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霽無瑕,希望有一天,你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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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霽無瑕,希望有一天,你能告訴我……

  」眼前的光明啊,即將黑暗。」

  黑色孔雀劃破夜空,華麗色彩自黑罪孔雀周身爆發,一道華麗、冷峻的身影隨手握印璽從天而降,「絕望中的聖光啊,即將降臨。」

  「神垂憐!神不朽!」

  弁襲君親至欲界,霎時驚動閻達和迷達。

  「敢在吾面前稱神,當真狂妄無知!」

  閻達怒哼一聲,一掌已經拍下。

  宏大罡氣直衝弁襲君。

  弁襲君孔雀指輕抬,指尖凝聚奇才華芒,點破閻達怒掌,「欲界魔佛,久聞大名,吾乃逆海崇帆地擘·聖裁者,今日特來代表逆海崇帆約戰欲界魔佛。」

  弁襲君傲然開口,面對波旬,面色不改。

  「約戰吾?你有這個資格嗎?」

  閻達怒閻一張,殺機凜然。

  「明天黑海黑域潛欲同欲界決戰,希望魔佛不要畏怯。」

  弁襲君抬手發出一封戰書,迷達伸手接住,打開掃了一眼後,突然輕笑一聲,「好一個逆海崇帆,竟然敢挑釁吾欲界,既然如此,正好先拿你逆海崇帆祭旗,在順勢滅佛鄉餘孽。」

  「那就要看諸位的本事了。」

  弁襲君說完身化黑色孔雀,破天而去。

  閻達本想攔截,不過卻被迷達阻止,「讓他走,明天正好是女琊回歸之日,正是讓世人再見波旬神威之刻,殺雞做猴,逆海崇帆正好當這隻雞。」

  迷達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本來他就準備女琊回歸當日,覆滅正道,如今逆海崇帆既然想當這個出頭的橡子,他自然要成全。

  「那就再讓他多活一天。」

  閻達聞言哼了一聲。

  於此同時,四智武童也將逆海崇帆發生的事情傳達給了音子。

  「黑海海域!」

  ——

  觳音子心下頓時一動,「看來這逆海崇帆會針對欲界,應該有他的手筆,這就是你為波旬挑選的葬地嗎?」

  觳音子瞬間明白了一切,隨即對四智武童說道:「這件事我已知曉,一切我會安排,你現在應該多關注你自己,你的時間不多了。」

  「我要親眼看到波旬之禍的解決!」

  四智武童堅持說道。

  「天命難違!」

  敲音子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

  他不認為四智武童還等的到。

  不過不管逆海崇帆有著什麼樣的目的,但既然願意抗擊波旬,正道絕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霽無瑕也將在今日回歸欲界,有所變故一定就在今日,去黑海海域。」

  觳音子心念一動,立即開始召集正道群雄。

  同時魔絕天棺和造化金棺也已準備妥當。

  雖然禍棺祭因為缺少孽宰凶棺的原因無法完成,但卻依舊是封印雙體的關鍵之物。

  就在四智武童離開不久,加入逆海崇帆的慕瀟韓也通知了正道以及道門各方勢力。

  雪晴坊。

  霽無瑕默默無聲,擦拭著手中泰若山劍,做著最後的準備。

  她的目光從閃爍、猶豫,最終只剩下堅定。

  「我一定會救你。」

  霽無瑕低聲自語。

  「我還是想要告訴你,我並沒有真正被欲界擒下。」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地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霽無瑕擦拭山劍的手驀然一頓,接著她緩緩轉過身,露出驚愕之色,「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已經被————」

  霽無瑕的取出折桂令,這件東西做不假。

  ——

  「是,也不是!」

  凌尋接過霽無瑕手中的折桂令,解釋道:「我得到三姐傳訊,得知閻達、迷達齊至妖界逼問我的下落,我不能坐視三姐陷入危險。」

  「但我也明白這是請君入甕之計,他們的目標也絕非是我,而是你!」

  凌尋雙眼凝視著霽無瑕,認真道:「但我也絕不允許你因為我而踏上自己不願意走的路,所以我以新得的化體秘術,前往妖界,隨他們回到了欲界。」


  「原來是這樣,你沒事就好!」

  霽無瑕聞言終於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一抹輕鬆笑容,接著似是隨口般問道:「不過你為什麼不願意看到我走上自己不願意走的路?」

  看似隨口詢問,霧無瑕也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眼角餘光卻忍不住打量著凌尋的表情。

  「你希望我找一個什麼樣的理由?」

  凌尋走到霽無瑕的面前,兩人貼的很近,只有一隻手掌的距離。

  「我?」

  霽無瑕張了張嘴,感受到面前男人熾烈的溫度,臉頰忍不住微紅,轉過身道:「我們是好朋友,你肯定不希望我————」

  霽無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手被牽住,「你在我心中,不止是朋友。」

  凌尋一臉認真。

  這幅樣子讓霽無瑕渾身酥麻,慌忙避開,「不止是朋友?那是什麼?」

  一向清冷、瀟灑不羈、仗義豪氣的霽無瑕此刻也有些小鹿亂撞,心情緊張。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告訴我那是什麼。」

