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談判（3600，一更待補上）
「這是......鬼燭？！這不是總部才有的重要戰略資源，連我哥都沒辦法給我一根......」
王小強忽的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收縮。
「你成了負責人？這東西，是總部給你的？」
他很難想像，在嚴力離開大昌市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嚴力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感受到這股視線，王小強竟有種直面厲鬼的感覺，他咽了咽口水道：
「好，我答應你。」
瞬間，地上的那攤鬼血消散，王小強連帶著依附在他身上的厲鬼都解除了限制，猩紅的液體滲入縫隙之中，像是從未出現過。
他可不怕王小強跑路，就現在來說，別說面前的是王小強，就算是葉楓，想要在他面前跑路也是奢望。
大昌市內的馭鬼者，現在唯一能讓他忌憚的，就是不知所蹤的趙開明了。
畢竟許願鬼的靈異有多恐怖，他是心裡有數的。
王小強從地上爬了起來，腿還在發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好幾下才撥了出去。
嘟嘟嘟——
響了幾聲，電話被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疲憊的年輕聲音：「小強，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王小明的眉頭皺起。
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脾氣有多倔，因為自己讓那隻鬼和他融合的緣故，這個弟弟對自己很不滿。
若非特殊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
就在一周前，還是因為王小強的俱樂部被人搗毀了，才主動給他打電話，要了一個限制鬼域的靈異物品。
他當時還在研究鬼棺，只是匆忙把東西寄了過去，並沒有關注弟弟的情況，鬼棺的研究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但是這通電話，他嗅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朝研究人員打了個招呼，自己離開了實驗室，進入了一間辦公室中。
通過自己的權限，調取了最近大昌市的檔案信息，屏幕上翻過了一份又一份檔案，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哥，我被人威脅了。他要一件東西，鬼燭，要是不給，他就要殺死我，鬼骷髏都被限制了......」
被限制？
他像是想起來什麼，翻開了一個檔案，其內記錄了壓制性的厲鬼有：鬼差、鬼血、鬼碑......
難道是鬼血？
「你讓他接電話，讓我親自跟他談。」王小明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王小強把手機遞了過去，手還在發抖。
嚴力接過電話。
「你好，王教授，我的名字相信你應該不會陌生，我叫嚴力。」
聽見這個名字，王小明的眸子一震。
他雖然長期呆在實驗室進行鬼棺的研究，但是也知道最近出現的幾件大事，一個是大海市代號「鬼上班」的靈異事件，另一個就是大榕市偽S級靈異事件——代號「鬼票」。
至於為什麼是偽S級，他並不清楚。
但是也能猜出原因，無非就是造成的損失不大，而且出現時間很短，不到一個小時，厲鬼就莫名消失了，當然這依舊給總部提了個醒，S級靈異事件，完全有在國內爆發的可能，必須做好正確的預案，才有及時處理的可能。
而那座城市的負責人，就叫嚴力，檔案也是這傢伙提交的，雖然信息寥寥，直覺告訴他，這件莫名爆發的偽S級靈異事件，絕對跟他脫不開關係。
只是，這個人在靈異事件結束後沒幾天就失蹤了，王小明原本想找他了解情況，畢竟他弟弟還跟他說過一事：這人曾要過他的聯繫方式，似乎要進行交易，可最後不了了之。
「喂，王教授，查完我的檔案了嗎？」
「嗯，嚴力是吧......」
王小明話都沒說完，就被嚴力打斷。
「王教授，我時間有限，你聽我說即可，」
「嗯。」
「你弟弟王小強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當然那不是我，而是楊間。他的脾氣相信你也有所了解，你弟弟圍殺他，成功還好說，一旦失敗，就準備迎接他不死不休的報復。」
他頓了頓。
「不巧的是，這場圍殺被我看見了，自然不會視之不管。」
「雖然圍殺楊間不算多大的事，可是要是他的身份上，變成負責人呢？」
聽到這裡，坐在電腦前的王小明，拳頭死死攥住了。
