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命運如此
不知過去了多久，王意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只感覺到腦袋莫名的清醒。
他看著滿地隨意丟棄的酒瓶，只感覺一陣怪異，自己喝了很多酒，此刻應該頭痛欲裂的才對。
「小賤人，給老子滾出來打掃……」
下意識喊著的王意猛然一愣，目光落在地上那張皺皺巴巴的斷絕關係證明上，想起來自己的女兒已不再是自己的女兒了。
「混蛋，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找專業人士看過，那份關係斷絕證明是具備法律效力的，是被東國承認的文件。
而且在他收到這份斷絕證明後，女兒王佳佳就被人從他的戶口上抹去。
王意搞不懂那個小混蛋到底做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揍了那個小混蛋一頓，將屬於自己的手鐲拿回來後，準備去將一切都贏回來時遇到了厄獸。
驚慌失措下逃回家中，在發現那個小混蛋不在家後，就莫名昏死了過去。
等到再醒過來時，懷中的銀手鐲已經不見了，而且東國政府方面也派人送來了關係斷絕證明。
王意很肯定，自己絕對是忘記了什麼，自己絕對是……
一抹紅色的，讓他感到厭煩的幻影在腦中閃過，讓他的腦袋一陣抽痛。
魔法少女。
當這個名詞在腦中浮現的瞬間，王意只感覺自己理清楚了一切。
那個小賤人肯定是得到了魔法少女的幫助！
只有魔法少女才有這種讓人忘記一些事情的能力，也只有魔法少女才有可能讓東國政府，承認那份蠻不講理的關係斷絕證明。
「魔法少女，魔法少女，魔法少女魔法少女魔法少女……」
王意癲狂地呢喃著，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尖銳。此刻他的全身散發出鮮紅的詭異能量，後脖頸處更是鑽出一顆鮮紅的嫩芽。
嫩芽在鮮紅能量的滋養下飛速成長，短短數秒便是化作了一顆拇指大小的花骨朵，鮮紅近暗，含苞待放。
「那個小賤人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那是我的東西！哪怕是魔法少女，你也不能搶走我的東西！
敢搶走我的東西，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王意癲狂地嘶吼著，眼眶中一片暗紅，如同充斥著無盡貪婪的暗紅深淵。
「叮叮，叮叮，叮叮叮……」
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讓似乎陷入癲狂的王意一僵。
緊接著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接通了來電。
「喂，王意，我們這邊來了個大肥羊，正準備開一局，怎麼樣來不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猥瑣的男子聲音，讓王意的嘴角咧開到耳根，露出了猙獰笑容。
他用沙啞低沉的聲音回道：「去，我這就去，等我。」
「嗯，王意，你聲音怎麼了，感……」
手機那頭的男子察覺到王意聲音的異常，但他的話還未說完王意便是將手機捏碎。
「呵呵，肥羊，我不去的話，哪來的肥羊啊！嘿嘿，不過誰是肥羊還不一定呢！」
王意猙獰的笑容愈發收斂，周身的血紅氣息被花苞全部吸收，整個人也似乎恢復了正常。
緊接著，花苞沉入王意的脖頸中，而他也走到將防盜門前。
啪！
準備開門的他卻不小心將門從門框上扯下，而看著手中的門扇王意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是毫不在意的將其扔到一旁，邁步走出家門。
「完美！竟是如此的完美！貪婪，多麼純粹的貪婪！居然能直接跨過了卵成為蠶啊！」
王意走出家門，並未注意到後方家中。
一個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下的傢伙，緩步從王佳佳的臥房中走出，用空靈怪異如無數人同時說話般重疊的聲音，忍不住對王意發出感慨。
……
「所以說組長大人，你請女孩子吃飯，就訂在露天大排檔嗎？」
