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黑後認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7章 黑後認子

  這個時候,凌尋備體火麟子也帶著百里定勢從鷹堡返回。

  很快凌尋就得知了山龍隱秀來過拳域的事情。

  「山龍隱秀他來拳域做什麼?」

  凌尋赤紅眉毛微皺,淡很快臉色變得陰沉。

  「是因為神思已經附體,所以發現了什麼,所以想來親自確定。」

  凌尋立即猜到了一些緣由。

  畢竟他這具被踢使用的是森獄秘術,常人或許無法看出端倪,但神思卻不一定。

  神思是閻王副腦,而閻王貫穿整個森獄歷史,尤其副腦取代了神思,還擁有了預知的能力。

  因此能看出他這具身體為備體並不稀奇。

  「神思既然已經附體山龍隱秀,那麼我蕭山之靈的身份也必然很快暴露在說太歲等人眼中。」

  「或者,現在已經暴露了。」

  凌尋面色逐漸變得凝重,他本來還想著透漏一點線索,將說太歲等人引到拳域,如今神思主動出招,他已經避無可避。

  畢竟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天羅子肉身在哪裡,但身為閻王副腦的神思必然是一清二楚。

  「既然避不過,那也只能正面一戰了。」

  雪晴坊內。

  凌尋摩拳擦掌,他通過備體火麟子,同時也得到了訊息。

  神思既然占據了山龍隱秀的肉身,必然會想辦法讓天羅子爭奪軀體。

  因此他一定會將自己真實身份告訴說太歲。

  以說太歲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就是天羅子在這世上的另外一個存在,必然會馬不停蹄,立即來找他。

