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后懿旨，董卓加封太師
崇德殿。
這座象徵著大漢帝國心臟的朝堂，此刻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滿朝文武百官，早早就被西涼兵用刀槍逼著趕到了大殿之上。
他們一個個面色慘白，衣冠不整，很多人甚至還沒從昨夜的血腥屠殺中回過神來。
大殿四周，站滿了身穿重甲、手持利刃的飛熊軍。那一道道冰冷的目光，讓這些平日裡高談闊論的大臣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龍椅之上，少帝劉辯正縮成一團，眼神呆滯，顯然是被昨晚董卓的「兜風」給嚇傻了。
而在龍椅後方，垂下了一道黃色的珠簾。
珠簾後，隱約坐著一個身穿鳳袍的身影。
那是垂簾聽政的何太后。
只是今天的太后，似乎格外的沉默，格外的憔悴。若是離得近了，甚至能看到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正微微佝僂著，仿佛身上壓著千鈞重擔。
「董卓到——！！！」
隨著太監一聲尖銳的唱諾。
大殿門口，一個龐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董卓。
但他今天的裝束，卻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有穿朝服，而是穿著一身漆黑的鑌鐵重甲！
腰間，掛著那柄還在隱隱散發血腥氣的長劍！
腳下，踩著一雙沾滿泥土的鐵靴！
「哐！哐！哐！」
沉重的腳步聲在大殿內迴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百官的臉上。
按大漢律例，臣子上朝，必須解劍、脫鞋、小步快走（趨）。
可董卓呢？
劍履上殿！大搖大擺！
這哪裡是來上朝的？這分明是來示威的！
「放肆！太放肆了！」
人群中，司徒王允氣得鬍子亂顫，手裡的笏板都快被捏碎了。
但他不敢說話。
因為他看到了董卓身後，那三千名殺氣騰騰的飛熊軍衛隊，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董卓走到大殿正中央，甚至連腰都沒彎一下，只是隨意地拱了拱手：
「臣，董卓，參見陛下，參見太后。」
那敷衍的態度，簡直比對路邊的乞丐還不如。
珠簾後，何太后身子一顫。
她看到了那個男人眼中的威脅，那種讓她回想起昨夜屈辱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該說話了。
「董……董卿平身。」
何太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董卓站直身子，環視四周，看著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大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諸位大人，昨晚睡得可好啊？」
「咱家昨晚可是忙得很啊，忙著殺賊，忙著救駕，忙著……安慰太后。」
董卓故意在「安慰太后」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珠簾後的何太后差點沒坐穩，臉上瞬間一片通紅，那是羞恥到了極點的紅。
「那個誰，宣旨吧。」
董卓不耐煩地對著旁邊的太監揮了揮手。
那太監哆哆嗦嗦地拿出一卷早已寫好的懿旨，展開念道：
「奉天承運，太后詔曰：」
「并州牧董卓，救駕有功，平定十常侍之亂，實乃社稷之臣。特……特加封董卓為太師！位在三公之上！」
「賜……賜『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之權！總領朝政，節制天下兵馬！」
「欽此！」
轟！
這道懿旨一出，整個朝堂瞬間炸鍋了。
太師？！
那是多少年沒設過的職位了？那是只有上古聖賢才能擔任的職位啊！
更別提那什麼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這特麼不就是當年王莽、梁冀那種權奸才有的待遇嗎？
這分明就是篡逆的前兆啊！
「不可！萬萬不可！」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司徒王允猛地站了出來，指著董卓怒斥道：
「太師之位，位極人臣，非大德大賢者不可居之！」
「董卓雖然有救駕之功，但寸功未立於社稷，且入京以來縱兵行兇，殘暴不仁！豈能擔此重任？」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臣死也不服！」
「臣等也不服！」
有了王允帶頭，太傅袁隗、尚書盧植等一眾老臣也紛紛站了出來，個個義憤填膺，仿佛要用口水把董卓淹死。
面對這群情激奮的場面，董卓卻笑了。
笑得極其囂張，極其狂妄。
「不服？」
董卓按著劍柄，緩緩走到王允面前。
那龐大的身軀，將王允襯托得像只瘦弱的猴子。
「王司徒，你不服？」
「你是覺得我手裡的劍不利？還是覺得你的脖子比張讓的硬？」
「你……」王允氣結，但看著董卓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心裡也是一陣發虛。
「夠了！」
就在這時，珠簾後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厲喝。
是何太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珠簾方向。
何太后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斷了。她看著台下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想起了昨晚的噩夢，想起了兒子的安危。
她必須幫他說話。
「哀家……意已決！」
何太后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卻不得不裝作堅定：
「昨夜若非董公救駕，哀家與皇帝早已死於亂軍之中！」
「滿朝文武，當時都在何處？！」
「只有董公，只有董公一人不顧生死闖入宮中！」
「如此忠臣，封個太師又如何？誰敢反對？！」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王允傻了，袁隗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被董卓如此羞辱、如此欺凌的太后，竟然會站在董卓這一邊？！
竟然會為了董卓，痛斥群臣？！
「這……太后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難道太后真的信任董卓？」
唯有角落裡的曹操，看著珠簾後那個微微顫抖的身影，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董卓，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後便是深深的恐懼。
「不……不是信任。」
「是控制。」
「太后……已經徹底淪為董卓的玩物了！」
「此賊之手段，恐怖如斯！」
董卓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大殿，也仿佛在擁抱整個天下。
「都聽見了嗎？」
「太后都說了，老子是忠臣！」
董卓猛地拔出長劍，劍鋒指天，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從今天起！」
「老子就是太師！」
「還有誰反對？站出來！讓咱家看看！」
目光所及之處，群臣紛紛低頭，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王允咬碎了牙，卻只能無奈退下。