下午時分，「一大把大排檔」外，隨意支開的桌子旁，黑髮黑瞳的女子穿著套湛藍色的包臀禮裙坐在那裡，與周圍吵鬧的大排檔格格不入。
她用手背撐著那張一看就精心打扮過的臉蛋，歪著腦袋，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盯著艾伊。
「啊……哈哈，吃飯嘛……那裡都一樣……哈哈……」
艾伊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不敢再去看對面的女子，可女子幽怨的目光卻看得艾伊發毛，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起來。
「木子啊，你也得體諒一下我這個退伍大叔吧！退伍費一共就二十五萬，而我現在就是個無業游民……家裡還有兩個娃要養……想我艾伊還未結婚，卻突然就要面臨中年危機了……」
林木子，女，二十八歲，艾伊的後輩。
艾伊是親眼看著她從江下市災策組新人，高歌猛進的登上江下市災策局局長位置的。
比起資質平平的普通人艾伊，林木子是典型的天才——聰明，勇敢，堅強，美麗。
「是嗎？」
聞言，林木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過一旁的啤酒瓶，徒手卸下瓶蓋。
啵！
「那，組長，你有沒有想過結婚啊！你，看我怎麼樣？」
林木子問著，將啤酒瓶遞了過去。
「……」
艾伊沉默的接過啤酒瓶，有些無奈的苦笑搖頭，木子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性格。
而面對這種性格，艾伊感覺唯一的選擇，那邊是和對方直接說開。
「木子，你很完美，可我配不上，我不可能成為一個好丈夫的，我很確定。所以，請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林木子給自己倒了杯啤酒，沉默片刻後忍不住問道：「您為何總是放不下啊？」
「抱歉，放不下，不可能放得下，那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那是有智慧的厄獸，是懂得隱藏的怪物……在災策局的十年裡，我拼盡全力的在尋找它，甚至……」
艾伊仰頭直接對瓶吹，事後將瓶重重砸在面前長桌上，仰靠在塑料椅背上看向碧藍色天空。
「我有預感，那傢伙就在江下市，這十年來它一定在謀劃著名什麼……我有預感……最近的厄獸事件，絕對和它有關……」
「組長，真的存在有智慧的厄獸嗎？那會不會是當時您年紀太小而產生的幻覺？」
「那不是幻覺，那是真的，我很肯定。」當時艾伊雖然年幼，可心智卻是成熟的。
畢竟他是穿越者，是帶著記憶重活一世的怪物。
但卻正因如此，艾伊忘不掉這輩子的父母。
上輩子艾伊是無依無靠的孤兒，而這輩子他們給予了自己生命與愛。
雖然只是短短的七八年，但那無疑是艾伊兩輩子最幸福的時光。
他絕對要殺死那隻厄獸，哪怕為此付出生命！
「組長……」
林木子想說什麼，卻被艾伊打斷了。
「好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說了，這次王佳佳的事情多謝你了！」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林木子說著，輕鬆的語氣忽然沉重起來。「只是，組長你為何總能撿到她們？」
「一個是巧合，但兩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我說你接下來，會不會還有第三個，第四個啊！」
林木子雙手撐著桌子，向著艾伊探出身子。她努力拉進兩人的距離，並試圖從這個男人眼中看出什麼。
「誰知道呢？木子你相信命運嗎？或許我天生命定如此……畢竟，我的母親曾是她們，而你曾經不也是她們嗎？
敬神奇的命運！」
男人笑著，舉起面前的酒瓶。
女人精緻的臉龐上露出苦笑，隨即抓起一旁的酒瓶碰了上去。
「確實！敬殘酷的命運！」
說罷，女人仰頭對瓶猛吹。酒水從嘴角溢出，順著白皙的脖頸，流入深邃溝壑之中。
下一刻，她手腕上的電子手鐲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有厄獸出現？」
艾伊放下酒瓶，神情嚴肅地問道。
他很熟悉這種警報聲。
