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死掉的鬼錢莊(3200,求追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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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莊門口的血潭中,四人的身影重新出現。

  鬼域瞬間消散,嚴力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信使們,彎著腰,手撐在台階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王風攥著木槌的手還在發抖,但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那......那是什麼?」老鷹的聲音沙啞。

  嚴力盯著漆黑的銀庫,微微搖了搖頭。

  「不知道。當我察覺到那隻手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瞄了一眼王風手中的木槌,並沒有多問。

  很明顯那是一件靈異物品,能夠短暫的擊退厲鬼,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使用限制。

  至於搶這個木槌,他可做不出來,至少現在是這樣,放在王風身上,在這裡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他需要的是送信完成後的三元鬼錢,而非是一件最多是錦上添花的靈異物品。

  短暫休息了一下,嚴力重新站了起來。

  「繼續。」

  老鷹愣了一下,想再勸說嚴力多休息一會,但是看見他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四人繞開那條通往銀庫的廊道,從另一側穿了過去。

  後面有一棟兩層小樓,正是「帳房」。

  嚴力踩上木梯的瞬間,就聽見吱呀的聲響,像是年久失修一般,他仔細聽了一下,並沒有聽見有其他異動,緩緩走進了小樓之中。

  信使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踩了上去,每一步都有灰塵簌簌落下,有點心驚膽戰的感覺。

  通往小樓二樓的階梯,嚴力試了試,發現已經徹底腐朽,就他一人的重量,這樓梯都承擔不住。

  一樓有幾間房,門全都沒鎖。

  第一間最明顯,就在門口的木板上,刻著一個「帳」字,桌上擺著算盤、帳本、毛筆......等等帳房常用的工具。

  地上散落著幾顆珠子,林悅並沒有注意到,她一腳踩了上去,發出了咯吱的響聲,不過帳房內並沒有任何異樣。

  幾人都鬆了一口氣,繼續探查這屋內,帳本是攤開的,紙頁幾乎碎裂,只能勉強看清幾行零星字跡:

  「七月,收銀三百兩」

  「八月,支銀五百兩」

  「九月,莊主......銅錢......追繳......」

  最後的字跡徹底破碎掉了,不像是年代久遠,反而像是被刻意撕掉的。

  老鷹盯著那頁帳本,他的眼睛死死定在「莊主」二字上。

  「莊主是誰?銅錢?發生了什麼?」

  林悅低聲說著,像是在提問,又像是在問自己。

  退出了「帳」字房,幾人進入了第二間房間,雖然門板上沒有字跡,但根據其內飾也能判斷應該是個休息室,有床有桌。

  床上的被褥已經發霉了,散發出一股腐臭味,幾人聞到都退到了門口,只有嚴力還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桌上的那盞油燈,其燈芯已經發黑,燈油早就乾涸。

  不過嚴力能感受到其上散發著淺淺的陰冷,他順手將其沉入了血潭之中,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靈異物品。

  看著嚴力的這個操作,幾人也意識到了這東西的不尋常。

  第三間房門是虛掩著的,嚴力微微用力,隨著嘎吱聲響起,門就被推開了。

  不過門內景象卻讓人大失所望,裡面是空的,地上全是灰塵,唯一讓幾人意外的是,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腳印,甚至還有幾道極深的溝壑,一直從門口延伸到牆角,然後消失。

  溝壑的邊緣極其粗糙,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灼燒痕跡。

  林悅蹲下身來,手指懸停在那些溝壑的上方,沒敢直接觸碰,眼神驚疑不定。

  嚴力只是掃了一眼溝壑,便移開了目光,他緊緊盯著牆角那些溝壑消失的地方,灼燒的痕跡變得更重,而且就在燒焦的木地板上,還有著深淺不一的紅鏽。

  其上散發著淡淡的陰冷氣息,繚繞在屋子裡,久久沒有散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瞳孔猛地睜大,這種紅鏽他曾經見過——不正是蕭姓老人,駕馭的靈異力量?

  難道他也來過這裡?亦或者是跟鬼錢莊的主人有什麼關聯?

  「這裡面留下腳印的是人還是......」王風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其餘兩個信使聽見這話,臉色都愈發難看,嚴力並沒有多說,而是起身離開。

  從帳房樓出來,嚴力就注意到在這裡還有一扇門,不過這扇門的位置十分獨特,它是被鑲嵌在一堵牆裡面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門框和牆壁間的縫隙都被灰填滿了,像是幾十年都沒有人用過了,嚴力懷疑裡面可能是錢莊真正的「錢庫」,而剛才出現的「銀庫」可能只是一個幌子。

  在鬼血的侵蝕下,這扇門很快就打開了,門後是一條甬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盯著這條幽深黑暗的甬道,就連嚴力自己都不由得有些緊張,這要是在現實世界還好,可這出現在靈異之地就很嚇人了。

