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西涼兵的狂歡，血染朱雀街
殺了張讓，收了財寶。
董卓並沒有急著去皇宮救那個什麼倒霉皇帝。
他騎在赤兔馬上，看著前方混亂不堪的街道。
此時的洛陽城內，除了西涼軍，還有何進留下的部曲、袁紹帶來的西園軍、以及負責京城防務的北軍五校。
各方勢力混雜在一起，有的在殺宦官，有的在趁火打劫，有的在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太亂了。」
董卓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這麼多人拿著刀在街上晃悠，萬一傷著咱家怎麼辦？」
「李儒！」
「在！」滿臉血污的李儒策馬趕來。
「傳令下去！」
董卓指著前方那些正在廝殺的亂軍，聲音冰冷刺骨：
「告訴兄弟們，這洛陽城裡太擠了！」
「從現在起，除了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凡是手裡拿著兵器的，不管是誰的人，也不管他是官軍還是叛軍……」
「只要不跪下，統統給老子砍了！」
「老子要讓這洛陽城，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西涼的聲音！」
李儒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這哪裡是平亂？這是大清洗啊！
這是要把袁紹、曹操以及京城所有原本的武裝力量，借著「平亂」的名義，全部剷除或者打服啊！
太狠了！
但也……太爽了！
「諾！儒這就去傳令！」
「清場！開始！」
隨著軍令下達，原本只是在行軍的西涼鐵騎，徹底化身為一群瘋狗。
「跪下！不跪者死！」
「噹啷！」
一名北軍校尉剛想質問，就被華雄一刀劈成了兩半。
鮮血，開始在洛陽最繁華的街道上肆意流淌。
那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京城禁軍，哪裡見過西涼兵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打法？
再加上西涼兵剛剛獲得了「貪婪之血」的全屬性加成，一個個力大無窮，兇悍無比。
僅僅半柱香的時間，朱雀大街上就倒下了一片屍體，剩下的全都老老實實地跪在路邊，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只見兩支裝備精良的軍隊正從皇宮方向趕來。
左邊那支，打著「袁」字大旗，為首一人金盔金甲，英武不凡，正是袁紹。
右邊那支，打著「曹」字旗號，為首之人黑袍長髯，正是曹操。
他們剛從皇宮殺完宦官出來，正準備去接駕，結果迎面就撞上了正在大開殺戒的西涼軍。
「住手！都給我住手！」
袁紹看著滿地的屍體，其中不少還是穿著西園軍號衣的自己人，頓時怒火中燒。
他策馬衝上前，指著正在砍人的華雄怒吼道：
「混帳！你是何人部下？竟敢在天子腳下濫殺無辜？！」
「如今宦官已除，爾等還不速速退下！」
袁紹這一嗓子，帶著四世三公的威嚴，若是旁人，恐怕早就被嚇住了。
但華雄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地把刀上的血甩了甩：
「你誰啊？叫喚什麼？」
「老子奉主公之命清場，不想死的就跪下！」
「放肆！」
袁紹氣得渾身發抖，拔出佩劍：「我乃中軍校尉袁本初！我要見你們主公董卓！」
「你要見咱家？」
一個慵懶而霸道的聲音，突然從西涼軍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
董卓騎著比普通戰馬高出一頭的赤兔王，緩緩走了出來。
他那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給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董卓！」
袁紹看到董卓，怒目而視：「你身為外臣，帶兵入京本就不合規矩！如今又縱兵行兇，屠殺禁軍，你這是要造反嗎？！」
「造反？」
董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夾馬腹。
赤兔王瞬間啟動，如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衝到了袁紹面前！
太快了！
袁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董卓根本沒有拔劍。
他只是揚起了手中那根粗大的馬鞭。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爆響。
董卓這一鞭子，沒有抽在袁紹臉上，而是精準地抽在了袁紹頭頂的金盔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頂象徵著身份和榮耀的金盔，抽得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然後「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進了路邊的臭水溝里。
袁紹只覺得頭皮發麻，頭髮瞬間散亂下來，披頭散髮，狼狽到了極點。
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曹操驚呆了。
身後的西園軍驚呆了。
連袁紹自己都傻了，摸著亂糟糟的頭髮，一臉茫然。
他……他竟然敢打我？
他竟然敢抽飛我的頭盔？
這可是當眾打袁家的臉啊！
