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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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3章 講

  山濤講了自己所修之法。

  山濤走的是地祗路線,而非天神。

  因為天神之路,除非直接成為一方主神,否則難以比肩道祖級存在。

  只是現在天元大地的眾神殿是一個勢力的名字,是跨越了諸多星界的,但是在這天元大地其實還有一個真正的名字—上乘伐邪玉闕雲宮。

  其中那位宮主,又被稱為伐邪神主,又名伐邪帝君。

  雲宮裡的其他天神,屬於伐邪帝君從屬之神。

  山濤不願意當從屬之神,所以便做了地祗,只是天元大地無主之地很少,這一座山是眾神殿的,可卻是一座貧瘠之山,屬於是別的地祗不願意要的。

  不過,山濤在梳理這一座山中氣韻,為這一座重塑靈脈的過程,也是一種極佳的修行方式。

  之後輪到黃燦兒講自己的修行。

  大家都很好奇,黃燦兒究竟修出來了一個什麼東西。

  幾人都知道,陽神法脈里,現在分成了兩個階段,一個是陰神,陰神直接修成種種相來,又名陰神相,生出神通。

  這一點,在清寧界之中,大家就都知道,只是這一類的陰神,往往懼於雷霆和太陽,只要是至罡之性都能夠威懾祂們,他們躲在幽冥深處,不見天日。

  那一座陰靈府里的府主也算是這方面的強者,但是世間少有其名,只是因為藏於幽冥,不敢輕涉大世,大世之中,常有至罡至陽強者對他們極為克制。

  真正陰神法的正統修法,陰神到了極致之後,便渡雷劫,讓自己的陰神生陽,最後可以暢遊雷海據說,傳說中陽神這一道正法最後,可做到虛空造物,直接從無到有。

  幾人聽著黃燦兒所說。

  「我所修之法,我也不知道是屬於什麼。那位魏天君說,天地之間,有一座鎮邪府」,只要我能夠找到它,便是修成了第一步,然後讓我自己的陰神進入其中,便是完成了第二步,在那一座「鎮邪府」中,有著一個個的座位。」

  「每坐上一個座位,便能夠獲得一些能力,或者說是一些職權,我的一切神通法術,都來自於鎮邪府。」

  「你的陰神,還能夠出來嗎?」師哲直接地問道。

  「不能,我的陰神已經在鎮邪府」里了,出不來。」黃燦兒說道。

  「這鎮邪府」究竟是什麼東西?」師哲問道。

  「不知道,像是一座古老的神邸。」山濤說道。

  「會不會是某位天神道的強者隕落之後,他的神祇留存了下來,被那一位魏天君獲得了,他為了試驗別人是否能夠占據並把持,所以他讓你不斷地試驗。」山濤猜想著。

  「其他的人是怎麼死的?」師哲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暴斃而亡。」黃燦兒說道。

  「你修的功法具體是什麼樣的,和我們描述一下。」師哲說道。

  「他給了我們十二幅圖,我們將自己的陰神修成一道圖中的人的樣子,便可以進那鎮邪府之中,尋找到一個座位,然後坐上去,就再也起不來了。」

  「坐上去的時候,會出現一股強烈衝擊,像是有一個人的意志在與自己融合,若是無法抵擋這一股意志,那陰神就會將人擊潰。」黃燦兒說道。

  幾人並沒有問她是如何抵擋住這一股意志衝擊的,玉常春看向黃燦幾的自光,明顯多了幾分不一樣。

  曾經的她對於黃燦兒倒也沒有什麼看不起,卻也並沒有多少尊重,不過在知道與黃燦幾一起的還有其他的人,可其他的人卻都死了,唯有黃燦幾活了下來,又聽到她入那一座鎮邪府的過程,便可知道,她的意志必定是堅定的。

  至少比那些人強大。

  而且,她還知道,飛仙宮之中對於妖怪出身的人,有著極大的歧視,她能夠在那裡面那麼多年,一直活到現在,也算是難得了。

  尤其是,其他修煉同樣功法的人都死了,而她活了下來,這就是強大。

  「大仙所修之法門,似乎有一種,直接篡奪道果的感覺。」師哲分析著。

  如果說元神法,需要自己修出元神,締結道果,那麼對方陰神修持的別人陰神像,便似乎是一種入場票,而後坐在那相對應的椅子上面,便是開始篡奪道果了。

  而玉常春所修之法是元神法,而且是很正統的元神劍道,這一點大家都知道,所以不需要說什麼。


  接下來,師哲便開始說出自己的經驗。

  「據我了解,當我們結了道果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的消化,對於天地有不同層次的領悟,當你獲得的那一絲道意被消化完了之後,能夠走出自己的道途,便算是進入了一個不可知不可測之境。」

  「為什麼說是不可知不可測之境呢?」

  師哲繼續說道:「因為,在這之前,我們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中,至少,在法脈源頭的那一位的眼中,我們的存在無所遁形。

  「所以,只有當我們擺脫了別人的法脈,離開了別人的法脈之路,我們才不再在別人眼中,進入了黑暗之中,這便被稱為不可知不可測之境。」師哲的話讓其他人的臉色微變。

  「也就是說,如果把一條法脈比作一條河的話,現在我們都在別人開闢出來的河上駕船而行?」山濤說道。

  「沒錯。」師哲說道。

  「若是這一條河的主人心中有意,隨時可以興起波濤將河面上行走的人都掀翻,讓我們翻入河中沉溺。」山濤目光炯炯地說道。

  「沒錯。」師哲肯定道。

  「那麼,問題是,我們該如何進入不可知不可測之境呢?」山濤既是問師哲,卻又像是在自己思索著。

  「我只能夠說我自己的經驗。」師哲說道:「但我又怕我自己的經驗會對你們形成桎梏,因為每一個人都不一樣,當你們將我的經驗作為參考的時候,或許這並不是一個好的事情。」

  玉常春聽到這裡,卻是坐直了身子,說道:「師道友所言極是,你不必說你的經驗,你所說的,已經給了我們很大幫助了。」

  師哲只覺得,玉常春的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勢湧出,那是一種一往無前的精神氣質,是一種後起直追的意志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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