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全軍覆沒！天幕判決：斗羅大陸劣質低等位面
探索者的全滅並未讓天幕的畫面結束。
反而像是為了讓眾人更清晰地認知這個世界的恐怖，畫面陡然一轉。
轟隆隆！
遠方的天空炸開。
神火燒塌了半邊天穹，熾烈的火焰將雲層染成猩紅的煉獄色。
一頭翼展不知幾千里的巨禽橫掃九霄，每次振翅都掀起滅世罡風。
地面，形似巨虎、背生雙翼的凶獸撕裂蒼穹，利爪所過之處空間破碎。
更有一根通天鐵棍捅破雲霄，攪動漫天風雲。
「我厭惡人族，今日便血洗給你們看。」
冰冷的聲音響徹天地。
那是一頭巨禽在開口。
它雙翼一震，掠過無數山河，來到一座平原上的巨城。
這座城池人口無數，石砌城牆高達數十丈，城內屋舍儼然，街道縱橫。
此刻，城中的人們已看到天邊那遮天蔽日的魔禽。
驚恐的尖叫與哭喊匯成一片。
「那是什麼？」
「吞天雀！是古老人族祭文記載的太古魔禽！」
「天啊！我族到底犯了什麼錯？」
「快逃——不，逃不掉的……神明啊，救救我們……」
哀求，絕望，崩潰。
吞天雀懸浮在城池上空，冰冷的眼眸俯視下方螻蟻般掙扎的人族，沒有一絲憐憫。
它只是張開了那宛若深淵的巨口。
嗡——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
烏光自其口中噴涌，瞬間化作覆蓋整座城池的黑色漩渦。
「不——！」
「娘親！」
「孩子，抓緊我！」
如山洪倒卷，如大海傾覆。
整座城池，所有的建築、街道、牲畜……以及那數千萬人，全部失控地沖天而起。
然後。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裂聲響起。
飛入鳥嘴的人影，在接觸的瞬間，便如投入熔爐的雪花，被碾碎、氣化，化作血色霧氣，被吞天雀吸入腹中。
數千萬生靈。
僅僅幾個呼吸。
一座繁華巨城，變成死寂的空殼。
吞天雀滿足地閉緊嘴，喉頭滾動了一下，眼中疲憊稍減，卻帶著一絲嫌棄。
「人族的血氣，終究是駁雜了些……這麼多，才勉強吃了個小飽。」
……
斗羅大陸，一片死寂。
街道上，人們仰著頭，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大陸，億萬人盯著天幕中那地獄般的景象。
一股名為「滅世」的絕望寒流，從每個人的腳底板竄起，凍結四肢百骸，直衝天靈蓋。
「這……這就是完美世界？」
有人夢囈般喃喃，聲音乾澀。
「一口……吞了一城……」
一位魂聖雙腿發軟，扶著牆壁才站穩，褲襠濕了一片，卻渾然不覺。
「世間……竟有如此恐怖的魂獸？」
一位老魂斗羅老淚縱橫，信仰崩塌。
他畢生修煉，以為封號斗羅便是人間極致，可與這樣的存在相比，連塵埃都算不上。
驚恐，巨物恐懼，滅世驚悚。
這種直觀的、碾壓性的恐怖，徹底擊碎了斗羅大陸所有人心中最後的幻想。
這不是機遇。
這是地獄。
是深淵。
是凡人連窺探一眼都會魂飛魄散的禁忌之地。
……
武魂城，教皇殿前。
「嗬……嗬……」
比比東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抽氣聲，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她紫色眼眸中，以往的高貴、冰冷、野心全部消失，只剩下無邊的驚恐和茫然。
她看到了什麼？
一口吞噬數千萬人的魔禽。
什麼羅剎神考，什麼統一大陸，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像個可笑的泡沫。
千道流渾身冰冷，如墜萬載玄冰窟。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指縫滲出，卻感覺不到疼痛。
「難怪神明要讓我們這些凡人先去試探……」
他聲音嘶啞，帶著自嘲。
「這哪裡是什麼低等世界……這是我們連作為獵物資格都沒有的屠宰場！」
……
星斗大森林，核心圈。
帝天龐大的龍軀盤踞在生命之湖旁，黃金龍瞳死死盯著天幕中的吞天雀。
作為斗羅大陸魂獸獸神，他一直是頂點存在之一。
可此刻，他心中升起一股無力。
對比自己近百米長的龍軀，和吞天雀那翼展幾萬丈、堪比山脈的體型。
簡直沒有絲毫可比性。
「恐怕也只有主上全盛時期，或許……」
帝天低語，帶著不確定和深深的忌憚。
他覺得，就算龍神在世，面對這種太古凶禽，勝負也未可知。
……
史萊克學院，院落內。
剛剛還為菊斗羅悽慘死狀而幸災樂禍的戴沐白、馬紅俊等人，表情凝固了。