圍殺一座城市的負責人，那就是死罪，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甚至說這條規矩的制定王小明自己都參與了。
不管是誰，任何組織，都會被消滅，如果兇手是馭鬼者的話，總部甚至會優先處理，而且從處理級別上看......那是在靈異事件之上。
嚴力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知道的，楊間似乎馬上就要成為負責人，而你弟弟就在剛才想要殺死他，甚至於付出了行動，後果嘛你知道的，而我現在將消息提前告訴你，能不能救下他，就看你有多大能力了。」
聽著這話，王小明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他得過兩關，一個是嚴力這關，另一個是楊間那關，但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必須要把王小強保住，因為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王小明暗道：
就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嚴力這關還是比較好過的，自己手上有幾件靈異物品，想要在他手上保住王小強不難，但是楊間那關，就不好說了。
想起黃崗村外的那一幕，這個高中生，竟然當著總部的面，販賣一位負責人，那脾氣和自己弟弟何其相似，都是有仇必報的那種，甚至於，楊間還要更狠一些。
而且這件事上，總部絕不會偏袒王小強的，一旦如此，誰還敢加入總部成為負責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
「鬼燭我手上是沒有了。唯一的那根已經給了楊間，其餘儲備都在總部那，因私想要調用是不可能的。」他頓了頓，「鬼燭我是沒了，但是我手上還有靈異物品，以此換我弟弟的命。如何？」
聽著王小明的回答，嚴力的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現在他最缺的就是靈異物品，鬼燭這種東西有最好，沒有的話自己手裡還有半根能湊活著用。
說鬼燭那是為了逼一逼王小明，沒想到還真能有意外收穫。
「什麼靈異物品？」
「一個裂紋咖啡杯，副作用暫時不知，已知的功能是能讓厲鬼不受控制的去喝杯中的東西，優先級高於厲鬼的殺人規律。」
「簡單來說，只要其中存在鬼咖啡，在遭受靈異襲擊的時候，拿出咖啡杯，就能直接中斷襲擊。」
嚴力聽此，瞳孔猛地收縮。
開什麼玩笑？
鬼咖啡這東西也能有，甚至還能中斷靈異襲擊，那這不是關鍵時刻保命的頂級手段嗎。
他想了想，對王小明提出了疑問。
「那這鬼咖啡怎麼獲得？要是沒有這玩意，這個靈異物品的價值就下降了一大截，遠遠不如鬼燭。」
「這東西，不需要你獲得，咖啡杯中會自己慢慢填充，我們計算過，約莫是半個月，咖啡杯就會自動填滿。」
聽見這話，嚴力的呼吸都變急促了，那這保命手段豈不是說，每半個月自動刷新一次，旋即他又冷靜了下來，這東西似乎是有副作用的，但王小明並沒有研究出來。
不過，王小明找不出來，不代表他找不出來，有鬼廚和鬼龕這倆玩意的存在，想知道副作用還是很簡單的。
「嗯......可以。」
嚴力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的喜悅。
電話那頭，王小明沉默了片刻。
「東西我會讓人送過去的，不過，你先把我弟弟放了。」
「他本來就沒事。」嚴力看了眼癱坐在地上的王小強，「我不過是讓他長點記性，下次，他可不會如此好運了。」
他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回給王小強。
王小強張了張嘴，似乎是要說些什麼，不過看見嚴力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冷光，又把嘴閉上了。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趕緊滾。」
王小強連滾帶爬的跑了，甚至沒看那根浮在鬼血中的枯瘦手指一眼，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小區門口。
這傢伙死活跟他無關，不過因為王小明的關係，這傢伙還有點價值，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到他王小明身旁，躲過楊間的追殺。
沒一會兒，那片紅光突兀出現了一道裂口，一隻滿是黑牙的大口，硬生生將楊間的鬼域啃了一塊下來。
葉楓衣角滲血的踉蹌走出，他的狀態不是很好，像是過度使用靈異力量。
隨後，紅光也消散了，出現了一個渾身都是猩紅眼睛的人影，楊間。
他腳下的那道黑影拖得很長，顏色很深，但是並沒有頭。
「楊間，此事到此為止，我認輸了。」葉楓道。
「這事沒完，別讓我抓住機會，那就是你的死期，和解書這玩意，我會燒在你的墳頭......」
