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呂布：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深夜。
洛陽城外，并州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
呂布獨自一人坐在案前，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機械地擦拭著那杆方天畫戟。
但他的心，卻早已亂了。
「赤兔……赤兔……」
白天那一戰，董卓胯下那團紅色的火焰，如同夢魘一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是每一個武將的終極夢想啊！
再看看自己帳外那匹此時正在打呼嚕的普通戰馬，呂布就氣不打一處來。
「廢物！都是廢物！」
「若是給我那匹赤兔，我呂布豈會輸給那個死胖子？」
「可是……那是董卓的馬……」
就在呂布心煩意亂之時。
「報！將軍，故人李肅求見！」
「李肅？」呂布一愣，「那不是董卓手下的人嗎？他來幹什麼？」
雖有疑惑，但畢竟是同鄉，呂布還是讓人把他放了進來。
片刻後。
當李肅牽著那匹赤兔馬走進大帳的那一刻，呂布的眼睛瞬間直了。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手中的方天畫戟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著了魔一樣衝過去，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光滑如緞的馬背。
「這……這是……」
「赤兔！」
李肅微微一笑，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拋了出來：
「奉先兄，這正是白天董太師所騎的神駒——赤兔王！」
「太師感念奉先兄神勇，嘆息英雄無好馬，特命小弟將此馬送來，贈予將軍！」
「送……送給我？」
呂布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肅，又看著那匹對自己親昵蹭頭的神駒。
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董卓那個死胖子，竟然捨得送人？
「不僅是馬。」
李肅一揮手，身後的隨從打開一個個箱子。
金光乍現！
那璀璨的黃金、圓潤的珍珠、華麗的玉帶，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帳篷，也照亮了呂布那顆貪婪的心。
「黃金一千兩，明珠一斗，玉帶十條。」
「這也是太師的一點心意。」
呂布徹底暈了。
他在丁原手下幹了這麼多年，除了每個月那點死工資，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
「董……太師他，到底圖什麼？」呂布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
李肅湊近一步，低聲說道：
「太師說了，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奉先兄一身驚天動地的本事，難道甘心一輩子在丁原那個老匹夫手下當個主薄？」
「丁原能給你什麼？但這匹馬，這堆金子，卻是實實在在的！」
「太師還說了，只要奉先兄肯棄暗投明，這并州刺史的位置，便是你的！甚至……願收你為義子！」
這一番話語下！
呂布腦子裡本就不多的關於「忠義」的防線，在這一瞬間崩塌了。
他看著那匹赤兔馬，仿佛看到了自己騎著它縱橫天下、無人能敵的畫面。
他看著那些黃金，仿佛看到了自己位極人臣、享受榮華富貴的未來。
「丁原老賊，待我不薄……」呂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語氣已經虛得像蚊子叫。
「不薄？」李肅冷笑，「他不薄，為何讓你這等猛將當個文官主薄？為何不給你配好馬？」
「奉先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呂布心中的野火。
「好！」
呂布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眼中凶光畢露：
「肅兄稍候！」
「既蒙太師厚愛，布無以為報，這便去取了丁原老賊的首級，作為投名狀！」
說完，呂布提著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愧疚。
有的只是對新主子的討好，和對未來的渴望。
…………
并州軍大營內。
呂布提著劍，一步步走向中軍主帳。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但每一步落下，眼中的猶豫就少一分，眼底的貪婪與凶戾就多一分。
腦海里，全是剛才李肅帶來的畫面。
那匹赤兔馬火紅如龍的身姿，那堆積如山的黃金，還有那條象徵著榮華富貴的玉帶。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是董卓那句霸氣沖天的話語：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是啊……我是呂布！我是天下無雙的呂奉先！」
呂布猛地握緊了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憑什麼我要給丁原這個老匹夫當主簿？」
「憑什麼我拼死拼活，最後連匹好馬都混不上？」
「義父？哼！擋我路者，便是親爹也殺得！」
此時，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并州刺史丁原正秉燭夜讀，並未睡下。
白天那一戰，雖然呂布未敗，但董卓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讓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心神不寧。
「那個董卓……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神勇？」
丁原放下竹簡，眉頭緊鎖，正準備叫親兵進來問話。
就在這時。
「刺啦——」
厚重的帳簾被人粗暴地一把掀開。
一股凜冽的寒風混合著濃烈的殺氣，瞬間灌滿了整個大帳。
丁原抬頭一看，見是呂布，不由得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奉先？深夜至此，為何不讓人通報？一點規矩都沒有！」
若是往常，呂布早就唯唯諾諾地請罪了。
但今天。
呂布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豬羊。
「規矩？」
呂布反手將劍鞘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丁原，你的規矩，那是給狗定的！」
「我呂奉先乃是九天之上的猛虎，豈能守你的狗規矩？！」
「放肆！」
丁原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著呂布罵道：
「逆子！你喝多了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待你不薄，收你為義子，讓你做主簿，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待我不薄？」
呂布笑了，笑得無比猙獰，一步步逼近案台：
「讓我當主簿，那是文官！我是武將！你這是在折斷我的翅膀！」
「我想要赤兔馬，你給得起嗎？」
「我想當將軍，想封侯拜相，你給得起嗎？」
「你給不起！」