林木子看著電子手鐲，神情逐漸嚴肅起來，下一刻她猛地抬手，神情複雜的看向艾伊。
「是的，而且組長，似乎是有智慧的厄獸……」
他看著滿地隨意丟棄的酒瓶，只感覺一陣怪異，自己喝了很多酒，此刻應該頭痛欲裂的才對。
「小賤人，給老子滾出來打掃……」
下意識喊著的王意猛然一愣，目光落在地上那張皺皺巴巴的斷絕關係證明上，想起來自己的女兒已不再是自己的女兒了。
「混蛋，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找專業人士看過，那份關係斷絕證明是具備法律效力的，是被東國承認的文件。
而且在他收到這份斷絕證明後，女兒王佳佳就被人從他的戶口上抹去。
王意搞不懂那個小混蛋到底做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揍了那個小混蛋一頓，將屬於自己的手鐲拿回來後，準備去將一切都贏回來時遇到了厄獸。
驚慌失措下逃回家中，在發現那個小混蛋不在家後，就莫名昏死了過去。
等到再醒過來時，懷中的銀手鐲已經不見了，而且東國政府方面也派人送來了關係斷絕證明。
王意很肯定，自己絕對是忘記了什麼，自己絕對是……
一抹紅色的，讓他感到厭煩的幻影在腦中閃過，讓他的腦袋一陣抽痛。
魔法少女。
當這個名詞在腦中浮現的瞬間，王意只感覺自己理清楚了一切。
那個小賤人肯定是得到了魔法少女的幫助！
只有魔法少女才有這種讓人忘記一些事情的能力，也只有魔法少女才有可能讓東國政府，承認那份蠻不講理的關係斷絕證明。
「魔法少女，魔法少女，魔法少女魔法少女魔法少女……」
王意癲狂地呢喃著，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尖銳。此刻他的全身散發出鮮紅的詭異能量，後脖頸處更是鑽出一顆鮮紅的嫩芽。
嫩芽在鮮紅能量的滋養下飛速成長，短短數秒便是化作了一顆拇指大小的花骨朵，鮮紅近暗，含苞待放。
「那個小賤人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那是我的東西！哪怕是魔法少女，你也不能搶走我的東西！
敢搶走我的東西，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王意癲狂地嘶吼著，眼眶中一片暗紅，如同充斥著無盡貪婪的暗紅深淵。
「叮叮，叮叮，叮叮叮……」
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讓似乎陷入癲狂的王意一僵。
緊接著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接通了來電。
「喂，王意，我們這邊來了個大肥羊，正準備開一局，怎麼樣來不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猥瑣的男子聲音，讓王意的嘴角咧開到耳根，露出了猙獰笑容。
他用沙啞低沉的聲音回道：「去，我這就去，等我。」
「嗯，王意，你聲音怎麼了，感……」
手機那頭的男子察覺到王意聲音的異常，但他的話還未說完王意便是將手機捏碎。
「呵呵，肥羊，我不去的話，哪來的肥羊啊！嘿嘿，不過誰是肥羊還不一定呢！」
王意猙獰的笑容愈發收斂，周身的血紅氣息被花苞全部吸收，整個人也似乎恢復了正常。
緊接著，花苞沉入王意的脖頸中，而他也走到將防盜門前。
啪！
準備開門的他卻不小心將門從門框上扯下，而看著手中的門扇王意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是毫不在意的將其扔到一旁，邁步走出家門。
「完美！竟是如此的完美！貪婪，多麼純粹的貪婪！居然能直接跨過了卵成為蠶啊！」
王意走出家門，並未注意到後方家中。
一個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下的傢伙，緩步從王佳佳的臥房中走出，用空靈怪異如無數人同時說話般重疊的聲音，忍不住對王意發出感慨。
……
「所以說組長大人，你請女孩子吃飯，就訂在露天大排檔嗎？」
下午時分，「一大把大排檔」外，隨意支開的桌子旁，黑髮黑瞳的女子穿著套湛藍色的包臀禮裙坐在那裡，與周圍吵鬧的大排檔格格不入。
她用手背撐著那張一看就精心打扮過的臉蛋，歪著腦袋，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盯著艾伊。
