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矮人與榮耀
系統提示彈出：
【訓練完成】
【領民：鐵山】
忠誠度：88%
兵種：狂骨戰士
技藝：雙手（2），徒手（4），堅韌（4）
專長：磐石，骸骨恐懼（對異族壓迫感+100%），狂化（生命值低於30%時自動進入狂化狀態，力量+4，防禦-3）
屬性：生命125/125，力量16，防禦11，敏捷9，智力5
整個領地鴉雀無聲。
連王老七那樣的兩米巨漢，在石山面前都顯得「嬌小」。那種壓迫感……就像人站在山腳下仰望絕壁。
君臨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向二狗。
「二狗。」
「在……在！」二狗的聲音有點發顫，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
「你，還有你——」君臨隨手點了九個看起來手腳靈活、眼神機敏的新老領民，「進去吧」
「是！」
二狗帶著九個人走進靶場。
十分鐘後，十個人走了出來。
他們的變化沒有石山那麼誇張，但同樣驚人。
身高普遍拔高了一截，平均達到一米八五以上。身形變得矯健，肌肉線條流暢如獵豹。
他們的眼睛變得銳利，手裡都握著一張深色硬木長弓，弓弦是泛著微光的筋弦，箭袋掛在腰間，裡面插著二十支箭矢。
二狗站在最前面。這次他臉上的泥污終於沒了，皮膚變成一種經年風吹日曬的古銅色。
原先那種咋咋呼呼的氣質也沉澱下來，變得沉默、專注。
【領民：二狗】
忠誠度： 95%
兵種： 荒野獵者
技藝： 弓箭（3）、追蹤（3）、隱蔽（2）、雙手（1）、堅韌（2）
專長： 嗜血（受傷時攻擊力+3）
屬性： 生命 85/85，力量 8，防禦 6，敏捷 12，智力 7
君臨看著面前這支總數僅僅三十一人、沉默如鐵的小型軍隊，又瞥了一眼資源欄中幾乎見底的木材與石材。
「是時候了。」
他抬起頭，目光再次投向西方。
「全軍，集結。」
「血洗異族。」
……
鐵石部落。
它坐落在西邊三十里外的一片丘陵地帶。丘陵不高，但岩石裸露，鐵礦豐富。
與君臨這些剛降臨的領主不同，矮人們在這裡生活了不知道多少代，鑿山為屋，煉鐵為器。
夜晚的矮人們並沒有入睡。
矮人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聚在部落中央的廣場上。
廣場中央點燃了一堆巨大的篝火，火堆上架著一頭烤野豬，油脂滴進火里，噼啪作響，香氣四溢。
矮人們圍著火堆坐成幾圈，手裡端著厚重的石杯，杯里是自家釀的麥酒。他們大聲談笑，聲音粗豪，像打鐵一樣響亮。
「鐵爐叔！」
一個年輕矮人跑過來，手裡捧著一個陶碗：「嘗嘗，新釀的麥酒。」
鐵爐接過碗，喝了一口。他眯起眼睛，咂了咂嘴，然後一口吐在地上。
「兔崽子，這也叫酒？」他把碗塞回去，「發酵時間短了三天，麥芽烤糊了，水放多了。你這是酒還是漱口水？」
年輕矮人訕訕地笑：「我、我再試試……」
鐵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試個屁！釀酒是能試的？你當是打鐵呢，打壞了回爐重來？酒壞了就是壞了，糟蹋糧食！」
他指著工棚角落那排大木桶：「去，把那桶陳酒搬出來，讓你嘗嘗什麼叫酒。」
年輕矮人眼睛亮了：「陳酒？那桶埋了三年的？」
「是五年。」鐵爐咧嘴笑，露出被酒漬染黃的牙，「你鐵爐叔成親那年釀的，一直沒捨得喝。今兒高興，讓你小子開開眼。」
年輕矮人屁顛屁顛跑去搬酒。鐵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笑罵了一句，然後繼續咬了一大口烤肉。
更遠處，一群矮人婦女正在分發食物。她們同樣結實粗壯，繫著皮圍裙，手腳利落地切肉分餅。
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打鬧，不小心撞到一個醉醺醺的矮人戰士，戰士也不生氣，只是大手一揮：「小崽子，一邊玩去！」