「既然給不起，那就把你的腦袋借我一用，我去向給得起的人換！」
洛陽城外，并州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
呂布獨自一人坐在案前，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機械地擦拭著那杆方天畫戟。
但他的心，卻早已亂了。
「赤兔……赤兔……」
白天那一戰，董卓胯下那團紅色的火焰，如同夢魘一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是每一個武將的終極夢想啊！
再看看自己帳外那匹此時正在打呼嚕的普通戰馬，呂布就氣不打一處來。
「廢物！都是廢物！」
「若是給我那匹赤兔，我呂布豈會輸給那個死胖子？」
「可是……那是董卓的馬……」
就在呂布心煩意亂之時。
「報！將軍，故人李肅求見！」
「李肅？」呂布一愣，「那不是董卓手下的人嗎？他來幹什麼？」
雖有疑惑，但畢竟是同鄉，呂布還是讓人把他放了進來。
片刻後。
當李肅牽著那匹赤兔馬走進大帳的那一刻，呂布的眼睛瞬間直了。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手中的方天畫戟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著了魔一樣衝過去，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光滑如緞的馬背。
「這……這是……」
「赤兔！」
李肅微微一笑，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拋了出來：
「奉先兄，這正是白天董太師所騎的神駒——赤兔王！」
「太師感念奉先兄神勇，嘆息英雄無好馬，特命小弟將此馬送來，贈予將軍！」
「送……送給我？」
呂布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肅，又看著那匹對自己親昵蹭頭的神駒。
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董卓那個死胖子，竟然捨得送人？
「不僅是馬。」
李肅一揮手，身後的隨從打開一個個箱子。
金光乍現！
那璀璨的黃金、圓潤的珍珠、華麗的玉帶，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帳篷，也照亮了呂布那顆貪婪的心。
「黃金一千兩，明珠一斗，玉帶十條。」
「這也是太師的一點心意。」
呂布徹底暈了。
他在丁原手下幹了這麼多年，除了每個月那點死工資，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
「董……太師他，到底圖什麼？」呂布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
李肅湊近一步，低聲說道：
「太師說了，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奉先兄一身驚天動地的本事，難道甘心一輩子在丁原那個老匹夫手下當個主薄？」
「丁原能給你什麼？但這匹馬，這堆金子，卻是實實在在的！」
「太師還說了，只要奉先兄肯棄暗投明，這并州刺史的位置，便是你的！甚至……願收你為義子！」
這一番話語下！
呂布腦子裡本就不多的關於「忠義」的防線，在這一瞬間崩塌了。
他看著那匹赤兔馬，仿佛看到了自己騎著它縱橫天下、無人能敵的畫面。
他看著那些黃金，仿佛看到了自己位極人臣、享受榮華富貴的未來。
「丁原老賊，待我不薄……」呂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語氣已經虛得像蚊子叫。
「不薄？」李肅冷笑，「他不薄，為何讓你這等猛將當個文官主薄？為何不給你配好馬？」
「奉先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呂布心中的野火。
「好！」
呂布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眼中凶光畢露：
「肅兄稍候！」
「既蒙太師厚愛，布無以為報，這便去取了丁原老賊的首級，作為投名狀！」
說完，呂布提著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愧疚。
有的只是對新主子的討好，和對未來的渴望。
…………
并州軍大營內。
呂布提著劍，一步步走向中軍主帳。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但每一步落下，眼中的猶豫就少一分，眼底的貪婪與凶戾就多一分。
腦海里，全是剛才李肅帶來的畫面。
那匹赤兔馬火紅如龍的身姿，那堆積如山的黃金，還有那條象徵著榮華富貴的玉帶。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是董卓那句霸氣沖天的話語：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是啊……我是呂布！我是天下無雙的呂奉先！」
呂布猛地握緊了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憑什麼我要給丁原這個老匹夫當主簿？」
「憑什麼我拼死拼活，最後連匹好馬都混不上？」
「義父？哼！擋我路者，便是親爹也殺得！」
此時，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并州刺史丁原正秉燭夜讀，並未睡下。
白天那一戰，雖然呂布未敗，但董卓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讓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心神不寧。
「那個董卓……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神勇？」
丁原放下竹簡，眉頭緊鎖，正準備叫親兵進來問話。
就在這時。
「刺啦——」
厚重的帳簾被人粗暴地一把掀開。
一股凜冽的寒風混合著濃烈的殺氣，瞬間灌滿了整個大帳。
丁原抬頭一看，見是呂布，不由得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奉先？深夜至此，為何不讓人通報？一點規矩都沒有！」
若是往常，呂布早就唯唯諾諾地請罪了。
但今天。
呂布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豬羊。
「規矩？」
呂布反手將劍鞘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丁原，你的規矩，那是給狗定的！」
「我呂奉先乃是九天之上的猛虎，豈能守你的狗規矩？！」
「放肆！」
丁原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著呂布罵道：
「逆子！你喝多了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待你不薄，收你為義子，讓你做主簿，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待我不薄？」
呂布笑了，笑得無比猙獰，一步步逼近案台：
「讓我當主簿，那是文官！我是武將！你這是在折斷我的翅膀！」
「我想要赤兔馬，你給得起嗎？」
「我想當將軍，想封侯拜相，你給得起嗎？」
「你給不起！」
「既然給不起，那就把你的腦袋借我一用，我去向給得起的人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