「......」
「我...知道了。」葉楓的臉色極其難看。
地上那道鬼影，有個地方缺了一塊，正是被鬼牙咬掉的，因此，楊間並不好受，暫時無法對他出手了。
不過葉楓也察覺到周圍的異樣，王小強這傢伙已經不見了，只留下嚴力一人。
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嚴力，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幾眼，並沒有說一句話，轉身直接離開了小區。
此刻楊間的狀態不算好，長時間開啟鬼域，鬼眼隱隱有了復甦的趨勢，鬼影雖然缺了一塊，但也在緩緩自行修復。
不過，這時候，他算是無法對二人繼續出手了。
「怎麼樣？」嚴力緩緩地朝他走來。
「還好，不過王小強呢？被你幹掉了？」
嚴力只是搖搖頭，「沒有，我跟他做了一筆交易，賺了不少錢。」
說著，他將一根枯瘦的手指丟給楊間。
「這東西你拿著，戰利品這東西，我們一人一半就好，我拿錢，你拿手指，都不虧。」
楊間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沒想到嚴力會把這東西給他。
至少在他看來，這截手指，在限制鬼域上絕對算得上一件不錯的靈異之物。
見楊間還有想問的事，嚴力微微搖頭。
「走了，我還有事。」
瞬間，地上出現一面血鏡，嚴力消失在觀江小區之中。
鏡中世界，他朝著大榕市的方向迅速掠去。
空留下楊間一人，站在水泥地上，路燈的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他低頭看了一眼鬼影，那道口子正在逐漸合攏。
夜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水腥氣。
他轉身，朝別墅走去。
十分鐘後，大榕市負責人公寓的玻璃窗前，出現了一道人影。
響起一陣輕微的咔嚓聲。
嚴力一步跨出，桌上出現了一部衛星電話。
三分鐘不到，電話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接線員，沈雪......
王小強忽的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收縮。
「你成了負責人？這東西，是總部給你的？」
他很難想像，在嚴力離開大昌市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嚴力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感受到這股視線，王小強竟有種直面厲鬼的感覺，他咽了咽口水道：
「好，我答應你。」
瞬間，地上的那攤鬼血消散，王小強連帶著依附在他身上的厲鬼都解除了限制，猩紅的液體滲入縫隙之中，像是從未出現過。
他可不怕王小強跑路，就現在來說，別說面前的是王小強，就算是葉楓，想要在他面前跑路也是奢望。
大昌市內的馭鬼者，現在唯一能讓他忌憚的，就是不知所蹤的趙開明了。
畢竟許願鬼的靈異有多恐怖，他是心裡有數的。
王小強從地上爬了起來，腿還在發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好幾下才撥了出去。
嘟嘟嘟——
響了幾聲，電話被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疲憊的年輕聲音：「小強，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王小明的眉頭皺起。
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脾氣有多倔，因為自己讓那隻鬼和他融合的緣故，這個弟弟對自己很不滿。
若非特殊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
就在一周前，還是因為王小強的俱樂部被人搗毀了，才主動給他打電話，要了一個限制鬼域的靈異物品。
他當時還在研究鬼棺，只是匆忙把東西寄了過去，並沒有關注弟弟的情況，鬼棺的研究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但是這通電話，他嗅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朝研究人員打了個招呼，自己離開了實驗室，進入了一間辦公室中。
通過自己的權限，調取了最近大昌市的檔案信息，屏幕上翻過了一份又一份檔案，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哥，我被人威脅了。他要一件東西，鬼燭，要是不給，他就要殺死我，鬼骷髏都被限制了......」
被限制？
他像是想起來什麼，翻開了一個檔案，其內記錄了壓制性的厲鬼有：鬼差、鬼血、鬼碑......