「咕嚕……」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這怎麼可能？」
玉小剛雙目血紅，死死抓著自己稀疏的頭髮，「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魂獸？！這麼強的力量？！如果這頭魂獸出現在我們的世界……」
他不敢想下去。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胯下湧出，浸濕布料，在地上洇開一灘痕跡。
他嚇尿了。
可此刻，無人鄙視。
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懼中，腿軟發抖，臉色蒼白。
弗蘭德扶了扶歪掉的水晶眼鏡，聲音顫抖：「那……那頭魂獸，有多強？十萬年？百萬年？還是……達到了神的地步？」
無人回答。
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了答案——這種存在如果降臨，除了傳說中虛無縹緲的神明親自下界，恐怕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抵擋。
就在這時——
天幕上，那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內容像最辛辣的諷刺和最冰冷的判決：
【本次探索存活時間過短，綜合表現評估：極差。】
【檢測到本位面靈氣濃度匱乏，生命層次低劣，文明發展程度低下，綜合評定：最低等劣質位面。】
最低等！劣質位面！
這幾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所有斗羅大陸生靈的心頭。
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那些高高在上的魂師、封號斗羅們臉頰火辣，頭暈目眩。
他們引以為傲的魂師體系，視若珍寶的武魂傳承……在天幕的評價中，竟然只是「最低等劣質」？
無數人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可一想到吞天雀那覆滅城池的景象，所有話都噎在喉嚨里，化作苦澀和更深的絕望。
是啊，跟那樣的世界相比，斗羅大陸算什麼？
反而像是為了讓眾人更清晰地認知這個世界的恐怖，畫面陡然一轉。
轟隆隆！
遠方的天空炸開。
神火燒塌了半邊天穹，熾烈的火焰將雲層染成猩紅的煉獄色。
一頭翼展不知幾千里的巨禽橫掃九霄，每次振翅都掀起滅世罡風。
地面，形似巨虎、背生雙翼的凶獸撕裂蒼穹，利爪所過之處空間破碎。
更有一根通天鐵棍捅破雲霄，攪動漫天風雲。
「我厭惡人族，今日便血洗給你們看。」
冰冷的聲音響徹天地。
那是一頭巨禽在開口。
它雙翼一震，掠過無數山河，來到一座平原上的巨城。
這座城池人口無數，石砌城牆高達數十丈，城內屋舍儼然，街道縱橫。
此刻，城中的人們已看到天邊那遮天蔽日的魔禽。
驚恐的尖叫與哭喊匯成一片。
「那是什麼？」
「吞天雀！是古老人族祭文記載的太古魔禽！」
「天啊！我族到底犯了什麼錯？」
「快逃——不，逃不掉的……神明啊，救救我們……」
哀求，絕望，崩潰。
吞天雀懸浮在城池上空，冰冷的眼眸俯視下方螻蟻般掙扎的人族，沒有一絲憐憫。
它只是張開了那宛若深淵的巨口。
嗡——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
烏光自其口中噴涌，瞬間化作覆蓋整座城池的黑色漩渦。
「不——！」
「娘親！」
「孩子，抓緊我！」
如山洪倒卷，如大海傾覆。
整座城池，所有的建築、街道、牲畜……以及那數千萬人，全部失控地沖天而起。
然後。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裂聲響起。
飛入鳥嘴的人影，在接觸的瞬間，便如投入熔爐的雪花，被碾碎、氣化，化作血色霧氣，被吞天雀吸入腹中。
數千萬生靈。
僅僅幾個呼吸。
一座繁華巨城，變成死寂的空殼。
吞天雀滿足地閉緊嘴，喉頭滾動了一下，眼中疲憊稍減，卻帶著一絲嫌棄。
「人族的血氣，終究是駁雜了些……這麼多，才勉強吃了個小飽。」
……
斗羅大陸，一片死寂。
街道上，人們仰著頭，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大陸，億萬人盯著天幕中那地獄般的景象。
一股名為「滅世」的絕望寒流，從每個人的腳底板竄起，凍結四肢百骸，直衝天靈蓋。