  感受著體內逐漸甦醒的裂鏡鬼,他不再猶豫,不過在進入之前,他點燃了那根用了一小截的鬼燭。

  幽綠色的燭火亮起,他內心的緊張感褪去了不少,火光逐漸穩定下來,嚴力走了進去,信使們跟在他身後。

  兩側的牆壁上刻著字,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甚至有些地方還畫著壁畫,有些地方卻被刻意刮掉了,地上還殘留著一些白粉。

  越往裡走,陰冷氣息愈發濃郁,嚴力手中鬼燭的火苗愈發旺盛。

  通過甬道,盡頭卻是一個更大的空間,被黑暗籠罩,鬼燭的火光也只能照清幾米內的景象。

  嚴力朝身後的信使望了一眼,「跟緊了。」

  四人手牽著手,緩緩在黑暗中前行,直到某一刻,鬼燭的火苗猛地躥高了一截,就像是周圍有厲鬼要襲擊他們一般。

  嚴力的腳步頓住,他拿著鬼燭朝周圍照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厲鬼的跡象。腳下留下少許鬼血,他們瞬間就能夠離開這裡。

  「這...這是什麼?」

  林悅的聲音忽的響了起來,嚴力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在一側的牆壁上,有一扇老舊的木門,木門通體呈現暗紅色,就像是被血浸染過一般,甚至就是用鮮血上的色。

  門把手也是木質的,上面猩紅一片,顏色比木門上還要鮮艷幾分。

  他想起來一個相似的東西,原著里,總部保存的靈異物品中就存在一扇「詭異木門」,它可以把門和把手分開,只要有人看守那扇門,憑藉那個把手,就可以從任何一個靈異之地離開。

  而那扇「詭異木門」之中,像是聯繫著一個恐怖的靈異之地,隨著門開啟的時間越長,裡面走出的厲鬼越恐怖,有的甚至能讓民國七老之一的秦老感覺到壓力。

  眼前的這扇「血門」給他的感覺很詭異,甚至他有一種想去擰開門把手的感覺,身邊三人眼神都逐漸變得不太對勁。

  不好!

  這扇「血門」在影響幾人的意識!

  嚴力和王風二人身為馭鬼者還能勉強抵抗,而老鷹二人這時候眼神都不對勁了。

  鬼燭的燃燒的速度還在變快,似乎周圍有什麼恐怖的厲鬼在接近。

  嚴力猛地吹熄了鬼燭,瞬間,幾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這片隱秘之地,甚至地上的鬼血都被清除了。

  「……」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

  老鷹從鬼血里爬出來,整個人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他臉色極其難看。

  他剛才完全被那扇門吸引了,要不是嚴力拉了他一把,這時候他很有可能都打開了那扇門。

  林悅的狀態還要差一些,此刻還沒有回過神來,眼神飄忽不定。

  嚴力掃了掃二人,都在脫離那種被控制的狀態,不由得鬆了口氣,這個錢莊明面上並不兇險,但是有些暗藏的地方,就很難說了。

  他肩上的黑色痕跡還在,那隻手留下的。

  當時這隻手按在上面的時候,他體內的裂鏡鬼被瞬間壓制了,甚至讓他有種面臨原著中鬼差無解壓制的感覺,但幸好的是這隻鬼貌似只有一個壓制名額。

  給他他留下了反抗的餘地,要是王風出手再慢一點,鬼血就會瞬間覆蓋全身,連帶著那隻鬼手一起吞沒。

  幾人靠在門板上休息了一會兒,林悅總算是恢復了過來,她眼神驚恐地看著幾人,似乎是做了一場噩夢。

  「那扇門裡......全是......鬼......」

  「櫃檯......那有錢莊主人的線索......」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知道的,那些畫面像是直接塞進她腦子裡的,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兩句話,就沉默了。

  嚴力聽著她的話並沒有全信,不過那櫃檯他確實是不敢去。

  本打算從銀庫出來,就進入櫃檯的,但是在這個想法剛出現的瞬間,右眼皮就跳個不停,這也讓他心裡蒙上一層陰霾。

  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本能驅使下,他最終放棄了探索櫃檯。

  他將幾人喊起來,帶進了前廳的一個角落中,老鷹靠在牆上,眼皮都快睜不開了,林悅的狀態也差不多,幾乎要睡著了。

  只剩下王風還能堅持,他微微朝著嚴力搖頭,示意自己還能頂得住。

  這些信使從上車到現在,幾乎沒有休息過。

  那兩個普通人信使剛才還遭受了那樣詭異的精神控制,頂不住實屬正常。

  王風和嚴力各自守著一個方向,默契的沒有說一句話,他們要等到其餘二人醒來再繼續行動。

  前廳里十分地安靜,只有牆上的老鍾在走。

  滴答,滴答。

  嚴力盯著門外,他在想這個錢莊的奇怪之處——漆黑的錢莊,就像是歇業。

  如果亮燈,會變成什麼樣?

  活過來?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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