難道是鬼血？
「你讓他接電話，讓我親自跟他談。」王小明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王小強把手機遞了過去，手還在發抖。
嚴力接過電話。
「你好，王教授，我的名字相信你應該不會陌生，我叫嚴力。」
聽見這個名字，王小明的眸子一震。
他雖然長期呆在實驗室進行鬼棺的研究，但是也知道最近出現的幾件大事，一個是大海市代號「鬼上班」的靈異事件，另一個就是大榕市偽S級靈異事件——代號「鬼票」。
至於為什麼是偽S級，他並不清楚。
但是也能猜出原因，無非就是造成的損失不大，而且出現時間很短，不到一個小時，厲鬼就莫名消失了，當然這依舊給總部提了個醒，S級靈異事件，完全有在國內爆發的可能，必須做好正確的預案，才有及時處理的可能。
而那座城市的負責人，就叫嚴力，檔案也是這傢伙提交的，雖然信息寥寥，直覺告訴他，這件莫名爆發的偽S級靈異事件，絕對跟他脫不開關係。
只是，這個人在靈異事件結束後沒幾天就失蹤了，王小明原本想找他了解情況，畢竟他弟弟還跟他說過一事：這人曾要過他的聯繫方式，似乎要進行交易，可最後不了了之。
「喂，王教授，查完我的檔案了嗎？」
「嗯，嚴力是吧......」
王小明話都沒說完，就被嚴力打斷。
「王教授，我時間有限，你聽我說即可，」
「嗯。」
「你弟弟王小強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當然那不是我，而是楊間。他的脾氣相信你也有所了解，你弟弟圍殺他，成功還好說，一旦失敗，就準備迎接他不死不休的報復。」
他頓了頓。
「不巧的是，這場圍殺被我看見了，自然不會視之不管。」
「雖然圍殺楊間不算多大的事，可是要是他的身份上，變成負責人呢？」
聽到這裡，坐在電腦前的王小明，拳頭死死攥住了。
圍殺一座城市的負責人，那就是死罪，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甚至說這條規矩的制定王小明自己都參與了。
不管是誰，任何組織，都會被消滅，如果兇手是馭鬼者的話，總部甚至會優先處理，而且從處理級別上看......那是在靈異事件之上。
嚴力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知道的，楊間似乎馬上就要成為負責人，而你弟弟就在剛才想要殺死他，甚至於付出了行動，後果嘛你知道的，而我現在將消息提前告訴你，能不能救下他，就看你有多大能力了。」
聽著這話，王小明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他得過兩關，一個是嚴力這關，另一個是楊間那關，但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必須要把王小強保住，因為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王小明暗道：
就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嚴力這關還是比較好過的，自己手上有幾件靈異物品，想要在他手上保住王小強不難，但是楊間那關，就不好說了。
想起黃崗村外的那一幕，這個高中生，竟然當著總部的面，販賣一位負責人，那脾氣和自己弟弟何其相似，都是有仇必報的那種，甚至於，楊間還要更狠一些。
而且這件事上，總部絕不會偏袒王小強的，一旦如此，誰還敢加入總部成為負責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
「鬼燭我手上是沒有了。唯一的那根已經給了楊間，其餘儲備都在總部那，因私想要調用是不可能的。」他頓了頓，「鬼燭我是沒了，但是我手上還有靈異物品，以此換我弟弟的命。如何？」
聽著王小明的回答，嚴力的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現在他最缺的就是靈異物品，鬼燭這種東西有最好，沒有的話自己手裡還有半根能湊活著用。
說鬼燭那是為了逼一逼王小明，沒想到還真能有意外收穫。
「什麼靈異物品？」
「一個裂紋咖啡杯，副作用暫時不知，已知的功能是能讓厲鬼不受控制的去喝杯中的東西，優先級高於厲鬼的殺人規律。」
「簡單來說，只要其中存在鬼咖啡，在遭受靈異襲擊的時候，拿出咖啡杯，就能直接中斷襲擊。」
嚴力聽此，瞳孔猛地收縮。
開什麼玩笑？
鬼咖啡這東西也能有，甚至還能中斷靈異襲擊，那這不是關鍵時刻保命的頂級手段嗎。
他想了想，對王小明提出了疑問。