  凌尋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我要走了,相信我,我會安排好一切,我會兩全其美。」

  凌尋握著折桂令突然轉身,現在時間很緊。

  霽無瑕望著凌尋遠去的背影,幾次張口欲言,最後還是沒有鼓起勇氣。

  「不是朋友,那是什麼?」

  霽無瑕低聲呢喃一句,突然笑了一聲。

  心裡產生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

  的勒鏘,的勒亂,的勒馬蹄轆轆響。

  搖曳的火,搖曳的影,在永夜中錯布出奇異又迷幻的詭象。

  黑海路迢迢,浮葉轉新謠,呼呼詭聲,穿梭骨林,一印一風嘯。

  黑海路遙遙,浮葉轉眼凋,噠噠馬蹄,破空響沓,一步一清寥。

  黑海路夭夭,浮葉廻迤消,漉漉泥濘,足踏黃跡,一履一飄搖。

  太歲響著馬蹄,一步一步,走向黑海天路的盡頭。

  一路所過,屍骸遍布。

  永夜密林,濃雲蔽月,腥風卷葉,遍地枯骨,妖氣翻湧。

  妖物在暗夜之中獵殺。

  遠處傳來馬蹄銅鈴輕響,由遠及近,節奏沉穩。

  黑馬羽駁踏碎泥濘,四蹄濺起黑泥;馬頸銅鈴隨步輕搖,聲清而冷。

  馬上人一身玄黑勁裝,外罩暗紫披風;左眼覆金紋面具,右目冷銳如寒星;腰懸金環白鞭,馬鞍旁懸一盞昏黃馬燈,光焰搖曳,僅照身前三尺。

  他身姿挺拔,面無表情,目光漠然掃過妖氛:馬燈微光在面具上投下冷硬陰影,整個人如暗夜孤魂,帶著森獄獨有的死寂與肅殺。

  周遭妖物聞聲退避,不敢近前;馬蹄聲碾過骨林,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之上。

  「殺!」

  妖物撲至瞬間,說太歲手腕輕抖,閻王鞭如白虹出匣,金環破空銳響。

  一鞭抽落,妖物骨裂聲脆,肉身寸寸解體,化為黑血散於妖風。

  他收鞭回握,動作行雲流水,衣袂不沾半點血污;面具下目光無波,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

  馬燈火光依舊昏黃,照見他腳下新添的血痕,與周遭枯骨融為一體;羽駁低首刨蹄,似在等待下一個獵物。

  來自黑海森獄的獵妖者、閻王欽差、天羅子之師說太歲在永夜降臨後,終於突破了道門的封印,再現塵寰。

  凌尋手持折桂令,行在荒野。

  一路所過妖物盡絕、惡行禁絕。

  一人一馬噠噠走過荒野,鈴聲清脆。

  馬上的人漠然無情,沉默、堅定、冷寒。

  馬上的旅人與行走的旅人錯身而過。

  馬燈下的影毫無波動,馬上的人也毫無波動。

  「看來說太歲並沒有發現我這具身體就是天羅子的肉身,就連天羅子的魂也毫無感應「」

  。

  凌尋駐足,搖晃著說太歲騎馬遠去,突然輕笑一聲。


  這是他的一番試探,因為原本劇情中,說太歲能夠辨認沐靈山身份的原因,是因為第一次破天計劃失敗,沐靈山重傷,心火將熄,因此才請說太歲出手,借其影火之力,倒轉陰陽,再現生機。

  也是在影火入體,說太歲才發現了沐靈山就是天羅子在這個世上的另一個存在。

  雖然如此,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凌尋發現說太歲行蹤之後,這才故意現身一試。

  事實證明說太歲確實並無其他辨認他的手段。

  更何況,現在的他,身上閻王精血早已被鳳血取代,與天羅子的身份更加遙遠。

  「閻王鞭!」

  凌尋微微眯眼,說太歲的實力很強,但還不足以讓他忌憚,唯一讓他稍有忌憚的是閻王鞭。

  他不知道閻王鞭是否還能對現在的他造成傷害。

  當初沐靈山扛不住一鞭,換了百岫嶙峋也會是同樣的結果,一鞭魂飛魄散。

  但他神魂之強,精神力之恐怖,卻絕非沐靈山或者單純的百麟所能比。

  「還是不夠保險,或許應該再提升一番實力,確保萬無一失。」

  「甚至不給他使用閻王鞭的機會。」

  凌尋心下默默想道。

  「剛才那個人不簡單。」

  離去的說太歲自語。

  但只有他知道,那是或給身後的影所聽。

  不過也僅限於此。

  當漠然無情的說太歲騎著黑馬來到黑海海域的時候,卻見兩岸已經聚集了諸多人。

  正道佛鄉站在山頭之上,下方海邊欲界人馬已經出現。

  噠!噠!噠!

  伴隨清脆的馬蹄聲與鈴響,人群後的最光陰最先注意,而小蜜桃也好奇地湊到了黑馬前,發出友好的汪汪叫聲。

  像是找到了同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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