「袁本初。」
董卓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袁紹，手中的馬鞭指著他的鼻子，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在洛陽，老子的話就是規矩！」
「再敢跟老子廢話一句，信不信老子連你袁家一塊滅了？！」
「你……」
袁紹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手按在劍柄上，就要拔劍拼命：「董賊！我殺了你！」
「本初！不可！」
就在這時，一隻手死死按住了袁紹的手腕。
是曹操。
曹操此時也是滿頭冷汗，但他比袁紹冷靜得多。
他看了一眼周圍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的西涼鐵騎，又看了一眼那個如同魔神般不可一世的董卓。
一種深深的寒意湧上心頭。
「本初！冷靜！」
曹操低聲在袁紹耳邊吼道：「你看清楚！周圍都是他的兵！現在動手，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而且……」
曹操看著董卓那雙毫無感情的綠豆眼，大腦飛速運轉，開啟了瘋狂的「腦補模式」。
「此人……真的是瘋子嗎？」
「不！絕不可能！」
「他在進城的第一時間，就以雷霆手段清洗禁軍，甚至不惜當眾羞辱你這個袁家領袖。」
「這是在立威！」
「他是在告訴所有人，過去的規則作廢了！現在是刀把子說話的時代！」
「他這是在為獨掌大權鋪路！他在清洗異己！」
「此人心機之深沉，手段之狠辣，簡直聞所未聞！」
「本初，若是現在跟他硬碰硬，正好給了他殺我們的藉口！那才是真的中了他的計啊！」
曹操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袁紹的怒火。
袁紹雖然憤怒，但他不傻。
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自己的西涼兵眼睛，袁紹終於怕了。
他咬著牙，撿起地上的頭盔，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哼。」
董卓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這兩人一眼。
「一群廢物。」
「走！去皇宮！」
「聽說那個何太后風韻猶存？咱家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董卓一揮馬鞭，帶著大軍，從袁紹和曹操面前，大搖大擺地碾壓過去。
只留下兩個亂世梟雄，站在風中凌亂，看著那個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這洛陽的天……真的變了！
董卓並沒有急著去皇宮救那個什麼倒霉皇帝。
他騎在赤兔馬上，看著前方混亂不堪的街道。
此時的洛陽城內，除了西涼軍，還有何進留下的部曲、袁紹帶來的西園軍、以及負責京城防務的北軍五校。
各方勢力混雜在一起，有的在殺宦官，有的在趁火打劫，有的在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太亂了。」
董卓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這麼多人拿著刀在街上晃悠，萬一傷著咱家怎麼辦？」
「李儒！」
「在！」滿臉血污的李儒策馬趕來。
「傳令下去！」
董卓指著前方那些正在廝殺的亂軍，聲音冰冷刺骨：
「告訴兄弟們，這洛陽城裡太擠了！」
「從現在起，除了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凡是手裡拿著兵器的，不管是誰的人，也不管他是官軍還是叛軍……」
「只要不跪下，統統給老子砍了！」
「老子要讓這洛陽城，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西涼的聲音！」
李儒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這哪裡是平亂？這是大清洗啊！
這是要把袁紹、曹操以及京城所有原本的武裝力量，借著「平亂」的名義，全部剷除或者打服啊！
太狠了！
但也……太爽了！
「諾！儒這就去傳令！」
「清場！開始！」
隨著軍令下達，原本只是在行軍的西涼鐵騎，徹底化身為一群瘋狗。
「跪下！不跪者死！」
「噹啷！」
一名北軍校尉剛想質問，就被華雄一刀劈成了兩半。
鮮血，開始在洛陽最繁華的街道上肆意流淌。
那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京城禁軍，哪裡見過西涼兵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打法？
再加上西涼兵剛剛獲得了「貪婪之血」的全屬性加成，一個個力大無窮，兇悍無比。
僅僅半柱香的時間，朱雀大街上就倒下了一片屍體，剩下的全都老老實實地跪在路邊，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只見兩支裝備精良的軍隊正從皇宮方向趕來。
左邊那支，打著「袁」字大旗，為首一人金盔金甲，英武不凡，正是袁紹。
右邊那支，打著「曹」字旗號，為首之人黑袍長髯，正是曹操。
他們剛從皇宮殺完宦官出來，正準備去接駕，結果迎面就撞上了正在大開殺戒的西涼軍。
「住手！都給我住手！」
袁紹看著滿地的屍體，其中不少還是穿著西園軍號衣的自己人，頓時怒火中燒。
他策馬衝上前，指著正在砍人的華雄怒吼道：