  不過凌尋不知道的是,說太歲並沒有直接來雪晴坊尋找他。

  而是前往蕭山。

  因為說太歲知道,自己無法斷定凌尋的身份,因此他要在蕭山找到更準確的線索。

  他必須要徹底確定身份,才會動手。

  蕭山。

  迷霧遮蔽,樹木繁茂。

  是一處天然陣法,常人難以尋到上山路徑。

  不過這對說太歲而言,不算什麼。

  他很快便尋到了蕭山之阿。

  凌尋已經許久未歸,蕭山之阿內更是一無所有。

  說太歲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隨即心下一動,驀然催動體內影火。

  這是能夠辨別天羅子肉身的辦法,只不過這需要對方沒有反抗能力,讓他探查身體才能發現。

  但他顯然沒有這樣的機會。

  不過————

  「這裡果然有黑月的氣息。」

  感應到影火波動,說太歲當即雙眼一亮,臉上流露出一抹激動。

  他苦尋許久,終於找到了線索。

  現在他可以確信,那個人說的話確實沒錯,蕭山曾經確實投射過黑月的力量。

  而當初天羅子的肉身,就是通過黑月的照耀而穿梭空間來到苦境。

  因此這裡必是天羅子肉身第一個在苦境出現的地方。

  而作為蕭山之靈的凌尋,一定和天羅子的肉身有著莫大的關聯,甚至————

  「去山下問問所謂山神和山鬼的事情。」

  說太歲面容嚴肅,很快來到山下。

  經過一番打聽,說太歲也終於有了一個基本了解。

  不過關於山鬼和山神何時出現,山下村民也無法給出一個具體時間。

  畢竟已經更迭了數代人,但還是從一些鄉志中找到了一些線索。

  「山鬼、山神竟然是同時出現,不,準確的說是山神一直在追逐山鬼的蹤跡。」

  「凌尋就是山神,難道山鬼就是天羅子在這世上的另一個存在?」

  說太歲低聲自語,但很快眉頭又是一皺,目露思索,低聲喃語,「山神一直在追逐山鬼,這意味著兩人從未在人前一起出現過?」

  「而且既然他一直追逐山鬼,想要消滅山鬼,如果山鬼就是天羅子在這世上的另一個存在,那麼就不回對我隱瞞山鬼的下落。」


  「或者他會告訴我,他不知道山鬼的下落,畢竟以他山神身份,知道山鬼行蹤,沒有道理不去追殺,但偏偏知道————」

  說太歲抽絲剝繭,逐漸嗅到了真相的氣息。

  許久之後,說太歲深呼一口氣,目光逐漸變得冷肅,「看來一切的源頭,都在蕭山之靈的身上。」

  「甚至,他就是————」

  說太歲目光肅然,這是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但並非不可能。

  「只可惜,我無法探查他的身體內部,不然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不過————」

  說太歲看向腰間潔白如玉的閻王鞭,只要閻王鞭落在身上,一切自有分曉。

  如果打錯了人————

  「那我也只能說抱歉!」

  說太歲低聲自語幾句,翻身上馬,趕往雪晴坊。

  而在說太歲找尋線索的時候。

  千玉屑也回到了森獄。

  一路深入,直到來到一處被藤蔓所覆蓋封鎖的陰森大殿,大殿被霧氣所籠罩。

  陀羅迷殿。

  霧氣瀰漫,周遭更有聲聲詭譎,彰顯此地陰森恐怖。

  千玉屑面無表情,緩步踏入殿內。

  清晰的腳步聲迴蕩在幽暗陰森的殿堂之內。

  周遭一盞又一盞綠色火燭燃燒,照亮大殿深處的王座上,一道慵懶的身影。

  王座上的人斜倚在王座之上,一襲紫色華服,頭戴冠冕,旒疏垂落在兩側,彰顯不凡。

  正是黑海森獄王后,閻王之妻,天羅子之母,蛻變黑後。

  「千玉屑拜見黑後。」

  千玉屑手握玉扇,微微躬身。

  「森獄接通苦境沒有多少日子,國相卻這麼快來到陀羅迷殿,看來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王座上的蛻變黑後緩緩坐直身體,幽幽問道。

  「我是為了天羅子而來。」

  千玉屑隨即將苦境所遭遇的問題說出。

  蛻變黑後得知說太歲還未曾復活天羅子後,也是面色微變,「說太歲實力強大,為人重信守諾,他既然答應此事,一定會辦到。」

  「但他找不到天羅子的肉身。」

  千玉屑搖了搖頭,輕嘆說道:「看來在他」的身上,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變故,這次我來,就是想要詢問黑後,這麼多年可曾從閻王口中得知黑月降臨之地的位置?」

  「只要找到這第一地點,必然能夠尋到天羅子肉身的線索。」

  「嗯————」

  蛻變黑後露出沉思之色,許久過後,蛻變黑後突然想起,「我曾經見到過一些記錄,當初我兒肉身落地,好似名喚蕭山,此地風景不凡,在苦境當非無名之地。」

  「蕭山?」

  千玉屑只是一愣,下一刻臉色驟然變得凝重。

  不同於說太歲,他能成為黑海森獄國相,相學第一人畢業,最為注重細節。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到苦境第一步,就是收集各種信息。

  而蕭山之靈凌尋做為對抗波旬,封印波旬的主力,自然是他所要留意的對象。

  尤其後來他要找上對方詢問天羅子肉身的事情,自然更要提前了解對方的一切信息。

  「看來國相知道了什麼?可是知道了天羅子肉身的現如今的身份?」

  蛻變黑後立即關切追問。

  畢竟天羅子是她的兒子,她此生目標,除了復仇之外,便是欲愛子團聚,重續天倫之情。

  當然,她並不知道她其實根本沒有兒子,因為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是死嬰。

  現在的天羅子不過是閻王藉助死嬰軀體為自己煉製的備體罷了。

  「我已經有所猜測。」

  千玉屑立即將自己猜疑告訴蛻變黑後,這件事沒有隱瞞黑後的必要。

  「快將他的畫像畫出來。」

  蛻變黑後立即喊道,袖中拳頭已經不知不覺緊握。

  雖然愛子離開她的時候只有九歲。


  她也不知道現在天羅子長大後是什麼模樣。

  但是她相信母子之間的感覺,她一定能夠認出天羅子現在的相貌。

  見狀,千玉屑沒有廢話,立即開始繪畫。

  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難度。

  很快凌尋的樣貌便躍然紙上。

  「是,這一定是我兒!」

  蛻變黑後見到紙上凌尋的樣貌,立即喊道。

  但千玉屑的臉上卻並未露出笑容,反而更加凝重了幾分,「黑後,事情麻煩了。」

  「他是對抗波旬的主力,更是封印波旬的主要人物,現在與波旬三體之一的女琊關係匪淺,實力更是驚人,如果他真的是天羅子在這世上的另外一個存在,只怕說太歲無法擊敗他,讓天羅子的魂與身相合。」

