該吃晚飯了。
曹斌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晚餐必須嚴格控制熱量。
他從冰箱裡取出食材：雞胸肉150克，西蘭花半顆，小番茄五個，生菜幾片，半個牛油果。
雞胸肉用料酒，黑胡椒，少許生抽醃製十分鐘。
平底鍋燒熱，噴一點點橄欖油，放入雞胸肉，中火煎至兩面金黃，再轉小火燜三分鐘，確保熟透。
西蘭花掰成小朵，焯水兩分鐘，撈出過涼水，保持脆嫩口感。
小番茄對半切開，生菜洗淨撕成小塊，牛油果去皮去核切成片。
全部食材裝盤，淋上低卡油醋汁。
這是曹斌自己調的。
一勺蘋果醋，半勺橄欖油，少許蜂蜜，黑胡椒，鹽，攪拌均勻。
雞胸肉蛋白質充足，西蘭花富含纖維，小番茄和生菜提供維生素，牛油果含有健康脂肪。
總熱量控制在400大卡左右，營養均衡，飽腹感強。
他感覺自己都可以成為一名美食博主了。
曹斌拍了張照片，打開微博。
帳號「杭州減肥ing的阿斌」已經有了一百多個粉絲，大多是同樣在減肥的網友。
他發了條新微博：
「晚餐：香煎雞胸肉，焯水西蘭花，小番茄沙拉配牛油果，堅持就是勝利！【圖片】」
吃完晚餐，曹斌收拾好廚房，坐在沙發上休息。
明天該開始籌備電腦的事了。
四百台頂配電腦，這不是小數目。
現在這個時代，中關村仍然是全國最著名的電腦及數碼產品批發，零售集散地之一。
海龍電子城，鼎好電子商城，中關村e世界是最主要的三大賣場，聚集了全國各大批發商和零售商。
曹斌上輩子去過幾次中關村，對那裡還算熟悉。
四百台電腦得找靠譜的供應商，談批量價格，還要考慮運輸和售後。
他在心裡盤算著。
今天是周五。
明天周六正好可以去中關村實地考察，當面談。
後天周日，去提寶馬車。
時間安排得剛好。
計劃通！！
至於這周末約好的陪孫雅去遊樂場，只能往後推遲了。
他拿起手機，給趙紫嫣發了條微信：「明天有空嗎？陪我去趟京城，採購電腦。」
消息發出去後，曹斌等了一會兒。
趙紫嫣很快回覆：「京城？採購電腦？」
「對，我打算去中關村看看，那裡選擇多，價格也能談。」
「所有費用我包。」
曹斌解釋著。
聊天框上方「正在輸入」斷斷續續顯示了好一會兒。
「好，需要我帶什麼嗎？」
「帶身份證和幾件換洗衣服吧，其他我來安排。」
「嗯！」
敲定行程，曹斌開始訂機票和酒店。
他打開攜程網，搜索杭州到京城的航班。
上午的經濟艙已經沒了。
下午三點二十有一班國航的飛機，五點半到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只能買這個了。
曹斌訂了兩張經濟艙的票。
他不是不捨得買頭等艙，而是現在這個階段，該省的錢還是要省。
經濟艙和頭等艙差了八倍價格，等網咖開起來，賺錢了，再享受不遲。
酒店訂在了中關村附近的一家四星級酒店，交通方便，環境也不錯。
收拾完行李，曹斌洗了個澡，早早睡下。
第二天中午。
趙紫嫣已經等在樓下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深藍色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利落。
「等很久了嗎？」
曹斌接過她的背包。
「剛到。」
趙紫嫣笑了笑。
曹斌攔了輛計程車。
「走吧，去機場。」
「對了，我妹妹就在京城中央音樂學院上學，等暑假結束就是大二了。」趙紫嫣道。
曹斌愣了一下。
央音可是唯一入選211的音樂類高校。
「親妹妹？」
趙紫嫣點點頭道：「我還有一個親弟弟，在讀高一。」
這也是她第一次說起家裡的事情。
車子駛向蕭山國際機場。
路上，趙紫嫣問起了電腦採購的事。
「四百台電腦，得花多少錢啊？」
「按每台八千算，三百二十萬。」曹斌說，「不過批量採購應該能便宜一些，而且還要看配置。我打算配i7處理器，16G內存，GTX顯卡，這個配置，玩市面上所有遊戲都綽綽有餘。」
趙紫嫣聽得咋舌：「三百多萬，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以後你會見到的。」曹斌握了握她的手，「等網咖開起來，每個月流水可能就是幾百萬。」
趙紫嫣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愛慕。
同時，心中也有些緊張。
這是她和曹斌第一次出遠門。
所以......