「混帳！你是何人部下？竟敢在天子腳下濫殺無辜？！」
「如今宦官已除，爾等還不速速退下！」
袁紹這一嗓子，帶著四世三公的威嚴，若是旁人，恐怕早就被嚇住了。
但華雄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地把刀上的血甩了甩：
「你誰啊？叫喚什麼？」
「老子奉主公之命清場，不想死的就跪下！」
「放肆！」
袁紹氣得渾身發抖，拔出佩劍：「我乃中軍校尉袁本初！我要見你們主公董卓！」
「你要見咱家？」
一個慵懶而霸道的聲音，突然從西涼軍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
董卓騎著比普通戰馬高出一頭的赤兔王，緩緩走了出來。
他那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給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董卓！」
袁紹看到董卓，怒目而視：「你身為外臣，帶兵入京本就不合規矩！如今又縱兵行兇，屠殺禁軍，你這是要造反嗎？！」
「造反？」
董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夾馬腹。
赤兔王瞬間啟動，如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衝到了袁紹面前！
太快了！
袁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董卓根本沒有拔劍。
他只是揚起了手中那根粗大的馬鞭。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爆響。
董卓這一鞭子，沒有抽在袁紹臉上，而是精準地抽在了袁紹頭頂的金盔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頂象徵著身份和榮耀的金盔，抽得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然後「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進了路邊的臭水溝里。
袁紹只覺得頭皮發麻，頭髮瞬間散亂下來，披頭散髮，狼狽到了極點。
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曹操驚呆了。
身後的西園軍驚呆了。
連袁紹自己都傻了，摸著亂糟糟的頭髮，一臉茫然。
他……他竟然敢打我？
他竟然敢抽飛我的頭盔？
這可是當眾打袁家的臉啊！
「袁本初。」
董卓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袁紹，手中的馬鞭指著他的鼻子，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在洛陽，老子的話就是規矩！」
「再敢跟老子廢話一句，信不信老子連你袁家一塊滅了？！」
「你……」
袁紹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手按在劍柄上，就要拔劍拼命：「董賊！我殺了你！」
「本初！不可！」
就在這時，一隻手死死按住了袁紹的手腕。
是曹操。
曹操此時也是滿頭冷汗，但他比袁紹冷靜得多。
他看了一眼周圍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的西涼鐵騎，又看了一眼那個如同魔神般不可一世的董卓。
一種深深的寒意湧上心頭。
「本初！冷靜！」
曹操低聲在袁紹耳邊吼道：「你看清楚！周圍都是他的兵！現在動手，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而且……」
曹操看著董卓那雙毫無感情的綠豆眼，大腦飛速運轉，開啟了瘋狂的「腦補模式」。
「此人……真的是瘋子嗎？」
「不！絕不可能！」
「他在進城的第一時間，就以雷霆手段清洗禁軍，甚至不惜當眾羞辱你這個袁家領袖。」
「這是在立威！」
「他是在告訴所有人，過去的規則作廢了！現在是刀把子說話的時代！」
「他這是在為獨掌大權鋪路！他在清洗異己！」
「此人心機之深沉，手段之狠辣，簡直聞所未聞！」
「本初，若是現在跟他硬碰硬，正好給了他殺我們的藉口！那才是真的中了他的計啊！」
曹操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袁紹的怒火。
袁紹雖然憤怒，但他不傻。
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自己的西涼兵眼睛，袁紹終於怕了。
他咬著牙，撿起地上的頭盔，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哼。」
董卓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這兩人一眼。
「一群廢物。」
「走！去皇宮！」
「聽說那個何太后風韻猶存？咱家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董卓一揮馬鞭，帶著大軍，從袁紹和曹操面前，大搖大擺地碾壓過去。
只留下兩個亂世梟雄，站在風中凌亂，看著那個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這洛陽的天……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