  千玉屑臉色沉重地道。

  雖然他對於說太歲的實力有著充足的信心。

  但是他更加清楚波旬的實力又是何等驚人。

  憑藉一己之力,一拳打通了黑海森獄和苦境的通道,這已非人力所能做到。

  而凌尋則是對抗波旬的主力,更是主導封印波旬的兩個重要人物之一。

  哪怕說太歲的實力在森獄確實是頂尖戰力,但對上凌尋,只怕也是力有不逮。

  「我兒竟然這麼強大嗎?他在苦境竟然有了這般大的名聲————」

  蛻變黑後癱坐在王座上,喃喃自語。

  「黑後,這不是好事,而且,他這樣是你的兒子嗎?」

  千玉屑發問。

  這讓蛻變黑後神情一滯,隨即搖了搖頭,面色也變得凝重,「你說的不錯。」

  因為這確實不能算他的兒子,那只是他兒子的肉身,所誕生的一個新的意識。

  但這道意識和她並無關係,更不認識她這個母親。

  和她有關的唯有那具身體,是從她腹中誕生。

  而和她有母子感情的則是天羅子的魂。

  因此,只有天羅子的魂回到自己的軀體,那才是她真正的兒子,完整的兒子。

  「一定要想辦法,讓天羅子的魂回歸屬於他的肉身,那個凌尋不管在苦境有著怎樣的身份,都必須將我兒的身體交還。」

  蛻變黑後目含煞氣,強硬說道。

  「我會幫助說太歲的。」

  千玉屑微微頷首。

  平常他不會主動出手,因為向來都是智取。

  與人動手並非他所擅長。

  「我會儘快安排人入苦境幫助你們。」

  蛻變黑後也深吸一口氣說道。

  事關自己兒子能否復活歸來,蛻變黑後也不敢怠慢。

  很快,千玉屑離開森獄。

  他要儘快將這個消息通知給說太歲。

  「沒想到此子心機竟如此深沉,怪不得連波旬都折在他的手上。」

  一路上,千玉屑也暗暗感嘆。

  他和說太歲先後找上門,問詢天羅子肉身下落,而身為天羅子肉身中所誕生的意識的凌尋,卻能不動神色,表現的毫無所知。

  如此精湛演技,讓人咂舌。

  只所以千玉屑沒有懷疑對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份,便是因為如果凌尋不知道,那就不會露出難言之色,而是直接會說不知情。

  既然知情,那就表明,他對自己的身份一清二楚。

  而在此時。

  說太歲已經再次來到了雪晴坊。

  雖然他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凌尋就是天羅子在這世上的另一個存在。

  但也有九成把握,至於最後一成,那就交給閻王鞭來定奪。

  叮鈴鈴!

  馬鈴輕響,似也在激動。

  「你放心,很快你就能真切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溫暖。」

  說太歲低聲輕語,看似自言自語,實則是說給無形的天羅子聽。

  吱嘎!

  院門再次打開。


  「閣下又來了。」

  凌尋走出院外,眯眼說道。

  他已經做好了被揭穿身份、隨時動手的準備。

  但說太歲卻並未直接動手。

  只是雙眼緊盯凌尋,似是要從凌尋的臉上看出什麼。

  「怎麼,我的臉上有花嗎?」

  凌尋摸了摸自己的臉,玩味問道。

  這時霽無瑕也走了出來,見到說太歲秀眉微挑,「我已經說過,這裡不歡迎你,你怎麼又來了。」

  說太歲沒有回答霽無瑕的話,只是盯著凌尋冷冷道:「閣下的演技確實非同小可。」

  「哦?」

  凌尋眉頭微挑,玩味問道:「此言何意?」

  「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

  說太歲冷冷說道,同時目光掃過霽無瑕。

  凌尋見狀輕笑一聲,「無暇,你回去為我溫酒,我與這位壯士,有一件事情需要外出一談。」

  「這————」

  霽無瑕一臉擔憂地望著凌尋側臉。

  「放心,我會準時回來喝酒。」

  凌尋撇過頭,對著霽無瑕微微一笑,自信說道。

  見此,霽無瑕只能點頭,她也並非優柔寡斷的普通女流,「好,我在屋內等你。」

  霽無瑕說完轉身離開。

  「走吧。」

  凌尋手握桂杖,遠離雪晴坊。

  而說太歲也緊隨其後,至於黑馬羽駁則留在了原地。

  兩道背影雖然不同,但都是一樣的堅定。

  【修改好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