「這……這就是完美世界？」
有人夢囈般喃喃，聲音乾澀。
「一口……吞了一城……」
一位魂聖雙腿發軟，扶著牆壁才站穩，褲襠濕了一片，卻渾然不覺。
「世間……竟有如此恐怖的魂獸？」
一位老魂斗羅老淚縱橫，信仰崩塌。
他畢生修煉，以為封號斗羅便是人間極致，可與這樣的存在相比，連塵埃都算不上。
驚恐，巨物恐懼，滅世驚悚。
這種直觀的、碾壓性的恐怖，徹底擊碎了斗羅大陸所有人心中最後的幻想。
這不是機遇。
這是地獄。
是深淵。
是凡人連窺探一眼都會魂飛魄散的禁忌之地。
……
武魂城，教皇殿前。
「嗬……嗬……」
比比東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抽氣聲，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她紫色眼眸中，以往的高貴、冰冷、野心全部消失，只剩下無邊的驚恐和茫然。
她看到了什麼？
一口吞噬數千萬人的魔禽。
什麼羅剎神考，什麼統一大陸，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像個可笑的泡沫。
千道流渾身冰冷，如墜萬載玄冰窟。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指縫滲出，卻感覺不到疼痛。
「難怪神明要讓我們這些凡人先去試探……」
他聲音嘶啞，帶著自嘲。
「這哪裡是什麼低等世界……這是我們連作為獵物資格都沒有的屠宰場！」
……
星斗大森林，核心圈。
帝天龐大的龍軀盤踞在生命之湖旁，黃金龍瞳死死盯著天幕中的吞天雀。
作為斗羅大陸魂獸獸神，他一直是頂點存在之一。
可此刻，他心中升起一股無力。
對比自己近百米長的龍軀，和吞天雀那翼展幾萬丈、堪比山脈的體型。
簡直沒有絲毫可比性。
「恐怕也只有主上全盛時期，或許……」
帝天低語，帶著不確定和深深的忌憚。
他覺得，就算龍神在世，面對這種太古凶禽，勝負也未可知。
……
史萊克學院，院落內。
剛剛還為菊斗羅悽慘死狀而幸災樂禍的戴沐白、馬紅俊等人，表情凝固了。
「咕嚕……」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這怎麼可能？」
玉小剛雙目血紅，死死抓著自己稀疏的頭髮，「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魂獸？！這麼強的力量？！如果這頭魂獸出現在我們的世界……」
他不敢想下去。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胯下湧出，浸濕布料，在地上洇開一灘痕跡。
他嚇尿了。
可此刻，無人鄙視。
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懼中，腿軟發抖，臉色蒼白。
弗蘭德扶了扶歪掉的水晶眼鏡，聲音顫抖：「那……那頭魂獸，有多強？十萬年？百萬年？還是……達到了神的地步？」
無人回答。
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了答案——這種存在如果降臨，除了傳說中虛無縹緲的神明親自下界，恐怕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抵擋。
就在這時——
天幕上，那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內容像最辛辣的諷刺和最冰冷的判決：
【本次探索存活時間過短，綜合表現評估：極差。】
【檢測到本位面靈氣濃度匱乏，生命層次低劣，文明發展程度低下，綜合評定：最低等劣質位面。】
最低等！劣質位面！
這幾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所有斗羅大陸生靈的心頭。
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那些高高在上的魂師、封號斗羅們臉頰火辣，頭暈目眩。
他們引以為傲的魂師體系，視若珍寶的武魂傳承……在天幕的評價中，竟然只是「最低等劣質」？
無數人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可一想到吞天雀那覆滅城池的景象，所有話都噎在喉嚨里，化作苦澀和更深的絕望。
是啊，跟那樣的世界相比，斗羅大陸算什麼？