「啊……哈哈，吃飯嘛……那裡都一樣……哈哈……」
艾伊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不敢再去看對面的女子，可女子幽怨的目光卻看得艾伊發毛，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起來。
「木子啊，你也得體諒一下我這個退伍大叔吧！退伍費一共就二十五萬，而我現在就是個無業游民……家裡還有兩個娃要養……想我艾伊還未結婚，卻突然就要面臨中年危機了……」
林木子，女，二十八歲，艾伊的後輩。
艾伊是親眼看著她從江下市災策組新人，高歌猛進的登上江下市災策局局長位置的。
比起資質平平的普通人艾伊，林木子是典型的天才——聰明，勇敢，堅強，美麗。
「是嗎？」
聞言，林木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過一旁的啤酒瓶，徒手卸下瓶蓋。
啵！
「那，組長，你有沒有想過結婚啊！你，看我怎麼樣？」
林木子問著，將啤酒瓶遞了過去。
「……」
艾伊沉默的接過啤酒瓶，有些無奈的苦笑搖頭，木子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性格。
而面對這種性格，艾伊感覺唯一的選擇，那邊是和對方直接說開。
「木子，你很完美，可我配不上，我不可能成為一個好丈夫的，我很確定。所以，請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林木子給自己倒了杯啤酒，沉默片刻後忍不住問道：「您為何總是放不下啊？」
「抱歉，放不下，不可能放得下，那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那是有智慧的厄獸，是懂得隱藏的怪物……在災策局的十年裡，我拼盡全力的在尋找它，甚至……」
艾伊仰頭直接對瓶吹，事後將瓶重重砸在面前長桌上，仰靠在塑料椅背上看向碧藍色天空。
「我有預感，那傢伙就在江下市，這十年來它一定在謀劃著名什麼……我有預感……最近的厄獸事件，絕對和它有關……」
「組長，真的存在有智慧的厄獸嗎？那會不會是當時您年紀太小而產生的幻覺？」
「那不是幻覺，那是真的，我很肯定。」當時艾伊雖然年幼，可心智卻是成熟的。
畢竟他是穿越者，是帶著記憶重活一世的怪物。
但卻正因如此，艾伊忘不掉這輩子的父母。
上輩子艾伊是無依無靠的孤兒，而這輩子他們給予了自己生命與愛。
雖然只是短短的七八年，但那無疑是艾伊兩輩子最幸福的時光。
他絕對要殺死那隻厄獸，哪怕為此付出生命！
「組長……」
林木子想說什麼，卻被艾伊打斷了。
「好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說了，這次王佳佳的事情多謝你了！」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林木子說著，輕鬆的語氣忽然沉重起來。「只是，組長你為何總能撿到她們？」
「一個是巧合，但兩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我說你接下來，會不會還有第三個，第四個啊！」
林木子雙手撐著桌子，向著艾伊探出身子。她努力拉進兩人的距離，並試圖從這個男人眼中看出什麼。
「誰知道呢？木子你相信命運嗎？或許我天生命定如此……畢竟，我的母親曾是她們，而你曾經不也是她們嗎？
敬神奇的命運！」
男人笑著，舉起面前的酒瓶。
女人精緻的臉龐上露出苦笑，隨即抓起一旁的酒瓶碰了上去。
「確實！敬殘酷的命運！」
說罷，女人仰頭對瓶猛吹。酒水從嘴角溢出，順著白皙的脖頸，流入深邃溝壑之中。
下一刻，她手腕上的電子手鐲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有厄獸出現？」
艾伊放下酒瓶，神情嚴肅地問道。
他很熟悉這種警報聲。
林木子看著電子手鐲，神情逐漸嚴肅起來，下一刻她猛地抬手，神情複雜的看向艾伊。
「是的，而且組長，似乎是有智慧的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