整個部落充滿了喧鬧、熱氣、酒香和肉香。
他們甚至不屑於像那些外來降臨者一樣四處劫掠——他們靠自己的雙手，從山石中取出鐵礦，從麥田裡釀出美酒，世代繁衍，生生不息。
「今天偵察兵回來了嗎？」
部落的首領，一個名叫鐵砧的壯碩矮人。他此時正坐在廣場正北的石座上，問身邊的護衛。
「還沒有。」護衛回答，「按理說該回來了。」
鐵砧皺了皺眉。他年紀很大了，鬍子已經全白，但身材依舊魁梧。他手裡握著一柄沉重的戰錘，錘頭擱在地上。
「荒野的那邊，有點不對勁，」他低聲說，「前幾天損失了五個拓荒者，今天偵察兵又遲遲不歸。那邊似乎是降臨的一個人類領地？」
「人類能有什麼能耐？」旁邊一個年輕的矮人戰士不以為然，「他們連像樣的鐵器都沒有，只會用石頭木頭。」
「別小看他們。」
鐵砧搖頭，眼神有些沉重：「我祖父說過，人類很麻煩。他們就像野草，燒不盡，也殺不絕。」
年輕戰士嗤笑一聲：「長老，您想多了。人類就算再瘋，難道還敢來打我們鐵石部落？我們有一百二十名戰士，每人一副鐵甲，一把戰斧！他們拿什麼打？石頭？」
鐵砧沒說話，只是抬頭看向東邊的夜空。
夜空灰濛濛的，沒有星星。
也許是風帶來了異樣的氣息。
他總覺得，今晚的風裡，有一股陌生的味道。
……
君臨站在丘陵邊緣，俯瞰下方山谷。
谷中火光通明，矮人們的喧鬧聲隨風飄來，模糊卻熱烈。篝火、烤肉、麥酒、粗豪的笑罵。
這一切勾勒出一個紮根於大地、繁榮而自信的種族圖景。
與君臨領地的簡陋截然不同。
「繁榮。」君臨笑著低聲念了一遍。
再好不過。
很快，很快這一切都屬於他。
他身後，三十一人沉默佇立。
狂骨戰士鐵山站在最前，骸骨覆身。荒野獵者十人分列兩側，弓已搭弦。野性投矛手二十人伏於後方草叢，長矛在握。
既沒有人交談，也沒有人躁動。
他們只是盯著下方山谷，眼神里充斥著興奮，以及淡淡的憐憫。
君臨抬起手。
十名荒野獵者同時舉弓。弓弦拉滿，筋弦在月光下繃成危險的弧線。
二狗的眼睛透過弓身，瞳孔收縮，呼吸放緩。
他盯著下方一個正舉杯暢飲的矮人戰士。
「放。」
「一個不留。」
【訓練完成】
【領民：鐵山】
忠誠度：88%
兵種：狂骨戰士
技藝：雙手（2），徒手（4），堅韌（4）
專長：磐石，骸骨恐懼（對異族壓迫感+100%），狂化（生命值低於30%時自動進入狂化狀態，力量+4，防禦-3）
屬性：生命125/125，力量16，防禦11，敏捷9，智力5
整個領地鴉雀無聲。
連王老七那樣的兩米巨漢，在石山面前都顯得「嬌小」。那種壓迫感……就像人站在山腳下仰望絕壁。
君臨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向二狗。
「二狗。」
「在……在！」二狗的聲音有點發顫，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
「你，還有你——」君臨隨手點了九個看起來手腳靈活、眼神機敏的新老領民，「進去吧」
「是！」
二狗帶著九個人走進靶場。
十分鐘後，十個人走了出來。
他們的變化沒有石山那麼誇張，但同樣驚人。
身高普遍拔高了一截，平均達到一米八五以上。身形變得矯健，肌肉線條流暢如獵豹。
他們的眼睛變得銳利，手裡都握著一張深色硬木長弓，弓弦是泛著微光的筋弦，箭袋掛在腰間，裡面插著二十支箭矢。
二狗站在最前面。這次他臉上的泥污終於沒了，皮膚變成一種經年風吹日曬的古銅色。
原先那種咋咋呼呼的氣質也沉澱下來，變得沉默、專注。
【領民：二狗】
忠誠度： 95%
兵種： 荒野獵者
技藝： 弓箭（3）、追蹤（3）、隱蔽（2）、雙手（1）、堅韌（2）
專長： 嗜血（受傷時攻擊力+3）
屬性： 生命 85/85，力量 8，防禦 6，敏捷 12，智力 7
君臨看著面前這支總數僅僅三十一人、沉默如鐵的小型軍隊，又瞥了一眼資源欄中幾乎見底的木材與石材。
「是時候了。」
他抬起頭，目光再次投向西方。
「全軍，集結。」
「血洗異族。」
……
鐵石部落。
它坐落在西邊三十里外的一片丘陵地帶。丘陵不高，但岩石裸露，鐵礦豐富。