「那這鬼咖啡怎麼獲得？要是沒有這玩意，這個靈異物品的價值就下降了一大截，遠遠不如鬼燭。」
「這東西，不需要你獲得，咖啡杯中會自己慢慢填充，我們計算過，約莫是半個月，咖啡杯就會自動填滿。」
聽見這話，嚴力的呼吸都變急促了，那這保命手段豈不是說，每半個月自動刷新一次，旋即他又冷靜了下來，這東西似乎是有副作用的，但王小明並沒有研究出來。
不過，王小明找不出來，不代表他找不出來，有鬼廚和鬼龕這倆玩意的存在，想知道副作用還是很簡單的。
「嗯......可以。」
嚴力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的喜悅。
電話那頭，王小明沉默了片刻。
「東西我會讓人送過去的，不過，你先把我弟弟放了。」
「他本來就沒事。」嚴力看了眼癱坐在地上的王小強，「我不過是讓他長點記性，下次，他可不會如此好運了。」
他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回給王小強。
王小強張了張嘴，似乎是要說些什麼，不過看見嚴力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冷光，又把嘴閉上了。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趕緊滾。」
王小強連滾帶爬的跑了，甚至沒看那根浮在鬼血中的枯瘦手指一眼，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小區門口。
這傢伙死活跟他無關，不過因為王小明的關係，這傢伙還有點價值，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到他王小明身旁，躲過楊間的追殺。
沒一會兒，那片紅光突兀出現了一道裂口，一隻滿是黑牙的大口，硬生生將楊間的鬼域啃了一塊下來。
葉楓衣角滲血的踉蹌走出，他的狀態不是很好，像是過度使用靈異力量。
隨後，紅光也消散了，出現了一個渾身都是猩紅眼睛的人影，楊間。
他腳下的那道黑影拖得很長，顏色很深，但是並沒有頭。
「楊間，此事到此為止，我認輸了。」葉楓道。
「這事沒完，別讓我抓住機會，那就是你的死期，和解書這玩意，我會燒在你的墳頭......」
「......」
「我...知道了。」葉楓的臉色極其難看。
地上那道鬼影，有個地方缺了一塊，正是被鬼牙咬掉的，因此，楊間並不好受，暫時無法對他出手了。
不過葉楓也察覺到周圍的異樣，王小強這傢伙已經不見了，只留下嚴力一人。
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嚴力，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幾眼，並沒有說一句話，轉身直接離開了小區。
此刻楊間的狀態不算好，長時間開啟鬼域，鬼眼隱隱有了復甦的趨勢，鬼影雖然缺了一塊，但也在緩緩自行修復。
不過，這時候，他算是無法對二人繼續出手了。
「怎麼樣？」嚴力緩緩地朝他走來。
「還好，不過王小強呢？被你幹掉了？」
嚴力只是搖搖頭，「沒有，我跟他做了一筆交易，賺了不少錢。」
說著，他將一根枯瘦的手指丟給楊間。
「這東西你拿著，戰利品這東西，我們一人一半就好，我拿錢，你拿手指，都不虧。」
楊間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沒想到嚴力會把這東西給他。
至少在他看來，這截手指，在限制鬼域上絕對算得上一件不錯的靈異之物。
見楊間還有想問的事，嚴力微微搖頭。
「走了，我還有事。」
瞬間，地上出現一面血鏡，嚴力消失在觀江小區之中。
鏡中世界，他朝著大榕市的方向迅速掠去。
空留下楊間一人，站在水泥地上，路燈的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他低頭看了一眼鬼影，那道口子正在逐漸合攏。
夜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水腥氣。
他轉身，朝別墅走去。
十分鐘後，大榕市負責人公寓的玻璃窗前，出現了一道人影。
響起一陣輕微的咔嚓聲。
嚴力一步跨出，桌上出現了一部衛星電話。
三分鐘不到，電話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接線員，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