會不會發生點什麼？
趙紫嫣心中又期待，又是害怕。
到了機場，辦理值機，過安檢。
候機的時候，曹斌買了兩個三明治和兩瓶水。
「先吃點東西吧！」
他把三明治遞給趙紫嫣。
趙紫嫣接過，小口吃著。
下午三點二十，飛機準時起飛。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很快過去。
下午五點半，飛機降落在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取了行李，走出航站樓，京城的空氣撲面而來。
和杭州的濕潤不同，京城的空氣乾燥。
雖然現在是初夏，但傍晚的風還是有些涼。
曹斌攔了輛計程車。
「去中關村，海淀黃莊附近的酒店。」
計程車駛上機場高速。
趙紫嫣好奇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京城的繁華和杭州不同，更大氣，更厚重。
「這就是京城啊......」她喃喃道。
曹斌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耳邊仿佛響起了那首《游京》的旋律。
「我走在長街中，聽戲子唱京城......」
他輕輕哼了兩句。
「什麼歌？」趙紫嫣好奇問。
「瞎哼唧幾句罷了。」曹斌笑了笑。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酒店。
辦理入住，房間在十二樓，他訂的是一個雙床房。
可以乾濕分離。
「咱們住一個房間嗎？」
趙紫嫣有些緊張地戳了戳曹斌的腰子。
「放心，裡面有兩張床！」
不等趙紫嫣拒絕，曹斌直接拉著她進去了。
放下行李，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
「餓了吧？去吃點東西。」他說，「京城烤鴨，怎麼樣？」
今晚就當一個放縱餐了。
「好啊！」趙紫嫣眼睛一亮，「來京城當然要吃烤鴨。」
兩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老字號的烤鴨店。
店裡裝修古色古香，人聲鼎沸，充滿了煙火氣。
點了一整隻烤鴨，一份鴨架湯，兩個小菜。
烤鴨端上來的時候，趙紫嫣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
曹斌開始卷烤鴨。
薄如蟬翼的荷葉餅，抹上甜麵醬，放幾片烤鴨肉，加上蔥絲，黃瓜條，捲起來，一口咬下去——
只能說，這味道地道！！
「好吃！」趙紫嫣滿足地眯起眼睛。
從烤鴨店出來時已是晚上九點。
京城的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夏日的悶熱。
兩人並肩往酒店走，趙紫嫣下意識地將手縮進針織衫袖口，曹斌看見，輕輕牽住她的手，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還冷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
趙紫嫣搖搖頭，臉頰微微發燙。
進了房間，趙紫嫣還有些拘束。
房間寬敞明亮，兩張潔白的大床並排擺放，中間隔著床頭櫃。
「累了吧？先去洗澡？」
曹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紫嫣應了一聲，拿起睡衣匆匆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走旅途的疲憊，卻沖不散心頭那份忐忑與期待。
她望著鏡中面色緋紅的自己，深吸了幾口氣，才換上睡衣走出去。
曹斌已經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查閱資料。
見她出來，他抬眼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坐。」
趙紫嫣依言坐下，兩人之間隔著半臂距離。
曹斌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裡帶。
趙紫嫣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順從地靠在他胸前。
「紫嫣。」
曹斌低聲喚她，手指輕輕撫過她披散的長髮。
「嗯？」趙紫嫣仰起臉，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曹斌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
吻的間隙，曹斌將她輕輕放倒。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從睡衣下擺探入，撫上光滑的腰肢。
趙紫嫣身體輕顫，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嚶嚀。
但當曹斌的手試圖繼續向上時，她忽然清醒過來，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里有一絲慌亂。
「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曹斌深呼吸一口氣。
「可是我難受！」
趙紫嫣這才注意到他身體的變化。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焦灼的沉默。
猶豫片刻，趙紫嫣咬了下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她輕輕掙開曹斌的手，彎下腰。
趙紫嫣還可以過六一兒童節，說話滿嘴孩子味。
浴室內。
「唉，踏馬的，我髒了！」
曹斌心情愉快。
進展神速。
嘩啦啦！
熱水沖灑。
將粘黏的唾液澱粉酶一掃而空。
這還不夠，又用沐浴露沖洗了一下。
當泡沫被沖乾淨。
「哎！我踏馬又乾淨了！」
洗完澡，抱著趙紫嫣，曹斌在網上搜索了幾家口碑比較好的批發商，記下名字和位置。
又查了查目前頂配電腦的行情價。
i7-3770K處理器，現在剛上市不久，價格還比較高。
GTX 680顯卡，也是今年的旗艦。
16G內存，256G固態硬碟加1T機械硬碟，27寸IPS顯示器。
這樣一套下來，零售價大概在九千左右。
批量採購，如果能談到七千五，那就能省下不少錢。
四百台，一台省五百，就是二十萬。
曹斌在心裡盤算著，漸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