與君臨這些剛降臨的領主不同，矮人們在這裡生活了不知道多少代，鑿山為屋，煉鐵為器。
夜晚的矮人們並沒有入睡。
矮人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聚在部落中央的廣場上。
廣場中央點燃了一堆巨大的篝火，火堆上架著一頭烤野豬，油脂滴進火里，噼啪作響，香氣四溢。
矮人們圍著火堆坐成幾圈，手裡端著厚重的石杯，杯里是自家釀的麥酒。他們大聲談笑，聲音粗豪，像打鐵一樣響亮。
「鐵爐叔！」
一個年輕矮人跑過來，手裡捧著一個陶碗：「嘗嘗，新釀的麥酒。」
鐵爐接過碗，喝了一口。他眯起眼睛，咂了咂嘴，然後一口吐在地上。
「兔崽子，這也叫酒？」他把碗塞回去，「發酵時間短了三天，麥芽烤糊了，水放多了。你這是酒還是漱口水？」
年輕矮人訕訕地笑：「我、我再試試……」
鐵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試個屁！釀酒是能試的？你當是打鐵呢，打壞了回爐重來？酒壞了就是壞了，糟蹋糧食！」
他指著工棚角落那排大木桶：「去，把那桶陳酒搬出來，讓你嘗嘗什麼叫酒。」
年輕矮人眼睛亮了：「陳酒？那桶埋了三年的？」
「是五年。」鐵爐咧嘴笑，露出被酒漬染黃的牙，「你鐵爐叔成親那年釀的，一直沒捨得喝。今兒高興，讓你小子開開眼。」
年輕矮人屁顛屁顛跑去搬酒。鐵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笑罵了一句，然後繼續咬了一大口烤肉。
更遠處，一群矮人婦女正在分發食物。她們同樣結實粗壯，繫著皮圍裙，手腳利落地切肉分餅。
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打鬧，不小心撞到一個醉醺醺的矮人戰士，戰士也不生氣，只是大手一揮：「小崽子，一邊玩去！」
整個部落充滿了喧鬧、熱氣、酒香和肉香。
他們甚至不屑於像那些外來降臨者一樣四處劫掠——他們靠自己的雙手，從山石中取出鐵礦，從麥田裡釀出美酒，世代繁衍，生生不息。
「今天偵察兵回來了嗎？」
部落的首領，一個名叫鐵砧的壯碩矮人。他此時正坐在廣場正北的石座上，問身邊的護衛。
「還沒有。」護衛回答，「按理說該回來了。」
鐵砧皺了皺眉。他年紀很大了，鬍子已經全白，但身材依舊魁梧。他手裡握著一柄沉重的戰錘，錘頭擱在地上。
「荒野的那邊，有點不對勁，」他低聲說，「前幾天損失了五個拓荒者，今天偵察兵又遲遲不歸。那邊似乎是降臨的一個人類領地？」
「人類能有什麼能耐？」旁邊一個年輕的矮人戰士不以為然，「他們連像樣的鐵器都沒有，只會用石頭木頭。」
「別小看他們。」
鐵砧搖頭，眼神有些沉重：「我祖父說過，人類很麻煩。他們就像野草，燒不盡，也殺不絕。」
年輕戰士嗤笑一聲：「長老，您想多了。人類就算再瘋，難道還敢來打我們鐵石部落？我們有一百二十名戰士，每人一副鐵甲，一把戰斧！他們拿什麼打？石頭？」
鐵砧沒說話，只是抬頭看向東邊的夜空。
夜空灰濛濛的，沒有星星。
也許是風帶來了異樣的氣息。
他總覺得，今晚的風裡，有一股陌生的味道。
……
君臨站在丘陵邊緣，俯瞰下方山谷。
谷中火光通明，矮人們的喧鬧聲隨風飄來，模糊卻熱烈。篝火、烤肉、麥酒、粗豪的笑罵。
這一切勾勒出一個紮根於大地、繁榮而自信的種族圖景。
與君臨領地的簡陋截然不同。
「繁榮。」君臨笑著低聲念了一遍。
再好不過。
很快，很快這一切都屬於他。
他身後，三十一人沉默佇立。
狂骨戰士鐵山站在最前，骸骨覆身。荒野獵者十人分列兩側，弓已搭弦。野性投矛手二十人伏於後方草叢，長矛在握。
既沒有人交談，也沒有人躁動。
他們只是盯著下方山谷，眼神里充斥著興奮，以及淡淡的憐憫。
君臨抬起手。
十名荒野獵者同時舉弓。弓弦拉滿，筋弦在月光下繃成危險的弧線。
二狗的眼睛透過弓身，瞳孔收縮，呼吸放緩。
他盯著下方一個正舉杯暢飲的矮人戰士。
「放。」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