這座象徵著大漢帝國心臟的朝堂，此刻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滿朝文武百官，早早就被西涼兵用刀槍逼著趕到了大殿之上。
他們一個個面色慘白，衣冠不整，很多人甚至還沒從昨夜的血腥屠殺中回過神來。
大殿四周，站滿了身穿重甲、手持利刃的飛熊軍。那一道道冰冷的目光，讓這些平日裡高談闊論的大臣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龍椅之上，少帝劉辯正縮成一團，眼神呆滯，顯然是被昨晚董卓的「兜風」給嚇傻了。
而在龍椅後方，垂下了一道黃色的珠簾。
珠簾後，隱約坐著一個身穿鳳袍的身影。
那是垂簾聽政的何太后。
只是今天的太后，似乎格外的沉默，格外的憔悴。若是離得近了，甚至能看到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正微微佝僂著，仿佛身上壓著千鈞重擔。
「董卓到——！！！」
隨著太監一聲尖銳的唱諾。
大殿門口，一個龐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董卓。
但他今天的裝束，卻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有穿朝服，而是穿著一身漆黑的鑌鐵重甲！
腰間，掛著那柄還在隱隱散發血腥氣的長劍！
腳下，踩著一雙沾滿泥土的鐵靴！
「哐！哐！哐！」
沉重的腳步聲在大殿內迴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百官的臉上。
按大漢律例，臣子上朝，必須解劍、脫鞋、小步快走（趨）。
可董卓呢？
劍履上殿！大搖大擺！
這哪裡是來上朝的？這分明是來示威的！
「放肆！太放肆了！」
人群中，司徒王允氣得鬍子亂顫，手裡的笏板都快被捏碎了。
但他不敢說話。
因為他看到了董卓身後，那三千名殺氣騰騰的飛熊軍衛隊，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董卓走到大殿正中央，甚至連腰都沒彎一下，只是隨意地拱了拱手：
「臣，董卓，參見陛下，參見太后。」
那敷衍的態度，簡直比對路邊的乞丐還不如。
珠簾後，何太后身子一顫。
她看到了那個男人眼中的威脅，那種讓她回想起昨夜屈辱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該說話了。
「董……董卿平身。」
何太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董卓站直身子，環視四周，看著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大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諸位大人，昨晚睡得可好啊？」
「咱家昨晚可是忙得很啊，忙著殺賊，忙著救駕，忙著……安慰太后。」
董卓故意在「安慰太后」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珠簾後的何太后差點沒坐穩，臉上瞬間一片通紅，那是羞恥到了極點的紅。
「那個誰，宣旨吧。」
董卓不耐煩地對著旁邊的太監揮了揮手。
那太監哆哆嗦嗦地拿出一卷早已寫好的懿旨，展開念道：
「奉天承運，太后詔曰：」
「并州牧董卓，救駕有功，平定十常侍之亂，實乃社稷之臣。特……特加封董卓為太師！位在三公之上！」
「賜……賜『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之權！總領朝政，節制天下兵馬！」
「欽此！」
轟！
這道懿旨一出，整個朝堂瞬間炸鍋了。
太師？！
那是多少年沒設過的職位了？那是只有上古聖賢才能擔任的職位啊！
更別提那什麼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這特麼不就是當年王莽、梁冀那種權奸才有的待遇嗎？
這分明就是篡逆的前兆啊！
「不可！萬萬不可！」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司徒王允猛地站了出來，指著董卓怒斥道：
「太師之位，位極人臣，非大德大賢者不可居之！」
「董卓雖然有救駕之功，但寸功未立於社稷，且入京以來縱兵行兇，殘暴不仁！豈能擔此重任？」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臣死也不服！」
「臣等也不服！」
有了王允帶頭，太傅袁隗、尚書盧植等一眾老臣也紛紛站了出來，個個義憤填膺，仿佛要用口水把董卓淹死。
面對這群情激奮的場面，董卓卻笑了。
笑得極其囂張，極其狂妄。
「不服？」
董卓按著劍柄，緩緩走到王允面前。
那龐大的身軀，將王允襯托得像只瘦弱的猴子。
「王司徒，你不服？」
「你是覺得我手裡的劍不利？還是覺得你的脖子比張讓的硬？」
「你……」王允氣結，但看著董卓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心裡也是一陣發虛。
「夠了！」
就在這時，珠簾後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厲喝。
是何太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珠簾方向。
何太后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斷了。她看著台下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想起了昨晚的噩夢，想起了兒子的安危。
她必須幫他說話。
「哀家……意已決！」
何太后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卻不得不裝作堅定：
「昨夜若非董公救駕，哀家與皇帝早已死於亂軍之中！」
「滿朝文武，當時都在何處？！」
「只有董公，只有董公一人不顧生死闖入宮中！」
「如此忠臣，封個太師又如何？誰敢反對？！」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王允傻了，袁隗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被董卓如此羞辱、如此欺凌的太后，竟然會站在董卓這一邊？！
竟然會為了董卓，痛斥群臣？！
「這……太后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難道太后真的信任董卓？」
唯有角落裡的曹操，看著珠簾後那個微微顫抖的身影，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董卓，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後便是深深的恐懼。
「不……不是信任。」
「是控制。」
「太后……已經徹底淪為董卓的玩物了！」
「此賊之手段，恐怖如斯！」
董卓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大殿，也仿佛在擁抱整個天下。
「都聽見了嗎？」
「太后都說了，老子是忠臣！」
董卓猛地拔出長劍，劍鋒指天，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從今天起！」
「老子就是太師！」
「還有誰反對？站出來！讓咱家看看！」
目光所及之處，群臣紛紛低頭，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王允咬碎了牙，卻只能無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